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三角戀
“是我,你也該想起來了吧?簫。”弘零站在簫的面前如春風的語氣說著,靜靜地摘下了墨鏡,真是好『迷』人的一雙眼睛啊,簫微微退了一步,回過了神來,朝夙月血紗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大帥哥,說到:“你給我的腦袋,製作了什麼東西?”
“那是你之前與我所有的回憶,現在,我把它全部給你解封了。簫。”弘零柔聲道。
簫沒有說話,他只是覺得腦子裡很混『亂』,原本很‘清純’的自己,似乎變得很骯髒,竟然跟一個男人也有**戲,這太不可思議了。
夙月血紗放下了雙手,來到了簫的身邊,輕聲道:“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雖然是過去的事了,但你也要慎重的對待自己的感情。”血紗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換作誰揹負著這樣複雜的記憶也受不了。
“等一下,血紗。”簫突然檔在血紗的身前,一臉急躁的表情說到:“這不是真的吧?血紗,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呢?啊。”
“簫,你忘了嗎?是你先愛上了我的!”弘零的異能級別特別高,連夙月血紗也看不出來,他把簫抓在手中就是深情的一吻,夙月血紗的眼睛爆鼓了起來盯著面前兩個男人在接吻,想要移開視線都難。
簫眉頭一皺,雙手一掌把弘零推開,吼道:“你幹什麼?大白天的非禮人。”
“簫,你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嗎?”弘零指著夙月血紗叫到,那橛子真像一個被氣壞的女人。簫與血紗同時瞪大了雙眼,他們倆個此生沒有什麼交集,地在此時做出了很默契的一幕,夙月血紗立即叫到:“別把我拖下水,我有女朋友了。”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一定是哪裡搞錯了。”簫抱著腦袋叫到,轉了幾圈看著血紗叫到:“我跟他真的不熟,血紗,你要相信我。”
“我要怎麼相信你啊。”夙月血紗傻眼了,很少見到簫如此地急躁啊。
“伊比,一定是伊比搞的鬼,他一定知道,伊比你個混蛋,給我滾出來!”在這個關鍵時刻,簫立即想到了那根救命草,弘零走上去把簫打翻在地,雙手按在他的胸口,一股力量讓簫動彈不得,冷道:“我不管,是你把我拖下水,你要對我負責!”
“要負責,找個女人去啊,找我幹什麼。”簫痛苦不堪地叫到,夙月血紗忙走上來把弘零拉開說到;“你們的事情應該過了很久了,簫他應該不記得了。”
“他不記得的回憶我已經全部還給他了,為什麼他還不認我。”弘零怒道,這男人愛上男人的問題,夙月血紗自己的感情都一塌糊塗,哪還理解得透這事呢。
簫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說到:“什麼我拖你下水,要負責的話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說出口的,真是怪了,就算你在我腦子裡動的手腳是真的,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出現你那種不正常行為你也該去看看醫生嘛,……”
“簫!”弘零握著的拳頭在顫抖,簫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弘零的風衣突然被撕噶裂開來,一身黑『色』的戰袍著身,額頭上的黑髮長到了地面之上還拖著好長一截,夙月血紗吃驚地叫到:“純異能者!”
“你要幹嘛?”簫快速地閃到了夙月血紗的身邊,看著眼前這個長髮的情人問到。
“呵呵……”弘零冷笑幾聲,“我等了那麼多年,就換來了你這麼無情的幾句,既然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大不了我們倆個死在一塊好了!”
“喂,你冷靜點……,……”簫還來不及勸說,弘零那長髮飛舞在空中,縱身一躍,整個人便消失不見,簫和血紗同時被一把頭髮弄得快要從脖子處開個洞來呼吸。倆個人同時被吊了起來掛在空中,而身後是被拉著緊緊的一把長長的黑髮,弘零冷酷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神情,夙月血紗與簫同時望了一眼,頭一次有默契地揮出了強大的毀滅力量把弘零的長髮給化為了虛有,從空降下快速地閃到了一旁,弘零先是一驚,把長髮收了回來,雙手在胸前劃龍般地舞動起來,地面像地震般地開出十幾寬的裂痕來,把夙月血紗和簫的腳步打『亂』,兩人同時躍起,弘零冷笑一聲,心道:“就是等你們走一步!”雙手齊發,那股衝擊波力得能將這個星球都毀滅一半,夙月血紗和簫同時被打了下來,掉到了裂痕之中,口中的血星在空中飛舞,沒有想到此人的能力會是如此之高,不知又是哪路殺出的『毛』神。
夙月血紗左手抓住了地面一角,另一隻手把順勢落下的簫給抓住,兩個同時看向天空,眼見頭上的弘零已經揮出的劍向簫刺來,突然地面裂痕被恢復了過來,夙月血紗和簫正在好奇是誰用如此大的力量將其恢復時,眼前黑影一晃,夙月血紗和簫同時叫到:“伊比!”
寇宛伊比突然出現,一劍把弘零的劍給削斷成了兩截,弘零非常意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少年’竟然速度變得如此之快,又是驚喜又是羨慕,可他的分心卻給伊比製作了機會,一劍刺向了空上他的左胸之上,弘零沒有還手,對於自己的君王,他當然不會還手。
摟著弘零的腰從空降落,伊比的劍消失了,他深情地看著懷中的少年,輕聲道:“既然簫滿足不了你,就讓我來吧。”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湊過去的嘴脣與弘零緊緊地吻在了一起,頓時,弘零的眼瞳張了一倍,……
“咕嚕!”夙月血紗和簫看著眼前的一幕,同時嚥下了一大口口水,從來沒有見過男人與男人接吻的他們見到寶般地盯著前方的兩張嘴脣……
“應該發生什麼事了,我能感應到,……啊!”因為一陣驚動,夜音與夙月星辰還沒有走多久便感應到了打鬥的氣息,大步跑來,竟然被一旁的石頭絆得直撲在地,差點沒有把門牙給砸掉。
“夜音啊,你怎麼樣?”星辰跟在她的後面叫到,夜音氣憤地抬起頭就要一拳把眼前的石頭打得粉碎,當她看到了寇宛伊比與自己的情敵正在深情的接吻時,所有的火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在他們交往的時候,怎麼就沒見他這樣吻過自己呢?真的覺得很有意思。夙月星辰向前一望,緩緩地站直了身子,簡直不敢相信!
“你幹什麼!”弘零突然雙手把伊比從自己的身前推開,在場的四個人嚇得同時全身一振,弘零用力地擦了擦嘴巴吼道:“伊比,請你搞清楚物件!我不是夙月血紗!”
“哈?關我什麼事?”血紗愣著頭看著他們兩個,夜音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走了過去,看著伊比,問到:“你喜歡血紗?”
“怎麼可能,我和伊比是朋友,他是我老師,……”
“我誰都喜歡。”伊比看著弘零的雙眼輕聲道,這傢伙中邪了般沒有一絲表情。
簫把夜音推開,走到伊比的面前吼道:“寇宛伊比,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是誰啊?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還製作假影像給我造成了困擾。”
“我們的關係,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伊比輕聲道,看著簫。
頓了頓,簫大笑了幾聲,夙月血紗望著他,輕聲道:“你別『亂』來啊。”
“誰『亂』來了。”簫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看著弘零笑道:“既然跟伊比是那種關係,伊比,你也該把你家這個管好點嘛,真是恐怖,一出來就殺人。”
“簫!”弘零大怒一聲,全身的能力又開始在身邊周旋,寇宛伊比突然放出的巨大的能力把弘零的能力給吸了過來,眼前弘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血紗大叫到:“伊比,你幹什麼?就算你處罰他,也不要用這種方式啊。”夙月血紗知道,只有伊比使用了‘吞嗜’能力,就會把異能者的能力全部吸收,然後屍骨無存,這就是為什麼他要把自己的主要原因,否則造成最慘的局面就是讓這個星球上的人類滅亡。
簫也有些急了,吼道:“伊比,放了他!”
夜音見狀不對,伸出右手就搭在了弘零的肩上,頓時感覺一股力量把自己的能力在吸走,夙月血紗閃到了伊比的身後,伸出右手放在伊比的背後,雖然能大量吸引到一股力量,但伊比根本沒有一絲絲的反應。
“你們,現在不是‘自殘’的時候吧?”夙月星辰一聲冷道,整個局面立即被定格了,伊比鬆開了手,弘零蒼白的臉『色』看著他,許久才晃過神來把身體給調節好,倒是夜音有些虛脫頭在發暈,夙月血紗快速地把她摟在懷中,看著伊比生氣地說到:“你難道連夜音也要殺嗎?伊比。”
伊比沒有說話,看著弘零輕聲道:“是時候你也該為我出點力了。”
“除了簫,我誰也不會出力。”弘零一絲也沒有被嚇倒的語氣,真是個過來人啊,伊比反手一個耳光甩在了簫的臉上,在場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伊比,簫頓時火冒三丈地吼道:“寇宛伊比,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你一直不要我為你出力!”
“聽到了沒有,這就是簫,他今生為我所用,願意為我出力,弘零,你是不是該收一收你的自由個人主義了?”伊比冷笑道。
弘零睜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相信地看著簫,簫捂著自己的右臉,問到:“你們是在拿我開玩笑嗎?”
“簫,……我們說好過,這一輩子都不管家族之事,你為什麼不遵守承諾?”弘零傷心的眼眶之中有許淚花閃閃。
簫的腦子裡突然有一段他感覺親身經歷過的經驗,那就是在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在一片滿是花園的春天草地之上,懷中摟著一個少年,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對他說著:“簫,我們,被家族視為不可存在的一對,從今天開始,我只願每時每刻都呆在你的身邊,永遠也不分開了,什麼家族什麼敵人,我們都不要管了好不好?”
“好,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什麼都答應,明天,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找一個安樂的地方生活下去,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止我們的生存。”摟在懷中的少年,在花叢之中熱吻的感覺令人難以忘懷,而此時簫卻有種心痛的感覺。
“那真是我說的嗎?”簫的聲音在心裡打顫,那個聲音怎麼那麼像是自己所說的話,這太可思議了。
“你不用解釋,我來解釋。”寇宛伊比走到簫的面前,伸出右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簫皺緊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你們倆個,一起離開靈族之際,因某種特殊原因,你們只能一個人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來,簫為了讓你活,把靈魂寄託在還未出生在靈族的我,等我出生的那一年,卻是戰火連連,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才知道,把簫的靈魂一起帶了過來,因簫的能力我需要好好利用,所以,在十幾年前,我祕密地通知過了你,十八年後可以重新見到簫,但我沒有告訴你,簫已經不在是過去那個你認識的簫了!”伊比看著弘零輕聲道。
“你對簫做了什麼?”弘零氣憤地說到。
伊比輕笑了一聲,說到:“就如你看到的一樣,簫換了人格,不再是過去那個只喜歡同『性』的簫了。”
“哈?我只喜歡同『性』?”簫的嘴巴張大了老大,就連一旁的血紗、夜音及星辰三個人都不敢相信。
伊比輕笑了一聲,看著簫說到:“在你的年代,你摧殘了我們靈族整整一百二十六個純潔的少年,而弘零就是其中一位,而且是唯一一個被存活下來的一個。”
“呵,為什麼?”簫笑道,似乎對自己的過去產生了興趣,弘零氣憤地吼道:“簫,你在笑什麼?你個笨蛋!”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別對我產生‘『性』’趣!”簫雙手圍成一個十字檔在胸前,氣得弘零兩眼冒火星。
伊比把簫推到了背後,笑道;“因為另外一百多個都被弘零給活活地殺了!”
“這麼厲害!”夜音吃驚地嘆道,血紗翻了一下白眼,說到:“夜音,現在不是夸人的時候吧?”
“哦……”夜音輕笑了一聲。
夙月血紗笑了一聲,說到:“不過好像真的很厲害。”被夜音又白了他一眼,兩個人同時閉嘴不言。
“弘零是簫所有物件中,能力最強的一個,如果他沒有被簫毒害,那麼,樞木炎的靈王身份也不會存在了,他是在我之上的前一世靈王候選人之一。”伊比輕聲道。
簫重重地舒一口氣,怎麼感覺自己完全像個罪人啊,竟然帶壞了這麼一個好好的孩子啊,真是罪該萬死啊。
“簫,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弘零氣憤地問到。
“因為,我不想讓他毒害我的繼承人!”伊比冷道。
夙月血紗抬眼望去,伊比臉上的寒霜又加重了三層,簫吃驚地叫到:“夙月血紗?你的繼承人!”
“如果讓簫成為靈族的新一屆靈王,弘零,你會支援他吧?”伊比掛著冷笑問到。
弘零沒有說話,只是痴痴地看著自己曾經心愛的男人,有種有苦難言的心痛,簫輕笑了幾聲,說到:“讓我成為靈族的靈王?伊比,你在開玩笑吧?夙月血紗才是你真正想要選擇的人吧?”
“沒錯,但是你們必須作為一個整體存在!”
“為什麼是夙月血紗而不是我!”簫開始發怒了,為了這個問題,他已經悶了好久的氣了,“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夙月血紗了!”
“心德比不上。”伊比輕聲嘆道,簫皺緊的眉頭看著夙月血紗那一副‘白痴’的表情,竟然紋波不動地站在那裡,真是氣死他了。“因為,你們一個靈族的成員,一個是這個世界上最普通不過的人類,血紗擁有的內在沒有人可以比,而你,生在哪一個年代註定都會帶來災難!”
夙月血紗的心一振,帶來災難的人?這樣的詞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但從伊比的嘴巴里說出還是第一次,他呆呆地看著簫,不明白伊比所說的災難到底是指什麼?
“災難?為什麼你這麼肯定?”弘零輕聲問到,他的表情沒有輕鬆過。
“因為,簫,你和血紗之間,有過一場生命換來的交易。”伊比淡淡地說到,簫和血紗的眼神交匯在了一起,那種說不懂對方心思的感覺真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