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殺
泛著寒意的月光對映在艾思宇的臉上,原本消瘦的臉頰此時佈滿濃郁的殺意。
“看來守衛很嚴嘛!”張昊俏皮地說著,眼睛卻緊緊地盯著院牆內的一切。
“走,咱們從後面進入。”艾思宇似乎找到了進入的方法,留下一句話向山莊的後面閃去。
張昊看了眼院落的一切,心中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調動氣息緊隨其上。
“我草,怎麼全是這東西,想扎死哥哥啊!”張昊發出一聲咒罵。
艾思宇也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御靈山莊坐落在一座不算高的小山上,兩人早已發現,山莊的的正門有著重兵把守,兩側又有強者坐鎮,要想給劉望年來個突襲惟有從後面潛入。 可這莊後卻種著一種不知名的植物,通體長出鋒尖刺,株高十幾丈。
艾思宇用手輕試,尖刺在接近手指時,一陣刺痛傳來。“尖刺鋒利,堅硬無比。”輕聲說道,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昊,兩人都不知怎麼辦。
若是強行運用修神之力跳躍過去,實為不知這植物延伸出多遠,若是動用笨笨那樣目標有太大容易暴露。
張昊看著毫無盡頭的刺海,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思宇,實在不行咱們就從前門強行突破吧!”
“不可,以咱們現在的實力未完全進入山莊時就會被劉望年知道,他定會逃跑。今晚我必須要將他斬殺,被他跑了要想再殺他就會更難。”
“張兄,我打算從這裡穿過去,不知你……”
“穿過去,若是有強橫的防禦法器未嘗不可。我答應過你自然不會退縮,兄弟陪你走完這條路。”張昊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打斷了他的話。
“昊,謝謝你,這份兄弟情義思宇此生難忘。”艾思宇柔聲說道。看了一眼那些尖刺,靈識微動取下小諾的紫雲神衣,一道淡綠色的能量覆蓋在其上,手持青蟒,未再猶豫,向前走去。 “思宇,我這裡有防禦法器,你帶上幾個吧。”張昊在後面輕喊道。
“呵呵,不用了,我想你那些法器加在一起也不及我這件戰甲。”輕聲笑著,未再回頭,手中青蟒散發出一尺長的劍芒,手起劍落,無數尖刺被削落,鋒利的尖刺遇到紫雲神衣如受到一種力量的加壓一般向兩側分開。
張昊帶著十幾層防禦法器跟在其後,看到艾思宇身上那件白色盔甲竟有如此作用,心頭再次震撼。“那件盔甲難道是防禦法器!為何它會如此強悍!思宇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身份!為何你給我一種威壓?”
經過半個時辰的穿行,兩人終於走出了這片刺海。擦去臉頰的幾道血痕,艾思宇回頭看了看張昊,他身上的那堆防禦法器早已支離破碎,但要比自己好一點沒有一點劃傷。
“思宇處理一下你的手吧,它們在流血。”張昊盯著艾思宇的手,臉上多出幾分不忍。
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早已血肉翻飛,流出的鮮血泛著青綠色的毫茫覆蓋在整個手背上。這一路下來他都在拼命地砍著尖刺未理會手上的變化。
“哦,這麼厲害,把我的小手劃成這樣,看來我是小看它們了!”艾思宇打趣地迴應一句,調動體內清流運轉到傷口處,濃郁的清流將傷口完全覆蓋,流動的鮮血在瞬間凝固。
“走吧,該到咱們討個說法的時候了!”兩人看著近在眼前的莊園露出一抹笑意,只是張昊的笑中滿是猥瑣,艾思宇的笑中卻顯得分外冰冷。
兩道身影閃動間躍至莊園內部,空曠的後院沒有任何守衛,也許劉望年未曾想過有人會穿過他的刺海,從後面趕來殺他。
藉著月光,一路摸索,兩人直奔山莊中心的那座樓閣趕去。
“什麼人?出來!”遠處一個家丁看著黑夜中的兩道黑影,厲聲喝道,聲音中摻雜著一絲顫抖。
艾思宇身影閃動,手中青蟒劃出一道寒芒,男子隨著毫茫的劃出癱倒在地面上。
張昊看著他連貫的動作未有絲毫拖拉之意露出一陣苦笑,笑容還未完全落下,兩人身體同時暴射出衝向遠處趕來的一隊人馬。
張昊並未是用什麼法器,雙手緊握成拳,一層淡淡的能量覆蓋在雙拳上,雙拳揮動向一個家丁頭顱砸去,未等那名家丁發出半點聲音,半顆頭顱已化作一堆肉醬,鮮血帶著森白的腦漿迸射的另一個家丁的臉上,家丁惶恐地看著張昊剛要呼喊,可張昊的重拳早已襲來,這名家丁整張臉深深陷入頭顱中,一股股腦漿從兩隻耳朵中溢位。
幾秒鐘的廝殺,十幾個家丁癱躺在地面上,臨死時也為發出半點聲音。
兩人隱匿在黑暗中看著閣樓正門前幾道身影來回走動,計劃著如何進入閣樓中。
“思宇,都是二階實力,咱們可以直接斬殺。”
“但咱們不能直接秒殺!”
“思宇,你有別的辦法嗎?”張昊有些急切地問著。
艾思宇並未回答,可臉上卻閃現一抹笑意,右手翻動,幾枚銀色的東西出現在手掌中。
“我試試吧!”取出一枚夾在指間冠以力度,那沒銀色的東西被飛射出.
‘噗’銀色物體泛著微弱的銀芒瞬間射入一名二階護衛體內,那名護衛身體在艾思宇的注視下應聲倒地。又是幾枚銀色光影閃現,其餘幾名護衛頃刻間癱倒在地。
“哼,看來我們的發明還是有點湧出的。”揮手間收起剩下的幾枚銀色物體,那正是思雪給他的高濃度麻醉槍子彈。本以為這麻醉劑對修神強者毫無作用,只是是一時而已,沒想到會有如此奇效。
在這種情況槍是萬萬使不得的,也只能開他手發出的力道來射出子彈。艾思宇身體閃動向閣樓閃去,留下滿臉驚愕的張昊。
張昊驚愕了幾秒鐘,艱難地發出一聲讚歎:“好恐怖的戰技,殺人於無形之中!”
寬大的閣樓內並沒有人把守,幾個女子坐在大廳內先聊著。
“大姐,今天老爺去你那裡嗎?”
“哼,那個沒良心的能去我那!現在在樓上小七房間裡爽著呢!”一個還算風韻的女子有些惱羞地說著。
“哎呀,老爺是一個多月不去我那了!我都快成尼姑了!”艾思宇聽著幾人的談話,瞪了一眼滿眼**芒的張昊,使了個眼色兩人毫無聲息地衝向二樓。
兩人一進入二樓一種怪異的聲音從一處房間傳出,張昊眼中**芒更盛出於一種本能地向那處房間走去。
“狼哥哥,你可別壞了我大事啊!”艾思宇嘀咕一聲忙跟了上去。
張昊趴在門縫看著房間裡的一切,轉過頭滿臉通紅地看了一眼艾思宇,輕聲說道:“思宇你看看是不是他!”
艾思宇也透過門縫看著裡面的一個赤身**的男在不斷馳騁,**的一個女自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應該就是他!殺!”艾思宇踢開門身體衝向房間中。赤身的男子聽著突如其來的破門聲,迅速抓起床邊的一件長袍披在身上,身體急速向一旁滾去。
艾思宇一擊落空,面色微變,手中青蟒緊貼在**女子的脖間。
“你為何要刺殺我!”男子站起身來,絲毫沒有懼意。
“我只問你,昨晚華西村的幾百條人命是不是你殺的?”艾思宇怒視著他,手中青蟒用力地貼在女子脖頸上,一滴滴血液沿著劍尖滑落,女子受到驚嚇,身體抖動不已,也不再管自己的羞恥。
“哦,是為這件事來的啊!我要說不是我殺的你會信嗎?”劉望年依然一副平靜的表情,情感上未有絲毫波動。
“那你們追殺的那個女孩呢?”
“你是說雨蝶嗎!那幫沒用的廢物最後叫她跑掉了,但你放心我很快便會把她找回來的。”
“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吧!今晚我要用你全家的血來祭奠死去的村民們!”艾思宇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眼中殺意漸濃,手中青蟒一沉女子頭顱從肩膀上滾落掉地面上。
“就憑你們倆嗎!好像不配說這句話吧!”劉望年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女子眼中閃過一陣怒意,雙手在半空中輕拍。
隨著掌聲的落下,從窗外閃進幾道黑影,感受到那幾人的實力,艾思宇兩人心頭一驚,向對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