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韓哲看到天罰魔法爆發之後所遺留下來的一切之後,韓哲都會有一種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不祥預感。
之後,精靈之國的中樞機構被很好的組織起來,精靈之國很快的進入到了戰時的狀態,精靈法師更是已經作好了上戰場的全部準備。
而此時的韓哲,更關心的則是精靈魔導師館的狀況,在紅姐的陪同之下,韓哲來到了精靈魔導師館,精靈魔導師館正如紅姐所說的那樣,並沒有受到綠玉宮毀滅的任何的影響,這裡的一切仍然是井井有條。
聽聞韓哲的到來,法切蒂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趕忙迎了上來,他的眼睛有一些發紅,顯然是已經連續工作很長時間了。
韓哲開口問法切蒂道:“法切蒂,那隻蛙人的研究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
法切蒂雖然一臉的倦容,但是提到蛙人的時候卻仍是略顯興奮之情,他回答韓哲道:“朗拿度殿下,對於蛙人的研究剛剛有了突破,當將蛙人體內的分裂反應不斷進行之後,蛙人的身體將會發生劇烈的爆炸。 ”
真的會發生劇烈的爆炸?!法切蒂的這一結論讓韓哲多少有一些吃驚,韓哲不禁開口問道:“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當初那些人制造這種蛙人只是想讓其作為一個炸彈而存在著嗎?”
面對如此荒誕的假設,讓韓哲想不到地是法切蒂竟然回答韓哲道:“可能事實真的就是這樣。 蛙人的體質絕對不適合上戰場,但是作為一種可以產生極大的爆炸效果的戰略武器,則可以說是有著非常狂爆的殺傷力。 ”
韓哲接著問法切蒂道:“這種蛙人在無限分裂之後,可以有多大的殺傷力呢?”
法切蒂想了一下,但卻半天沒有開口。 於是韓哲也就接著道:“這麼說吧,與剛剛發生在精靈之國地天罰比怎麼樣,能達到天罰的程度嗎?”
法切蒂地表情突然失去了那種興奮的神色。 尋思了一下,然後才道:“如果一切正常的話。 那麼發生在蛙人體內的無限分裂的威力將會比天罰還要大。 ”
法切蒂的話對於韓哲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因為韓哲不敢保證,在豔冥女王死後,奧克蘭帝國就再不會遭受天罰的攻擊了,而對於天罰韓哲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辦法地,但是如果在韓哲的手中也有著這樣的一種戰略武器的話,那麼情況也就完全的不同了。
韓哲開口對法切蒂道:“我希望你可以儘快的製造出更多的這種蛙人來。 以備不時之需。 ”
法切蒂回答道:“這種蛙人現在就可以製造出來,但是我們卻很難去控制它,這種蛙人是完全沒有心智的,而這個原因也可能正是之前沒有將蛙人投入到戰場之中地主要原因之一。 ”
韓哲想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問道:“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這種蛙人就只能是一種理論上的存在?”
法切蒂接著回答韓哲道:“這個問題我們早就已經發現了,這麼多天來的工作,讓我們還是找到了一些辦法,雖然不是什麼好辦法……”
看到法切蒂欲言又止的樣子。 韓哲不禁有一些著急,於是也就催促道:“法切蒂,有什麼話你可以儘管說出來,不要怕。 ”
法切蒂則接著開口道:“是這樣,如果我們可以用活人進行改造的話,那麼情況就會有所不同。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個活人將會能夠為我們所控制。 ”
活人改造這種事情可以說一直以來都是諾亞大陸上魔法師地禁忌,是要遭天譴要人神共憤的,難怪法切蒂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顯的猶猶豫豫的了。
對於活人改造,說實話,韓哲也不希望有這種事情的發生,雖然在戰爭之中,個人的生死不算什麼,但是活人改造還是有一些不太人道,話說到這裡。 韓哲也只能是道:“法切蒂。 不到萬不得以,還是不要幹活人改造這種事情。 你們魔導師館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更好的替代方法。 ”
法切蒂點了點頭,顯然,他鬆了一口氣,韓哲想他很慶幸韓哲沒有立刻要他進行活人改造這種事情。
接著紅姐與韓哲也就離開了精靈魔導師館,在與精靈之國的朝臣們商量完了精靈之國備戰地全部事宜之後,韓哲這個精靈之國地國王被安頓在了一戶精靈之國的普通民家之內,這裡地條件與綠玉宮自然沒法相比,但畢竟是戰爭時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第二天,天色不是很好,奧克蘭帝國的情況仍然沒有任何的改變,仍然可以說是大敵當前。
此時還早,韓哲獨自一個人靜靜的思考起來,精靈之國還有精靈法師近五千人,再加上奧克蘭帝國的所有騎兵與法師,還有甘比亞帝國可供奧克蘭帝國調遣的騎兵,加在一起,能夠讓奧克蘭帝國調遣的總兵力應該在四萬左右。
這五萬兵力要如何調遣,韓哲想他必須與蘇萊曼尼達成一致的意見,韓哲的意思是先發致人,用這五萬兵力向獸人之國與冥族發起總攻,只是韓哲不知道他的意見在一向謹慎的蘇萊曼尼那裡是否能夠透過,韓哲想必須得回羅茵維爾宮一趟才行。
而這個時候,遠在獸人之國中,情況也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在狼王加特內與虎王傑納斯被桑托斯所控制之後,這兩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用極端的手段終於是奪取了獸人之國的所有權力,獸王神慘遭陷害,身受二十七處致命傷。 但屍體卻沒有任何人找到。
虎王傑納斯在奪取了獸人之國的權力之後,很快地就死在了羅米之岬的戰鬥之中,而狼王加特內雖然沒有死,但卻也只能是立在一旁,而直正坐到了原來獸王神的交椅之上的人,卻正是桑托斯。
兩人正在商討著什麼,突然。 一位獸人走了進來,跟著這位獸人後面的人則是抬著一具屍體。
那位獸人走上前。 對桑托斯道:“桑托斯殿下,經查實惡靈法師豔冥女王確實已經是死了,我們的人在雪國找到了他的屍體,雪國宰相戴維斯下落不明。 ”
桑托斯抬手,示意那幾個人將桑托斯地屍體給他抬過來,之後,桑托斯xian開了蓋在豔冥女王身上的一塊破布。 當親眼看到了豔冥女王地時候,桑托斯那張猙獰的臉上竟然是落下了眼淚。
桑托斯接著開口對狼王加特內道:“加特內,你們先退下吧,我有一些事情。 ”
狼王加特內見桑托斯這麼說,也就與其它的幾位獸人一起的離開了,附著於狼王身上的那種可以操控他意志的魔法仍然在起著作用,所以對於桑托斯的命令他仍然只能是惟命是從。
在狼王等一干人等走後,桑托斯來到了豔冥女王地屍體前面。 然後好像自語,又好像對豔冥女王道:“豔冥女王,我們的野心還沒有實現啊,你怎麼就死了呢?”
說著,桑托斯恐怖的大笑了起來,然後道:“豔冥女王。 你的靈魂可以因為死亡而獲得永遠的自由,但是你的身體卻必須永遠與我同在!”
然後,桑托斯的手臂之上馬上閃出了瑩光,並伸手掏到了豔冥女王的前胸,一聲悶響之後,桑托斯那閃著瑩光地手臂竟然已經是深深的cha入到了豔冥女王的身體之內。
在那一刻,桑托斯所在的空間都好似扭曲了一般,然後,兩個人的身體全部成為了一種難以入眼的亮影,當一切過去之後。 豔冥女王地身體已經是不知所蹤了。 而桑托斯更是已經改變了自己的形像,在他的身體之中。 總是可以看到豔冥女王的影子。
桑托斯完成的是魔法之中的禁忌,人體合成!
在完成了這一切的時候,桑托斯狂笑了起來,顯然,這一次的人體合成讓桑托斯得到了成倍增長的力量,而這種力量讓這個魔頭毫無疑問的更加可怕起來。
而此時地韓哲,則在告別了紅姐與藍月之後,正往羅茵維爾宮飛去,畢竟那裡才是奧克蘭帝國地政治中心。 在飛行的途中,韓哲分別前後得到了兩個訊息,第一個是好訊息,爆發在甘比亞皇宮地魔法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當然,甘比亞皇宮,這座已經屹立了百年的建築已經是從諾亞大陸之上消失了。 但是克麗絲與她手下的組織卻是逃過了一劫,這當然是有賴於韓哲的通風報信,克麗絲事先做了準備。
而當韓哲到達了羅茵維爾宮之時,韓哲得到了第二個訊息,這個訊息卻並不怎麼樂觀,法貝爾在奧克蘭帝國的北部邊境遭遇到了苦戰,在面對數倍於已的敵軍之時,法貝爾統領手下的將士浴血苦戰,但最後還是集體被俘,戰鬥剛剛結束。
韓哲來到了羅茵維爾宮中蘇萊曼尼的寓所,當韓哲見到了蘇萊曼尼的時候,他的面色不是十分好看,見到了韓哲之後,蘇萊曼尼開口道:“朗拿度,剛剛從前方傳來了訊息,法貝爾在我國的邊境之上,遭遇到了苦戰,情況好像不容樂觀。 ”
韓哲來到了羅茵維爾宮中蘇萊曼尼的寓所,當韓哲見到了蘇萊曼尼的時候,他的面色不是十分好看,見到了韓哲之後,蘇萊曼尼開口道:“朗拿度,剛剛從前方傳來了訊息,你四叔在韓哲國的邊境之上,遭遇到了苦戰,情況好像不容樂觀。 ”
韓哲點了點頭,顯然,蘇萊曼尼的訊息還沒有韓哲快,韓哲開口回蘇萊曼尼道:“我剛剛收到了訊息,戰鬥已經結束了,法貝爾以及他手下四千倖存的矮人族將士全部被俘,而剩下的大多已經戰死了。 ”
蘇萊曼尼開口道:“真的是這樣嗎?朗拿度,面對這樣地情況。 你覺著,我們應該怎麼如何解決。 ”
韓哲尋思了一下,然後回蘇萊曼尼道:“擺在我們面前的選擇有二,一是不故法貝爾的死活,糾集我奧蘭多大公園的全部兵力與桑托斯決戰,再一個就是與桑托斯進行談判,在將損失減小到最小的前提之下。 暫停這場戰爭,當然。 由於法貝爾桑托斯的手上,在談判之中,我們是肯定要做出很大的讓步地。 ”
顯然,韓哲的這兩個辦法都不是萬全之策,但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更好地辦法了,蘇萊曼尼猶豫了很長時間。 最終決定道:“朗拿度,還是準備談判吧,在談判之中的一切事務,我都交由你來負責了。 ”
韓哲點了點頭,然後道:“好吧。 ”
可以說,韓哲對於蘇萊曼尼的決定多少有一些失望,但這樣一來,有可能救到法貝爾的性命。 所以說,蘇萊曼尼的這個決定也是合情合理的。
告別了蘇萊曼尼之後,韓哲在羅茵維爾宮之內找到了卡蓮娜,談判這種事情,是一定要帶上心細如髮的卡蓮娜地,然後。 一切有關於這次談判的事情也就開始籌備起來。
首先,派出了一位使者,去往獸人之國,給桑托斯帶了一封信,在信中,韓哲請求桑托斯暫時的保住法貝爾的性命,並願意與桑托斯進行談判。
第二天,韓哲的這位使者就被人在羅茵維爾宮北郊的一片草地之中被人發現了,當這位使者被發現的時候,他可以說是十分的慘。 他地鼻子眼睛都已經被人挖了出來。 而且混身上下都是觸目的傷痕。
很快,這位使者被韓哲的手下帶到了韓哲的身前。 韓哲開口問道:“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使者回答韓哲道:“都是桑托斯的手下人乾的,他們還用了各種辦法侮辱了在下。 ”
韓哲點了點頭,顯然,桑托斯這個老鬼是完全不準備進行談判了,於是,韓哲接著開口道:“那麼法貝爾地情況怎麼樣?”
當韓哲將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韓哲發現這位使者的身上一顫,僅僅這一顫,韓哲已經意識到了情況有一些不對頭,很能非常可怕的事情已經是發生過了。
接著,這位使者終於是開了口,道:“法貝爾將軍與他手下的四千士兵全部殉國了,我被四名獸人按住了手腳,被迫觀看了屠殺的全部過程……”
這位使者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他卻再也說不下去了,而同時韓哲的心頭更是一沉,韓哲沒有想到桑托斯竟然是如此的心狼手辣。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在韓哲的腦海之中,卻是一遍又一遍地浮現起了那個屠殺地場面,而韓哲身旁的一位士兵則更是恨地咬牙出了響聲。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韓哲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選擇,這個時候,韓哲首先想到的就是精靈法師,也許,就算是人體煉成,到了這種時刻也不應該是一種禁忌了。
韓哲立即的下命,召見所有的精靈魔導師館的成員,同時,韓哲也開始著手準備打一場大仗的一切準備。
晚上,精靈魔導師館的所有精靈齊聚到了韓哲的面前,韓哲開口首:“今天晚上,你們必須要製造出三顆以上的類似於蛙人的炸彈。 ”
為首法切蒂開口道:“朗拿度皇子,難道你要我們進行人體煉成嗎?”
韓哲表情堅定的回道:“正是這樣,事情到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
法切蒂接著問道:“那麼要煉成誰呢。 ”
韓哲回道:“為了給剛剛被屠殺的那四千士兵報仇,所有現在奧蘭多大公園的境內的公民都願意去擔當這樣的角色。 ”
說實話,除了採用這種人體煉成的方法之外,奧克蘭帝國還可以有很多的想法可以選擇,但是毫無疑問,桑托斯用屠殺法貝爾的方法拒絕了韓哲的合談讓韓哲多少有一些無法忍受,也讓韓哲些許的喪失掉了一部分的理智,在這樣地情況之下。 韓哲只能是選擇最為極端的方法。
法切蒂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領導著他手下的精靈法師們開始工作了起來,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最終,幾位長年生活在奧克蘭帝國境內的矮人成為了人體煉成的人選。
到了第二天凌晨時分,一切的工作都已經結束了,三位年紀較大地矮人族人已經被成功的人體煉成。 他們地外表沒有任何的改變,但是實質上。 他們的體質已經變的與那種蛙人差不多了,只要一經啟用,他們體內的粒子就會不斷的分裂開來,釋放出無以附加的巨大能量。
而在這種能量突然釋放地過程之中,毫無疑問的將會發生非常可怕的爆炸,而爆炸所產生的後果,將不亞於天罰魔法。
這三位矮人接下來的任務非常簡單。 那就是深入到了獸人之國的腹地之中,然後將自己的身體引爆,他們不會孤獨,因為將會有數以萬計甚至更多的獸人陪著他們離開這個世界。
話雖然這樣說,但不可否認,這三位矮人地行動將會是非常的悲壯的,在他們三人臨行之前,所有寄居在奧克蘭帝國內的矮人族人為他們進行了送別。 三位矮人在喝掉了韓哲敬的酒之後,一把將酒杯摔在了地上,用行動表明了他們決不打算活著回來。
這三們矮人將以不同的方式被送入到奧克蘭帝國,其中地博洛夫更是被任命要自行的潛入到獸人之國,自己行事。
在天還處於矇矇亮的時分,三位矮人一起出發了。 在將要進入獸人之國境內的時候,三人按照計劃的那樣,就此分開了,博洛夫在巧妙的裝扮之後,獨自一人潛入到了獸人之國中。
進入到了獸人之國,博洛夫一刻也不敢大意,他必須走到十分深入的地方才能放下心來,因為他不能在這裡將自己的身體引爆,這裡剛剛處於兩國的邊境線之上,一旦引爆自己的身體。 毫無疑問。 給予獸人之國地打擊將會十分地有限。
博洛夫就這樣無聲的潛入著,當深入到了獸人之國一百公里遠地時候。 博洛夫感覺到自己有一些累了。 矮人族應該是諾亞大陸之前最有耐力的一個種族,走這麼遠的路,應該絕對不會是博洛夫的這樣累,但是這一次,博洛夫卻是真的感覺很累很累,他不禁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剛剛過去的那一次人體煉成,那實在是太過可怕的一種經歷了,而此時自己體力如此的不夠用,可能與昨晚上的那一次人體煉成有著絕對的關係吧,博洛夫這樣想著。
接著,博洛夫從自己的衣袋裡拿出了一袋菸葉,開始慢慢的捲了起來,在博洛夫看來,這應該就是自己人生的最後一袋煙了,他抽的十分的享受。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博洛夫卻是被兩個獸人撞了一下正著,兩位獸人在發現了博洛夫之後,凶悍的向他走了過來,並且大聲的問道:“一個矮人?!你來獸人之國幹什麼?”
博洛夫最一開始發現這兩個獸人的時候非常的緊張,但是仔細一算,自己已經是深入到了獸人之國一百公里的地方了,應該是沒有任何可以害怕的了。
博洛夫看了這兩個獸人一眼,然後狠狠的向一位獸人的臉上吐了一口痰,在諾亞大陸之上,矮人是最沒有尊嚴的一個種族,當意識到自己的被一位矮人迎面吐了一口痰之後,那位獸人幾乎是怒不可哦。
他衝上前,一腳將博洛夫踹倒,然後拿起了手中的凶刃,高高舉起就準備刺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天邊,轟的傳來了一聲巨響,這聲巨響可以說十分的響,雖然發生在距離這裡非常遠的地方,但卻仍然是給人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也正是這樣的一種情況,整個山間都在迴響著這一聲巨響的回聲,好似地動山搖一般。
聽到這一聲巨響,博洛夫明白了一切,顯然他的同伴已經成功了,而那兩位不名所以的獸人則是驚的呆立在了那裡。
博洛夫笑了,他笑的十分開心,博洛夫的笑毫無疑問再一次的激怒了這兩位獸人,其中的一位剛剛對著博洛夫舉起了凶刃地獸人再一次的向著博洛夫舉起了手中的鋼刀。
而博洛夫的最後一句話則對這位獸人道:“你真蠢。 ”
然後。 鋼刀也就落下,而這樣的舉動毫無疑問的激活了博洛夫體內的那些異常地粒子,這些粒子開始不斷的分裂再分裂,而這種情況之下被釋放而出地能量也是成倍的增長的,當這種能量的增長速度超出了這個空間所能承受的極限之後,爆炸也就發生了,而爆炸的發生更加速了粒子的分裂。 在這樣地迴圈之下,只一瞬間。 方圓百里化為了灰燼……
而處於這一次的爆炸的中心的那兩位獸人與博洛夫,則在最初的時間裡就化成了氣體。
在十分鐘之後,第三位經過了改造的矮人也同樣的爆發了,這三位矮人都選擇了一個不錯的位置,爆發地地點都是獸人位最多的地區,這三次爆發,總共炸死了近二十萬獸人。
當然。 這一切還不是最嚴重的,這種人體煉成之後的爆發有著比天罰更為嚴重的後續問題,在爆發的中心地點幾十公里地範圍之內,沙塵遮蔽了日月,氣溫驟然下降,而且爆發之後的那種奇特粒子的殘留物更是會對方圓千里之內的一切生命產生不良的影響……
獸人之國不比奧克蘭帝國,獸人之國的面積並不廣闊,在遭受了這三次人體煉成的爆發之後。 獸人之國之內,可以說是生靈塗炭,整個國家的實力,損失了一半有餘。
韓哲站在羅茵維爾宮的最頂層,目睹了這三次爆發的全部經過,這三次爆發對於獸人之國來說。 是絕對地一次災難,想必,獸人之國在短期之內是再也無法組織起大規模地進攻了,但是韓哲的內心在興奮地同時,卻也有一些隱憂,畢竟,死去的都是諾亞大陸上面的生靈。
但這就是戰爭,在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的一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是怪桑托斯把事情做的有一些太絕了,如果他不將法貝爾慘殺掉的話。 韓哲想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去幹的。
而此時獸王宮中的桑托斯。 卻並沒有受到這三次空前的爆發有所影響,他的身體在與豔冥女王合體之後。 正在一點一點兒的變化著,變的越發的可怕,同時,改變著的還有桑托斯的性情,原本生性陰暗而謹慎多謀的桑托斯,開始變的殘暴起來,而正是這樣的變化讓桑托斯下命殺掉了法貝爾。
此時的桑托斯,獨自一人處於獸王宮之內,他的身體站在一塊鏤玉平臺的旁邊不斷的**著,他的口中不斷的傳來那種殘暴的聲音。
而在那塊鏤玉的平臺之上,則是放著一個**的女人,這個女人可以說應該是一個一等一的美女,但是此時她的臉上卻有些血肉模糊,顯然剛剛曾被人殘忍的虐待過。
而此時,這個女人所遭受的一切卻是更加的殘無人道,桑托斯那變異了的那個東西正在這個女人的體內不斷的探索著極限的快樂,與此同時,桑托斯的手更是已經深深不不斷的摳入到了這個女子的肌膚之內……總之,此時獸王宮中的情形,只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血流成河。
在不斷的,持續的動作之後,桑托斯這頭老鬼終於是到達了**在,而那個女人原本以為,這一切已經過去了,她終於熬到了最後。
但是情況卻並不如她所想的那裡,從桑托斯的體內射出來的卻是更為可怕的東西。
具體的說,從桑托斯體內被射出來的並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一隻只與**一個模樣,但卻是普通人腦袋那麼大小的蝌蚪壯的東西。
這種東西有著一張恐怖的好似可以吞食一切的大嘴,數以千計,這些大蝌蚪在被桑托斯於體內射出的那一瞬間,那個女人就死了,她的上半身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留在那鏤玉的平臺之上的,只剩下了這個女人的兩條腿而已。
而那成千上萬的蝌蚪卻仍然在不斷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與桑托斯距離兩百米之內的所有獸人全部的就這樣被吃掉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五分鐘的時候。 才算是最終過去。
桑托斯看著已經被那些可怕地蝌蚪咬掉了天棚的獸王宮,不禁的大笑了起來,然後自語道:“朗拿度,你以為殺掉了我的獸人就可以阻止一切嗎,哈哈,就是你殺光獸人之國境內的獸人,這一切也是不可能。 也不會改變你會最終死在我的手裡的命運。 ”
桑托斯地笑聲透過獸王宮的那漏掉地天棚,傳的很遠很遠。 而在他方圓兩百米之內,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活口,哪怕一隻活著的老鼠與蟑螂都無法找到……
這一夜很靜,在整個諾亞大陸之上,沒有任何的戰事,幾乎一草一木都在tian食著剛剛過去的,因為戰爭而留下的傷口。
自打韓哲穿越以來。 諾亞大陸之上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太平過,一切看起來都是非常地平靜,但這卻並不是太平盛世,此時的諾亞大陸上的景像,也許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末世。
在三位經過人體煉成的矮人在獸人之國爆炸之後,獸人之國從此一蹶不振,而桑托斯與他的一班爪牙更是自此消失掉了。 獸人之國已經實際上處於一種無政府的狀態之中。
而奧蘭多大公國雖然看上去好似已經贏得了這場與獸人之國與桑托斯的勝利,但韓哲知道,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桑托斯絕不會就這樣永遠消失地,韓哲不知道他會在何時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再次出現在韓哲的面前。
這幾天韓哲一直呆在奧蘭多城堡之中,留守在蘇萊曼尼床前。 蘇萊曼尼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好,現在只能是每日都躺在病榻之上。 蘇萊曼尼並不是正常的生病,爆發在奧蘭多城堡內的那記天罰雖然被傑姆巴地防護罩圈在了一個非常小的範圍之內,但是天罰爆發的遺留物還是傷害到了奧蘭多城堡之內的很多人。
蘇萊曼尼就是其中之一,在天罰爆發結束之後,傑姆巴也就收回了那幻化而出的層層疊疊的防護罩,這時才發現,在天罰爆發的那個範圍之內,所有的一切東西全都消失掉了。
之後的蘇萊曼尼一直繼續生活在奧蘭多城堡之內,但是他的身體卻一天一天地不舒服起來。 並最終病倒。 而致病地原因,此時已經可以確定。 就是天罰爆發之後所遺留下來的有害物質。 蘇萊曼尼工作地地方,距離天罰爆發的地點是最近的,所以,他第一個倒下。
而其餘所有奧蘭多城堡內的宮女與大臣也都出現了身體不適的狀況,只不過沒有蘇萊曼尼那樣嚴重而已。 傑姆巴無奈之下,也只能是用最小的力量,再次的將天罰爆發的那一個空間用魔法護照圍起來,以遮蔽其中遺留物對外的輻射。
當然,蘇萊曼尼病倒的訊息並沒有公佈,畢竟奧蘭多大公國現在十分的不穩定,這個訊息並不適合於公佈出來。 訊息可以不公佈,但實際的情況卻是,蘇萊曼尼病的十分的重,他的身體左半邊幾乎是全部的腐爛掉了,甚至比腐爛還要更加的可怕,病變的地方竟然是不斷的向外拱著小水泡,一刻不停。
雖然身體之上遭受著如此的病痛,但是蘇萊曼尼的神志仍然保持著十分的清醒,他開口對坐在他床前的韓哲道:“朗拿度,諾亞大陸的命運也許將要走到盡頭了,浩劫也許馬上就將要到來,沒有人能躲的過去,諾亞大陸之上的一切生靈都將覆滅。 ”
蘇萊曼尼雖然謹慎,但他從來都是一個樂觀的人,這樣的話從他的嘴裡講出來,多少會讓韓哲覺著有一些驚訝,韓哲尋思了一下,然後道:“陛下,也許一切都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就像你現在生病的身體,也許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蘇萊曼尼接著道:“朗拿度,我知道這裡並不是你的國家,從你身上顯lou出來的種種跡象都讓我覺著,你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人,朗拿度,你真正的身世,現在可以給我說說嗎?”
韓哲心中一驚,剛想再開口,但蘇萊曼尼卻是猛烈的咳嗽起來,蘇萊曼尼如此猛烈咳嗽的聲音,宮女馬上齊刷刷的走了進來,按照傑姆巴的吩咐用一種韓哲所沒有見過的法術開始對蘇萊曼尼進行醫治,以緩解蘇萊曼尼身上的症狀。
顯然,現在的蘇萊曼尼並不適合於長談,韓哲也只能是退了出來,走在奧蘭多城堡之內的一片草地之上,韓哲不禁的思索起來,韓哲想起了蘇萊曼尼剛剛說過的那個末世說,難道,諾亞大陸上的一切,真的要走向覆滅?
雖然韓哲剛剛安慰蘇萊曼尼說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韓哲內心底的感受卻是告訴韓哲,蘇萊曼尼說的,也許是對的。 如果有一天,諾亞大陸真的行將覆滅,那麼韓哲該要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