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揚帆之海盜篇-----第五章 不要口供的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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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要口供的刑訊

更新時間:2009-09-11

“恐怕屍積如山的,不止那裡一處地方吧!”現在的酒鬼就像是一個正常人,冷笑著說完,提高音量向剛剛離開的獄卒喊了一句:

“兄弟們,把咱們擱置已久的家當都準備一下吧,今天接到一個大活兒!…幾天前關進來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魔鬼船長!”

楚風巖懊惱:“老子什麼時候成了大名鼎鼎的了?真是頭痛!早就知道那幫死鬼會害死自己,現在卻為了他們還要停留在這裡受罪!”

酒鬼彷彿等不急手下人準備刑具,抬起拳頭打在楚風巖眼角,楚風巖的身體帶動鐵鏈發出一陣響聲。

“這個部位是我妻子被倒塌的房子砸中的部位!”

說著話又是狠狠的一腳,踹在楚風巖的小腹上。“我回到家中時,橫樑就是砸在我兒子的這個地方!兩年來我無時不刻不想著親手懲罰你這個混蛋!”

楚風巖被巨大的力量踹得前俯著身體,因為早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倒不是覺得特別疼痛。“對不起,先生,轟擊得有些偏差,我沒打算一下就砸死她們的……”

楚風巖臉上的血管變粗,忍痛戲虐幾句,然後就深深地呼吸不能再說一個字。感覺自己的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湧動。

楚風巖的話氣得獄頭跳著腳直蹦,想要繼續用手腳攻擊楚風巖,但是又覺得這樣的攻擊絕對不能平息心頭的怒氣。

楚風巖感覺到眼角有滑膩的**流下,剛才那一記重拳已經把眼角打裂。眯著眼睛看向簡易的石桌上,獄卒們從箱子裡拿出的各式各樣刀具,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些是監獄裡專門用於刑訊的工具,它們中間有的個頭大的像殺牛用的,有的卻只比大個的蚊子稍微大些。其中還有一些帶鉤的大號鐵針,楚風巖才不相信這是縫衣服用的。當他看到兩隻佈滿鐵刺的木板,尤其是看到那冒出木板長約兩寸的無數釘尖。不由地從腳底發出一陣陣的寒氣。可憐的楚風巖猜對了它的用途,是放在微微吊起的犯人腳下的,而吊起的方式比較仁慈的是捆起雙臂,然後是兩三個手指,最痛苦的就只捆起一根手指。

酒鬼獄頭整個人像是飽飲了一場似的,滿臉泛著紅光。從石桌上隨便抓起了一把尖刀,走進楚風巖。看似普通的刀刃,竟然為了損傷更多的皮肉而特意打磨成波浪形,還帶著不規則的突起和缺口。

有些搏鬥經驗的人都知道,這種形狀的刀具用在打鬥中,根本沒有實戰用途。因為攻擊時,刃口上奇形怪狀的突起會被衣物掛住。但是用在扒去衣服的犯人身上就不是同日而語了。特殊的刀刃會留下難以縫合的傷口,讓犯人受到加倍的痛苦。

獄頭彷彿是怕楚風巖看不清似的,慢慢的運動刀身,在楚風巖脖子下面用力割下。楚風巖就感覺自己的前胸被動物用力撕扯了一下!眼睛再也顧不上依然流淌的**,瞬間睜得老大!張開嘴巴,露出整齊的牙齒,空洞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叫聲。

“嘿嘿…以為你是鋼鐵不入的魔鬼呢!原來也是血肉做成的,而且還會流血…”酒鬼看著楚風巖流血的胸口大笑。那裡存在著一條長逾半尺的傷口,被刃齒的邊緣勾掛得一片模糊。

楚風巖狠狠地瞪了獄頭一眼,收起剛剛受傷時的痛苦表情,現在除了感覺胸口一陣灼熱,還感覺不到太多的傷痛,竟然有種麻漲的感覺。

一個瘦瘦的獄卒拎著一塊合在一起的羊皮走過來。“頭兒,你看這傢伙滿身的疤痕,輕微的損傷怕起不了什麼效果吧!”

“假如你們能把場面做得比維京墓地還要大,哼哼。我很希望見識一下!”楚風巖吐出流到嘴裡的血水。眼睛裡全部是復仇的光芒。“我曾經在那裡如走平地…你們千萬別讓我活著從這裡出去!”

酒鬼在另一隻手中輕輕拍擊著刀身,正在尋找下一次割出的部位,楚風巖看對方的眼神,想起了面對牛羊的屠夫才有的眼神。那麼的玩味,那麼的碼定,那麼的生殺予奪…不遠的以前,自己不正是這種眼光看向別人嗎?…楚風巖想到這些,乾脆地閉上了眼睛,想起那句話時常聽到的老話:‘…出來混,遲早是都要還的…’

獄頭微微轉過頭,向著身後的手下說:“他媽的笨蛋!你想收到什麼效果?我們連這個傢伙為什麼被關進來都不知道!還渴望他招供嗎?!”

面對頭目的指責,手下人一陣驚愕,感覺眼前的事情有些不好理解。

“我們不為口供,就是為了折磨人而折磨人!嘿嘿。”白痴似的解釋才更適合眼前白痴的事情。

楚風巖微微眯著眼睛,用比較慢的語速說:“我真的好後悔…後悔沒有多發射幾枚炮彈,把你這個婊子養的也一起炸死!”

“嗎的!…希望十分鐘後,你還能堅持這個觀點!”酒鬼說完,對手下說:“你的建議很有用,面對這個傢伙,我們的確應該用高超一點兒的手段!”

先到的獄卒站在楚風巖的身側,拉開摺疊的羊皮。“頭兒,好久沒見你動手了,真的好高興又能欣賞你的刀法了!”

另一個手下聽到這些,也慌忙拿著一個空空的羊皮口袋在楚風巖的另一側站定。臉上都是期待的神色。

楚風巖根本不知道三人的用意,看著正中的酒鬼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飛快地抬起,從左邊的羊皮上拽住一把尖細的刀子,然後扔在了右邊的口袋裡。楚風巖繼續思考了兩三秒鐘,才感覺自己的小腹上一陣鋒利的疼痛。向下方看看,肚子上出現一條兩寸長的刀口,兩旁的肉像小孩子的嘴脣那樣張著。可是奇怪地是,血水竟然只是微微流出來一些。

獄頭的做法,讓楚風巖想起了一種中國的古老刑罰---凌遲。開始是在人身體上血管分佈比較少的部位下刀,用鋒利的小刀割下極薄極薄的肉片。據說手藝非常好的劊子手,竟然能在一個人身上割三千多刀,還能保證犯人還活著。也就等於一個活人失去了全部的肌肉和面板,竟然眼睛還轉動,呼吸還繼續。

獄頭所用的刀顯然是鋒利異常,楚風巖每次都是聽到刀身掉落在口袋中的撞擊聲,才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

一兩處的傷口還能忍受,太過密集的細小傷口會把痛感累加。當羊皮上插著的刀身越來越少,就要用過一遍的時候,楚風巖的身體開始因為疼痛而輕微抖動,血管暴漲的額頭也有豆大的汗珠滾下。身後的四根鐵鏈也被抖動的四肢扯得嘩嘩直響。

又是幾聲刀刃破空的細響,以及刀身切割面板後的振鳴。楚風巖的眼球上翻,失去了視力。

“呵呵,硬氣的漢子,我還沒遇到經受第一輪,不出聲喊痛的!”獄頭抹了抹濺到臉上的血星,滿臉欣喜地說。

“好痛啊…”楚風巖裝出一副誇張的表情:“…我記得你母親經常在**這樣喊!…”

楚風巖的下流辱罵,把獄頭氣得狂蹦,扯過那張羊皮在楚風巖密密麻麻的傷口上抹了幾下。因為防止刀具生鏽,羊皮上浸滿了火油,只一下,就見楚風巖咬緊的牙關咯咯出聲,依然不能抵抗傷口的疼痛。失去控制的他,奮力後仰自己的腦袋,撞擊在後面的石牆上,沉悶的咚咚聲連續地傳來。

一直到幾十秒過後,傷口的痛覺才慢慢減輕。楚風巖放下腦袋,一臉肯定地說:“一會兒你下班回家,替我問候她老人家!…另外告訴她,我很懷念她的叫聲!”

*

幾年的時間裡,楚風巖一直高居上階的位置,長時間的指使別人,讓他擁有了太多的剛性。比如說面對血腥殘忍的刑訊,堅強的嘴巴更是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傷痛。

心直志堅的楚風巖,一直到三個劊子手進行第二輪的‘花樣刀法’,才明白這個道理。除了那無論如何努力也抹不去的眼神中的敵意,嘴裡已經不冒再惹火對方的言語了。

事實表明,當第二輪進行完以後,楚風巖就是再想說一些攻擊對方的言語,也不能張開自己的嘴巴,他現在整個人彷彿浸泡在無邊的疼痛裡,就像飄蕩在痛覺的海洋裡。最後一絲靈智告訴自己:‘不能求饒,不能招供。’他知道,自己的西洋鏡似的謊話一旦拆穿,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大幫兄弟就會陪著自己一起死。楚風巖一直把兄弟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何況‘遠洋號’上還有一個自己一輩子都放不下的女人。

‘淑華…’想起那個素白的倩影,楚風巖的神智恢復了大半。彷彿充斥全身的疼痛也不再那麼難以堅持。

獄頭看到楚風巖眼睛的重新冒出光彩,感到非常驚訝。“他媽的,是什麼樣的精神支點,才能撐起這麼堅韌的神經?”獄頭沒有心思去思考這麼高雅的問題。向兩個獄卒**笑兩聲。看來這個傢伙在摧殘楚風巖過程裡,獲得了不少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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