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完,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銀鎧男子的頭顱便被葉天猛地踩碎。
“哼!你這種人死不足惜。”葉天吐了一口唾沫極為不屑地道。
然而此人再令他厭惡,畢竟也是一條人命啊!所以葉天在殺死他的那一剎那,產生了一絲懊悔。
在懊悔的瞬間,內心深處的自己又將自己拉進去談話了。
“切!這種人死不足惜。別跟我說,你想饒了那個廢物。”葉天氣勢洶洶地對另一個自己道。
“呵呵!那人的確該死,不過你卻是忘了一個道理,一個你曾經你明白但此刻卻拋棄的道理。”
“哦!”葉天笑了,是什麼道理,我倒要洗耳恭聽了。
“你忘了,人性是可以改變的,即便他有著‘奴隸心性’,只要給予正確的引導,還是可以改變他的。但是如今,你要捨棄這個道理了嗎?”
“砰”,另一個自己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猛地將他從夢中砸醒。
“曾經有幾次,我是因為實力弱於敵人,所以必須抓住一切機會殺死對方,如此才能活命。而現在,明明對方求自己饒了他,但自己卻……”
“看來我還真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呢!”葉天喃喃自語道。
不過,若是葉天知道自己殺的是抓捕薛即相當於間接殺死薛的罪魁禍首時,恐怕也就不會後悔了。
“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能做的,就是在以後的戰鬥中,對於弱者,儘可能地少殺點吧!畢竟人的性命只有一次。況且,殺了比自己弱的人,對自也沒啥好處,也無法證明自己的強大。當然,那些窮凶極惡和陰險狡詐的人是例外。”葉天對另一個自己道。
“嗯!看來你已經明白了。以後你不可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人的性命是很寶貴的,絕不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來任意剝奪他人的性命。”
另一個自己話罷,葉天便從內心世界回到了現實世界。
再次觀察了現場,還剩下兩人是活著的,一位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年輕男子,另一位則是一臉冰冷之色的美麗女性。
至於其餘四人,早已被葉天的雷霆的餘波轟成了飛灰。
“喂!我問你,那個該死的城主在哪?”葉天靠近了那張冰寒如霜的面龐問道。
“哼!”洛秋燕別過頭去道,“要殺要刮,隨你便。不要再廢話了,對於你的問題,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喂!美女,不帶這樣的啊!我又沒想殺你。”葉天嘆了口氣道。
但洛秋燕卻認定了葉天會殺他,而他此刻卻說不殺她,因此揣測起葉天的心機。
“你說不殺我,難道是你不忍心。”洛秋燕試探著問道,臉上冰寒之色也稍稍褪去一些。
葉天見對方那副冷傲的姿態稍減了一些,心中一喜道:“美女,雖然你那副冷傲的姿態確實別有一番風味,但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平易近人的樣子。”
“切!”洛秋燕報以冷笑。
葉天有點尷尬,心中一橫,便威脅起洛秋燕:“雖然我不殺你,但若是你不乖乖挺話的話,我也是會很困擾的呢!”
話音剛落,已經將一隻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白皙勃頸。
剛剛獲得了“生的希望”的洛秋燕此刻眼神又黯淡下去,低著頭默然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此,葉天也不忍心再苦逼她,鬆開捏住洛秋燕的勃頸道:“罷了罷了!既然你不說,我就不再逼你了。”
站起身,葉天便揚長而去,而洛秋燕嘴角微動,心中似在掙扎著什麼,在葉天的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對著他吼道:“那個,請等一下,如果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告訴你城主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