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誰呢?也不是別人,正是安安他們的死對頭——獵魔人中的老五穿雲豹沙魁星!
只見沙魁星擰著連雲奇的脖子,麻臉上展開一抹噁心的笑容,說道:“二哥,大和尚都是你殺的了,這個小鬼的功勞就留給我吧?”
尤利鬼哼了一聲,說:“你樣樣好事都要分一杯羹;其他兄弟呢,還沒有來嗎?”
沙魁星就笑道:“他們的腳力自然還要差一點,要好一會兒才能來呢?大哥呢,他也去青州嗎?”
尤利鬼說道:“大哥的行蹤你就別多問了,誰又能猜得到大哥的行蹤?你我只要到了青州,大哥自然能找得到我們!”
“那是!”沙魁星說道,“不過,我是想如果大哥在的話,咱們正好可以順路去趟小戒律山,滅他昊天宗的威風去;反正落迦山現在被困,法正這個老和尚再也管不著咱們了——”
安安聽了一驚,怎麼?酆都獵魔人居然也知道落迦山被困的訊息了?是誰告訴他們的?
也許是魔道中那些鬼怪吧!
尤利鬼則說:“你快些動手吧,殺了這小子,咱們就繼續趕路;免得碰上昊天宗!”
沙魁星抬眼望著遠在東南角落上的小戒律山,得意洋洋的說:“昊天宗?嘿嘿,他此時正在小戒律山上用齋飯的吧?我就先用他弟弟來打牙祭……”
說著,沙魁星張開滿是獠牙的嘴,向連雲奇的脖子咬去!
狐寶見了,急得大哭起來,喊道:“小奇,小奇……”
安安和小奴也叫道:“不要啊——”
連雲奇趕忙脫掉僧衣,哧溜一下躥了下來;可就在他的身子要落地的時候,地面突然拱了起來,畫皮熊魯飛城像怪獸似的從地底下鑽出來,捶著胸口叫道:“哈哈,讓我來撕了這小子……”
連雲奇被他一手抓著腳,一手抓著膀子,舉在半空中!
安安她們急得團團轉,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背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滿懷希望的回過頭去,以為是什麼救星到了!
不料,翻江龍洛橫川和六爪狼江六郎,一個倒掛在樹枝上,一個扒在樹幹上,正貪婪盯著她們!
安安嚇得險些跌倒在地上,六爪狼把自己的爪子在樹皮上磨了磨,陰笑道:“小郡主,咱們可真有緣啊,哪兒都能見面?”
小奴護著安安,怒目說道:“呸,誰跟你有緣?”
“哼!”六爪狼從樹幹上縱身跳下來,將鋒利的爪子一亮,說道,“等我撕了你們的衣服,你就不會這麼嘴硬了——”
說著,六爪狼就猙獰地撲了過來,那邊畫皮熊只舉著連雲奇興奮地又喊又叫,尤利鬼則站在高高的樹枝上,準備欣賞這**少女加撕碎少年的血腥一幕!
安安和小奴嚇得抱在一起,驚恐地叫著,而眼看江六郎就要撲了上來;突然之間,一根鐵槍穿過樹叢,直飛了過來,擋住江六郎的鐵爪!
跟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轉眼到了安安面前;江六郎抬眼一看,只見是個英武非凡的少年,便斜著脖子問道:“來者何人?”
那少年兀自拔起長矛,看也不看江六郎,只說:“郡主受驚了!”
安安和小奴也抬眼望了望,一時也沒想起這人是誰;跟著再看他身上的猩紅大氅,座下的棗紅大馬,安安疑惑道:“莫非是‘火鳥騎士’?”
那少年說道:“屬下是鳳凰城的‘火鳥騎士’——裴門所愛!”
“哦!”安安忙站起來,拍手說道,“我在府上見過你!”
“是的!”那裴門所愛也不下馬,只拱拱手,說,“我確實到過郡主的府上!”
安安說道:“太好了,想不到能在這裡碰見你;你快替我教訓這幾個壞蛋——”
那翻江龍洛橫川也從樹枝上跳下來,擰著眉毛冷哼道:“火鳥騎士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想以一敵五嗎?”
裴門所愛看了看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個子,鄙夷道:“你想以五敵萬嗎?”
說著,他把馬鈴一搖,頓時,四面八方圍攏了一批身穿鎧甲的武士!
六爪狼大略數了數,光一圈就有數百人,後面那就不用多說了;他嚥了嚥唾沫,對翻江龍說道:“五哥,別在說話了——”
翻江龍也瞄了一眼,低頭說:“我又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
安安一見官兵都到了,立馬腰桿也挺直了,氣咻咻地對畫皮熊說道:“還不快把人放下來——”
可想不到的是,那畫皮熊是個直性子,死腦筋,橫長了一身的膽,他才不怕人多呢,望了望樹頭的尤利鬼,怒吼道:“老子才不怕你們呢,我就不信殺了這小子,憑咱兄弟五個的本事還跑不了……”
尤利鬼在上面聽了直讚許地點頭,可畫皮熊的聲音卻越說越小,越說越沒有底氣!
尤利鬼眉頭一皺,剛想斥責老三幾句——怕什麼?有二哥在上面罩著你呢,先殺了這小子,咱們五個再慢慢想辦法逃生……
可漸漸的,他從畫皮熊眼裡看出了一點異樣;只聽畫皮熊膽戰心驚地喊道:“二、二哥……”
尤利鬼感到背後一涼,他請知不好,慢慢地扭過頭去,只瞟了一眼;頓時,他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兒,落誰的手裡不好,偏偏又是他——昊天宗連雲戰!
連雲戰冷冰冰地說道:“放了我小弟!”
尤利鬼哪裡敢討價還價,從天界河那一次跟昊天宗交手,他就已經知道,這個在高手榜上排名三十八位,出身小戒律山這樣的名門正派的人物,也著實能比他們魔鬼更可怕!
連雲戰的手段太狠,幾乎一出手,不是要人殘廢就是要人性命!
尤利鬼小心地說道:“放了你小弟當然沒問題;只不過,昊天宗你這樣背後暗算我,太有**份了吧?”
尤利鬼說這話的時候,舌頭都在打結,他真怕昊天宗不吃這一套啊!
連雲戰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放心,我暫時還不想殺你這樣的走狗;等我滅了你大哥夜神侯的威風之後,再來收拾你們也不遲……”
尤利鬼哼哼地笑了笑,說:“那敢情好啊,我大哥就在青州,你去找他吧……”
這時,畫皮熊已經等不及了,將連雲奇放下來,吼道:“連雲戰,你放了我二哥,我不傷你小弟就是——”
尤利鬼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幾人速速離去!
畫皮熊丟開連雲奇,慢慢退到六爪狼和翻江龍的一側去,他們還死死望著昊天宗,生怕他不守信用!
而連雲奇像中了邪似的,一點過激的反應都沒有,茫然地望了望樹上的昊天宗,再看一看他師父大和尚的屍體,“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
狐寶奔過去,安慰著連雲奇,邊哭邊說:“小奇,你不要難過了;你難過,我也難過死了……”
連雲奇只是把頭磕在地上,哭個不住!
那裴門所愛自然以為大和尚是這幾個歹人殺的,又將長矛一挺,提議道:“昊天宗,不如趁此機會收拾了這幾個歹人,也算為民除害——”
其他武士聞風而動,紛紛亮出長矛利劍;江六郎四兄弟被嚇地抱作一團,喊道:“什麼?昊天宗,做人不可以這樣的……”
尤利鬼見了,也正要轉身質問昊天宗,昊天宗把他的死穴一捏,冷冷地說:“你們也配談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