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2第五章封命魔針2[1/1頁]憑著出色的感知能力,小貓隱約能察覺到隱形對手的大致方位,而與蘭默的打鬧也不知不覺中培養了若若盲戰的能力。
作為天生的獵人,若若同樣擁有極高的速度,和強大的攻擊力。
雖然水術士的攻擊要遠勝於若若,但無論是他擊中若若,還是若若擊中他,下場都是一樣的。
而且,愛玩的小若若身上,還有不少蘭默製造的小玩具,危險的小玩具。
施放冰刃讓術者的身形顯現在空氣中,但他立刻呢喃著消失在空氣中。
若若也不追趕,只是揚手灑出一把細碎的小金珠,向著田雯雯這邊靠了靠。
微聲響起,若若突然露出淘氣的笑意,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猛撲,鋒利的貓爪帶起一片豔麗的血色。
一個人影應聲倒下,可憐的術士被小貓的全力一揮幾乎撕成兩半。
若若撿起散落在地的一把小金珠,拋弄著回到琴兒身邊,一面笑著對田雯雯說:“田姐姐,蘭默哥哥做的玩具,是不是很有用呢?”田雯雯仍然蒼白著臉,只是微笑著回答道:“若若的眼光當然不會錯……那顆小珠子,竟然能對付溶水影法麼?左老師說過,溶水影法是最高階的隱形術法呢。”
“不是啦。
這些珠子有微弱的雷電寄宿,蘭默哥哥說,無論是什麼樣的對手,只要接觸到它們,那細微的電流變化就能讓我察覺到……我修習的不正是金相的武技麼?”若若得意的解釋道。
“聰明的若若。”
田雯雯柔聲誇獎道。
“兩位大小姐,拜託現在不是相互吹捧的時候好不好。”
琴兒仍然抱著那大餐盤,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小聲笑罵道。
“刺客已經伏誅,隱形的術士也被若若殺死,鐵衛武士術者都已經封鎖了四周,危險應該解除了。”
左長老身邊的青年侍衛說道。
“我沒有忘記,當日差點殺死小姐的破城弩。
那就是在我們控制了局面,放鬆下心神的時候出現的。”
另一名侍衛冷哼道。
“等等,各位,剛才那個音符……”田雯雯突然想起了什麼,揚起臉正要說話。
身後陡然響起一陣飛蝗群起般的銳風。
左長老,琴兒,左守左毖兩兄弟,以及在場的長老們都白了臉,來不及回頭,他們也知道那是什麼。
暴風封魔針。
籠罩了大半個宴會廳的恐怖武器,由數十名大匠師大術師合作,花費七年時間打造的,曾用來圍殺九幽惡魔風暴之主的。
那一次作戰的成果,便是讓參予製造暴風封魔針的大師們一舉成名,讓暴風封魔針成為恐怖的代名詞,讓風暴之主的殘軀,成為某人的收藏品。
無論是誰,發現自己被暴風封魔針所籠罩,一定不會有興奮的感覺的。
大名鼎鼎的暴風封魔針,本身只是一個粗如兒臂的小圓筒,以精巧的機關為媒介,將數個法陣蓄藏的力量化為驚人的速度,推動著上百枚飛針籠罩對手。
而真正令人感覺到恐怖的,是數百枚能夠刺穿惡魔的身體,帶有封鎖生命的強大功效,每一枚都價值數千金幣的魔針。
當年出世的魔針,只有三匣而已。
也就是說,除去擊殺風暴之主和刺客手中的魔針,這個世界上,僅有最後一筒暴風封魔針了。
有些人心裡不禁有些感動,自己竟然能死在如此珍貴的武器之下。
而田禮根大少,顯然怒不可遏,他怎麼會想到,自己重金禮聘的刺客,竟然會將整個銳鋒商號的所有上層成員全數籠罩在這恐怖的武器之下……難道從一開始,對方的目的就是摧毀銳鋒的上層,以達到控制整個銳鋒商號的目的?一瞬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在眾人來得及轉頭的同時,上百枚魔針已在身前。
魔針的速度太快,數量太多,只是可惜,對方顯然太貪心了一些,如果將攻擊的範圍稍稍減小一些,意外就不會發生了。
青濛濛的氣流再一次湧起,只是這一次,琴兒的意圖並不是希望那柔軟的銀盤能擋住刺穿惡魔防禦的魔針,她只是藉助青冥真氣的力量,催動著銀盤在半空中高速旋轉起來。
“若若,蘭默玩過的把戲。”
琴兒急急說道,小貓立刻不假思索的甩出珍藏的六枚雷符,準確的砸在頭頂的銀盤之上。
哧啦炸起的電流洶湧的在銀盤間流躥著。
作為最優良的導體,銀盤盡職的引導著強力的雷電在其中伴著它一起旋轉,強大的電流隨著銀盤動作躍動著化為電流的漩渦,那脫去束縛的閃電竟如最強力的磁石一般,吸引著無數魔針偏離了它們的方向。
最近的魔針揚天衝起,全數扎入銀盤之上,將可憐的銀盤射成一張篩子,少數離得較遠的魔針也因為強大的引力而改變了方向,斜斜的偏向銀盤所在的上空。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以生平難見的速度猛然伏低身子。
也只有閃電那樣強大的電流,才能產生令高速魔針偏轉的磁力。
也只有魔針那樣特殊的材料,才會對磁力有如此驚人的反應。
否則,縱然琴兒的想法是正確的,在場的諸位也沒有幾人能逃過魔針暴雨般的攻擊。
事實上,琴兒和若若所做的一切,只來源於蘭默玩笑時所展現的一個小魔術……當時蘭默用一個小小的銀盤和一塊雷符,令整個房間內所有鐵器暴走一般射向銀盤,差點將房間內的一切撕成碎片,蘭默將那場暴動戲稱為電魔陷井,號稱只用一塊雷符和一堆廢鐵,就能將入侵者變成一張漁網。
喘過氣來的左長老悶聲不響抽出長劍,左守左毖兩位學生默契的緊隨其後。
那名使用封魔針的樂師,慌慌忙從豎琴中抽出柄軟劍,與三人戰在一處,而其他長老們則亂紛紛的護住田雯雯。
這時人們才發現,田雯雯並沒有受傷,而她的護衛,那位扔出銀盤的少女,臉色鐵青的躺倒在田小姐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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