第26章
『露』背禮服
“我哪一天厭倦了,你就可以重獲自由身。”杜嘉文聽到她提到期限的問題,心裡更加不爽。因她“私會”申思田而起的酸意,這時候更發酵得厲害。
項曉窗的眼珠子轉了兩圈,賠著笑臉問:“那就是說,總裁大人另外與人交往的時候,就是我的期限到期了?”這樣看來,光明的前景就在不遠處。
“我交往是我的事,我厭倦你是另一回事,不要混為一談。”對於項曉窗急於把自己抽離他身邊的念頭,杜嘉文鬱悶得無處訴說。
天底下還有這種女人,把別人巴不得得到的這個地位,當作是蛇蠍一樣避之不及。
項曉窗顯然非常不滿,低低地咕噥了幾句。杜嘉文想要仔細聽的時候,卻又聽不分明。
“你在說什麼?”他瞪著她,空氣凝結成了冰。
“沒有沒有,我沒有說什麼。”項曉窗賠著笑臉,打著哈哈。
“為什麼要偷偷去見申思田?”關於這個問題,杜嘉文不準備輕易放過。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為,豈不是公然朝他的頭上套“綠帽子”嗎?想著,有些尷尬,好像完全到不了這麼嚴重的程度,但他就是覺得受不了。
“我哪有偷偷地去見啊,我是光明正大地去見好不好?”項曉窗本能地反駁,“在家裡那麼無聊,我考試又結束了,實在沒有地方可以消磨時間,反正要和他說清楚,就去了唄!”
“你很悶嗎?”杜嘉文斜斜地睨了她一眼,問。
“當然很悶的了,你也不想想啊,我考試也完了,又沒有那種沒事也看專業書的鑽研境界,一個人對著空屋子,可不知道有多無聊。看電視吧,每個臺除了那種比老太婆的裹腳布還長的連續劇,就是搞怪的娛樂節目,只打開頻道就倒盡了胃口。我……很懷念上班的日子……”項曉窗悶悶地說著,老大沒意思似的。
“這樣吧,明天你還回翊鑫上班……”
“真的?你允許我重新回去上班?”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杜嘉文『迷』『惑』地嘟噥:“你對工作似乎抱有濃厚的興趣……”
“每個人都需要工作啊,你讓我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大概不用一個月,我就轉化成一頭豬了!”項曉窗忍不住抱怨,“你倒是自己在家裡呆上一個月看看!”
杜嘉文失笑:“也只頭一次看到,居然有人把工作當做是生活的必需。我所認識的女『性』,都以被養著為榮。”
“那是新時代的女『性』嗎?”項曉窗試了一下『奶』茶的溫度,“咕嘟咕嘟”地就直著脖子灌了下去,直到剩下幾口的時候,才想起這『奶』茶,可不是自己在街邊買的三塊錢一杯的那種,價錢連翻了不知多少個跟頭,頓時心痛得想吐出來重新回味一番。
“怎麼不是新時代的女『性』?在我的眼裡,你倒像是因循守舊的代表。”
“那是,咱們的觀點一向不同,這很正常,我完全能夠理解。”項曉窗不以為然,細細地呷了一口,再呷一口,很納悶地盯著杯身,除了用具精緻一點,『奶』味濃了那麼一點,實在看不出身價倍增的“原因”。
“好吧,那麼明天開始回翊鑫上班。我也不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誰知道什麼時候又要去約會前男友。”
項曉窗憋了一口氣,真不知道杜嘉文是怎麼回事,三句話不離申思田,難道是故意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嗎?她在心裡冷冷地哼了一聲,這次,總裁大人可就完全想錯了,申思田還沒有那麼深的功力呢!
“我沒有約會,是他一定要和我說開!”瞪著他,項曉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解釋。以後再要以這個為話題,就隨他怎麼誤會去吧!
惡狠狠地喝掉了杯底的『奶』茶殘『液』,項曉窗瞪著空空的杯底,像是和它有仇似的。如果這個杯子是杜嘉文的腦袋,她一定要狠狠地砸上兩拳。這個大男子沙文主義的……!
杜嘉文當然清楚她和申思田談話的內容,所以發了一頓脾氣之後,也就不再糾纏。放了一張大鈔在桌上,站了起來:“走吧,我陪你去挑一件禮服,晚上應酬要用。”
“真的要挑嗎……”項曉窗指著他杯子裡只喝了一兩口的咖啡杯,“你的咖啡……”
“不喝了!”他老人家一點都不知道窮人家的孩子怎麼當家,那麼“高貴”的咖啡,居然連喝都不喝,就浪費到了泔水缸裡。
小步地跟上了他的步伐,又是上次那間貴得離譜的精品店。項曉窗幾乎有退縮的打算,那些禮服標價上無數個零,再買兩件,就足夠支付小玲的醫『藥』費了。
門店經理殷勤得過了份,執著項曉窗的手一迭聲地讚揚,手下的售貨小姐,根本用不著額外的吩咐,已經把四號的禮服,都取過來在項曉窗面前一字排開。
奼紫嫣紅,看得項曉窗眼花繚『亂』,頭暈目眩。勉強地指著一款最不起眼的淺灰『色』禮服:“我看這件還不錯,不顯張揚。”
“小姐的眼光真好,這可是vi當季限量版的,整個亞洲只發售了兩件,還有一件在日本的銀座。”
項曉窗聽得心驚肉跳,怎麼隨便一指,就是指到了限量版?想也知道,這價格想必也是“限量”級的。
眼皮一陣急跳,無奈那經理已經把禮服送到了試衣間。項曉窗在心裡肉痛了幾百次,還是捱到了試衣間。穿上了身才發現,這件淺灰『色』的禮服,用料儉省到缺失了整塊背部。
磨蹭了半天,聽到杜嘉文在試衣間不耐煩的喊自己的名字,才匆忙地答應了一聲:“已經好了,這就出來。”
不安地走出試衣間,一抬頭就看到杜嘉文的目光,複雜到了曖昧不明。
“小姐的身材,是一流的棒!杜先生您看,腰線的剪裁堪稱佳妙,把小姐的腰身,收得不盈一握吧?還有背部的大v領,『露』出了完美的背。”
“曉窗,轉過身來給我瞧瞧。”杜嘉文眯著眼睛吩咐。
雖然不滿意他的口氣,但項曉窗也只敢在肚子裡罵兩句,人還是乖乖地轉了過去。
v領開得很大,一直到了腰部。項曉窗有著令人嫉妒的水潤肌膚,在淺灰『色』的襯托下,更是細膩得連一點瑕疵都沒有。
經理還在一旁吹著:“杜先生,小姐的面板,好到讓女人們都不約而同地嫉妒。這款服裝,可不是隨便誰都敢於穿的!”
“這個……後面,好像有點太『露』了吧……”項曉窗期期艾艾地說著,眼光投向了杜嘉文。她自然明白,最後的決定是由他來作的。
“換一件吧……”杜嘉文眼神一眯,“這件禮服包起來,再挑一件保守的。”
經理喜笑顏開地親自動手包了禮服,項曉窗心痛地反駁:“既然要另挑一件,這件還要包起來做什麼?”
杜嘉文忽然攬住了她的腰,帶著意味深濃的曖昧:“這一件,是專門穿給我看的。”
這——太奢侈了吧!項曉窗的臉微微紅著,負氣地不想再挑。杜嘉文卻隨手指了一件鵝黃『色』的小禮服,有著細細的褶子,和閃亮的珠片。
“這件衣服,顏『色』太嫩了吧!”項曉窗驚撥出聲。
“你以為自己多老成?”杜嘉文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去試一下。”
苦著臉,項曉窗捧著禮服,恨恨地穿上。走出來的時候,卻讓所有人眼『色』一亮。明明是那樣嬌嫩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卻不顯得稚氣。
這種黃『色』,是最考驗面板的。項曉窗穿著,像是年輕了好幾歲,仿如十七八剛入社交場合的女孩子,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
“這件……不行,顏『色』太嫩了。”項曉窗不安地捏著裙襬。
“很好。”杜嘉文一錘定音,“今天就穿這件吧!”
“不行不行,這件衣服,我最多也就穿一兩年,以後年紀大了,怎麼好意思再穿?”項曉窗急忙扯了他的袖子,“還是那種灰『色』、白『色』、黑『色』的比較好,永遠都不會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