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某人的誓言
還用了傳聞中這麼聳動的字眼,這個夏家繼承人很厲害嗎?香草這麼一說,我越發的對夏瑾瑜真正的身份感興趣起來了。
“是是,我記起來了,只是一是沒有想到。看瑾瑜這麼書生意氣的樣子,我沒想到瑾瑜說的夏家是那個夏家。”我知道這個解釋很牽強,卻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夏瑾瑜望著我的目光中出現了一絲懷疑。於是,我乾脆全部實話說了:“我真沒有看出來,我以為的教書先生,居然是首富夏家的繼承人。瑾瑜,你怎麼看怎麼不像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
見我說得這麼直接,夏瑾瑜笑了,似乎我的話很大程度的取悅了他,“哦,那齊兒看來,滿身銅臭的商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傢伙,拿我說過的話噎我,“我也實話說了吧,其實,夏公子應該早就知道,畢竟在宮裡這不是什麼祕密。我是慕柔,江南慕家的人,目前的身份卻是宮裡的棄妃。既然我們把話都說開了,接下來談合作應該也容易很多對不對?”
夏瑾瑜點頭,“是的,我想請齊兒幫忙的地方就是跟夏家有關。家父年事日高,近年已經退隱的想法,已經讓我逐漸接觸家裡的生意了。我憐惜南宮牧這個孩子才會入宮當他的先生,卻也說過,這一兩年會回去,回家做我滿身銅臭的生意人。這些年我看了許多書,還跟著父親見識過許多做生意的場面,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齊兒這樣的人才。說實話,在生意經上,一般的男子也不一定比得過齊兒的。雖然我們只是商談了這一次合作,可是我卻對齊兒的見謀很是佩服。所以瑾瑜有一個想法,想請齊兒做我的軍師協助我處理家族的生意。”
此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驚住了,呆愣愣的望著夏瑾瑜。
恍惚中,耳邊響起跟他一樣面容的某男的聲音:“齊兒,這些年我很拼命很努力的在事業上取得一定的成績,就是為了有一天,你能跟我一起分享。齊兒,你能跟我一起管理我們的家嗎?”
“小姐,”香草拉了我一下,“夏公子叫你呢。”
“啊?”突然我回神,好好的,怎麼想起以前某人求婚的場景?夏瑾瑜明明只是邀我合夥做生意,莫名其妙的。
“齊兒,我剛才的提議只是一個建議,你不用馬上回答。只是我希望你放在心上,不論你什麼時候答應我都一樣有效的。在我們夏家,葉齊的身份地位跟夏瑾瑜一樣,可以支配運用夏家的所有。包括,權力,財富。我夏瑾瑜在此發誓,今天對葉齊姑娘所講全是真心實意,如有違心天地不容。”
此誓一出,已經不是驚呆一屋子人的效果,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望著夏瑾瑜。特別是香草,見鬼了一般的表情。
她的眼神的還包含了一種『迷』『惑』,一種熟悉,我越來越不懂了,香草是喜歡夏瑾瑜嗎?
“夏先生,你——”南宮牧想說什麼,卻被夏瑾瑜的眼神止住,嘆了口氣還是什麼都沒說。
雖然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卻眼尖的看到夏瑾瑜奇怪的望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夏瑾瑜不止是一般的商人,也不止是一般的讀書人,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放著堂堂夏家的繼承人不做要來教一個小孩唸書,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發瘋了似的放出這麼一句話來。可是我深刻的知道,他知道我的身份,甚至有一種懷疑,他知道我的心願。
他剛才說得是葉齊不是慕柔。
可是,怎麼可能呢,這個想法我還藏在心中沒有告訴任何人呢。
“夏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嗎?”
“我知道,齊兒,不要緊,我說要你幫我做生意不一定要你親臨夏家,你在這裡幫我出主意也行。或者有一天,你要親自去也沒關係。”夏瑾瑜說得很坦然,還特意望了我一眼,似乎有深意。
可惜我是一個笨人,沒有理解別人話語間深意的本事,我只是對夏瑾瑜作著揖,很認真地說:“哈哈,瑾瑜,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我真高興。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幫你做工,工錢可要優厚一點喲。”
“齊兒,跟我你還用得著談錢嗎?”夏瑾瑜衝我拋了一個媚眼。
“談錢傷感情,不談傷心。”望著某男美麗的笑顏,我想起一個名詞:妖孽,以前看小言的時候總是形容美麗的男子妖孽。這會兒倒明白其中涵義了,被一個比女人還美的男子嫵媚的看著,還真有點——惡,受不了。
夏瑾瑜哈哈大笑,似乎很開心的樣子,“齊兒,你放心,一切都會如你所願。家父年前就想在城中開設醫館,他的至交好友許叔叔原本是太醫院德高望重的前輩,他的醫術遠近聞名。許叔告老還鄉之後一心退隱山林在家過著含飴弄孫的消遣日子,這兩年想法卻有所改變了。許叔見多了貧苦百姓的慘狀,尤其是,很多人明明只是小病卻因為沒有及時醫治最終喪命。這些都不是一兩回的布粥施『藥』能夠解決的問題,他起了悲天憫人的心思,於是我父親邀請他在城裡開設醫館許叔馬上就答應了。這家醫館診費比別家便宜不說,每月初一十五還會舉行義診。”
“喲,看起來,夏伯父還是一名義商。”誇張的叫著,然後我又故意以大家都聽得到的語氣小聲嘀咕著:“診費算得了什麼,『藥』費才貴呢。你所謂的窮人沒錢看大夫,有銀子抓『藥』嗎?真是『奸』商,說句不好聽的,這叫既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這句話說的算是很不客氣了,大夥兒都抽了一口涼氣,用訝異的目光打量著我,又看看夏瑾瑜。
夏瑾瑜只是淡淡一笑,“齊兒所言極是,所以,我們的義診要解決根本問題。不僅不要診金,『藥』費也全免。”
似乎,是我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了。
接下來,我們再次認真詳細的商討了開醫館以及製作蜜丸的問題,我將作蜜丸的詳細方法講解給夏瑾瑜聽。又針對醫館的選址和開張問題說了一點自己盜用後人經驗的觀點,兩隻人誇誇其談欲罷不能,最後,還是小南宮將夏瑾瑜拉出去了。
“師傅,等一下我們還要去見父——”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南宮牧才接著說:“父皇召見我們有事,你忘了?”
這個話題似乎也是禁忌的,小南宮在我的面前也從來不提他的父皇甚至不說皇宮裡事情。
我倒無所謂,只是笑著送他們離開。看著他們瀟灑離去的優雅身姿,我有點反應遲緩的感覺,夢裡不知身是客。夏瑾瑜這個人,有才有貌還文武雙全看起來家裡又蠻有錢的樣子『性』格脾氣也不錯剛剛小南宮還故意說漏嘴告訴我他師傅還未成親。
這世上有這麼優這麼讚的未婚男子嗎?
“小姐,剛才夏公子那話什麼意思?他對你似乎——”我捂住了香草的嘴巴,因為我看到香草身後的某名侍女奇怪的眼神。
這是第二次了。
那名侍女是丹桂。
“小草,你胡說什麼,我們是朋友,好朋友。就算你家小姐我已經有夫君了,不能交一個朋友嗎?好了,小草,我餓了,去做點心給我吃。”端起茶杯牛飲了一大口,突然看見香草瞪大了眼睛盯著我的杯子。
疑『惑』的看了一眼,我的茶杯很好看嗎?這一套的每一個都是這樣的呀,要是小草喜歡,也可以送她一個。
看了一下杯子的茶水,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這好像,是剛才夏瑾瑜喝過的杯子?他的嘴巴親密接觸過杯沿杯,然後,我又端起來在他喝水的地方讓嘴巴跟杯沿作了一次親密接觸,這豈不是我們……
啊——某女厲聲尖叫,嚇跑了一大群清早辛勤採花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