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殘酷的揭『露』
楚天威連忙把眉清目秀的孩子拉了過來:“是我弟弟,他看到的。”
“走,一邊走一邊說!”杜嘉文心急火燎,拎著行李袋就往外衝去。楚天威急忙牽住了弟弟的手,跟在他的身後一路小跑。
小孩子連比帶劃:“我看到那個姐姐拎了兩大袋子的東西,好像很沉的樣子。然後就忽然衝過來兩個黑衣服的男人,一個捂住了她的嘴,一個把她挾起來就走了。”
“我怎麼沒有聽到她叫?”楚天威急忙問。
“她沒有叫,好像昏過去了。”小男孩用手『摸』了『摸』頭髮。
杜嘉文的臉沉得像冰塊,一下子坐進了楚天威那輛二手桑塔納:“我來開車!”
楚天威看他一臉的怒氣,當然不敢提出異議,連忙把鑰匙遞給他:“去哪裡?”
杜嘉文冷冷地說:“杜宅!”
楚天威抱住了弟弟坐在後面,眼睜睜地看著杜嘉文把油門踩到了底。很想提醒他一句,這可不是跑車啊!
“你開回去吧,以後我再打電話給你。”
楚天威下車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不用,我會找他的!”杜嘉文咬牙切齒,又緩和了一下臉『色』,看著因為自己學了一回飛車黨而滿臉興奮的小男孩,勉強扯出了一點笑意,“小弟弟,謝謝你了。”
杜家的客廳,佈置得很大。因此劉沁芝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就格外顯得空寂。彷彿夜『色』就這樣寂寞地灑在了她的肩上,身影愈發顯得單薄起來。
“小文!”劉沁芝意外地看向他,“你回來了?不是說要明天的嗎?怎麼了?”
“爸爸呢?”
劉沁芝擔憂地看著他的臉『色』:“你爸爸今天約了人去打高爾夫球,一早就出去了。小文,你的臉『色』……”
“媽媽!”杜嘉文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樣的表情,讓劉沁芝駭了一跳。記憶裡的杜嘉文,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神情。
“怎麼了?”她握住了杜嘉文的手,立刻感覺到指尖的冰涼,“小文,怎麼了,你別嚇媽媽啊!”
“曉窗……”
“啊?曉窗怎麼了?”劉沁芝吃了一驚,“你不是才回來嗎?”
“是,爸爸叫人綁架了曉窗!”杜嘉文困難地說完,嚥下了一口唾沫,“如果曉窗有什麼……我……我不會原諒他!”
“不會的,他知道曉窗有了你的孩子,我告訴他了!”劉沁芝急忙搖頭。
“媽媽,你還不瞭解爸爸?他不會管那是不是他的親孫子,他只是要讓我娶那個新加坡所謂的船王的女兒!他同意我解除婚約,也只是因為他有了更好的目標!”
“不要這樣說……”
“媽媽,你和爸爸在一起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瞭解他嗎?”
“嘉文!”大門開處,杜康一臉的不贊同,站在在門口。杜嘉文向前走了兩步,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劉沁芝已經『插』到了父子倆的中間。
“有話好好說,小文,你也不要這樣責怪你爸爸,這只是你的猜想。”
杜嘉文雙手握拳,看了一眼劉沁芝,又轉向了杜康:“猜想?我沒有十分的把握,我會回來質疑自己的親生父親?我在機場就打了電話,讓人幫我查了。回來以後,我找到了人證!我不敢相信,爸爸,你竟然綁架自己的兒媳『婦』!”
杜康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狼狽,很快又冷了臉『色』:“胡說!我的準兒媳『婦』還在新加坡呢,項曉窗,怎麼可能稱得上是我的媳『婦』!”
“如果曉窗有什麼……的,爸爸,你就別怪我也不認你為父了!”
“你……逆子!”杜康氣得渾身發抖,“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抖起來了是不是?你現在成了狠角『色』,也不把你老子放在眼裡?老實告訴你,現在的杜氏,還是我的。你只是執行總裁,董事局還是我說了算!你杜嘉文的朝代,還沒有來臨呢!”
杜嘉文狠狠地瞪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劉沁芝緊張地握著他的手,眼睛卻看向了杜康。
“爸爸,我不會娶那個什麼船王的女兒!你的杜氏,如果你一定要抓在手裡,那我也沒有意見,到時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
“你!”杜康恨恨地瞪著他,“你一天不把陳家燁娶回家,就一天別想見到項曉窗!”
劉沁芝吃驚地退後了一步:“康,你真的……真的派人綁架項小姐?她是小文喜歡的女人啊,而且還有你的親孫子!”
“媽媽,你以為他在乎孫子嗎?他派去的那兩個人,用的乙醚,明知道對孕『婦』不好,他根本就……根本是……”
“康,這不是你做的,是嗎?”劉沁芝改而抓住了杜康的衣服,連連地搖頭。
“媽媽!”杜嘉文摟住了母親的肩膀,“你不瞭解爸爸,他瞞著你做的事,多著呢!我沒有說錯吧,父親大人?”
杜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默不作聲地坐到了沙發上。
“嘉文,既然你自己查到了,我也不說謊。不錯,項曉窗是我派人帶走的。她是不錯,工作能力也很強,可是我不能再讓你見她。”
“爸爸,你可真夠自信的,你以為那個船王的千金,就會願意嫁給我?”杜嘉文完全證實了項曉窗在杜康手裡,也知道著急沒有用,扶著母親坐了下來。
“只要你願意,就一定有辦法。”杜康沉穩地說。
“就像你當年對媽媽做的,是嗎?”
“什麼?”劉沁芝看向杜康,“當年,你瞞著我……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你別聽嘉文的,他只是氣我擄走了項曉窗,所以跟我較勁呢!沁芝,這件事你不要管。”
“我怎麼能不管?”劉沁芝瞪大了眼睛,“康,那是兒子喜歡的人啊,還有我們的孫子。”
“放心吧,我沒有把她怎麼樣,只是囚在一個嘉文找不到的地方罷了。說到孫子……”他沉『吟』了一下,“以後總會有的,如果被陳家燁知道了項曉窗的存在,她怎麼肯……”
劉沁芝條件反『射』地搖頭:“那怎麼行?這可是小文第一個孩子!”
杜嘉文抿著脣,冷冷地說:“就像爸爸當年一樣,是麼?”
“當年?”劉沁芝『迷』『惑』地抬眸,“當年怎麼了?”
“沁芝,現在我們是說嘉文的事,我已經查過了,陳家燁是船王的獨生女兒……”
“這麼說,爸爸,你是想把你兒子賣個好價錢了?待價而沽也要看當事人的意願,我說過了,別說是新加坡船王,就算是世界首富,我也不會願意!”
“你今天太沖動,明天再跟我談。”杜康幾乎氣結,不過綁架項曉窗在前,到底多少有一點理虧,話便說得不怎麼硬氣。
“康,當年的事,是什麼事?”劉沁芝認真的問。
杜康不自在地推諉:“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當年的事,還要去追究做什麼?好了,沁芝,我們先回房去吧,讓嘉文好好考慮一晚上,明天冷靜了再和他談談。”
“我想知道,當年的事。”劉沁芝一字一句地說,眼睛裡是難得的固執。
“爸爸怎麼敢說?”杜嘉文勾起了脣。
“嘉文!”杜康低喝了一聲。
“你說,小文。”劉沁芝沒有再看杜康,而是看向了杜嘉文。
“爸爸在追媽媽之前,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後來怎麼回事,我也不想講得太清楚,那個女朋友,現在在瘋人院裡。”
“什……麼?”
“我要和她分手,她就瘋了。沁芝,我喜歡你,當年的追求是真心的。她只是太痴心了一點,對這件事我也很抱歉。所以這些年,我一直都資助她的。”
“資助?爸爸,你的資助真是廉價,無非就是支付那一筆瘋人院裡的費用罷了。可是好好一個女人,被活生生地『逼』瘋了……”
“真的嗎,康?是因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