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陽好似就此頹廢,莊園裡的下人都被他趕走,把鎖進房裡不出來。
顧暖香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她錯過了高考,只有等明年再考。整座莊園都只有她和季天陽,連莊園裡種植的花卉都似乎感覺到主人的悲傷,全部都枯萎了。
顧暖香煮了吃的東西放在季天陽的房間門口,每次敲過門就跑。這些食物都沒有動,一天又一天,從夫人下葬的那天,季天陽就再沒有出過門。
顧暖香是真的害怕了,莊園裡也只有她和他兩人,空蕩蕩的讓她心裡晃,她不停的捶打季天陽的門,喊道:“你開門,你開門好不好!!季天陽,你開門,開門。”
她是真的害怕季天陽會出事,她是失去父親,而季天陽是被拋棄,向家老夫人直接罵他野種,向先生也不再認他。
顧暖香將手捶腫了,門都絲毫沒有動。她焦急的直跺腳,她走到隔壁房間,開啟窗戶,從陽臺上慢慢攀爬到另一邊陽臺邊去。
跳進陽臺,顧暖香不停的喘氣,開啟窗戶進入房間。這間房曾經是她最大的惡夢,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進來
“季天陽。”
躺在**的人已經陷入沉睡,臉色蒼白如雪,就連嘴脣都是白色。顧暖香害怕的去推季天陽:“季天陽,還好,還有呼吸,季天陽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你是爸爸的兒子,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哥哥,我不會讓你死。”
顧暖香開啟房門,下樓將粥熬在鍋裡,煮了熱水端上樓,一點一點的喂進季天陽嘴裡,她的真的很害怕,連手都在抖,不停道:“對不起,我拿走了屬於你的爸爸,爺爺。可你不要死,季天陽,你不能就這樣死了。”
粥餵了一半,季天陽的臉色還是沒有恢復,顧暖香又翻出被子蓋在他身上,將空調溫度開到最高。
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季天陽,你不要死。”
凌晨,季天陽甦醒過來,床畔上枕著的小腦袋讓他瞬間迷失,他在黑夜中藉著月色凝望這個女孩,她連睡覺眉毛都是打著死結。
他一直這樣看著這個安靜的女孩,直到天際破曉。
“你終於醒了?!”
顧暖香開心的叫起來,她趕緊詢問:“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好不好?要不要喝點水?”
季天陽只是輕輕點頭,不再看她,顧暖香迅速的跑下樓,去做早飯。
顧暖香走了之後,季天陽虛弱的走下床,開啟電腦,鬼使神差的輸入“天陽集團”幾個字,新聞頭條立即跳映在他的眼中。
天陽集團總裁季小曼與特助在車禍中雙雙喪生,據有訊息報料二人實為殉情。
妻子與屬下殉情,向董事長已公開與妻子離婚。
天陽集團正式更名向氏集團。
……
越往下看,季天陽的青筋越是突起,叫了十幾年的父親,最後將媽媽一手創立的公司佔為已有,他開始懷疑那場車禍,究竟是不是這個喪心病狂做的?!
“這幢別墅現在為向家所有,請你們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趕快離開。”
季天陽聽到樓下有聲音,第一時間跑下樓,偌大的客廳站著一群黑色西裝的男人,顧暖香像白痴的一樣站在那裡傻愣著。
顧暖香奇怪的問:“他們說讓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