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兩刃相擊,四目交投,僵持不下之時,夜君立即喝聲道,“劍傲天,我有話說。如你肯降,我願意與你共享風月城。如何。”
劍傲天哈哈一笑,道,“再過片刻,風月城就要是我的了。不如倒過來可好。你要肯降,我將虞卒賜給你管理如何。”
夜君大為光火,只因為對方的條件表面上十分的誘人。但卻霸氣得壓死自己。實則是讓他臣服,將妖界所有的城池土地都交出來。而後只賞給他風月島來讓其統治。
如此的奇恥大辱,他哪裡受過。手中的大劍,立即變成了奪命之刃。出奇不意地攻向了劍傲天。
“鎖仙石。”夜君大喝一聲,一道從天而落的巨石頓時轟擊劍傲天而去,速度非常之快。
劍傲天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此物。只見一團巨大的墨球狀的東西。帶著滾滾的熱浪,已經直線落入到了自己的頭頂上不足百米之處。
“啊。”劍傲天發出一聲長嘆,立即化作了滾地的葫蘆,棄馬而去。
“轟。”巨大的衝擊力,把馬兒給拍成了肉泥。
但劍傲天也是非常的了得,他一見到此妖物來得如此的奇特。料定必然是夜君所為。而當此名為鎖仙石之物降落下來之時。距離它越近,心跳就不自然地越發厲害。
劍傲天大為吃驚,鎖仙石之名也是歷歷在目。只因為自己不但在修煉人間的至高無上的功法。也在偷偷地修煉一些仙界的仙術。此時已經具備相當的能力。
開生聰穎的他,立即知道此物是對仙者們的剋制法寶。他立即遠離鎖仙石,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狂殺而去。
夜君見一擊未得手,消耗過巨。對方又逃得太急,但如果可以擊殺他,將會有機會扭轉在風月城中的敗勢。立即狂綴而去。
劍傲天見到對方上當,在手下兵將將對方的心腹兵勇給擋住之後。立即再與夜君交手在一起。
回劍狂擊,“啵。”又是一陣激烈的對抗,衝擊波狂亂四射,旁邊對抗著的兵將,功力稍微差一點的。受不了如此氣勁。頓時紛紛從馬背上摔下去。大多心神劇震,慘死當場。
再這樣拼下去,夜君知道自己和手下兵馬都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不是他鬥不過劍傲天,而是劍傲天身上無傷。而他則前傷加後傷。相鬥起來非常的吃虧。雖然即使是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他仍然有與劍傲天一拼之力。但時不我待,再這樣苦苦支撐下去。要是虞卒的人馬來了,那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只因為虞卒與他之間的仇恨,實是傾盡了一海的水都說不盡的。
“我們撤退。”
在劍傲天的狂猛攻勢之下,夜君不得不再行退出風月城外。
他夾著尾巴,帶著三五千忠心於自己的妖界大軍逃竄而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之下。
以劍傲天的本意,是對手逃到哪裡就要追到哪裡的。
只是剛剛出了北門之外,大軍就受到了兩次伏擊。看來夜君的確是一個運兵如神的人才。雖已經落魄至此,但卻仍然有一戰之力。不由得立即退回風月城內。
經過連續一段時間的點火的浩劫,此時的風月城已經是一片的蒼茫。建築物大部分被毀去。街道破損,百姓們吃住都沒有著落。夜君在逃亡之時,居然把風月城中的存糧給燒燬掉了。
如此令人髮指的作法,也許只有他想得出來。
與夜君相比,當日逃竄而走的段天紅,就要善良得多。
他本也有同樣的機會如此做的,但卻並沒有用此來威脅夜君和城中的百姓。
劍傲天找上門來與虞卒商量對策,虞卒道,“即無糧可用。幾十萬百姓的吃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劍傲天悉壞了腸子,大喝道,“早知如何,本王就不隨你來風月城了。打了勝仗還要餓肚子。本王還是第一次遇到過。”
虞卒哈哈一笑,道,“如此可好,劍傲天,你是人間的王帝,手下能人無數。即有精通建築之術的專才,不如由你來帶領城中百姓們伐木造房。解決住的問題。而吃的問題則全包在我身上,你看如何。”
“啊,你真有辦法讓我等吃上飯?”
劍傲天一臉的不相信。
虞卒拍著胸脯保證道,“城中存糧還可用三天。我保證,三天之後。人人都可以喝上肉湯。”
劍傲天嚥了一口,不敢相信地道,“不要說肉湯,有一口乾糧吃,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但他又說不出一種奇特的感覺,自己以虞卒好像是那麼無條件的相信。雖然暫時想不到對方如何去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極。但也心甘情願,配合著對方一起為風月城內的百姓謀福利。
刀槍用作了伐木,這也是第一次遇到。
劍傲天的動作還真是麻利,帶領著手下。已經將西門外燒掉的一大片光禿禿的山上剩下的原木給砍伐過來。
雖然說昨日的大火將山燒了個大致的乾淨。但這些百年老木,樹大而瀾。除了樹下一些乾燥的野草閒花被燒乾淨了外。大林子裡面的成年之材全都無損。虞卒的無意之舉,倒是幫了劍傲天一個大忙。
只是對方關心的是虞卒到底能不能夠弄來吃的東西。
連問了幾遍回報的探子虞卒到什麼地方去了,對方都無言以對。
已經是第二天了,劍傲天與手下們驅著牛馬之車,把巨大的木頭運到了城內去。百姓們熱火朝天,在與他一道建築自己美好的家園。而虞卒的訊息到現在為止仍然是全無。
劍傲天與手下們商議道,“這個禍害要是再不來。我們可如何是好。”
手下也不知道如何迴應他,有人建議暫時放棄百姓,先回人間大陸裡面弄一些糧食來再說。
劍傲天拍了那人一肩膀,順勢一推,教訓道,“不等你回到家裡,人就已經餓死了。天殺的虞卒,大火燒山。把兔子老虎都燒沒了。想吃點葷腥都做不到。這幾天下來,嘴都淡出鳥來。”
“是誰人在罵虞卒將軍。”
虞卒屬下兵將中的傳令兵面帶笑容,拾級而上,到了房梁處正在指揮建築的劍傲天身邊。
“你來了,可有虞卒將軍的訊息。”
那傳令兵笑言道,“有,虞卒將軍請各位立即到北門海岸處去喝湯。”
“啊,真弄到了食物,說說,有多少,是什麼吃的。”
那人只笑不答,經不住對方的再三催促,道,“虞卒將軍不讓小的說。只讓將軍多帶人手。怕吃不完浪費了。”
即有此等好事,劍傲天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計。帶領著風月城中的將佐和百姓們望北門而去。
大小一百多艦船就停靠在北門之外的一片低窪之處。巨大的甲板上,到處都堆放著剛剛撈上來的魚兒。有的一隻足有半條船大。也不知道是用何方法從海里面捕撈上來的。
“啊,虎魚。”
百姓們不敢相信地望著眼前見到的一切,百多號鉅艦,上面不見刀槍,只有無數的魚規整地堆積如山。
虞卒則忙碌地在一邊指揮著板橋上的手下們,著其接力。把一條又一條的大魚送上岸邊。
“快點快點,搬完了船上的,飽餐一頓後,還有艙下的要搬。”
劍傲天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立即配合著生火造飯。埋了至少萬把口鍋,一時間裡魚香撲鼻,整個風月城都能夠聞得到。
城中大小百姓,還有守軍們,今次可算是大快人心了一回。個個吃得賊飽,有的腆著個肚皮,討著碗說還要。
虞卒得意地與劍傲天酒杯相碰,道,“怎麼樣,這個主意不錯吧。”
沒成想劍傲天卻數落道,“不錯是不錯,可惜啊,等到浪潮起來的時候。我看你何時還可出海。要知道再過幾天就是迅期。到時候海水漲潮,海浪淘天。不要說船,就是魚都要給震死。風月城中的百姓們,怕是又要餓肚子了。”
他的這個擔憂實是非常的有遠見,虞卒順手一指道,“所以說眾人搬完了魚之後,好好吃了一回。把肚皮給填飽了。再回頭來搬船下的麼。”
劍傲天一驚,道,“有戲?”
“斷然如此。”
原來虞卒不但乘船出海,與屬下們一起捕到了巨量的海魚。而且還從魔族大陸里弄來了上萬擔的糧草。
如此多的糧草,足夠城中百姓們消耗上十天半個月的。迅期也就那麼幾天。一過去,陸陸續續從魔族大陸上的糧草就會運來。到時候風月城又會像以前那般的熱鬧。
劍傲天這回算是高興壞了,只是他很不明白為何虞卒會有如此快的速度。將魔族大陸上的糧草都可以在幾天之內運到風月城來。而且期間還要捕魚作業。如此消耗體力和時間的工作。只在區區三天之內完成。的確讓人不敢相信。
但聽到箇中原委之後,這才不得不佩服虞卒的本事來。
原來虞卒大火燒山,向城內傳遞他又回來的訊號之時。就已經料想到了城中經過大戰,一定是一片的廢墟等建。更為要命的是百姓缺糧。所以在未攻城之前。就已經派出了快船,朝魔族大陸呼叫糧草去了。
城中百姓們為了慶祝連日來的捕魚豐收,和虞卒等人重新入駐風月城。特意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演出來犒勞眾多的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