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閣內。
“呵呵,你們烈火宗收颳了不少民脂民膏吧?居然有這麼多錢。”
“誒誒,是是是,收刮不少,不過這些是要上繳擎天宗的,裡屋才是我們烈火宗自己的。”烈明軒說完就帶著戰天朝裡屋走去,用頭將機關啟動後,石牆開始移動。
石門開啟後,印入戰天眼簾的是一片金山銀海,比紫望峰當初的財富還有多好幾倍。
“嘖嘖,你看你們一個三流宗派就有那麼多財富,想必了一流和巨型宗派應該富可敵國了吧。”戰天說完左手一揮,只要是迷失中的東西統統一概不留,全部裝進戒子。
“啊??空間戒子……”烈明軒大驚,本想這麼多財寶,任此人神通廣大也不能一下搬走,等此人搬一些走後,再另外召回宗內弟子將其轉移,沒想到對方居然有空間戒子。
“怎麼?空間戒子,很稀奇嗎?”
“是是是,回前輩,不是稀奇,而是世間至寶,空間戒子的製作方法已經失傳,所以世界上沒有幾個了,這一流宗派或者巨型宗派才有這麼一兩個,所以……”
“行了,帶我去地牢。”
“是,前輩。”
戰天將藏寶閣內所有的財物和祕籍還有武器裝備通通收入戒子,現在的藏寶閣只能用乾淨來形容,而戰天將神識探入戒子時才發現,似乎戒子都快要裝滿了,戰天只能苦笑搖了搖頭。
地牢之內。
烈明軒進入地牢後,叫罵聲就不斷,看來這烈明軒平常得罪的人不少,這些人應該都是被他欺害然後抓來此地的,此時戰天有了一個想法。
“烈明軒,你這個狗雜碎,你不得好死,有種就殺了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烈明軒走到了這個牢房後停下了腳步“這就是那花重烈。”
“哦?你就是花重烈?”戰天對著牢房裡的人問道。
“哼!老子就是花重烈,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戰天臨空一拳將鎖打爛,進入了牢房,然後三下兩下將花重烈的鐵鏈拆掉。“行了,你自由了,還有你們。喝!”戰天大喝,對著豎列的房門就是兩拳,毀滅之力挨著將老房門轟碎,有些沒有被鎖著的人從驚恐中醒了過來。
“你們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吧,花重烈,和你有血海深仇的人我給你帶來了,你速速解決。”
“啊!前輩,你說過不殺我的,前輩救我啊……啊!”烈明軒雙臂被廢,根本無力阻止。
“我沒殺你啊,是他們要殺你。”戰天扭頭說了一句就沒有再理會。
戰天在外面檢查這剛剛在藏寶閣的收穫,一堆金幣銀幣,一些魔晶和少量的晶核,幾個書架的武功祕籍還有數不清的武器和裝備。戰天缺少劍招,而神器魔劍的威力不能完美髮揮,這是戰天目前最為遺憾的,眼前事情太多,戰天連閉關修煉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只能讓弒神先閉關,等一切事情穩定下來後,自己再好好研究這追影訣,確切的來說,追影訣並不是劍招,而更像是一種身法。
戰天將戒子裡的祕籍全部拿出來一本一本的看著“三流宗派的武功典藏就只有這些垃圾嗎?嗯?這是什麼?”戰天發現一個錦盒,大小剛好可以放入一本祕籍,戰天開啟錦盒裡面放著的正是烈火宗宗主的看家本領“烈火掌”。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當戰天拿出烈火掌祕籍後,書下還有一本祕籍。
“真亂火舞?劍譜?看名字還不錯……”戰天翻開祕籍,但是令人驚訝的一幕卻發生。
劍譜顫動著掙脫戰天的雙手,然後飛向天空,劍譜開啟,金光四射,投影出一位紅袍老者盤膝臨空而坐。
“哇靠,太先進了吧。”
魔劍此時自主出現“少主,此乃靈魂祕籍,建立此祕籍的人死後將殘留的靈魂印入了此劍譜。”
“哦,如此!”戰天點頭道。
此時老者居然開口道“哈哈哈,不管爾等後輩是誰,老夫衣缽都希望讓你傳承下去了,老夫乃火道尊者——獨孤流,先天火屬性靈體,創此祕籍就是為了老夫這一套驚世駭俗的劍法得以傳承,但是非先天火屬性靈體是看不見此祕籍內容,如同一本費紙,而且此祕籍的招式內容在每次開啟後只演練一式,一共有八式,能否領悟只能看後輩你的悟性了,注意了。”
老者拔出後背的巨劍,開始演練。
“那是,赤炎昇天劍……沒錯的,就是赤炎昇天劍。”戰天看著獨孤流手中的長劍激動道。
“一道火光萬丈芒,焚盡天下又何妨!喝……真亂火舞第一式,火起。”老者劍劍都帶著火光,周身火浪,雖然只是影像,但是卻猶如現場親臨,戰天精神擊中,每招每式都刻印在腦中。
片刻後。
“汝等好好領悟吧,第二式會在你完全領悟第一式後開啟。”說完,影像消失,劍譜掉在了地上。
戰天左手一揮,將劍譜收好後道“屍王,你記住了多少?”
“額,這……屬下之記住了四層,不知少主你記住了多少?”
“嗯!我全部記住了!”
“……”
“恩人,前輩。”此時牢房門口站著一人對著戰天喊道,然後小跑過來,此人正是花重烈。
“恩人前輩,請受晚輩三拜。”花重烈欲跪卻被戰天扶住。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我也是聽那烈明軒親口說起才知道你的冤屈。”
“敢問前輩,你和那烈明軒是什麼關係,為何又會……”
“說來話長啊,不說了不說了,好了,你大仇得報我也該走了,後悔有期,對了,下次見到我不要叫我前輩,我有那麼老嗎?”
“前輩留步,前輩要走請帶上我,我願意終身為牛為馬侍奉前輩左右。”
“不必……”戰天剛想拒絕就聽見了屍王的心語。
“少主,此人是先天土屬性靈體,資質上佳。”
“如此,嗯,這行,不過你似乎不會什麼武功啊?端茶倒水的活兒都有人幫我做了,那你還能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