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雲帶方成雀回西廂房時,一路上盤問道:“你沒有到處亂跑吧?”
方成雀嚇得魂都沒了,此時還彷彿在雲裡霧端一樣,忙扯謊道:“沒有,我剛到上面就迷路了!”
溪雲笑道:“這裡可不能亂跑,就算你是女孩子,打擾我們庵主清修的話,一樣要倒黴的!”
“哦!”方成雀乖覺地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們庵主是誰呀?”
“當然就是裸魔棲月了,連這你都不知道?”
方成雀在家當然聽過她的名頭,只是沒多加留心而已,她的心思全花在賭博上了,便忙解釋說:“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是她,我是想問,她的武功一定很高強了?”
“那還用說?”溪雲不無得意地笑道,“我們**庵的‘天魔神功’以及‘太陰真氣’那都是極上乘的武學,一般人可是練不來的!”
“嗯!”方成雀其實壓根就不懂什麼武功,卻跟著讚歎道,“庵主武功如此高強,要是有人想圖謀不軌,躲在她旁邊暗算的話,也是不能夠的了?”
“那當然!”溪雲說,“別說庵主了,就是有人躲在我旁邊,我也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哦!”方成雀又點點頭,她感覺自己好象並沒有被發現,因為**庵裡的人武功個個都如此高強,要是發現她的話,應該剛剛就抓住她了,而且到現在也不見庵裡有什麼動靜,顯然那女子不是庵裡的,那她又會是誰呢?想到那女子的luo體,方成雀禁不住喉嚨裡一甜,心撲通撲通地亂跳,不對啊,她也是女人,怎麼會對女人有這種感覺呢?
溪雲見她問了這麼多奇怪的話,又兀自發呆不理人,就問道:“你怎麼了?”
方成雀怔了一下,忙說:“沒怎麼呀?哦,姐姐,你練得是什麼武功呀?”
溪雲說:“我練的呀,那也很有名堂的,叫‘**心經’;你呀,就應該過來跟我們練幾年這樣的武功,瞧你臉蛋不錯,可惜身材卻不行,一定是沒什麼性*欲了……”
方成雀臉上一紅,便不再說話了!
隨夫人回到家以後,方成雀似乎還沒有緩過來,但畢竟這裡環境熟悉,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一個人呆在屋子裡不說話,也不玩色子了;小奴感到很奇怪,就過來問她:“小姐,你怎麼了?”
方成雀好像是第一次看見她,把她上下打量個不住,小奴是家裡買來的婢子,進府的時候就十一歲了,她天性憨痴,什麼也不精,惟獨伺候主人的時候能全心全意,最招人喜歡!
此時,見方成雀這麼看她,小奴便笑道:“小姐,我是在看我這件新衣服嗎?是燕兒姐姐送我的呢,她說都沒有穿過……”
方成雀沒有在聽她說話,而是盯著她隆起的胸部,忽然問道:“小奴,你是從什麼時候覺得自己的身體有變化的?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呀?”
“啊?”小奴聽不懂她的話,撓著耳朵問道,“什麼變化呀?有什麼感覺?”
方成雀指著她的胸口說:“這兒;鼓起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會不會很疼呀?”
小奴以為她是在為自己胸部平平而難過,就笑道:“不疼呀!小姐,我聽大夫人說,庵裡給密藥了呢?你也會有的,高興吧?”
方成雀茫然若失,她是應該高興嗎?是的,她應該高興,可是,為什麼嘴角在笑,她的心卻沒有笑呢?她在想那個女人,那個躺在花蔭之下的女人,她的乳*房簡直飽滿如天上的明月,那麼誘人,那麼勾魂,散發著無窮無盡的魅力,已經深深烙在了方成雀的腦海中,她只要稍稍一走神,眼前就出現了那幅飄渺動人的畫面!
小奴又在喊她了:“小姐,小姐……”
方成雀恍恍惚惚地站起來,只覺得身子下面又潮溼發黏,忙吩咐小奴道:“快去準備洗澡水,我要沐浴更衣了!”
小奴“哦”了一聲,總覺得小姐今天怪怪的!
進了浴室,裡面香霧繚繞,澡盆裡都漂著方成雀最喜歡的玫瑰花瓣,她脫了衣服,緩緩地浸到熱水裡,想洗除自己身上的疲勞與邪念,她的腦海裡正有一個極可怕的想法在盤旋——我不是女人!
忽然,一雙小手伸進了水裡,濯起一捧清漣灑在方成雀的脖子上,跟著,那小手又繞到了她的背後,在她的脊背上輕輕的搓揉著,又軟又嫩,方成雀的心又開始“砰砰”地亂跳了!
她駭然而起,急忙轉過來身來,一看,原來是小奴,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抹胸,正在給她搓背呢!
小奴見她臉頰通紅地像火一樣,額頭上也全是細密的汗珠,詫異地問道:“小姐,你到底怎麼了?我覺得你今天有點不大對勁呀?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小奴該死,我應該先說一聲再進來的……”
方成雀此時站在木桶裡,上半身露出水面,下半身還浸在水裡,她的胸部的確小的可憐,連廟裡坦胸露乳的彌勒佛都比她大一點;可這在家裡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小奴也是見慣了,所以不以為意!
方成雀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把衣服脫了,進來跟我一起洗吧?”
小奴十分聽話,見方成雀這樣吩咐,想也沒想,就把抹胸以及貼身短褲脫了下來,方成雀看了一眼,卻在暗自慶幸自己的身體沒有反應,原來並不是喜歡女人,所以,她覺得自己還應該算是個女人的,今天中午只是個意外!
當小奴脫光了想要踏進澡盆的時候,方成雀又出爾反爾地阻止道:“不用了,你還是出去吧,我自己洗!”
小奴一愣,光著身子蹲在那裡,以為小姐又在耍她玩;可是方成雀毫無餘地的命令道:“叫你出去,快點!”
小奴“哦”的一聲,只好抱著衣服,乖乖地出去了!
方成雀閉上眼睛,躺在澡盆裡,自我解嘲地笑道:“不會的,不會的,我這樣子,怎麼可能是個男人呢?豈不要鬧笑話了……”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在八百尺的**庵上,當世裸魔棲月,正和衣臥在竹榻之上,訊問眾人:“今天都有什麼人到庵裡來?”
管事的便回道:“都是附近山下的香客!”
棲月右手按在胸口間,臉色蒼白地問道:“是不是有男子混了進來?”
眾人愕然不已,相互望了望,說:“絕不可能,今天來的婦女,我們都認識的!”
棲月哼了一聲,說:“還不承認?我在‘花月境’就感覺到一股男子的氣息,想必是你們這些人只顧偷**取樂,疏於防範,視庵中的規矩如無物,是不是?”
“不敢!”眾女子嚇得匍匐跪下,泣道,“弟子真的不敢呀,請庵主明查!”
棲月冷哼道:“那好,就等我查出來,再好好治你們的罪!”
緊接著,她又問道:“那今天是否有人到過‘清修院’?”
眾人不敢回答,棲月秀眉一蹙,剛要發怒,溪雲忙走過去,回答道:“啟稟大姐,今天中午,是有一個叫方成雀的去過那裡!”
“方成雀?是什麼人?她怎麼進來的?”
溪雲回答道:“她就是方家的女公子,今天拿藥便是給她用的!”
棲月依然捂著胸口,卻小聲問道:“那她有沒有去過我的‘花月境’?”
“這個我就不清楚,她說她迷路了,等我們洗完澡回來,她就已經在清修院裡了!”
棲月兀自琢磨道:“那就是練功的時候還在,只洗澡的這一會兒跑來的;花月境和清修院之間只有三百米,他完全有這個時間,而西廂房和花月境之間也有小路可通,看來就是他了!”
溪雲問道:“大姐,你這是怎麼了?”
棲月揮揮手讓其她人都下去,然後冷著臉對溪雲說道:“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
溪雲不安地問道:“恕溪雲愚昧,我只是感覺到,姐姐的身體似乎有所不適!”
棲月咬牙切齒的哼道:“好可惡的小子,居然奪去了我的‘處子元陰’,害得我功力損失了七成,連‘天魔神功’和‘太陰真氣’都提不起來……”
溪雲驚訝地說道:“可是,她明明是女人呀?”
棲月瞪著眼睛說道:“女人可以假冒,‘處子元陰’豈可以假失的?她們這些人不得力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看不出來?可知‘**心經’是白練了,不如就放你們回去做妓女,當婊子好了,反正一樣的**縱慾,又何必都呆在這裡……”
“溪雲該死!請姐姐息怒!”她雖然這麼說,到底還是有點不大相信,以她的功力,的確不可能一眼瞧不出男人呀,就是身上的味道,她也該能聞出來;況且,方成雀是方家的女公子,這是眾所周知的呀,難不成是方大夫人在騙她?庵主生這麼大的氣,就更沒理由是在撒謊了,難道方成雀真的是男子?
而裸魔棲月的心裡最清楚了,**庵之所以成為天下第一**樂之地,除了縱容女弟子以外,最主要是武功**邪,特別是“太陰真氣”的修煉,即需要處子之身,因為這樣才能保持住“元陰”不散,稱之為“處子元陰”,又需要**樂之道,縱慾才能求真!
“**心經”正是教人如何縱慾,以及如何採陽補陰,**庵每天的功課就是午間的**,她們將一夜採陽而得的真氣散於天地之間,再以“意**”之道得天地精華,便可以大大地增加功力!
而每當眾女意**之時,**庵中充滿了靡靡**氣,正是棲月練“太陰真氣”的大好時機,借她人之**,而不用**子之身;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庵中居然能混進男子,並且在她“意**”的時候洩出了精氣!
方成雀雖然沒有跟她在**上接觸,但“處子元陰”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卻禁不住男子精氣的誘.惑,鑽進了方成雀的體內!
棲月仰頭望望天上的弦月,說:“還有兩天就是月圓了,到時候陰氣大盛,他是男子,自然禁不住‘處子元陰’的寒力,勢必要陽脫而死;等我找回了‘處子元陰’後,恢復全部功力,定殺他方家滿門,雞犬不留!”
溪雲說道:“可是,方家一向供奉不缺,是我們**庵的大香客呀!”
“那又怎麼樣?”棲月恨恨地說道,“這小子居然膽敢對我動了邪念,我豈能留他?只怕他現在已經到處跟人說了,凡是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一律殺了!”
溪雲想了想,忽然說:“你是為了玄天宗吧?怕他知道了這件事?其實這男人有什麼好,一百年來,也沒見他找過你——”
“多嘴!”棲月大聲喝道,竟要伸手去打人,只要一提到玄天宗,她總是方寸大亂,一百年來,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