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探視海龍
事實上，德雷亞也注意到了艾蕾貝娜，畢竟身材曼妙，又能飄在半空的女人不是天天都能見到的。不過今天發生的怪事已經夠多了，也不爭這一件了。
然而，此刻當艾蕾貝娜一回頭，德雷亞立刻就記起，曾在洛維爾領見過她。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一頭龍。
霎時間，德雷亞就覺遍體生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結結巴巴的道：“對了，大人，有什麼話要我帶回去嗎？”
雷蒙想了想道：“如果索菲亞或者弗雷迪問起，你就告訴他們，我去尋找解決海龍的辦法，事情辦妥就會回去，其他的不用多說。”
“明白了。”
德雷亞點點頭，跟著大聲道：“別看了，所有人都給我回到崗位，準備開船。”
德雷亞在船上極有威望，儘管很不情願，但水手們還是依命令回到了崗位。很快，“蒼雲號”升起船帆，緩緩駛離了這片水域。
等“蒼雲號”離開後，艾蕾貝娜對雷蒙道：“那麼，跟我來吧。要是跟丟了，可別怪我”
說話聲中，艾蕾貝娜陡然升上半空。同時她的身體迅速膨脹，幾秒鐘後，只見一頭優美之極的藍色巨龍衝入天際，向著東北方飛去。
“雷蒙大人，請坐好了。”杜桑見狀，對雷蒙說道。他在幽靈船上的化身緩緩下沉，與整條船融為一體，跟著幽靈船破開波浪，飛一般追著半空的藍龍而去。
在白色的海浪激飛中，一龍一船迅速遠去。
遠處，看著半空中像只大鳥般翱翔天際的藍龍，“蒼雲號”的水手們無不大呼小叫。一些人甚至面朝藍龍的方向跪了下去。
德雷亞也注視著藍龍的遠去，他不由得喃喃的道：“?天吶，雷蒙大人，您究竟在和些什麼樣的傢伙打交道啊。”
不提艾蕾貝娜在“蒼雲號”造成了不大不小的**，杜桑的“幽靈船”為了追上疾飛的藍龍，並沒有潛入海底。而是幾乎如飛般在大海上飛馳著。
漆黑的幽靈船張滿船帆，然而卻是逆風而行，但撲面吹來的強風絲毫沒有減弱它的速度。巨大的船體就如同在冰面上滑行一般，輕盈的在波濤洶湧的海面直掠而過，看起來就像沒有任何重量。
不過，幽靈船的前進卻充滿了力道，隨著裝飾著海龍船首像的船頭微微起伏，起伏的海浪無不被擊得粉碎，激起的水花順著稜形的船頭濺向兩側。然後在逆吹的狂風中暴雨般灑滿整艘船。
由於是逆風而行，迎面而來的海風無情的吹拂著船上的一切，嗚嗚的風嘯灌入耳膜，就彷彿置身於凶猛的颶風中心。
雷蒙算見識到了幽靈船的威力，逆風下卻能展現出如此可怕的機動力，光是這點就沒有任何船比得上。看來有了這傢伙，至少今後在海上的移動會省心很多。
“雷蒙大人，看來艾蕾貝娜大人還要飛很久。看天似乎要刮暴風了，接下來的旅程會非常艱苦。還是請您到甲板下去休息吧。”這時，杜桑從雷蒙身後冒出。
果然，急速行駛的“永不沉沒號”似乎駛入了風暴區，天空的雲層變得又低又黑，迎面而來的狂風中還能隱隱聽到雷聲。
光是現在的狀況，呆在甲板上就已經是雷蒙的極限了。看著半空艾蕾貝娜不知疲倦的樣兒，雷蒙知道一時半會兒是到不了目的地了。
於是他點點頭，緊跟著在他身前的甲板上就出現了一個洞口，然後沿著洞口延伸出一排向下的階梯，顯然是杜桑用自己的身體制造的。
不得不說。這隨心所欲的能力實在是太厲害了。
雷蒙走下階梯，洞口在他身後合上，船體內立刻成了封閉的空間，外面的狂風海浪旋即消失無蹤。
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光亮漸漸在雷蒙的眼前瀰漫開。沿著臺階走了一段，雷蒙來到底層。
這裡是一間寬大的船艙，四壁掛著方形的防風燈，明亮的燈火驅散了黑暗，暖融融的讓人幾乎忘了外面的狂風海嘯。
船艙正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長桌，此刻桌上層層疊疊放滿了各種食物，從鮮紅的龍蝦，巨大的海蟹，煎烤成金黃色的鰻魚，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海鮮到椰子，葡萄，香蕉，芒果等各種熱帶水果，一應俱全。
紅的，黃的，紫的，綠的…五顏六色擠滿人的視線，這種充滿食慾的顏色重疊，不由引得雷蒙食指大動。
而在餐桌旁，幾名衣著整齊的侍從垂手侍立在一旁。根據以往的經驗，雷蒙知道這肯定又是杜桑的化身了。
不過，雖然眼前的食物誘人之極，但雷蒙眼前卻總是浮現幽靈船原本破破爛爛，腐朽不堪，船身覆滿了藤壺的噁心模樣。
要知道，他現在就在幽靈船的肚子裡，天知道這些食物是不是杜桑變出來的。
似乎看出雷蒙的猶豫，杜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請放心吧，雷蒙大人，這些海鮮是我一邊行駛，一邊從海里捕捉的，絕對新鮮美味。”
“而那些水果，是出發前，我從奈瑟芮絲大人的倉庫裡拿的。倉庫有奈瑟芮絲大人魔法的保護，它們全都保持著剛摘下來時的狀態。唯一遺憾的是奈瑟芮絲大人不喝酒，我在海上也沒辦法為您尋找，所以請將就一下。”
“至於我的烹飪技術，您大可放心。另外，我還為您預備了熱水浴以及柔軟的床鋪，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的推拿技術也是一流的。總之您可以放心的盡情享受，等到了目的地，我會叫您起來的。”
這一刻。雷蒙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在這個時代，航海技術雖然已相當的發達，但船上的條件仍相當艱苦，尤其是做長期航行的海船。
由於船的體積有限，為了應付長時間航行的需要，船艙大部分空間都用來儲存飲水。食物和貨物，留給水手休息的空間極為有限。就算是船長，艙室也緊巴巴的，和岸上人家的儲藏室無異。
而為了便於儲存，食物的種類也極為有限，大部分都是些難以下嚥的乾貨，或者幾乎發黴的麵包。新鮮水果？那只是屬於夢裡的東西。
自從離開獸人帝國後，雷蒙已不知坐過多少次船了，深知航行的艱苦。
然而。像眼前這樣，不僅有各種新鮮食物供應，而且還有寬敞的艙室，熱水浴，柔軟的床鋪…簡直就跟天堂無異。雷蒙可以肯定，就算是裡德以豪華著稱的“輝煌瑪莉號”，恐怕都無此享受。
因此，現在雷蒙又發現了幽靈船的一個好處。不僅跑得快，能抵抗各種惡劣的天氣。船上待遇更是美妙之極，簡直和乘坐五星級郵輪出行無異。
至此，雷蒙自然也不會客氣了。他隨手脫掉被浪花浸溼的外套，人已坐上桌，抓起各種美味就往嘴裡送。
而一旁的侍從立刻撿起他的外套去清洗，另有人送來乾淨的毛巾。還有人站在雷蒙身後，將遠處的食物送到他面前，並撤走垃圾…服務堪稱一流。
在盡情的吃了一頓後，雷蒙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爬上床。很快。一陣倦意襲來，他進入了深沉的夢想。
此刻，若是在風暴中飛翔的艾蕾貝娜知道自己在忍受風吹雨打，雷蒙這個渺小的人類卻在舒服的享受，藍龍恐怕會氣得將幽靈船撕成兩半吧…
“雷蒙大人，雷蒙大人…”
深沉的睡眠中，雷蒙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他睜開眼睛，只見杜桑正站在自己的床頭。
“雷蒙大人，我們到了。”杜桑恭敬的對他道。
雷蒙撐起身，捂著還有點發昏的額頭：“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夜時間。”杜桑道：“請快到甲板上去吧，艾蕾貝娜大人正等著您呢。”
雷蒙一躍起身，昨晚打溼的衣物已經被洗乾淨，烘乾後整整齊齊的擺在床頭，這服務真是沒得說。
雷蒙三兩下穿上衣服，把劍往腰帶裡一插，便匆匆跑上甲板。
來到上面他才知道，此刻外面豔陽高照，海天一色，大海平靜無波，陣陣海風吹來，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永不沉沒號”靜靜的飄蕩在大海中央，而在船的前方，重又恢復人形的艾蕾貝娜盤膝懸停在海面上方，垂下的右手插進水裡，閉目凝神似乎在感應什麼。
“我們在哪裡？”雷蒙低聲問道。
杜桑同樣低聲回答：“維羅尼卡大陸的東南方，不遠處就是拉維特聯邦的海岸線。”
雷蒙轉頭望去，果然，在船的左側，地平線的盡頭能隱隱看到一道彎曲的陸地線。沒想到只用一夜就來到了拉維特聯邦附近，速度實在是快。
“她在幹嘛？”雷蒙又問。
杜桑聳聳肩，表示不知道：“半個小時前艾蕾貝娜大人就那樣了。”
“我正在搜尋死靈的氣息。”這時傳來艾蕾貝娜的聲音：“都給我閉嘴，別打攪我。”
雷蒙和杜桑對看一眼，兩人立刻捂緊了嘴巴。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三個人誰也沒有出聲，船上寂靜得嚇人，除了海浪拍擊船身那單調的嘩嘩聲，四周再聽不到任何聲音。
一直緊閉眼睛的艾蕾貝娜眉頭忽的一皺，似乎已發現了什麼。她沉默了一下，嘴裡忽的輕聲念過一串龍語咒文，剎時間，她放進水裡的那隻手流過一片藍色的華光，跟著那道光芒如同波紋般，以艾蕾貝娜為中心向著海里波盪開去。
初時並無動靜，但不一會兒，雷蒙隱約聽到一陣低沉但微弱的咆哮聲從海中傳來。這聲音既像是從極遠的海面，又像是從深沉的海底傳來。朦朦朧朧，讓人聽不真切。
“是龍的叫聲，看來艾蕾貝娜大人找到了。”杜桑在一旁低聲道。
“果然，我一開始就想岔了，那些死靈法師把它隱藏得很好，追蹤死靈氣息是無法找到它的。果然還是得從龍族的感應著手。”
艾蕾貝娜收回水裡的手，然後人漂浮而起，來到幽靈船的上空。不過，看來她對死靈的厭惡根深蒂固，至今也不肯踏足船上。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雷蒙不解的問道。
艾蕾貝娜瞥了他一眼，似乎根本懶得回答。但頓了頓，她還是懶洋洋的道：“那些死靈法師大概也害怕有人循著氣息找到它，所以把它隱藏得很好。不過，他們大概不會想到。即便被他們控制，但奈瑟芮絲的孩子仍舊是條龍，因此對龍族間的感應非常**。”
“剛剛，我試著從水裡往周圍的海域送出一道用魔力加強了的訊號波，那是我們龍族在彼此聯絡時用的特殊手段，傳播性非常強。果然不出我所料，雖然不知道訊號的意思，但那孩子還是本能的做出了迴應。”
“哼。區區死靈的小把戲，果然難不倒我。”她不無得意的道。
“這麼說。你已經確定它的位置了？”雷蒙問。
“當然。”艾蕾貝娜點點頭：“幸虧能確定大致的海域，否則這茫茫大洋，還真難把它找出來。”
“從反饋的狀況看，它應該正在沉眠，正方便我們過去。事不宜遲，趕緊走吧。我對這差事已經厭煩透了。”
一想到即將再次面對那頭可怕的海龍，雷蒙不禁嚥了口唾沫。
“怎麼，你怕了？”艾蕾貝娜戲謔的道。
“當然不。”雷蒙搖頭，他一咬牙：“好，走吧！”
艾蕾貝娜用龍語魔法為自己加持了一道防水的結界。率先沉入海中。緊跟著，“永不沉沒號”四周的船舷盡數拱起，在船的上方形成封閉的空間，然後帶著雷蒙也潛入海里。
艾蕾貝娜當先領路，杜桑帶著雷蒙緊隨其後，一龍一人一幽靈在海中迅速前行，向著茫茫大海未知的深處而去。
有魔法結界的庇護，艾蕾貝娜在海中活動極快，杜桑那更是沒話說，三人很快就行進了數十海里的距離，隨後只見在前領路的艾蕾貝娜修長的雙腿一擺，整個人首次開始下潛。
在他們前方，是一道深深的海溝。巨大的海溝就如同海中的懸崖一般，在其下是一道漆黑一片，充滿了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的深塹。
原本清亮的海水，在進入海溝邊緣的一霎，就如同被染上了墨一般，變得深沉而黑暗。在雷蒙身後，是生機盎然，一片光明的淺海，而在他前方，則彷彿打開了地獄的入口，漆黑的深溝等著吞噬任何來訪者。
不過，深海恐懼症壓根影響不了龍族，杜桑更是無所畏懼，兩人毫無阻滯的便潛入了海溝。
霎時間，雷蒙感覺自己被黑暗完全吞噬了，回頭望去，代表自己所熟悉的那個世界的淺海中的光亮，顫顫巍巍，正在迅速遠去。
雖然在杜桑的保護下，他不至於受到任何危害，但人類本能的對深海的恐懼，還是像一隻無形的魔爪，將他緊緊抓住。
一瞬間，雷蒙呼吸頓止，全身都變得冰涼。
就在他大感難受的時候，忽然在他身周亮起一片柔和的光亮，同時幽靈船身也發出淡淡的白光照亮船附近的海水，稍稍緩解了雷蒙的壓迫感。
“雷蒙大人，您還好吧？”杜桑的聲音傳來。
“我沒事，繼續走。”雷蒙定了定心神。
杜桑應了一聲，幽靈船的船頭猛的向下一沉，加速向海溝中潛去。
一路之上，雷蒙目光能及的地方，只有自己立足的那一小塊區域，以及船體周遭的微光，但朦朦朧朧什麼也看不清楚。
再往外就是無窮無盡的黑暗，他的耳中充塞著深海中那彷彿極端靜謐。但又充滿了各種怪異聲音的響動，就好像他們正在向地獄的盡頭潛行。
天地間彷彿一切都靜止了，就連腳下的幽靈船也絲毫感覺不到是否仍在移動，這不禁讓雷蒙感到極其的壓抑。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雷蒙似乎連思想也要跟著停頓時。幽靈船微微一震。
雷蒙醒過神來，他感覺得出，是船停了。
“怎麼了？”雷蒙抬頭問道。
杜桑的聲音傳來，由於此處已是極深的深海，他的聲音變得甕聲甕氣的：“艾蕾貝娜大人停下來了。”
“到了，就是這裡。”這時，艾蕾貝娜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幽靈船光照的範圍內，位置與雷蒙齊平，就那麼靜靜懸浮在海水中。
由於水流的關係。她的滿頭藍髮盡數浮起，就如同藍色的火焰般在頭頂微微飄揚，幽靈船的光芒映照著艾蕾貝娜，令她看起來異常的白皙，好像在無盡的黑暗中躍動的精靈。
“它在那兒？”一聽到地方了，雷蒙緊張的道。然而，前方除了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你前面。”艾蕾貝娜眨也不眨的盯著面前的黑暗。
“什麼。哪兒？”雷蒙努力的睜大眼睛，但還是什麼也看不到。
但下一刻。在他前方的無盡黑暗中，突的亮起兩道閃亮的紅芒。同時，一大串氣泡咕嚕嚕的冒起，打破了深海的沉寂。
艾蕾貝娜抬起手。就只嗤的一聲輕響，一顆光球在她掌中亮起，明亮的光迅速擴散。很快驅走四周的黑暗。
緊跟著，雷蒙眼前出現了讓他呼吸頓止的一幕。
海龍那巨大的，怪異的，扭曲的龍頭，幾乎是緊貼在船頭。與他對視著！
原來，此刻他們已經到達了海溝的底部，不過由於海底沒有一絲光亮，因此雷蒙並沒有察覺。
然而，海龍其實已經發現了這些入侵者。此刻，它血紅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雷蒙，一串串氣泡隨著它沉悶的呼吸，從鼻孔中冒出。
這是雷蒙首次在這麼近的距離觀察海龍，在艾蕾貝娜手中光球的照耀下，海龍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處都纖毫畢露。
它那龐大的身軀，因為死靈法術催長而異常發達的肌體，被撐裂的鱗片，彷如蛛網一般密佈的筋紋，以及那顆猙獰的龍頭…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此刻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頭蟄伏於海底的可怕怪獸，哪裡還有半點龍族優美高傲的身姿？
雖然一再表示過自己的漠不關心，但當看到奈瑟芮絲的孩子變成了這幅模樣，艾蕾貝娜臉色鐵青，心中的憤怒表露無遺。
“嗚嗚嗚，可憐的少爺，竟被那些死靈法師搞成了這幅樣子。”杜桑義憤填膺的道。
與雷蒙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片刻，海龍脖子一偏。咕嚕嚕嚕…剎時，一大串氣泡從它的鼻孔中噴出。
“不好！”杜桑驚呼一聲，幽靈船全力後退。
同時，就見海龍龐大的身軀猛的向前一竄，張開血盆大口向船頭咬去。
隨著它的動作，原本平靜的海底立刻天翻地覆，水流急速變化，海底的塵泥被它的身體攪得翻騰而起，清澈的海水當即一片混沌。
即使是杜桑，也無法抵擋這樣強大的水流，平穩的船立刻劇烈的搖晃起來，雷蒙也被撞得東倒西歪。
好在跟隨奈瑟芮絲日久，杜桑多少掌握了一些海龍動作的規律。只見幽靈船連續幾個漂亮的規避，堪堪從海龍鋒利的牙齒間閃過。
一咬不中，海龍微微縮回脖頸，跟著就要做第二次攻擊。哪知海中猛然爆閃起一片熾亮的藍色光芒，同時電流聲劈啪作響，海龍立刻發出痛苦的狂叫。
“退回去，小傢伙。”一個散發著柔光的優美人影飄落至海龍身前，正是艾蕾貝娜。
受到強烈的電擊，海龍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它退回到身體的盤踞處，但還是死死盯著艾蕾貝娜，喉間不斷髮出低吼。
“就這樣，別動。”艾蕾貝娜似笑非笑的看著它，五指一緊，自她手中立刻爆出湛藍的電光，扯動著周圍的海水陣陣扭曲。
似乎知道電流的厲害，本來蠢蠢欲動的海龍，立刻畏懼的縮回了頭。
艾蕾貝娜一笑：“很好，我可不是來跟你打架的。但如果你不乖的話，我也不介意替奈瑟芮絲管教管教你。”
隨後，手中凝結著電流，艾蕾貝娜緩緩飄至海龍身前，仔細的打量起它來。由於是被死靈法師催生長大，海龍的智力並不高，然而本能告訴它眼前這個人類並不好惹，令它不敢貿然攻擊。(未完待續。。)
ps：??各位端午節快樂。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