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偷襲
“什麼交易?”簫問到。
“用你的外表,換血紗的人『性』!”伊比語氣加重了幾分。
夜音大吃驚地看著夙月血紗,連夙月血紗也不敢相信伊比的話,緩緩地問到:“你是說,……我的外表,是簫的?”
“沒錯,你的外表是簫的,但簫的人『性』卻是你給的。如果,……你能一直活下去,簫的人『性』就不會變,如果你死了,……簫就會回到過去的那個只會摧殘同『性』的簫,加上得到你的能力,恐怕,只有末月一個人,不會被他傷害到!”
“這麼嚴重?”血紗看著簫輕聲道,簫頓時大怒道:“看著我幹什麼?我有對你幹什麼嗎?什麼摧殘摧殘的,我是個正常人!摧殘同『性』的人那是個瘋子!”
“簫,你是在罵你自己耶。”夜音把脖子縮到了血紗的背後輕聲道,簫瞪大了雙眼,吼道:“如果不是看在血紗的面子上,我一定會殺了你!”
“為什麼有一段時間,你見到夜音就會臉紅啊?”血紗不禁好奇地朝簫問到,簫頓時耳紅面赤,連伊比都輕笑了幾聲,夜音好奇地問到:“有嗎?簫到我會臉紅?”
“因為簫是同『性』戀,與血紗剛同體之時,如果血紗的感情不受到發洩就會發洩到他的身上,所以,他對你的望當時已經超過了極限!”伊比解釋道。
“哇,好險。”夜音拍拍胸口嘆道,簫又對著夙月血紗吼道:“你個白痴,喜歡一個人有那麼難說出口嗎?”
“那弘零呢?你把人家摧殘了,你要怎麼負責,現在還說什麼風涼話。”血紗甩著頭指著一旁開始安靜的弘零。
簫沒有再說話,都是過去時了,況且自己已經完全不記得了,還要負責個什麼啊。
“哈哈,……大家,到中午,我定了餐桌位,吃中餐了。”夙月星辰聽完一段美麗的‘神話’之後,開始擺桌嶽續。
餐桌上,伊比與弘零面對面地坐著,血紗與夜音坐在一邊,夙月星辰與簫坐在一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一對雙胞胎,而且是非常非常地相似。
氣氛怪怪的,夙月星辰端起了杯子重重地喝了一口水,夜音雙眼來回地在伊比及弘零的身上轉悠,不知道他們倆個那個帶著殺氣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好像真的要幹起來一般,真是恐怖啊。
菜上好了,因為都是來救災的,所以,都是點的青菜,加上這裡也有幾位只能吃青菜,夙月星辰笑道:“可以開動了,哇,餓死了,早餐都還沒有吃呢。”
簫拿起了筷子,夾了一根青菜放進嘴巴里吃了起來,真是好久沒有這樣吃東西了,出來的感覺真的不錯,夙月血紗則夾了一大把先放進了伊比的碗中,然後放進了夜音的碗中,笑道:“好好用,這裡的菜都很清淡。”
簫瞪了他一眼,總之一頓飯吃得很嗆,幾個人在菜桌之上無意之間比劃起了能力,除了夜音和夙月星辰,只要是血紗夾菜,簫第一時間把他的菜給燒成灰,夙月血紗脾氣好,繼續夾,被簫又纏上,他只好把鄰桌上的菜給‘偷’了過來,往碗中一倒,弘零伸出筷子去‘偷’菜,伊比就直接夾簫碗中偷過來的菜吃了起來,真是讓另外三個偷菜的人特別無語。
楓林山口上,已經第四天了,爬山隊的幾個蝸牛終於上了五千多米的高峰上,當然這並不是最高的地方,上面已經是雪山了,大家已經穿上了棉花站在上面,呼吸這裡稀薄的氧氣,朝山上望去,一片綠一片枯黃,真是少有的風景全收在眼裡。
延著山上一帶雪嶺走著,腳下的雪都陷到了膝蓋上,大家都非常地興奮地走著。
山卓吉亞走在最後面,用一根木棍拐著,嘴巴里在冒著寒氣,一路還有十幾個,有的拍照,有的滾雪,興奮得不得了。
“大家聽好,……”山卓吉亞突然叫到,隊友們開始站直腰,“大家應該都知道,從這邊下去就是第一區的範圍,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穿越這裡到達第一區,……”
“教官,第一區貧民區,我們為什麼要去那裡?”樞木慧輕聲問到。
“那是我們這次旅遊的終點,讓你們這些傢伙看一下,這個世界還有多少奇怪的困難之事存在,你們現在缺少的東西,只有那裡可以找到了,……”
“教官,你先接電話吧?”銀貞指了指山卓吉亞口袋裡的鈴聲,山卓吉亞輕笑了一聲,轉身拿出了手機走到了一旁去。
“真是怪了,五千多米還能有訊號,……來,給我拍一張,沙沙。”飛飛擺著極可愛的樣子看著沙沙叫到,風笛一個飛身跳了過來,剛好讓沙沙拍到了一個頭靠在飛飛的肩上,而飛飛瞪大的雙眼如牛般恐怖,沙沙輕笑了一聲,把相片也儲存了起來。
“什麼?……”山卓吉亞聽到了另一方的聲音之後發出了很驚訝的聲音,“你說,只要再擁有一次純奴隸者的血,我們就將要以製作出讓純異能者都無法使出能力的新『藥』是真的嗎?”
“沒錯。”馬裡恩傑在電話裡說到,“但目前為止,你表妹艾尼夜音的血已經行不通了。”
“夜音的血為什麼會行不通?”
“據我調查,她的血內已經滲夾了另一類的血,我們現在只差純奴隸的血作『藥』引了,山卓老師,你現在能抽點時間回來嗎?我想,我已經找到了另外一個純奴隸者的藏身之處了。”
“另一個?怎麼可能,……”
“時間緊迫,我們要抓緊時間,明天之內趕回來吧。”
電話已經掛了,山卓吉亞的愁雲多上了幾倍,竟然還存在另一個純奴隸者的存在,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銀貞,由你帶隊,在今天太陽下山之前趕到第一區,……”
“不是吧,教官,我們爬了三天才上來,一天下去怎麼可能啊。”尼冰苦惱地叫到。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總之,明天一天呆在第一區,後天會有車來接你們,回去之後每個人給我寫一篇心得交給我。”
“心得?教官,那是小學生的作業吧?”本月笑道。
“字數不能少於一萬。”
“哈?一萬?寫小說吧?”飛飛驚叫道。
“呵,隨便,我有點急事必須要去處理,所以,一切安全問題,由夙月銀貞及夙月藍亦兩個人負責。”
“這不是給我們施加壓力嗎?”銀貞苦著臉說到。
“沒有我這個中年人在,你們應該高興才對吧?”
“那是,……哦,不,沒有。”尼冰『奸』笑了幾聲,做錯事了的人都是這樣的笑容。
這三天,第一區沒有任何的情況發生,大家坐在太平園的樓下地面臺階之上,沉默起來,好像接受了治療之後,這裡的人們都好像好了不少,而且在街頭也再也找不到一個訖兮臥著,這還不是拖弘零的福,大量的臨時災難所像工廠般地建了起來,另一邊工廠也以夙月星辰的名義大量地擴建,到時候,讓這裡的無業遊民當臨時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經過了三天的探討及實踐,寇宛伊比、卡加夜印、弘零,三個對婚之契約石的瞭解仍然一無所知,三個人坐在竹林內,看著眼前一個巴掌大的石頭,軟的硬的都已經施了,這塊石頭仍然散發一種氣息,而且還是源源不斷,難怪夙月血紗說他見了鬼般呢,當場就把石頭給扔了。
又已經是中午了,夙月血紗和夜音端著茶水來到了竹林內,一人面前擺著一個茶杯,放了荼和飯菜,兩人又準備離開,寇宛伊比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夜音,……”
像鬼叫一般,夜音停下了腳步,看著伊比陰沉的臉,輕聲道:“叫我?”
“你,應該我們要找的東西在哪裡?對不對?”伊比抬起眼皮冷道,夜音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夙月血紗摟著夜音的肩膀,『揉』了『揉』她的肩膀,看著伊比說到:“伊比,你要找的東西,夜音怎麼可能會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嚇人耶。”
“跟我擁有同一血統的人,現在只有兩個人,夜音,你能聽到我內心的呼喊對不對?”伊比繼續迫『性』的問到。
見夜音沒有回答,伊比把眼神移到了別處,嘆道:“血紗,她就交給你了,我出去透透風。”說完消失在了竹林,卡加夜印站了起來,冷眼相望,也離開了,弘零看著夙月血紗,有股依依不捨,如果不是伊比對他說過:人類的壽命只不過是那麼短短的幾十年,你還害怕會輸給一個普通的女人嗎?再忍耐幾十年吧。弘零還是離開了,非常不捨地離開了。
“夜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夙月血紗把夜音的肩膀轉了過來輕聲問到,夜音的眼神很呆滯,不願看血紗的雙眼,這讓夙月血紗更加覺得她有事情瞞著他,把臉湊了過去,把夜音按在一根竹子上,主動吻在她的嘴脣上,不到五秒,夜音推開了他,輕聲道:“我不能確定,但我能感應到,你們需要的東西在哪個位置。”
“夜音,你應該知道,這對我們很重要,告訴我,在哪裡。”
“父親曾經帶我去過的一個銀行,中土銀行。”夜音很不安心地說了出來,這是她這幾天才莫名其妙地感應到的一件怪事。
“你父親為什麼要將一個純奴隸者儲存在那個銀行?她不是你的親人……”
“我不確定是什麼東西,只是……也有可能不是人。”夜音搖了搖頭輕聲道,夙月血紗吃驚地望著她,心道:“不是人?那會是什麼東西?”
“哼,等你拿來了,就知道了。”突然一個人影飄過,夜音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血紗的面前,夙月血紗大吃驚地叫到:“末月!放了夜音!““已經讓你們逃了一次,我還會那麼傻嗎?”末月停在空中右手掐著夜音的脖子冷笑道,“夙月血紗,我一向很看中你,這次也拿出點表現吧,不然,……”
“只要你放了她,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夙月血紗急迫地放話,他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夜音再為了自己受到傷害。
末月輕笑了一聲,說到:“那好,只要你答應了我三件事,我保證不動你女人一塊肉。”
“好,你說。”血紗看著天空的人叫到。
“第一,把你們剛剛所說的神祕東西交給我,……第二,我要寇宛伊比的人頭來見我,第三,把婚之契約石交給我。”
夙月血紗沒有說話,這三件事,正是自己這邊也急著解決的事情,不可能答應他的,末月輕笑了一聲說到:“你要反悔嗎?”說完右手一用力,夜音已經發出了難受的叫聲,痛苦地叫到:“血紗,……不要聽他的,不要答應!”
“女人的說服力的確很強,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夙月血紗,你想看到你的女人現在就死在你的面前嗎?”
“不要,我答應你。”夙月血紗伸出右手作出了阻止的動作。末月輕笑了一聲,說到:“要我相信你,先給我點甜頭。”
“你要我怎麼做?”
“留個左。”
“血紗,不要!”夜音大叫到。
夙月血紗伸出自己的左手,他的額頭在冒汗,末月左手揮出一把劍向血紗揮來,劍『插』在了血紗眼前的地面之上,夜音在空中掙扎了幾下,眼淚橫飛,她雙手捶著末月的胸口叫到:“血紗,不要做傻事,不然就不是我認識的……啊!”慘叫聲在空中傳來,末月左手『插』入了夜音的左肩之中,一股血飛了出來。
夙月血紗看著天空,沒有考慮的餘地,右手把劍拿起,一劍砍下,一股鮮血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又悽慘的弧線,整條左臂被割了下來掉在地面之上,血紗痛得跪倒在地,看著天空叫到:“我會說到做到,……不要傷害她!”
“可惡!”一陣狂風捲來,一束長髮從空中劃過,末月的脖子上多了一圈細發,弘零的身影漸漸近,他的長劍還沒來得及觸及末月的背,長髮在末月的面前被化為了虛有,帶著夜音快速地消失了。
“血紗!你撐住!”地面上,伊比扶著滿身是血的血紗,他的嘴脣蒼白得不行,整條左臂在地面之上,雙眼一閉便暈『迷』了過去。
弘零快速地閃到了地面之上,著急地叫到:“簫,簫,你一定要撐住!”
“沒有想到,末月竟然一個人敢到這裡來挑釁我們!”卡加夜印也落在了地面之上冷道。
“是血紗,他太老實了,所以才會遭到挑釁!”伊比拿起了那條滿是血的手臂。
“現在還可以幫他恢復,伊比,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合作一次,為了簫,為了血紗!”
“我也出一份力吧,現在大家保足能力為先。”夜印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