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 鬼龍軍團驁霸道的奧格雷大師只在蒙菲斯逗留了兩天,在阿雅斯大神廟的主教儀式後就帶著大批的隨從和尼古拉斯大神廟的前主教基辛格等人匆匆北上了,至於和劉剛那晚匆匆的會見並不為外面人所知。
奧格雷大師的大船蜿蜒北上,劉剛並沒有去送,但是在雄獅堡的山頂,劉剛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師船上的一分一毫。
“維薩,那些俘虜……”“老大放心吧。
三天後他們就會被送到大師的船上,一共三百四十六個傢伙。
嘿嘿,三百多個!不知奧格雷大師到時候會不會大吃一驚?哈哈……不過,那幾個俘虜裡面很有幾個關鍵的傢伙,要是在我們手上,霍夫家族的幾個小子肯定得給我們跪下……”幾天沒有休息過的維薩此刻依然神采奕奕,站在劉剛旁邊正拽著一大塊水晶肘子吃的快活,粗壯的胳膊下面夾著一個髒兮兮的本子,上面全是這幾天突擊審問俘虜的結果。
不過維薩的看起來似乎還有些遺憾,劉剛突然之間把俘虜全部送給了奧格雷大師,讓最近正研究審訊學問的維薩一時間哪裡去找這麼多的活物來實驗他最近的刑訊技術?劉剛沒有說話,看著雷阿爾大河上遠去的大師船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呵呵,霍夫家族雖然從王位上下來了,但人家任然是萊茵家族聯絡會議的當家,你去惹他們幹什麼?這事交給奧格雷大師吧,看看他會怎麼辦……”“嘿嘿,我看老大你也沒按多少好心,奧格雷大師的火爆脾氣誰不知道……”維薩擠眉弄眼地說著,“大哥。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薩克森王子?要我說……”看見劉剛皺起了眉毛,維薩趕緊打住了,跑到一邊去吐骨頭渣。
“維薩……這件事情有奧格雷大師插手,霍夫家族這次註定要大失顏面,我們不宜再插手了。
也算是給薩克森一個交代吧……”“唔……知道了。”
霍夫家族正是剛從王位上退下來的萊茵王室,數十天前的國王克萊德曼如今在家裡垂死,幾個王子和家族裡年輕的一幫子卻不閒著,正折騰叫囂得厲害。
兩人沉默了下來,遠遠地注視著雷阿爾大河上的一支船隊北去。
那些劉剛許諾過地間諜,將會在路上等著奧格雷大師一行,劉剛毫不懷疑,以奧格雷大師麾下多種多樣的‘特殊人才’。
自然會把這些人類間諜的底細搞個底朝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剛剛下野的霍夫萊茵家族將會迎來又一次地疾風暴雨,王國高層或許也會因此而來一次清洗……不過,這些就不是劉剛關心的事情了,因為那支曾經藉助於查爾斯王子的庇護而躲在王國暗處的大型人類僱傭軍團已經有了訊息。
阿拉已經親自吊住了那支人類的精銳部隊。
“維薩,告訴克里,我們三天後出發!”“好嘞……哈哈,我都快等不及了……”維薩大聲答應著。
又扭頭過來看著劉剛嘿嘿地笑了起來,摩拳擦掌的他眸子裡更是閃過一抹火焰一般的振奮。
****三天後,維薩的人在雷阿爾河畔把數百名俘虜交給了奧格雷大師地隨從,然後在一片驚異的目光中迅速離去。
而劉剛,已經帶著部落裡最精銳的大批聖獅衛隊奔赴數千裡飛向了王國東北某地。
***黑夜的山坳裡。
雖是盛夏卻也頗有寒意,但是對於鬼龍軍團或者聖保羅十字軍的精銳們來說,這絲毫算不得什麼。
甚至連一向穩重、剛巡夜回來的中隊長卡里奧此刻也端著一把精緻地錫壺在悠閒地喝著熱咖啡。
旁邊幾個同僚除了在呼呼大睡,就是在火堆旁說笑,只有卡里奧一個人是站著的。
“親愛的卡里奧,為什麼不過來喝一杯,這大山裡連個幽靈也沒有,你擔心什麼?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還在想著前天的那個小娘們,哈哈……”佐爾笑著,順手撿起旁邊一個叢林帽砸了過去。
這是相距比蒙最近地一個駐軍點也有數百里的偏僻地方,的確不需要怎麼擔心。
再說,以鬼龍軍團強大的實力和一大批神祕武器,被比蒙大軍發現又能如何佐爾和卡里奧同是來自星月帝國皇室禁衛軍的軍官,以前就很是惺惺相惜,這次在星月帝國數十萬地皇室禁衛軍中只有他們兩人被挑中參加到這次特殊任務當中來,一年來的生死訓練早把大家的感情和熱血煉在了一起。
卡里奧接住了那個帆布和鋼絲縫製地叢林帽,無奈地搖搖頭,過來挨著佐爾和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年輕軍官坐下了。
“佐爾,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亂扔克拉克的東西……”卡里奧瞪了佐爾一眼,沒有再理端著酒壺傻笑的佐爾,轉過身把那個叢林帽遞給了旁邊的刀疤臉青年。
“克拉克,肉快烤好了嗎?哈哈,老遠就聞到你做的烤肉了……我真是好奇,你的這手功夫真的也是從你那個神奇的師傅那裡學的?”克里奧打著哈哈,屁股扭了幾下,讓下面的溫暖的砂礫更舒服一些,眼睛卻盯上了那篝火中烤得金黃冒著油花、滋滋作響的烤肉,即使在大家眼裡以嚴謹著稱的他此刻也不禁暗吞口水。
娃娃臉的佐爾在一邊看著他們,一邊給嘴裡小口小口地倒著酒,眼中偶爾閃過完全不同於表面稚嫩氣質的滄桑神情。
雖然佐爾長的很無害,但是包括整個鬼龍軍團,沒有一個人乾笑看這個身體微胖的傢伙,作為這次執行任務的特選精銳軍官之一,任何人如果對佐爾有一絲的輕視,都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再有一壺沙漏的時間就好了。”
名叫克拉克的刀疤臉青年語氣淡淡地,右手依然勻速地轉動著串有大排骨架的鐵枝,左手不時還往上面撒些稀奇古怪地香料和不知什麼來路的蜂蜜。
“……這幾下是師傅閒散時教給我的……”克拉克的聲音淡淡的,不過他地情緒卻罕見得出現了一絲波動。
寂靜的夜裡,老爾和克里奧立刻捕捉到了這個不同尋常的資訊,他們隱晦眼神,但是他們沒有多問,他們這支從整個聖保羅國家數百支精銳部隊抽調上來的強人誰沒有幾個故事?不過今夜的克拉克顯然有點異常。
這種情況發生在性格剛強得像是鐵塊一樣的克拉克身上實在有點奇怪了。
卡里奧皺了下眉頭,心裡閃過一絲擔憂,彎下腰撿起一支木柴扔進了火堆,佐爾在那裡彷彿未聽見地低頭研究著手中的酒壺,似乎正在琢磨著如何能讓酒壺裡地酒永遠也喝不完才好。
“呵呵,說起這個啊,我倒是想起來我小時候有一次在我們小鎮上的教堂,神父正在做彌撒的時候……”克里奧突然笑了起來。
輕輕地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趣事。
雖然克里奧還不是很瞭解來自貴霜帝國某部隊的克拉克有什麼樣的背景和經歷,但一年來大家已經處得和兄弟一樣,他可不想惹起克拉克地什麼傷心事。
火焰舔著熱辣噴香的烤肉,勾引得佐爾不住地聳動著鼻子,這時候克拉克的表情恢復了平靜,跟平日在訓練場上那副冷麵殺神的模樣完全是不沾邊。
剛才地那副神情也不見了。
佐爾瞅瞅這個,瞧瞧那個,嘴裡不時會故囊兩句,剛才那個克拉克老師的話頭還在他的腦海裡。
年輕的克拉克能在整個聖保羅帝國上億的軍士中被挑選出來。
即使以佐爾和卡里奧地自負此刻也對克拉克的那位老師充滿了好奇和敬仰,在基地近一年的訓練當中,克拉克紮實地軍事素質和冷靜得讓人發麻的頭腦思路獲得了很多同僚的讚許,所以察覺到克拉克眼神裡那一絲一閃而逝的慕孺懷念,實在是讓佐爾感覺到驚異。
要知道。
這次教廷任務挑選出來的戰士均是一時之選,就是那一萬名普通戰士也稱得上精銳中的精銳了,更比說他們這十幾名指揮官了。
佐爾完全相信。
克拉克的師傅一定是傳說當中的那種高人……靜靜地注視著火焰的克拉克,的確和一名普通的軍士沒有任何區別。
當然,他的身上和佐爾、克里奧他們一樣,都是沒有任何國家標記的半鋼製盔甲。
“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個走運的傢伙啊……”低著頭的佐爾心裡羨慕著卡里克有個那麼厲害的師傅,卻一點沒有想過克拉克本身的身份。
出身平民的克里奧和佐爾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夥伴克里克和貴霜帝國軍事豪門拉斐爾家族的當家人有任何聯絡,恐怕就是告訴他們克里克的真實身份,他們也不會相信。
早在一年前加入這個軍團之前,他們就被明確告知這個任務的難度和所需要的犧牲精神,而一旦接受這個任務,他們會深入到敵國腹地執行特殊任務,同時他們的身份將不再受到教廷和國家的承認……所以大家很清楚,加入這個隊伍恐怕是九死一生,他們是聖保羅教廷在黑暗世界裡的行走者,他們存在的唯一目的是用另外一種手段保衛聖保羅……所以,佐爾他們根本不會想到他們的兄弟克拉克和那位大名鼎鼎的貴霜帝國拉斐爾家族的克拉克有任何關係。
就連劉剛也想不到,他那天說笑間收下的弟子,那名當年的貴族子弟已經在殘酷的戰火中千錘百煉,成長為鬼龍軍團的高階指揮官之一。
***小蟲在草叢間低鳴,微風偶爾吹過,就會把烤肉的香味帶出更遠,在夜深人靜的山坳裡,總能夠引起不時吞嚥口水的聲響,但是沒有人敢冒著違規的風險過來討吃的。
鬼龍軍團的軍規之嚴厲,遠不是外界可以想想的,雖然隊長克拉克一手烤肉的功夫在這個軍團裡聲名赫赫。
隨著一壺沙漏的時間一到,不光是低聲歡呼的卡里奧和流著口水的佐爾端著刀叉已經擠在了克拉克旁邊,就連幾位剛才還躺在地上鼾聲如雷的傢伙也竄了起來,嗷嗷叫著要來一口香辣的。
“香啊,好香啊……快給老子來一口……”“媽的,丁佐夫,你給老子靠後,前夜就你他媽睡得最早了,這會兒還想吃第一口啊……”“就是,就是,這小子太不地道了……”“媽的,誰拽老子?……”……“日,你們給老子留一口啊……”剛拿下鐵架的烤肉被一幫紛紜而上的軍漢頃刻間瓜分得一乾二淨,甚至連克拉克本人也被一大呼小叫瘋搶的兄弟們給扒拉在了外面,最後還是克里奧分給了他一小塊……火堆旁響起了陣陣笑罵聲和吞嚼烤肉、麥酒的聲音,忙了半夜的克拉克看著忙碌的兄弟們,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卡里奧已經拉著他向正在鬼鬼祟樂地掩著自己的袖口往後撤的佐爾走去。
“嘿嘿,你沒看見剛才佐爾的身手!嘖嘖,要不是我眼尖,哪裡會知道佐爾這傢伙的袖子裡還藏著一大塊烤肉?……克拉克,你怎麼了?”正低聲說著的卡里奧突然發現克拉克的臉色不對。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克拉克這時已經站定了,銳利的眼神不停地掃描著四下裡黑黢黢的山影和夜空。
卡里奧滿臉的笑意頓時隱去,右手打了個響指,頓時火堆旁的鬧聲完全停止,對於克拉克那種近乎詭異的預知感卡里奧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知道生性謹慎的克拉克絕對是發現了什麼情況。
卡里克和克里奧的異常很快就硬起了引起了周圍軍官們的警覺,正當大家走過來想詢問他們時,淒厲的警報聲已經響起,藉著就是沖天的熊熊大火竄起,夜空頓時被照亮,天空中終於顯出了猙獰恐怖的超階魔獸。
‘噌’、‘蒼啷啷’的刀槍出鞘聲絡繹不絕,卡里克和諸位軍漢的臉上閃爍著烈火的光芒,同時,他們決絕的眼眸裡閃過了振奮。
他們期待戰火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