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虞卒見到那風公子,開口道。
“呵呵,你來了。”
那風公子似乎見到熟人一般,微笑道。
這中間虞卒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妥,他寒聲道:“我朋友和周瑤呢?”
這時候,一中年婦女哭哭啼啼的衝到大廳,哭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我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們竟然讓她在家門口被妖邪擄去,若我女兒有什麼事,我跟你們沒完。”
堂上正中,一面目威嚴的男子,一拍桌子,“事已至此,你哭有什麼用,城主已派高人前來,相信他們會救回女兒和他朋友的。”
“安哥也被抓了?”虞卒心裡一顫。
下細一想,頓時覺得不對勁,“這妖族青年!”
“你明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故意讓周瑤進來的對不對。”虞卒面色陰沉,看向那風公子。
“兄臺此話怎講?”風公子面露讚歎神色,嘴上卻是否認道。
他走到虞卒身旁,用極其細微,只有虞卒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兄臺跟我來。”
說完,便對堂上週家家主道:“家主放心,在下一定全力救出周小姐,我這就去尋。”
那周家家主點點頭,也沒有說話,示意他去。
隨後虞卒跟著風公子走了出去。
“你拿他們當誘餌?”
虞卒怒由心生,質問道。
“不錯,你很聰明。那東西專門吞噬擁有純淨靈魂之人,你的兩個朋友恰好靈魂非常純淨,所以……呵呵。”
那風公子一臉妖異,彷彿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不知道他完全觸怒了虞卒。
敢拿我最好的朋友做誘餌?找死。
下一刻,虞卒的身形消失了。
一道凌冽刀鋒劃過,一股寒意將風公子完全籠罩,他面色鉅變,沒想到這少年如此強悍,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我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情急之下,那風公子下意識地道,已經嚇得滿頭大汗。
一縷黑髮從風公子額前落下,同時在他額頭上出現一道血痕,但讓他慶幸的是自己並沒有死。
“說。”
虞卒背對著他。
“我的人已經捕捉道它的行動軌跡了,在城東那片亂墳崗中。”
“它到底是什麼?應該不是妖族。”
虞卒想起先前殺死那偽裝成小男孩的異類,發現它並不是妖族,而是充滿了死亡氣息。
“對,它們不是妖族,而是妖荒一族。”
妖荒一族?從未聽說過。
“我們也是才發現不久,聽我族強者說,這妖荒一族,乃是曾經死去的妖族!”
聽到這裡,虞卒第一個反應便是不可能,死去的生靈絕不可能再活過來,這是天地間恆古不變的規則,任你如何強大也不能改變。
看著虞卒神色,風公子道:“不光你不信,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實就是這樣。”
還是先找到小安再說,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再聯想到前面仙域突然崩碎的事情,還有什麼事情不能發生。
“快帶我去。”
當務之急是找到蘇小安,若是遲了,恐怕蘇小安就會慘死了。
“若是我朋友有事,不光你要死,以後凡是你妖族之人,我見一個殺一個。還不解氣的話,把你們在北荒雪域的老巢也給端了。”
“這……”
風公子這才被徹底震撼了,這世上竟然還有人知道妖族聚居所在!
他究竟是什麼人,風公子不由冷汗連連。
當下也不敢才遲疑,在前頭帶路,飛快地朝著城東亂墳崗掠去。
越來越靠近亂墳崗,這裡變得陰暗潮溼起來,一整片山上都是大大小小長滿荒草的墳墓,是不是有怪鳥的叫聲傳出。
整個這片地域,都彷彿籠罩在死亡氣息之中。
“到底在哪裡?”
虞卒露出似乎要殺了風公子的目光。
“前面那座千年老墳之中,那東西專們喜歡這樣的地方。我妖族弟子,在前不久也遭到了毒手,追了他幾個月,終於在這裡發現了他蹤跡。”
過了片刻,一座丈高的古墳出現在二人視野裡,墳上還有一個漆黑的洞口,洞口處留著乾枯的黑色血跡。
那風公子率先衝了進去,若是不表現得積極一點,恐怕就算救回了他朋友,這人也饒不了自己。
只是眨眼之間,一道白色人影便倒飛出來,身上多了幾道血痕。
“好強悍!這東西好厲害。”
風公子面色慘白,顯然是受傷極重。
虞卒見狀也小心翼翼起來,他緩緩走進那黑洞之中。
深入之後,才發現,這裡面簡直就像一個巨大的宮殿。
熬
一聲尖叫,一個身形龐然大的怪物物從虞卒背後突然出現,帶著濃烈的腐爛氣息。
“黑烈,出來幹掉它。”虞卒不想多做糾纏,直接命令黑烈出來。
黑烈的身軀稍微變大一些,在這墳墓中也好活動,不過實力卻絲毫不受影響。
黑烈龍抓一揮,直接將那怪物拍碎,接著更多的怪物出現了,可在黑烈面前,如同爛泥一般被拍碎。
就這樣一路斬殺,虞卒沒有想到,這墳中竟然有著數百個這樣的死去的妖族。
直到一個極為寬廣的洞穴裡,石壁上全是泛著綠光的的石頭。
這洞穴的正中央,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晶棺材,那棺材旁邊,幾名黑著黑袍,頭被完全遮住,身形倒像是幾名老者,圍著在那裡,嘴裡不停地叨唸著晦澀難明的語言。
而那水晶棺上,躺著兩個人,正是蘇小安和周瑤。
虞卒抽出戰刀,毫不猶豫地充了過去,卻不料“鐺”一聲,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面,可一看卻什麼都沒有。
“黑暗巫族!”
虞卒一下子反應過來,那些死去的妖族並不是活了過來,而是眼前這幾個黑袍人用巫術所控制。
黑暗巫族相傳誕生於太古大地,十分神祕十分強大,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就算是虞卒,也只是聽過傳聞罷了,從來未曾見過。
就在這時,虞卒胸前石墜突然亮了,發出一陣白光,不停地跳動著。
那些宛若死去一般的黑袍人,見到這石墜,眼中閃著綠芒,不住地往後退去。
虞卒輕易就穿過了那道看不見的牆,可越走近,虞卒心中越加不安,憑他明銳的感覺,這裡每一個黑袍人都無比強大,可以輕易捏死自己一般。
黑烈也早就縮在了虞卒衣襟裡,似乎感受著某種氣息,嚇得瑟瑟發抖。
虞卒一步一步走過去,那邊黑袍人已經縮在一個角落裡,似乎對虞卒的石墜非常忌憚。
虞卒夾起昏迷的兩人,非一般地逃離出去。
在臨走時,他往那水晶棺裡看了一眼,那棺裡面躺著的,分明是個少女,那少女肌膚雪白如玉,容顏絕美,只一眼便讓虞卒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她好美,竟然有一股熟悉的感覺,真奇怪。”
不過他不敢多做停留,這裡太詭異了。
慶幸的是,那裡面的黑袍人似乎沒有追來,虞卒走出之後,那墳墓突然塔下了,揚起一片塵埃。
不知怎麼的,虞卒心裡有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不多久,虞卒就帶著兩人回到了周家之中,第二天兩人便清醒過來,完全沒事。
虞卒跟著他們在這裡停留了幾天,期間周家知道蘇小安是陳長老的弟子,也同意他和周瑤在一起。
城中再也沒出現過妖邪殺人的事情,這算是虞卒路途中的一個小插曲。
不過周家之人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幾天天時間,就趕著周瑤去縉雲宗了,怕她們呆在這裡又發生什麼意外。
又過了一天,三人回到了縉雲宗。
虞卒回到縉雲宗後,又過了些日子,那宗門排位大賽的日期也快到了。
虞卒也該準備啟程了,現在上路,還可以提前幾天到大比試地點,這次大賽選擇的地點與往常不同,卻是選在了皇朝京都。
縉雲宗一共有三名弟子參加比賽,虞卒出門恰好碰見了兩人。
一個是叫鄭羽、一個叫梅昌明。
“喲,這不是天才弟子虞卒嗎?聽說這次也和我兩兄弟參加宗門排位賽呢。”
“不得了,天才出馬肯定是為宗門爭不少光,嘖嘖。”
兩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他們自然不知道虞卒修為提升的事情,肆無忌憚地嘲諷著。
虞卒沒有理會,本來還想找兩人一同前去,現在看來,沒那必要了。
“哼,鄭師兄已經突破到凝氣九階巔峰,而我現在也突破到凝氣九階,本來還想在排位賽上拿個好名次,獲得豐厚的獎勵,卻被你這個廢物破壞了。”
那叫梅昌明的弟子攔在虞卒面前,惡狠狠地道。
虞卒繞開他,梅昌明又攔在他身前,道:“怎麼?廢物知道怕了,要不是宗規嚴明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呵呵,就你們兩個垃圾,不拖我後腿就謝天謝地了,宗門排位賽還不如我一個人去呢。”虞卒反脣相譏。
“你!”梅昌明氣急想動手,卻被鄭宇攔住。
“怎麼?不敢動手?不是那麼牛逼嗎?”虞卒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