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裸魔已經表現得很平靜,但肌膚相觸的一瞬間,她終於知道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方成雀在焚香塔裡的一幕幕**場景在她的腦海裡不斷重複。
她的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通紅的臉蛋和渴望的眼神似乎在給方成雀某種暗示。
方成雀也不顧棲飛在場,居然伸手剝了她的外衣,在她光滑細緻的香肩摩挲著;裸魔正在運功,根本無力挪開方成雀的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警告他,說道:“方成雀,你不要亂來……”
方成雀一伸手,將帳子拉了下來,跟著卻將裸魔摁倒在地上,神志不清地說:“我沒有亂來,我沒有亂來啊……”
但是他的手卻從香肩一直滑到**上面,並且蠢蠢欲動地想解開肚兜上的扣子。
裸魔的手始終放在方成雀的丹田處,她沒有說,如果此時她將手拿開,方成雀不但化不開真氣,練不成《生龍傲譜》的第四層,而且很有可能前功盡棄,變成一個廢人。
這就是練神功的代價,稍有差池就是要出人命的。
方成雀只顧著一時的享受,對裸魔的身體上下摩挲,一時又撩起她的裙子,露出雪白晶瑩的大腿。
裸魔極力忍受著,雖然方成雀不負責任,但她可不想連玄天宗的“浩然正氣”也浪費了;她深深的閉上眼睛,用天魔神功來劃開方成雀丹田內的真氣。
這有點像孵蛋!
怎麼說呢,無形之氣變成有形的龍之後,又從百會穴下來,衝入方成雀的丹田,凝聚成一團,形象的話,可以稱為“龍蛋”。
可不要小看這顆“龍蛋”,它孵化的優劣,直接絕對方成雀後面修為的高低;當年玄天宗是在落迦山的聖池中將它孵化,採集了天地之靈氣,又傾注了落迦山那幫老和尚的多少汗水,才有他日後的境界。
但是可惜,他做人太低調,枯源大師告訴他:“你的龍躍於淵化解得很成功,往後再苦修十年,就可以衝到第五層;苦修五十年,可以衝到第六層;苦修百年,則可以衝到第七層。那時的你,絕對在我之上,可以稱天下第一。”
但是,玄天宗只修行了十年,便放棄了;說什麼:我是戒律山的弟子,不便將落迦山的武功學盡……
此刻,方成雀面臨著和玄天宗一樣的孵化,他沒有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更沒有聖池的庇佑,高僧的指點,他有的只是**,熱情似火。
**庵的修行精髓便是:縱慾求真!這其實也暗暗契合了天魔神功的需要。
裸魔閉上眼睛後,忽然如墜入無人之境,迷迷糊糊彷彿又回到了**庵;飄渺的林子,醉人的花香,氤氳的水霧,溼漉漉的竹床,這裡才是她的最愛。
她身披薄紗,聽見林中隱隱約約傳來的yin靡之聲,帶著如痴如醉的夢幻,撩動她心扉,讓禁不住撫摸自己的身體,意亂情迷。
而真正撫摸她身體的,當然是方成雀了。
“龍蛋”就在這種yin靡之氣中開始慢慢孵化,裸魔除了手掌還貼著方成雀的丹田,身體的其它部位早蠕蠕動了起來。
方成雀解開了她的所有衣服,在又滑又溼的身體上摩挲不止。
裸魔鮮豔的嘴脣在黑暗中微微地顫抖,一時又囁嚅一下,彷彿在吮吸什麼甘甜的蜜汁。
此時的“龍蛋”卻越發顯得耀眼了,它的孵化雖然沒有玄天宗那般優越的條件,但它卻符合了生殖現象,只有陰陽結合,才能創造新的生命,而且也只有存在著最大的不確定因素,才可能孵化出最好的品質。
天魔神功為“龍蛋”創造了一個卵巢似的孵化空間,陰陽氣流地彼此衝撞和磨合,雖拖延的孵化的時間,但是時間也正見證著奇蹟的爆發。
棲飛掀開帳子來,卻正看見方成雀趴在她姐姐的身上蠕蠕地動,而她姐姐居然也抱住方成雀,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她不知道一場驚天動地的變化正在悄悄發生,只當兩人厚顏無恥,居然當著她的面也能做出這種事。
她摔下帳子,翻身睡到裡面去,卻忽然又呆呆地想:這樣做就會生孩子的,有了孩子就不會孤單了……
天色已亮的時候,方成雀終於睜開疲憊的眼睛,這是他來幷州以後,睡得最好的一天。
裸魔也幽幽地醒過來,她的身體還有點不適,一面捏著頭一面在想昨晚發生的事;忽然,她想到了,抬眼一看,方成雀還在色迷迷地欣賞她的身體,伸手就是一巴掌。
裸魔有天魔神功,可不會捨不得打下去,但是今天卻奇怪了,她的手剛靠近方成雀的臉頰,屋子忽然颳起一陣狂猛的龍捲風;只聽呼嘯一聲,一股強勁的真氣將裸魔推到了半空中。
方成雀忙跳起來將她抱在懷裡,身體好不輕盈有力。
裸魔詫異道:“飛龍在天?”
而方成雀還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問道:“是龍躍於淵吧?”
裸魔盯著他,說:“你已經練到《生龍傲譜》的第五層——飛龍在天;而且看情形,我們化解得很成功,似乎比玄天宗的還高一些……”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說了玄天宗,而不是天宗。
方成雀也感到不可思議,自己有這麼高的天賦嗎?但總算有一次,裸魔承認他比玄天宗厲害了。
棲飛躲在帳子裡面,嗔道:“你們兩個羞不羞?大白天光著身子……”
裸魔這才注意到自己還**身子被方成雀抱在懷裡,估計又被他意**了無數回。
裸魔一把掀開他,把地上的被子圍在身上,指著方成雀說:“你快出去……”
方成雀“啊”了一聲,說:“我還光著呢。”
這時,只聽院子裡有走路的聲音,絳雲仙敲門喊道:“裸魔姐姐,還沒起床啊,聶夫人叫我們去孤愁山了……”
方成雀忙奔過來,拉著裸魔說:“不好了不好了,快讓我躲起來,讓這個狐狸精看到了還得了。”
裸魔一腳把他踢開,站得離他遠遠的,說:“還不快穿衣服?”
方成雀只得又拾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卻怎麼也穿不進去;而絳雲仙卻越敲越來勁,喊道:“喂,庵主,在不在呀?”
裸魔罵道:“怎麼這麼笨呀?”
而棲飛剛才還感到害羞呢,現在卻把頭伸出來,盯著方成雀發笑。
方成雀尷尬不已,被兩個女人盯著穿衣服的滋味也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