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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海揚帆之海盜篇-----第四章 新招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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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招不斷

更新時間:2009-09-10

嘔吐的聲音被隔壁的幾個老居民聽到了。有一個破鑼似的聲音說:“耗子!咱們這裡來新人了?”

一個聲音尖細的傢伙回答:“柴草,你鬼喊什麼,小心浪費體力撐不住後面的零碎兒!”

叫‘柴草’的傢伙繼續用破鑼聲音說:“桀桀!耗子你說錯了,我的感覺告訴我,這個新鄰居一定能生存下來,最差也會存活一週!”

耗子尖叫著回答:“幹!我倒是也想著早死,可以少受這麼多年的罪了。”

柴草繼續怪笑了幾聲,“你個老傢伙天生命硬!比這些老鼠還不容易死!”

楚風巖聽到隔壁嚇人的聲音,止住了嘔吐,心想:“原來這個祕密監獄裡還關押了一些‘精英’,聽聲音就知道不是什麼善類。對了,他們的意思是後面還有別的折磨?”

楚風巖又重新打量這座建造牢固,結構精密的監獄,感覺最初判斷的:關押一些凱莉感覺不爽的人。這種推測顯然是不對的,這裡關押的人是想讓他永遠也別出去。因為死亡是留住這個人最有效地辦法。

※※※※※※

汙水一直在楚風巖脖子位置上維持了兩個小時,才緩慢地退去。楚風巖回憶剛才口不能言,腰不能蹲的痛苦經歷,脫下上衣用力甩了甩。“凱莉!你這個臭婊子!竟然這樣消遣老子!”

楚風巖看著滿地雜亂的柴草,被汙水浸泡了以後就像一條條骯髒的蚯蚓。“媽的,這晚上要怎麼睡?”楚風巖突然想起剛剛進來的時候,柴草卻是乾燥的。馬上意識到不好!眼前不知不覺升騰起一陣水霧。

“幹,又來了,他媽的,有完沒完!”……從別處發出幾聲鄙俗的咒罵。

楚風巖感覺腳下一陣火熱,這次學聰明瞭,湊到視窗看看別人是怎麼做的,別一時想不到應付的辦法,把小命兒交代在這裡。

只見對過‘住’的是一個死囚摸樣的老者,不知道被關押了多長時間。這時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大聲嚷嚷,而是靜靜地把腳下的柴草堆在一起。然後站在上面,他的破靴子可沒有楚風巖腳上的耐熱。

楚風巖想明白對方的目的,馬上學著對方的做法。才沒有讓腳下的高溫把腳底燙傷。但是圍繞身體的溼氣讓他渾身難受,聞著蒸騰起的噁心氣味,感覺呼吸困難。

“既然能夠把地面加熱,難道這處監獄的地下也是空的?”楚風巖想到可能每天都會到來的折磨,心裡一陣動搖:‘都是一幫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外族人,何必忍受這樣骯髒的環境?’可是想起那一聲‘船長’‘頭兒’,消極的念頭立刻逃跑得無影無蹤。渾身的溼氣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加熱的時間明顯是經過精確計算的,當楚風巖衣物上的水分緩慢幹掉以後,地面開始冷卻下來。楚風巖估計時間也已經到了半夜,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地上,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一邊是難以控制的睡意,一邊是害怕忽冷忽熱的地板把睡夢中的自己烤熟。鬥爭許久,終於在快到黎明的時候,睡意襲來,沉沉睡去。

※※※※※※

楚風巖抗議和監獄中的老鼠一起進食。半躺在柴草上,看著視窗送進來的食物爬滿了幾隻肥碩的老鼠,心裡默數著到達這裡的時間,以及手下那夥兄弟可能走到了哪裡。

兩天後,除了傍晚放水‘打掃衛生’和稍後的‘整體烘乾’,楚風巖根本不再站起來。有氣無力地咒罵:“賊老天!莫名其妙地把我弄到兩百年前,原來就是讓我品嚐這些‘優美’的待遇!…”

剩下的更多的時間,就是拿身下的柴草出氣。

同樣的面孔見了太多以後,人都會膩煩。就比如楚風巖,看著那個酒糟鼻子的獄卒超過十幾次以後,發現居心叵測的女魔法師也不是那麼可惡了,有時還有些盼望著她到來,提審自己詢問一些什麼。

魔法師沒盼到,隔壁的兩個‘老住戶’倒是對楚風巖很有興趣。

“甜心。為什麼事被抓進來了…”隔壁的聲音好像鐵器刮過鍋底。

無論是容貌還是身體都已經大變的楚風巖,聽到自己的新暱稱,心裡一陣寒流滾過。

對方看楚風巖愣在那裡,咧著苦瓜嘴沒有回話。湊到牆壁前面,透過牆壁中的巨大孔隙,繼續騷擾這個他看起來很喜歡的男人。

楚風巖看看遍佈全身的疤痕,和無數在危難之間鍛煉出來的肌肉。一時間怎麼也和那句‘甜心’聯絡不到一起。孔隙中透露出的兩點綠光,讓楚風岩心中一抖:“奶奶的,這是人是鬼?!”仔細看過對方尊容以後,楚風巖百分百地堅持後一種設想。

從綠光的高度可以斷定這個傢伙比楚風巖還要高,長長的下巴彷彿是想把嘴裡的黑牙全部都露出來,一頭雜亂的白色頭髮,讓人看不出實際的年齡,這時看到楚風巖不迴應自己,竟然抓撓著枯瘦的爪子想要探到牆壁這邊來。

“桀桀。。柴草!你越來越糊塗啦!我們有幾千種辦法讓這個小子開口。何必用最笨的辦法?你小心又被卡住手臂!…”另一邊也傳來一陣瘮人的聲音。

柴草聽到老搭檔取笑自己,枯瘦的手腕翻動幾下,楚風巖都沒看清楚他能聚能量的過程,從孔洞中就冒出一個急速旋轉地氣流,朝著另一面的牆壁射去。“哼哼,你個該死的老耗子!我還不是看這小子細皮嫩肉,恐怕一個閃失要了他的小命!對於你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耗子’正打量楚風巖,沒有注意到視覺死角里傳來的風刃,一聲怪叫傳來,應該是被傷到了。

“他媽的!柴草你越來越噁心了。一聲不響就偷襲,還臭不要臉釋放一級魔法!”‘耗子’罵完,晃動著自己發藍的髒亂頭髮。“年輕人,不理那個卑鄙的傢伙。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一點點的長進!”說話的同時,楚風巖看到他在牆壁上按動一下手指,竟然有一道藍藍的電弧從鐵層表面穿過。奇異的是,那道電弧像是活物一般,一直順著楚風巖房間的角落,到達柴草的位置才露出攻擊的意思,看角度竟然是那兩點綠光中的其中一個。

隨著電弧穿過鐵層,柴草一聲大叫,看樣子時被擊中了眼睛!

“耗子!我幹你!嘴裡喊著別人卑鄙,出手卻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怪不得當年敗得一塌糊塗!”

說話的同時,用枯瘦的手指在眼眶裡猛扣兩下。“一級魔法怎麼了?數量決定一切!我發,發,接著發!”另外一隻手飛快地抖動,竟然沒有咒語的吟唱,直接甩出去十幾個風刃,從圓圓的孔隙中攻擊過去。

楚風巖看到迅速而至的風刃,沒有來得及躲閃,胳膊和大腿被割出兩三個口子,慌忙低頭檢視傷勢,發現只是割破衣服,在面板表面留下淺淺的傷口。

“柴草!你瘋了?把風刃弄這麼多!看我怎麼收拾你!”

楚風巖聽完,顧不得包紮自己的傷口,趕緊一瘸一拐地躲到牢房的角落。隨後,除了欣賞慢屋子亂飛的一級風刃和電蛇,其他的,什麼也顧不著做了。

**

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別喜好的東西,比如菸酒茶糖,當喜好到呈現一種病態的時候,就會被叫做嗜好或者癖好。眼前就一個愛酒如命的傢伙,每天都要生活在醉生夢死之間,才能感覺到生活的切實存在。

突然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飲不到酒以後,就會表現得特別狂躁、易怒、暴力。

……

“見鬼!你到底說是不說!”獄頭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皮鞭,臉上的肌肉不知道是因為酒癮還是憤怒,正在快速抖動著。

一間昏暗的石室裡,擺放著一張石桌,幾隻石凳。牆壁和屋頂上卻‘裝備’齊全,懸掛著十數根鏽跡斑斑的鎖鏈。

楚風巖被扒光了衣服,被兩根鎖鏈固定在牆上,像一個大字那樣站立著。就連雙腿也被粗粗的鐵鏈拴住。肌肉結識的身上已經有幾道皮鞭留下的傷痕…面對這樣的境況,楚風巖更希望自己在牢房裡觀看魔法。

再次飛來的皮鞭,讓楚風巖收回了不切實際的奢望。“他媽的,你要老子說什麼!”楚風巖肯定眼前的小小獄頭不會知道自己關進監獄的原因,同時也對自己被酒鬼莫名其妙地提審感到惱怒。

“……說什麼?…誰知道你要說什麼!”酒鬼獄頭的表情告訴楚風巖,他的推斷是對的:這是一場因為酒癮發生的倒黴審訊。

怒極的楚風巖哼哼冷笑,“告訴你原產波爾多的葡萄酒王,在極品年份的口感嗎?…告訴你…”楚風巖一口氣說了七八種自己喝過或者聽到過的好酒名稱,直把酒蟲上腦的傢伙氣得又一陣揮動皮鞭。封閉的房間裡傳過皮鞭擊打在**上的聲音。

楚風巖疼得難以忍受,腦子裡只想結束對方的攻擊,馬上恐嚇性質地大喊:

“媽的,告訴你老子怎麼幹掉‘瘋子’羅伯茨的嗎?告訴你,我當年怎麼轟炸波爾多的嗎?告訴你…”酒鬼停住了手裡的皮鞭,像看到魔鬼一樣看著楚風巖。

“你,你,你是‘魔鬼’船長?…”酒鬼的酒癮好像下去不少。

楚風巖看到自己的恐嚇,果然讓自己減輕了痛苦。

“哼哼,就是老子讓波爾多的舊港上屍積如山!斷垣滿目!哼哼。”不顧身上的傷痛,楚風巖說起了自己的優秀事蹟。

“兩年前,你還轟炸了英國的港口?”

楚風巖遇到到一絲絲危險的氣息,因為這裡就距離港口不遠,難保有些人的親戚被那場轟炸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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