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高拓手握暗魔之刃,當下就是三劍,只見三道黑色的劍氣從暗魔之刃中噴發而出,足足有七八米之長,鋪天蓋地,摧古拉朽,那正是黑煞劍氣,幾乎都快要凝結成實質了!這黑煞劍氣乃是高拓將自身的本源真氣輸入暗魔之刃之中,經過轉化之後,才能夠形成的,所以說,形成這黑煞劍氣也是非常消耗自己的本源真氣。
不過,這個問題高拓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因為他修煉了《羅漢抱嬰功》,輕而易舉地便可以得到大量的本源真氣,這也正是他自身的變態之處。
“哼哼,看來這鬼蜮門的左道魔功真是厲害,真不愧是上古時期的巫門流傳下來的……”
高拓嘖嘖讚歎,仰望星空,興奮到了極點。
明日就要進入年州境內了,高拓不知將要面對怎麼樣的挑戰,但是現在祭煉了這暗魔之刃,又練成了黑煞劍氣,等於是多了一層保險,所以高拓的心中還是沒有多少可忌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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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年州境內,猛虎軍的中軍帥帳之中。
一張鋪著豹皮的帥椅之上,高子陽端坐如山,眉頭微鎖,而一旁的高子熙更是哀聲嘆氣不斷,司馬明則是面無表情,紋絲不動,一句話都不說。
在帥案的下面,另外還坐著兩人,一老一少,老的頭髮鬍子都已經花白,但卻異常地精神抖擻,虎背熊腰,劍眉怒張,威武非凡。
而那年少卻是身材高挑,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樣,書生氣質。
這個年老的,正是年州的總督,名叫吳霸天,而這個年少的,正是吳霸天的兒子,名叫吳楓。
吳霸天和袁楓二人微微低著頭,所有的人都不說話,整個中軍大帳之中的氣氛顯得有點
“吳霸天,你怎麼搞得,我父親東安侯剛剛班師回黃州一個多月,這年州境內就連續被安平亂黨攻破了整整八座城池,你該當何罪?”
終於,高子陽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憤怒的心情,對著帥案下的吳霸天質問道。
“大公子,不是我等無能,而是那安平道的道主袁浩然派了他的侄子袁都立率領安平亂黨的精銳前來攻城,我等實在抵抗不過啊!”
吳霸天滿臉的愧色,但還是據理力爭,這城池丟了,他作為年州總督,自然也脫不了干係。
“嗯,既然城池已經丟了,現在也不是怪罪誰的時候,在來年州之前,我還以為這次安平道的殘兵作祟,沒想到卻遇上了安平道的精銳,現在還是想辦法趕緊將城池奪回來再說。”
聽到吳霸天這麼一說,頓時高子陽的怒火消了不少,語氣一轉,然後對著眾人說道。
“想必那高拓快到年州了吧,既然他遲到了這麼長的時間,已經犯下了軍中大罪,就讓他來打頭陣,來將功贖罪吧!”
這時,高子熙的嘴角一癟,這個壞點子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然後他就對著高子陽說道。
“是的,那小子命大,上次沒有解決掉他,就讓他這次去攻打袁都立駐守的洪江
城,讓他和袁都立來個兩敗俱傷!”
司馬明也開口說話了,想起上次和高拓在樹林間的大戰,自己反被高拓擊傷,他就渾身的氣不打一處而來。
“那好吧,既然大家一致決定,那麼高拓一到軍中,就讓他去攻打袁都立駐守的洪江城吧!”
高子陽發了話,雖然高子熙是軍中主將,高子陽是軍中副將,但實際上拿事和發號施令的卻還是高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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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下午時分,高拓率領著幾百燒傷的猛虎軍順利到達了年州猛虎軍駐紮的營地。
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但是傳令兵就已經來到了高拓的帳篷,要高拓率領三千猛虎軍戰士,去攻打洪江城。
“豈有此理,這高子陽和高子熙欺人太甚,我們剛剛到達年州,連休息都沒來得及休息,就讓我們去攻打城池?”
一聽到這軍令,高拓就已經火冒三丈,滿腔怒火地對著身邊的劉章說道。
“你曾立下過軍令狀,說若是遲到的話,就按軍法處置,現在我們遲到了這麼長的時間,高子陽和高子熙不但沒有懲罰我們,反而讓我們去馬不停蹄地去攻打城池,想必這其中必有陰謀!”
劉章微微皺眉,經過這麼一分析,高拓彷彿也覺得這其中必有貓膩。
“陰謀?什麼陰謀?”
高拓反而問道。
“具體的我也說不準,但既然軍令已經下了,我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劉章搖了搖頭,又對高拓問道。
“去吧!軍令不可違,我們就去那洪江城前走走,能不能攻下城池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後,高拓還是決定前去洪江城前一趟,但是能不能一時就將洪江城攻克下來,那就屬於另外一回事了。
緊接著,高拓又披上了混元寶鎧,手持暗魔之刃,和劉章來到點兵臺前。
此時此刻,高子陽,高子熙,司馬明,吳霸天,吳楓等人早已經在那裡等待,看著高拓的到來,全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只等著讓高拓在陰溝裡翻船。
“九弟,這就是給你的三千兵馬,其中輕騎兵五百,弓箭手五百,長矛兵和刀盾手各一千,兵符你先接著!”
這時,高子熙衝著點兵臺下數千熙熙攘攘的三千大兵大手一揮,對著高拓便說道。
“現在天色已晚,事不宜遲,我這就帶兵前往洪江城了!”
高拓接過兵符,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大將風度十足,對著高子熙說道。
“好吧,你出發吧!”
高子熙說話的同時,高拓就已經騎上了烏摩黑麒麟,然後手中的暗魔之刃一揮,三千猛虎軍浩浩蕩蕩地向著洪江城開拔而去。
經過一個時辰的狂奔,三千猛虎軍就已經來到洪江城下。
夕陽西下,映紅了半邊天,勁風狂嘯,吹得高拓身後披風颯颯作響,烏摩黑麒麟在高拓猛地拉動韁繩之下,前蹄高高抬起,發出了一聲長長怪嘯般
的嘶鳴!
三千猛虎軍戰士目光凌厲如刀,手中刀槍霍霍,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唯一的目標,就是眼前這座極其高大雄偉的城關!
年州境內,共有大大小小共有三十幾座城池,除了年州主城之外,就屬這洪江城最大最闊,現在安平道已經佔領了八座城池,其中就有這座洪江城。
“看見前面的那座城關了嗎?那就是洪江城!”
高拓用手中的暗魔之刃指著洪江城的城關,對著劉章說道。
“嗯,按照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估計,這座城關的城牆最少有四十米高,一律用清一色的青石蓋成,堅不可摧,真可用固若金湯四個字來形容啊!”
劉章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來,稍稍做了個比劃,就丈量出了這座城關的具體高度,以前作為軍司馬,這劉章數學方面的本事還真不是吹得。
“是啊,這座城關真可以和我們的東海城相媲美!僅僅三千人的猛虎軍想要強攻下這麼雄偉的城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高拓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玄機,如此固若金湯的城關,就算猛虎軍再驍勇善戰,三千人想要強攻下來,那無異於痴人說夢,天方夜譚。
“那我們該怎麼辦?”
這時,劉章便詢問道。
“由我去城關前叫陣,然後引誘他們的大將出戰,待到我擒殺了他們大將之後,然後就班師回營地,這樣也算給了高子陽和高子熙一個交代!”
高拓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根本就沒考慮只一戰就可以拿下這座洪江城,反而是想著先斬將立功,將高子陽和高子熙先穩住再說。
“嗯,九公子所言極是……”
劉章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高拓雙腿一夾,烏摩黑麒麟的腳下揚起一撮黃土,便已經衝向了城關之前!
“嗬,城關上的安平亂黨聽著,我乃猛虎軍的大將軍高拓,快快開啟城門,與我決一死戰,不然的話,攻破城池,雞犬不留,爾等皆成刀下亡魂!”
只聽到高拓大喝一聲,將神念精血灌注在聲音之中,再用《獅吼功》喊出來,聲如洪鐘一般,字字猶如悶雷滾滾,在半空之中炸響。
層層的音波輻射出去,淬不及防之間,城關上的安平道士兵耳膜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腦袋裡轟鳴一片,全部捂住了耳朵。
“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大的嗓門?”
一時之間,城關上計程車兵全部議論了開來,面對高拓這聲雷霆之吼,他們的心中全都充滿了忌憚和恐懼。
這時,但見洪江城的城門緩緩開啟,一個手持青色大刀,身穿白袍,騎著棕紅色戰馬的小將從城門裡走了出來。
“來將修狂,看我如何斬下你的頭顱當尿壺!”
那白袍小將大吼一聲,手中的青色大道連連揮動,雙腿一夾,那棕紅色的戰馬便向著高拓狂奔了過來!
“駕!”
高拓拉動手中的韁繩,**的烏摩黑麒麟抬起前蹄長長地嘶鳴一聲,便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向著高拓狂嘯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