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的那個名字……青……嵐?
簡庭濤闔上手機,若有所思了片刻,回過頭來,看到心素,微微一怔,然後,瞬即站了起來,神sè自若地道:“怎麼也不多睡會兒,這麼早就起來了?”
心素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中掠過一陣淡淡的情緒。她一直若有所思地看著簡庭濤。
但僅僅是片刻之後,她就淺淺一笑,“沒事,睡不著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簡庭濤看了看她的臉sè,伸出手來摸了摸,有些吃驚,“心素,你在發燒。”說著伸出臂來,一把抱起她,放到**,為她蓋上被子,很快倒了杯水,再從公文包裡拿出藥片,將她扶了起來,示意她服下去。
心素眼花繚亂地看著他一連串十分利索的動作,再看看他手中的一堆藥片,一時間有點發蒙。
簡庭濤看她,簡短地解釋:“前幾天晚上出去買的,以備不時之需。”
心素有點發怵,她很怕吃藥,一向能免則免,在親近的人面前尤其如此。於是,她微帶懇求地道:“可不可以……”
只是一點點小感冒而已。說完,將頭扭了過去,孩子氣地不肯合作。
簡庭濤沉下臉,強行將她的頭扳了過來,口氣極差:“你說行不行?!”說完,直接將藥片灌到她口中,又逼著她喝了一大口水。他半躺在心素身邊,看著她在藥片的作用下有些昏昏yu睡,輕輕地道:“好好睡會兒吧。”
心素漸漸闔上眼睛,“嗯。”不知為什麼,靠在簡庭濤的身邊,汲取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味,盈上心間的,竟然是淡淡的溫馨。
方才的些微疑慮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消弭。
從離開賓館,到上飛機,再到下飛機,心素在頭暈和藥片的雙重作用下一直都有些昏昏沉沉,只記得有一雙有力而溫暖的臂膀始終抱著自己。還有一隻手,不斷伸過來探探她的額頭,不斷幫她擦去濡溼額頭的汗水,不斷為她順著遮住臉頰的頭髮。
恍惚中,一個什麼熱熱的東西貼上她的手,她聽到一個聲音,說不上溫柔倒有著更多的指控:“你還是這麼不會照顧你自己,身體是越來越差,感冒生病了也不肯吃藥,什麼事都自己藏著掖著不肯告訴我,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那個聲音逐漸逐漸模糊,終於湮沒在她的指間。
下了飛機,上了前來接人的車,心素才有點清醒過來,她略帶疑惑地自簡庭濤的懷抱中抬起頭來,看向前方的道路,“我們去哪兒?”
簡庭濤繼續攬著她,“回家。”
心素微微皺眉,“不要,送我回t大。”有一陣子沒見到爸爸跟蕭珊阿姨了,她想先回去看看。
簡庭濤也跟著皺眉,“你這樣,怎麼回去?”他強制xing摁下她的身體,“再說,蕭珊老師懷孕了,需要好好靜養,你何必回去給她添麻煩。”說著,臉上掠過些微的不自在。他想起了那次自己親手擺的一個大烏龍。儘管派去調查的人很快就查明瞭真實情況,但畢竟稍顯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