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語心被他一逗,立刻抬起頭,“哼,我才沒有害怕,我只是在騙爹地,爹地,你上當了。”
季天陽嘴角有抹細微的笑,這小調皮蛋害怕的時候,小手會握成拳頭,不停的顫抖,故作鎮定說自己不害怕,其實她的小手早就洩露她的情緒了。
被遺忘的林欣可又看到他這樣的笑容,當年她就是被他這樣的笑容蠱惑,至今為止,她仍舊記得初見他的那一天,他在站在老樹下,眼光灑在他的碎髮上,有一層淡淡的溫暖的光。
她沒有記得他的帥氣的面容,唯獨記得朝她而來的微笑,淡若無痕,不仔細看完全都不會知道他原來是在笑。
她以為他是在對他笑。
很久之後,林諾欣才知道,那微笑不是朝她而來,而是對著身後的人才有的微笑。
林諾欣回過神,電梯裡哪裡還有季天陽的影子,她快速追出去,目光的迷茫的望著四周,企圖找到他的身影。
人海茫茫中,林諾欣沒有再看到他的背影,迷茫的走上她的車,恨意漸漸襲來,她狠狠地咬上嘴皮,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在他面前卑微如螻蟻,可他連正眼都不願意看她。
季天陽,你真是活該!
自己…也是活該。
“爹地,剛才那個阿姨也說你喜歡顧姐姐,爹地,你不乖喲!”季語心覺得逮到爹地的把柄,以為就可以跟爹地談判,不用喝各種各樣的粥。
女兒的小心思,作為父親,季天陽不想點破,樂在其中。
“爹地,你太不乖了,我告訴你,爹地,以後再逼我喝粥,我就去告訴顧姐姐。”
季天陽惋惜說:“那我也不準備送你去幼兒園了。”
“不要,不要。”季語心語帶哭咽,著急的大喊:“爹地,不要,我什麼都聽爹地。”
“真乖。”
季語心很期待的望著季天陽:“爹地,你什麼時候送我去幼兒園?”
“看你的表現。”
“爹地,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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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顧暖香龜縮著去上班,心裡一直在給自己加油,沒有關係,傳聞這種事最不靠譜了。
顧暖香怕了半天,哪裡知道公司每個人見她很正常,並沒有顧暖香想象的那般跑上來,對她問東問西,顧暖香喘了一口氣。
她默默的端了一杯咖啡放在總裁辦公室,並且準備默默的走出總裁辦公室,今天語心好像沒有來,沒有跟她說早安。
季天陽面無表情的端起咖啡,順手將一個小袋子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你的東西。”
顧暖香羞愧得想這個地洞鑽進去,透明的小袋子裡赫然放著她那天配戴的耳環,她還以為是跑太快掉了,丟在路上了。
原來是掉在莊園了。
顧暖香有一萬個心希望耳環是丟在路上,而不是丟在莊園,這樣也不會出現眼前尷尬的場景。
顧暖香支支吾吾的說出口,“謝謝…季…”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