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外傳 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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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刺(上)

外傳 刺(上)“啪嗒。”

重重夜幕之下的一聲輕響。

按說如此輕微的樹枝斷裂聲一般人是覺察不到的,而一直巡邏在圍牆內側哨位上的兩名衛兵顯然是例外。

他們不僅在第一時間內就察覺到的聲音的來源,並且立即衝向了與之完全相反的方向——是的,這種聲東擊西的計策他們之前見得太多了,那些喜好趁著夜色工作的刺客類人才在面對嚴密戒備的時候,通常都喜歡玩這一手。

然而這一回哨兵們的警醒明顯過了頭:他們前腳一邁步,自背後方向便有一絲黑影從聲源處悄然尾隨而至……專門經過黑色處理的柔韌鋼絲無聲地劃過喉嚨,鮮血尚未來得及自傷口處湧出時,兩名哨兵便已經相當不甘心的緩緩倒下了。

略一抬手,那由於速度足夠快捷而滴血未沾的致命武器急速返回到遙的袖中,而她的臉色卻並未由於這個疑兵之計奏效而現出絲毫的得意。

“這才僅僅是第二道崗哨,之前試圖深入探查的時候受到阻礙也就罷了,沒想到連折返的難度都這麼大……”(預定區域)與此同時,相距數個院落的另外兩名衛兵正滿懷不甘地瞪視著眼前突然從隱身術狀態閃現的女性法師。

剛剛醒悟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被箴言咒文所控制的他們並非不想反抗,只是在對方毫不遲疑地揮舞魔法杖之後,等待他們的也唯有失去知覺而已。

諾茵的視線自然也不會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死刑隊雖然素來有‘一擊不中便必須馬上全身而退’的原則,但看來我成了最先應用它的笨拙傢伙呢……”單獨行動的法師根本不適合進行潛入偵察活動,已經意識到這一點地諾茵幾乎是在遙決定放棄任務的同一時間選擇了撤退。

(地下)此時此刻。

距離地面數米深的廢棄隧道之中,艾斐剛剛用手指在隧道側壁劃下“……本大爺到此一遊”的最後一筆。

而無論在他的身前抑或身後,被黑暗所吞噬地坑窪通路根本無法估量出具體的距離長短。

“恩,雖然這主要交通道路的路面確實差了一點,但即使身為清理下水道的鍾點工。

似乎也會在完全不確定的人生中產生難以估量的影響。

當初選擇到最差路線的我看來反而成了最接近目標的那個。”

“當然,弗萊婭那傢伙若是肯付點加班夜餐費就更完美些了……”(預定區域)盤旋中地墨色鋼絲雖然絲毫沒有減緩的趨勢,但是遙額頭上的細碎汗珠卻逐漸聚攏清晰起來。

如果放在平時,這種利用數道鋼絲在空氣中的急速舞動,同時完成隔絕聲音與殺傷的攻擊模式,對於經歷過死刑隊嚴酷訓練的她還算是輕而易舉。

但是在這明顯佈下反魔法結界地環境中,單純採用物理模式持續進行不間斷肉搏,對於女性來說終歸還是消耗太大了。

在距離十幾步外的弩機聲響傳至的同時。

遙便明白自己剛才的一個小小疏忽,此刻已經徹底被敵人所利用,並且已然完全轉化成了足夠致命地圈套。

然後便是箭簇入體的敗革般悶響。

再然後,女刺客在驚覺自己手中鋼絲居然還能穩穩地從敵方誘餌人員咽喉收回的同時,也發覺了瞬間替自己擋下致命一箭的居然是身著對方軍士服裝的生面孔。

“走!”死刑隊地徽章在來人手中一閃即逝,然後遙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推離戰圈。

被迫借力遠遁的同時。

她還在懊悔著自己居然連救命恩人地正臉都來不及看清楚……敵人的追兵並沒有跟上來,那位死刑隊的戰友替遙攔截下了所有的敵人。

滿懷愧疚的遙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令她銀牙咬碎的是,一抹綠色熒光赫然閃現在剛剛的戰鬥區域。

“該死!”遙從嘴角艱難的擠出這句——那箭上雖然沒有附加上什詛咒魔法。

但卻顯然塗抹上了足夠分量的劇毒!(預定區域)此時的諾茵正用略帶顫抖的手指合上腳下陌生戰友的眼睛,女法師自己的身上僅僅是沾上了一小片浮塵。

就在幾秒鍾之前,身上輔助魔法剛剛消失的諾茵驚駭地發現,自己站立的位置已然被數個方向牢牢鎖定。

千鈞一髮之際,從敵人隊伍中驟然跳出的這位戰友及時將她推開。

自己卻來不及躲閃……嚴格來說,女法師不僅僅是得救而已。

她在絕望狀態下準備出的瀕死反擊並沒有受到影響。

敵人的下一輪攻擊尚未到達,強力精準的攻擊魔法便已經轟在了他們的頭上。

儘管如此。

諾茵的魔法再強力,也無法挽回捨己救人的戰友性命。

諾茵現在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一段簡短的禱告而已……千里之外的伊里亞特王都,首相艾爾達的房門被悄然推開,正在全神貫注翻閱情報的她卻並沒有抬頭,“你帶回來的死刑隊員似乎少了幾個,弗萊婭。”

站定在她桌前的那個纖細身影幾乎是輕描淡寫地給出了回答,“在我看來,無論是堅決執行艱鉅任務,還是隨時應對突發狀況,那兩個曾經受過你專門指導的人都足夠勝任。”

艾爾達的視線依舊沒有從檔案上離開,僅僅是睫毛微微挑動了一下,“聽起來似乎沒錯,但是太過周到的保障似乎不是你的一貫作風吧?”“如果你指的是那個人,那麼你也應當很清楚,那個傢伙根本只會按照他自己的意志來行動……”(預定區域)諾茵手中倒持的魔法杖在一個默發變形術的作用下,原本只有將將一米長的杖身幾乎在瞬間就伸長為原先的三倍以上。

然而這記“突刺”卻完全偏離了預定目標。

在下一秒鍾,更是有某種細長堅韌地武器搭在了延伸出去的法杖尾端,緊接著就是數重接連傳導而至的詭異力道,試圖生生將法杖從諾茵手中奪走。

女法師臨危不亂,腳尖一點地。

借力踏前一步,左手迅速探入懷中,拔出暗藏的死刑隊制式匕首直刺過去。

“叮叮”連響,僅僅半秒鍾內,諾茵反握著的匕首與對方手中地短武器交鋒了起碼三次!“遙?”“諾茵?”兩聲刻意壓低音量的呼喚幾乎在同時響起。

“任務失敗。

看來我必須要承認,這世上的確有很多事情是法師無法做到的。”

“與職業無關,這些神棍們防禦系統的嚴密程度恐怕連盜賊系宗師都能輕鬆阻止……”“小姐們,現在不是唱抒情歌劇的時候。”

剛才兩女下方突然傳出了艾斐懶散的聲音,“幸虧我隨手拿這樹根來了個投石問路,否則兩位小姐地兵刃恐怕全都招呼在我身上了。”

“你?”遙的低呼中明顯帶著些許不屑和失望——在艾斐出現之前,她心底對總部派來的接應人選還是稍微有那麼一星半點期待的。

可沒想到此刻出現的居然是死刑隊中最無稽的這個傢伙……“我儘量把敵人引到東面,你帶著這個沒用地傢伙能逃就逃吧。”

拋下這段話的同時,女刺客的身體也隨著墨色鋼絲飛速射向黑暗之中。

估計是心中有氣,遙對腳下狼狽鑽出的某人始終沒有正眼瞧上一眼。

“諾茵小姐,你不會也這麼無情吧?”艾斐緊走兩步,勉強跟上一言不發便往反方向奔去地纖細身影。

同時以諾茵剛好能夠聽到的音量低聲嘟囔著。

“我知道你們都當我是累贅,可人家也不是自己想來這裡的……”“如果你還想全身而退的話,最好先乖乖當個啞巴!”女法師的聲音中雖然同樣沒帶著什麼好感。

但她地腳步反倒是為了照顧某人般明顯慢了幾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獨自逃生,二是隨我往聖倫大神官的位置硬闖。

考慮時間半分。”

夜色極暗。

諾茵並沒有看到身側裝出一副抖得篩糠般模樣的艾斐臉上那點沒心沒肺地笑容。

“我自己怎麼可能逃的出去,為了不浪費遙小姐捨己救人的好意,我當然選擇跟著您走了。”

“我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遙她會從死亡沙漠的第一次見面起,就對你沒什麼好臉色了!”(數月前。

大陸五大禁地之一,死刑隊祕密據點的死亡沙漠深處)席捲沙漠的風暴之中,遙和諾茵並未被飛揚的沙塵影響到彼此間的交流。

“喂。

諾茵。

你的強力生物定位魔法沒有出問題吧?這裡應該是任務地點沒錯啊,為什麼除了沙子之外,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的?”遙全身上下是整套標準的緊身盜賊裝,絲巾蒙面,只有一雙眼睛暴露在空氣中。

“都怪你手臭,年度測試挑到個‘屠龍’任務,現在哪裡還有龍可屠啊?龍族的聖山都在三天前不知道讓誰給挑了!”懶得以同樣音量辯駁的諾茵此時卻依然作法袍裝束,只不過從身體附近微不可查的光暈來看,她一早就在身上加持了某種防禦性魔法。

“對於你我而言,死刑隊幾大終極目標之一的飛蜥蜴們被解決掉是好事,而且人要學會隨機應變才行。”

“所以你就拉著我跑這沙堆裡刨‘地龍’來應付差事麼?我怎麼找了你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搭檔。

沙漠裡體長將近百米的巨型沙蟲比成年龍還難應付好唄?”想象著刺客隊友們沒準早已經完成任務跑去海灘度假,自己卻要頂著高溫和沙暴,遙那邊實在沒辦法不怨氣沖天。

纖手一抬,一顆小小的水球隨即霧化在女刺客的身體周圍,算是暫時替她帶去了幾分涼意。

諾茵的臉上帶出一絲苦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新來的弗萊婭大人把訓練標準提得那麼高,連法師都要參加體能測試……你敢隨便屠條小變色龍交差嗎?”“問題似乎不在這裡吧?”本想出聲道謝的遙差點直接甩一匕首過去。

“沙蟲屠咱們還差不多!等等,那是什麼?”隨著遙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一望無際的金黃世界中隱約冒出一小團毫不相稱地灰色。

兩人對視一眼,一面進入戰鬥準備狀態。

一邊小心謹慎的接近過去。

幾秒鍾後,某個裸著上身仰躺在沙礫上的雄性人類被兩人前後盯緊。

不過無論是在諾茵還是遙的仔細觀察中,這個傢伙都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雖然真正的普通人是斷然不會有膽量對著這兩位殺氣驚人地女士傻笑的。

“兩位小姐,今天的天氣不錯啊。”

“所以你在這裡晒太陽嗎?”遙毫不客氣的回敬。

而諾茵則收斂了臉上的全部表情,兩人組合之中。

她一向不負責交涉部分。

半裸男人的傻笑還在繼續,“那個……其實我大前天晚上是很正常地在家裡盤膝打坐練功的,然後坐著坐著就感到身輕如燕,一抬腿……再一睜眼,就已經到這沙漠裡了。

三天啊!足足三天我都沒吃過一頓飽飯了!兩位能隨便打發點麼?”“抱歉的很,我們也沒有多餘地食物,你看起來好像也沒有足夠跟我們走出沙漠的體力。”

遙自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對付這種來歷不明的陌生人。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不予理睬。

女刺客朝對面使了個眼色,兩人在保持著足夠戒備的狀態下依舊牢牢盯著這可疑傢伙。

地上的男人將姿勢由仰臥改為側躺,並沒有絲毫起身地意思。

“再見,兩位美麗的小姐~~”諾茵制止了還想再說些什麼的遙,兩人徑直轉身離去。

狂風再度揚起的沙塵中,一個小布袋準確地打在懶惰者的胸口上。

半裸男子微笑著坐起身。

一雙粉妝玉琢的藕臂自他背後環了上來,纖手輕盈地拎起那個小袋,略微掂上兩下,某道慵懶的女性嗓音隨之響了起來:“真看不出來。

就你這上半身,也值得人家用標準野戰乾糧來充當觀賞門票。”

“別鬧了,弗萊婭,把衣服還我。”

男子乾笑一聲,卻連頭都不敢回。

他背後空氣中一陣透明的波動閃過。

僅以一件不長地男式皮甲覆身的美女完全現身出來。

隨著障眼法術結界的撤除,一條足有兩百多米長,十幾米粗地巨大沙蟲屍體也隨之暴露無遺。

“今天真倒黴。

人家不過是想換個環境約會而已。

結果先是被這不長眼的蟲子打攪,後又被這兩個小丫頭找上門來……呸,這沙蟲的體液難聞死了,人家辛苦挑選搭配的衣服全完蛋了啦~”“小丫頭?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兩個應該都是死刑隊的精英成員吧?”低頭盯著在自己胸膛上不太安分的兩隻纖手,男子拼命轉移著話題。

可惜切入點選擇錯誤,美女的右手立馬在他身上肋下狠狠擰了一把。

“廢話,就因為她們都是我的部下,所以我才費勁支撐起這方圓幾百米的隱藏法陣。

這兩個丫頭的任務應該是屠龍,讓她們看到這條沙蟲還不得馬上賴著不走了?”“我怎麼覺得你研究這種大型法陣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偷懶?輕,輕點!”男子裝模作樣地嚎起來。

“在龍族聖山上的傷還沒好呢!”擰人的小手先是一鬆,轉眼又以加倍的力道狠擰起來。

“!誰讓你對菲爾恩侵蝕狀態下的本小姐動手,如果不醒過來的話,直接宰了你都是輕的!而且這傷起碼有一半是你喚醒艾爾達的時候弄的,少賴在我頭上!再說了,這倆小丫頭還不是用艾爾達傳授的技巧找過來的……有傷了不起啊,有傷就可以隨便勾搭小姑娘?”“怎……怎可能啊……誰知道辛辛苦苦幹掉那些龍族爬蟲,好不容易收集到足夠的散逸能量開啟位面傳送法陣之後,迎回來的你居然是主動融合菲爾恩元素的狂暴狀態啊……而且只有你也就算了,居然還攛掇艾爾達進行同樣的……”玉臂一轉,依舊只套著一件皮甲的嬌小身影便直接投到了男子懷裡。

“你有什不滿?”“不……辛苦你了……如果當年我能再強一點的話……”兩片誘人的紅脣堵住了某人的自責,“別說了……抱我……”半天之後,遙和諾茵好不容易擊殺了一條近百米長地沙蟲。

結果在她們前往本部交差的時候,驚訝地發現沙漠深處那個古怪男子正被弗萊婭長官倒拖回來……(預定地點-之間)反重力術,油膩術。

蛛網術……利用夜色的掩護,聖倫神殿的追兵們在這三個低等級法術的交替靈活運用下屢次吃癟,稍微不注意便會變成滾地葫蘆。

而每當某一波次地追兵全部倒地之後,在戰鬥中完全消失的艾斐便會如鬼魅般冒出來,拎著不知道從哪個倒黴鬼腦袋上摘下的頭盔狠狠敲下去……“真是搞不懂。

為什一向對死刑隊訓練嚴加要求的弗萊婭大人會把這種人留下來?”抓緊時間靠短暫休息來補充法力的諾茵暗自琢磨著。

她本來不打算多和某人說話的,可緊接著發生的一幕令她實在沒法不開口——艾斐正在仔細地檢視著追兵身上的各種防具,如果他只是單純把自己身上那套破爛換下來也就算了,可當諾茵看到他居然費力地往身上套第三層盔甲地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制止這種荒唐行為:“我不會在你身上浪費加速術和強力術的!”“沒錯啊,您只要召喚魔裝甲就好了麼,那東西可比人跑得快多了。”

很明顯對面那男人並沒有聽懂諾茵的言外之意,又或者理解得非常深刻。

諾茵沒好氣的打斷了那滿帶著僥倖的憧憬。

“你以為是我不想召喚嗎?這裡不止是分佈著相當古怪的反魔法結界,我和遙從踏進第一道警戒線開始,就已經完全失去了同魔裝甲之間地精神聯絡……”“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現在我的處境很危險了?”某人表達驚懼的語氣很有幾分誇張,“那我現在加強一下自己地防護更沒啥不對了……”諾茵很想把手中的魔杖直接掄過去,“你這傢伙還真是名副其實!”(數月前)死刑隊訓練場的正中央。

一塊兩米見方的巨型標靶上,艾斐全身呈“大”字被固定在靶子正中。

而百步之外的諾茵正以黑布矇眼,法杖頻揮,無數連珠火球自女法師那裡發出。

準確地貼身擦過艾斐地輪廓,在防火靶上留下一溜清晰焦痕。

“控法力好棒啊!諾茵!!”這通常是以遙為首的一大群死刑隊隊員叫好喝采聲。

當然,中間偶爾也會夾雜著諸如“費亞膽量又提高了!”“扯淡,他分明是昏過去了!”之類的不和諧音。

半小時後,死刑隊全體成員接到公會上級檢閱地通知。

幾秒鍾內訓練場便已經空無一人——當然,靶子上那位也照例被所有人遺忘了。

幾道柔和的白光閃過,固定住艾斐四肢的絆扣自動解除。

雖然這廝的眼睛依然沒有睜開。

但雙腳卻穩穩當當地踏在了地上。

“我說艾爾達,今天這個所謂的控法試膽雙重訓練計劃是你專門制訂的吧?”“怎麼可能呢?我現在已經打入伊利亞特王國上層,眼看著就要接任首相一職了,區區死刑隊的訓練計劃已經不是我工作範圍了呢。”

原死刑隊教官,公會長老,方才臨時通知中的視察領導——艾爾達小姐出現在靶子後方,面不改色地應對著某人的質疑。

“我可是忙得連某不明身份人士和弗萊婭偷偷在死亡沙漠里約會,還有勾搭死刑隊小姑娘等等都不知道哦~~”脊背發冷的某人立刻識趣地轉移了話題:“不不不,我可是根正苗紅的大陸三強國之一,迪瓦恩公國祕密魔裝甲部隊的專屬整備師費亞中士,由於挪用維修款項被高額通緝中……”“這麼沒創意的虛擬身份似乎不屬於弗萊婭的風格麼?”艾爾達的臉上似笑非笑,“魔裝甲的發明者,救世主艾斐大人居然化名‘膽小鬼’,這是故意拿我開玩笑的吧?”一絲苦笑爬上了某人的嘴角,幾乎是在“發明”兩字從艾爾達口中傳出的同時,原本站在靶子旁邊的兩人身影便在瞬間消失。

下一刻,這一男一女已經出現在了千里之外的某座奇峰峻嶺之上。

“這個身份是我自己胡編的,弗萊婭身上的侵蝕症狀還沒有徹底消失,最好還是不要讓她像千年前一般費心勞神了。”

“這裡是……龍族聖山?!”艾爾達並沒有直接接過話題,反而先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圍環境上。

“全體千年龍侵蝕者化後的菲爾恩元素濃度果然可觀,居然比死刑隊基地那裡還要高上幾分,足夠隔絕所有探測魔法……你儘可以放心,該我擔負起來的東西,絕對不會再勞動你和那位傳奇法師的大駕!倒是你,剛剛回來就單槍匹馬殺上龍族聖山,在毫無外力幫助情況下開啟位面傳送陣接回弗萊婭,喚醒休眠狀態的我……你這是想自己找死麼?!”“哪裡有那麼容易,大陸三強裡距離我們最遠的傭兵之國還沒有任何動靜,聖倫神殿更是在龍族覆滅後氣焰愈發囂張起來。

殺光龍族還好說,幹掉或者奴役大陸上全部人類的話,我們還和菲爾恩有什麼區別?”“如果你死了,我寧願消滅這塊大陸上的所有人!”素手一抬,制止住艾斐即將出口的辯解,艾爾達咬著嘴脣繼續一字一頓地說了下去:“不止是我,相信姐姐她也一定會這麼做!”“艾爾達……”“我已經不是一千年前那個傻丫頭了。”

白色聖光再次閃過,艾爾達的身影逐漸模糊起來。

“我還要出席那個所謂的視察會……再見,大笨蛋。

替我照顧好弗萊婭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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