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王7第三章 新的力量1[1/1頁]附近,某個簡陋的二層民房上,兩個漢子正在小聲交談著。
“黑鬼,你確定就是這兩個小傢伙?”刀疤臉大漢皺著眉問道,“看起來很普通,不像是帶著十萬金幣的有錢人。”
“頭兒你放心吧,我們下手一定乾淨利落,什麼把柄也不會留下的。”
那黑鬼拍著胸脯保證道,“不管他們是什麼來頭,都逃不掉。
我們有一百多手下,還有獵弩,毒藥標槍,很輕鬆就能解決掉他們。”
“十萬金幣啊……”刀疤臉沉吟片刻,抬頭道,“提醒兄弟們不要小看了對手,能帶著十萬金幣到處走的一定不會是普通人,說不定是哪個大宗派的年輕高手。
要是走了風聲……”“人為財死,十萬金幣,值得我們冒這個險了。”
“好吧……動手!”“好吧,動手。”
蘭默冷淡的揮了揮手。
若若興奮的一跳老高,那對精工細作的利爪便在同時套在她的腕間,伴隨著干鏚護腕那美妙的金色光芒灑向對手。
所謂的對手,也許只是若若**的獵物而已,就像一隻淘氣的小貓爪下掙扎的小老鼠們。
剛剛從街角冒出頭的幾名漢子正要舉起手中的獵弩瞄準,眼前突然一片新鮮的血色漫開來,還沒來得及從錯愕中反應過來,漢子們便發現自己身邊的同伴喉間血如泉湧,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若若的動作太快了,鋒利的爪子只在眨眼間被抹斷了六名持弩漢子的頸動脈。
“做得不錯。”
蘭默輕輕讚了一聲,“現在輪到我了。”
“幽泉役鬼,現臨。”
不遠處在高處觀察著戰場的刀疤漢子和黑鬼只看見街上無數透明的影子縱橫交錯,片刻之後,整條街清淨了……“蘭默哥哥你幹嘛這麼快動手喵?”若若不滿意的在牆頭屋角間蹦來蹦去,一邊抱怨道,“若若還沒有活動開呢。”
“別急啊。”
蘭默笑道,“想分十萬金幣的人一定不少呢,怎麼會只有這幾個廢物。”
三十二個幽泉役鬼那由水構成的透明身體緩緩出現在蘭默身邊,它們的手中竟然拿著從漢子們手中奪來的獵弩……想來嚴獨也會驚訝於蘭默的創意吧?要知道,控制憑本能戰鬥的低等役鬼使用武器所需要的精神力量,已然足夠召喚更高階的強力妖鬼了。
不過蘭默的想法經常是不可理喻的。
畢竟,武器的殺傷力並不取決於它有多沉重多鋒利,而是在於它是否能有效的造成傷害。
幽泉役鬼的防禦力不如黑巖役鬼,速度不如邪風役鬼,殺傷力不如紅蓮役鬼,但它們卻是低階役鬼中少有的透明實體妖鬼。
想像一下,一群看不見形體的隱形人,從敵人的身後射出致命的弩箭,該會是一件多麼讓人頭疼的事啊。
而此時,這些幽泉役鬼手中,幾乎是“人”手一支獵弩,而獵弩原來的主人,多半在之前的役鬼暴走中被它們一擊格殺了。
“鉗形陣,推進。”
蘭默輕聲命令道手下的役鬼排成V字型,緩緩沿街向前走去。
“啊啊啊……”果然沒走出幾步,便有數十多大漢越牆而出,揮舞著砍刀鐵棍叫嚷著向蘭默和若若包抄。
他們的眼中似乎只有金幣的光芒,竟沒注意到在蘭默身邊,還有三十多支懸空飄浮的獵弩。
“放!”箭如疾雨般飛射,這是一場單純的屠殺,飛撲而來的數十大漢轉眼間便被射落大半,只有不到二十名大漢能夠衝過箭雨。
而衝過箭雨的大漢,也沒有能夠碰到蘭默哪怕是一根頭髮,因為幽泉役鬼雖然弱小,卻有一個王牌的指揮者。
獵弩只能單發,且上彈的時間偏長,本來正是大漢們衝擊的好時機。
但幽泉役鬼們的控制者是蘭默,它們在那精確到到毫米的控制下,踏著靈巧的舞步,在大漢們的攻擊下不慌不忙的穿插,變陣。
就算大漢們連砍了七八刀,也只不過砍掉役鬼身上幾朵水花,幽泉役鬼的身體只比原先稍稍減小了一些……這就是役鬼的好處了,它們沒有所謂的要害,任何攻擊都只會消減靈的能量,而不是受傷甚至喪失戰力。
蘭默精確的控制著每一個役鬼變換著位置,讓損傷較重的靈體走到陣型中間,用損傷輕的靈體去頂對方的攻擊。
十幾秒鐘的工夫,足夠獵弩重新裝填完畢了,而此時,所有的役鬼都僅僅被砍中四五刀,消減了三成的體積而已。
第二輪的箭雨,很乾脆的將所有大漢一舉獵殺。
“喵,沒勁,蘭默哥哥都不給若若留幾個。”
站在幽泉役鬼的保護圈當中,若若很沒有淑女風度的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這種程度的對手,值得若若動手麼?”蘭默笑道。
“那倒也是喵。”
若若望著四周,又問道,“還有喵?要是沒有,若若想吃烤魚了。”
“我帶你去。”
蘭默乾脆的拉著若若的小爪子就走,似乎全然不記得自己正在被人攻擊。
若若也理所當然一般,跟著蘭默就走。
不遠處,兩個大漢正在錘胸頓足向隅而泣。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以為萬無一失的埋伏竟然就這麼被兩個小孩全殲,一個不留,那可是刀疤五年的心血啊。
不過我們已經沒心思注意這兩個貨了,在蘭默拉著若若有說有笑的向著小食攤走去時,若若看到了一群令她感興趣的傢伙。
“蘭默哥哥你看喵,長劍,短皮袍子,黃金頭飾……好像是一群有錢人喵。”
若若指著不遠處走來的十來名劍手,興奮的喵喵叫道,“看起來有兩下子喵,我們去打吧?”“你看得出來他們有多厲害嗎?”蘭默不動聲色的反問道。
“當然喵!”若若學著蘭默打量敵人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託著下巴掃了那群劍手一眼道,“臂力不錯,手腕很靈活,攻擊傾向較重。
步法輕浮而多變化,顯然是擅長遊鬥。
劍長而狹鋒,利攻不利守……”蘭默忍不住笑了起來,拍著若若的肩膀輕聲道:“不錯啊若若,你的眼光很好呢。”
看到這一群飛揚跋扈的劍手走來,顯然不是仇殺就是幹架,街邊不多的行人和小攤立刻一鬨而散,留在原地的,就只有蘭默和若若兩人,以及正在迎面走來的劍手們了。
“若若你看,那身皮袍子的式樣,顯然是適合草原遊牧民族騎馬放牧的服飾,但遊牧民佩的通常是馬刀而不是長劍,由此而知這群人是從草原附近來的,因此身上才會有草原服飾的特徵。
再說他們的長劍,鋒利而狹長,但越近劍柄劍脊越厚,顯然是為了適合他們那種穩中求快的劍法,劍柄護手短而圓,顯然是對劍法的攻擊性很有信心,從不擔心對方削著握劍的手……”蘭默指點道。
若若連連點頭。
說到“讀劍”,薛一也許能比蘭默看到更多更深的東西,比如對方武技的特點。
但說到其他方面的眼力,蘭默那洞穿靈魂的眼力,卻是薛一拍馬也趕不上的。
劍手們走近,若有若無的排成一個相當有威脅力的半圓,將蘭默和若若的所有逃躥方向全部封死,唯一給蘭默和若若留的退路,就是他們身後的高牆……至少在劍手們的眼裡,蘭默是沒有任何退路的。
“赤焰的蘭默?”為首的劍手是一名穩重高大的帥氣男子,不過問話的卻是他身邊那狗腿子一般的猥瑣青年。
“你們是誰啊?蘭默哥哥,你看那人不會說話耶。”
若若指著為首男子吃吃的笑道。
“那不是不會說話,而是叫做故作高深,明白嗎?你看琴兒姐姐也不經常說話,只是點頭搖頭,出面應付外人的都是我和方東浪這樣的小角色。”
蘭默很認真的解釋道。
“找死……”猥瑣男大怒,就要撥劍,為首男子優雅的伸手按住了他的劍柄,不溫不火的開口說道:“閣下就是蘭默。
那麼,煩請閣下跟我們回空翔劍宗,說明一下關於那方蟠龍玉印……”“去一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我一年二十萬金幣的收入,算到每天也有一天五六百金幣的收入,閣下打算賠償我的損失麼?”蘭默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二十萬金幣?”猥瑣男子大叫道,“帝國王候一年也沒有這麼高的收入,你……”“閉嘴!”高個男子怒斥道。
“沒有知識也不能沒見識,赤焰的收入,人員組成,決策的習慣等等你們竟然一無所知。
假如我真的是凌去邪老先生受害的凶手,你們就這樣打一場沒有準備的戰爭,豈不是自找死路?”蘭默的話挑釁的味道相當濃,空翔劍宗的劍手們至少有半數變了臉色,少數衝動的孩子們甚至已經握上劍柄就要撥劍了。
“閣下說的是。”
高大男子微微頜首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下受教了。
不過,此時你們只有兩人,而我方則是青年一輩的大多數好手,閣下的口氣還能如此硬挺。
不知道真的打起來,是誰自找死路。”
“拜託了大哥,你應該明白,所謂的自找死路,關鍵是在於一個找字。
現在可是你們找上我的。
無論如何我也稱不上自找死路,所以能自找死路的就只有閣下這一群人了。”
蘭默還在不慌不忙的滿嘴跑舌頭,若若捂著嘴吃吃笑個不停……兩人的表現讓劍手們的怒火越燒越甚,眼看就要爆發開了。
“閣下願意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高大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蘭默,一種莫名的威壓迎面湧來。
而蘭默只是隨便的掃了他一眼,這種威壓立刻消於無形,相反的,高大男子突然覺得心裡一涼,彷彿全身都被人看穿了一般說不出的彆扭。
兩人對視了片刻,蘭默突然撲哧一笑道:“人敬我一尺,我理應敬人一丈,閣下身處優勢之中尚能保持三分禮數,實在難得。
既然這樣,我就說給你聽,來,那邊是茶樓,我們去包場。”
高大男子微微點頭,一行人像押解囚犯一般將蘭默和若若包圍在當中,慢慢的向茶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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