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異界神雀-----第二百零五章 碼頭亂


三國之北地梟雄 夜店七帥 拒嫁豪門:誤惹天價首席 煙影闌珊 甜妻狂想娶:老公快回家 誤嫁豪門:妖孽老公放過我 異世吞天 混元無極 諸天邪尊 九逆冰火決 食人魔修真傳 千面娘子霸道君 完美級評分 離婚總裁說愛我 渡靈師 吳亦凡他是我哥哥 憶紅蓮短篇 踏雪 帝戀 一品繡娘 極品風流學生
第二百零五章 碼頭亂

龍敬王繼續形容這位怪異的韓信長,說道:“他每天會釣十條魚,你要注意觀察,當他釣到第九條魚的時候,你再開口向他買魚!”

他如果問你買魚做什麼,你就說:“放生!”

如果他說:“那你在魚簍裡面任意選一條吧!”

你可千萬不能上當,你要說:“我不要魚簍裡面的,我要你下面釣上來的這一條!”

如果他再說:“下面也許釣不到了——”

那你就說:“我願意繼續等下去!”

直到他願意把這第十條魚買給你的時候,你再跟他回家,把安安以及本王的用意向他說明;如果第二天他把所有釣的魚都帶回來的話,那他就是答應了,你和安安要及時同他回東海郡,調動軍隊的虎符就在書房的密室中,到時候,你要全權聽從你伯父的安排!

韓鐵林聽到這一番吩咐,更不敢大意,忙默默地記在心裡,說:“是,王爺請放心!”

龍敬王稍稍閉了一下眼睛,跟著又揮一揮手,心情顯得相當沉重,說道:“去吧,不要辜負了本王!”

火鳥騎士為安安和韓鐵林讓開一條明路,安安看見她父王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千軍萬馬裡面,忽然有一股英雄落難的悲愴感覺,她不禁掉下眼淚來,喊道:“爹——”

龍敬王扭過身去,不願意被這傷感的情緒影響他作為王爺的最後一份堅強的尊嚴;韓鐵林忍著悲痛的心情,拼命拉著安安,說:“郡主,我們走吧,王爺不會有事的——”

在他們每走出一步,火鳥騎士就圍合一圈,漸漸的,龍敬王那優雅的身影完全被這紅色的火焰吞沒了,安安的淚水幾乎絕了堤,不住地往下流!

說到這裡,龍敬王的命運已經很顯然,論實力,他自然不敢與朝廷硬碰硬,所以,他只能隨火鳥騎士一道去鳳凰城待著;至於安安和韓鐵林,他們臨危受命,自然馬不停蹄地奔赴青州蒼龍山!

一路上,韓鐵林生怕出什麼差錯,小心翼翼地精打細算,對於他這樣一個武夫來說,的確不容易啊;而安安悶悶不樂,只管思念她的新未婚夫——方成雀!

方成雀在**庵風流快活那也不必多提,身邊一本祕籍,一張寶圖,也夠他傷腦筋的了!

回過頭來,我們再去看看昊天宗,連雲戰如願以償地把自己的弟弟連雲奇趕回了連雲山莊,也算位年邁的父母做了一點孝敬的事情;但除了盡孝,他更在乎的是盡忠!

玄天宗帝釋-龍魂死了以後,南華仙翁鶴元子也是傷感至極,感慨自己就算要去上清界,做三大天尊之一又能怎樣,他最得意的徒弟不還是被妖魔害死了嗎?

小戒律山上可以說是一片消沉恐懼的陰霾,痴迷的信徒似乎已經看不到光明的前途到底在哪裡?

這個時候,是昊天宗站出來的機會了,他正在努力把小戒律山振興起來,不——應該是比從前更輝煌!

這次葉小蟬偷偷下山,險些闖了禍,還好連雲戰及時補救;雖然無意中殺了酒囊飯袋大師,但對於連自己的師兄都在犧牲名單中的大業來說,已經算得不什麼了!

昊天宗剩下來要做的就只是把酒囊大師的屍體送往大戒律山,去大戒律山自然得從鳳凰城坐船,昊天宗不想再引人耳目,便一把火,乾脆把酒囊大師燒成了舍利子,只留下一串佛珠和一件袈裟!

在鳳凰城的碼頭,日夜來往的商船客船貨船,擠滿了這個縱深一千八百米的狹長地段,滾滾東逝的天界河水,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匯成一條直線,而充滿了權勢和**的“日月晴川”根本就是這裡的凡夫俗子所看不見的!

他們被那看不見的權勢所奴役,所剝削,但是他們不敢起來反抗!

昊天宗冷淡地望了一眼這裡的船工,像可憐的螞蟻一樣,扛著大包上上下下地跑,跑得滿頭都是大汗,可依舊要捱上監工無情地鞭笞!

忽然之間,昊天宗又看見這樣的一幕,一個大膽的船工就坐在監工的眼皮子底下喝酒,他頭髮蓬鬆,鬍子拉撒,穿得更是垃圾邋遢;照理說,這樣的俗人,昊天宗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這人身上有股不一樣的氣質,昊天宗能感覺到,只見他坐在地上,兩眼直盯盯地眺望著大海,他那根本不是喝酒,而是酗酒!

那個監工瞧見了,豈能坐視不理,粗怒地把袖子一擰,衝上前來,破口大罵:“畜生,你不知道幹活嗎?”

那個畜生動也不動,就這樣望著大海,瘋狂地酗酒!

監工暴跳如雷,指著他的鼻子作罵:“他**,老子抽死你!”

說著,他那劣質的馬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那人的臉上,身上;其他扛包的船工看了,小腿都在打顫,就好像是抽在自己身上一樣!

而那個瘋狂的傢伙除了不停的喝酒意外,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

抽了足足有十分鐘,那個瘋狂的傢伙臉上都是紅色帶血的傷痕,而監工毫無人性的一面更是暴露無疑,他根本不會停手,也不在乎會打死這樣一個如草芥般的人命!

“啪”得一聲,鞭子居然被打斷了,那監工驀地一愣,跟著把鞭子丟了,又去拿哨棍,照著那喝酒的船工的後腦勺打下去!

只聽風聲呼呼,這一下打過去,估計那個瘋狂的傢伙非死即呆了。

可緊接著,又是響亮的一聲——咔!

哨棍被斷為兩截,監工拿著手裡的一半,嚇得兩腿直髮軟;而那個瘋狂的酒鬼站起來了,他如迅雷一般,橫起一手,將堅硬的哨棍輕鬆折斷,跟著,他慢慢地站起來,眼神裡充滿了野獸般的怒火,他把手裡的酒罈一摔!

那監工立馬嚇得雙膝一軟,竟跪了下來,膽戰心驚地求饒道:“大,大爺饒命!”

那瘋狂的野獸哪裡肯聽他多說半句話,他現在就想殺人解恨!

“騰”得一腳,他將可惡的監工踢出數米之遠,那監工橫摔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疼得後背都拱了起來,連聲呼喊:“救命啊,殺人啦……”

其他監工見狀,忙操著傢伙趕過來幫忙,可這些凡人哪裡是野獸的對手,被他一聲怒吼震得站都站不穩了;那野獸跟著便撲上去,摁著那監工的脖子,照著他的頭就是一拳!

這一拳像鐵錘似的,那監工膽都嚇破了,眼皮被剛猛的拳風刺得睜都睜不開,只聽他魂飛魄散地哭喊道:“媽呀,救命啊……”

“轟”得一聲巨響,鐵拳砸了下來,可不是砸在那監工的腦袋上,而是砸在石板上,石板龜裂出一道道的細縫,而從野獸的拳頭下面溢位來的鮮紅的血液,便注滿這縫隙!

野獸的瞳孔在放大,他雖然滿腔仇恨,但是卻找不到發洩的視窗,這才是他變得瘋狂的真正原因;那監工從死亡線上逃出一條小命,忙慢慢地從野獸的拳頭下爬出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誰都不認識這個人,竊竊地議論著;忽然,昊天宗走了過去,站在他身邊,平靜地說道:“李威……”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