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王7第二章 豐厚的收穫3[1/1頁]“凌老頭讓我送來一方御用的玉印。
看起來,應該是從皇家的貢物里弄出來的。”
蘭默撇撇嘴道,“不過這老貨不厚道,一邊讓我送印,一邊派人截殺我,想私吞寶物再栽贓給赤焰。
不知道這方破印有什麼價值值得他冒這麼大險。”
“送我?是蟠龍雕的明黃色玉印嗎?”辛九爺想了想道,“哦,那方印是我向那位京城高官要的,我找到一位高人,能將印上的禁制抹去重塑本源,再重新刻上當今皇帝的尊諱……這樣一來,這塊印的身價自然倍增。”
“奇怪,既然這印很值錢,那麼凌去邪為什麼不親自來送?還要裝成一付弱不經風的樣子來赤焰託我們押送。
押送就押送了,還派親兒子帶人圍殺我……喂,這該不會是你們的陰謀吧?”“親兒子?凌去邪哪來的兒子?”辛九爺白了蘭默一眼道,“凌去邪信的是天師道,空翔劍宗的大宗主,怎麼可能娶妻生子。”
“修道人?那還能在世俗開商號?”蘭默瞪大了眼睛迷惑的問道。
辛九爺笑著解釋道:“商號只是掛著他的名字罷了,實際上,那只是某位高官控制的聯絡點,否則那諾大一個空翔劍宗靠什麼財源吃飯呢?”“奇怪了,那個叫凌子方的,不是凌去邪的兒子?那麼,那個親自送印來赤焰,自稱是凌去邪的中年人,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個修道人啊?”“中年?凌去邪今年六十五歲了,就算他保養得再好,看上去也不會像箇中年人。”
辛九爺笑道。
“奇怪了,難道這個凌去邪是冒牌的?那他的印又是從哪裡來的……”蘭默越發迷惑了。
辛九爺不笑了,他低頭想了一會兒,輕輕揚了揚手道:“這個,我派人去查,兩位就先在我府上住下吧。”
“恭敬不如從命。”
辛九爺果然像他所說的那般眼皮子極寬,幾天工夫,便打聽到了相關的情況,急急忙忙的來找蘭默。
“凌去邪一個月前被暗殺了?”蘭默噌的站了起來,死死盯著辛九爺,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沒錯,這麼說,去赤焰的那個凌去邪是假的。”
辛九爺道,“不過這也不怪你,凌去邪一向不親自出面,認得他本來面目的人並不多。”
“不,那個凌去邪是扮做僕人來的。
被我揭穿了他的偽裝之後,他才自承是凌去邪本人。
我想凌去邪也不可能讓其他人帶著這方價值連城的蟠龍印前來,於是被這連環套……混蛋,我蘭默還是第一次被騙!”蘭默來回踱著步,好半天才抬起頭來,“辛九爺。”
“什麼事?”“如果凌去邪已死,而蟠龍印又在你我手裡,會不會有別有用心之人,挑撥空翔劍宗與你的關係?”蘭默不客氣的問道。
“多半不會,老夫和空翔劍宗關係不錯,尤其是凌老頭更是和我長年有生意往來。”
“這麼說,這個套多半是衝著我來的。”
蘭默咬著牙笑道,“想必,這會兒空翔劍宗已經在召人對付赤焰了吧。”
辛九爺沉吟片刻,笑道:“不用擔心,我去書一封給幾位長老,讓他們緩上一緩。
你看,印不是已經交到我手裡了嗎?這說明此事和赤焰沒有關係,長老不是笨人,應該能看出這一點。”
“紫河車是不是空翔劍宗的寶物?”蘭默沒頭沒腦的問道。
“紫河車?凌去邪被暗算的時候,正是他駕紫河車出遊之時。
想來那艘船也被人一併奪去了吧?”“這下樂子大了。”
蘭默苦笑道,“圍殺我的船,正是紫河車領頭,想來假如被空翔劍宗的各位看到在泰湖之上被擊毀的殘骸,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都會忍不住和赤焰聯想到一塊去了。”
“這麼說的話……”“不管了,我們赤焰一向是睚眥必報,空翔劍宗要是不講理,我們也不客氣了。”
蘭默咬著牙道,“辛九爺,麻煩您給空翔劍宗的幾位長老帶個話,解釋一下這一切。
至於他們有什麼反應,您老保持中立就好。”
辛九爺訕訕一笑,能在滇州成為第一買辦,辛九爺自然夠狡猾,夠明智,他才不會為蘭默賣命。
蘭默也知道這一點,乾脆給個臺階,讓辛九爺保持中立就好。
“既然如此,辛九爺府上我們也不適合再住下去。
免得給空翔劍宗口實與閣下為難。”
蘭默又道,“若若,我們走。”
“蘭默……”“辛九爺不必說了,我還等著您那一單貨呢。”
蘭默笑著打斷了辛九爺的話。
說實話,蘭默只是不想自己被辛九爺暗算,誰知道這老傢伙會不會為了利益給自己一刀……蘭默本來也沒什麼行李,和辛九爺閒話了幾句,便帶著若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辛勞,你帶兩個機靈點的,跟在他們後面,監視他們。
周圍任何風吹草動,你都得第一時間讓我知道。”
身後隱約傳來老人的說話聲。
蘭默微微一笑,取消了高感知模式,拉著若若不慌不忙的走了。
一邊東張西望的閒逛著,蘭默一邊悄然取出那枚特製的應聲蟲,啟動了其中的晶石。
“老方。”
“蘭默?怎麼主動和我聯絡了?有事麼?晶石很貴啊。”
方東浪調侃道。
說起來,這種特製的超遠端應聲蟲消耗的高純度風晶體價格是驚人的高,不是必要,方東浪和蘭默都不會使用這種昂貴的通訊手段。
“小心空翔劍宗,這次的蟠龍印任務是個陷井,我們被坑了。”
蘭默急急說道,“通知火龍,這幾天務必小心警戒。
再告訴琴兒姐,我和若若一切安好,你們想辦法聯絡鎮南王和田雯雯,把這事前後詳情告訴他們便可,他們知道怎麼辦。”
“嗯。”
“方睿鶴已經走投無路,轉告鎮南王,假如方睿鶴出了什麼意外,請他節哀。”
蘭默是在暗示,他要對方壑鶴下手了,當然,鎮南王一定很高興蘭默替他解決這個小麻煩,至於節哀……官面上的事,不說也罷。
“嗯。”
“假如空翔劍宗找上門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要是他們玩狠的,就陪他們玩,總之我們赤焰不能吃虧,你明白我的意思麼?”“明白,這年頭已經不是以德服人的年頭了。”
方東浪爽快的回答道,“放心吧。”
“就這樣,過幾天會有人送信去赤焰,一切詳情到時再說,通話完畢。”
“晶石損耗率三成,恭喜,又是六十金幣飛了。”
方東浪乾笑兩聲,便取消了通話。
蘭默嘿然一笑,嘆了一口氣。
倒不是蘭默心疼那六十金幣的消耗,而是蘭默終於不能再說自己從來不犯錯了——可惜啊,那本是多麼傲人的戰績啊。
若若突然轉過臉來,輕輕拉了拉蘭默的衣袖小聲道:“蘭默哥哥,有人跟著我們,有殺氣。”
街上空無一人,就像是深夜的街市一般,安靜得讓人害怕。
“沒事,一群普通人而已。”
蘭默懶洋洋的舒展身體,重重的打了個大哈欠。
若若嘻嘻笑著,小爪子卻已經伸了出來,顯然好戰的小傢伙已經忍不住要找人痛毆一頓發洩她這麼長時間累積下來的鬱悶了。
若若的爪子啊……蘭默不由的為那幾個妄圖剪徑的小強盜們默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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