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還可以得到一條結論,那就是三位魔導師的被害,很可能是這個埃欣一手策劃的,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麼在埃欣的背後肯定還有主謀,但確定無疑,埃欣是這一切的執行者。
韓哲對瑪塔道:“瑪塔,我覺著在這段時間裡,格拉菲特行動有可能是被埃欣控制住了,在你閱歷之中,曾經見識過這種特殊的能力嗎?我想這是一種類似於控心術的魔法吧?”
韓哲的問話半餉也沒有得到回答,韓哲側過臉看了看瑪塔,讓韓哲沒有想到的是,瑪塔已然已經睡了過去,睡著之後的瑪塔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她的頭髮變回了那種精靈族原本的金黃色,臉上有的只是那種極其幸福的表情,不時的輕輕笑著,顯然在做著一個十分美妙的夢。 常言說女人善變,但是若只論“善變”這一點,可能沒有哪個女人會比的上此時韓哲身邊的這個瑪塔吧。
韓哲正如此想著,瑪塔翻了個身,不自覺的將被子踢開了,瑪塔穿著睡衣的身體就此展現在了韓哲的面前,瑪塔的上半身穿著一個短小的粉紅色的睡衣,雖然寬大,但是仍可以清楚的看到胸部發育的非常完美的那兩個點,看上去就給人一種軟軟的感覺,十分美妙。
而瑪塔的下面,更是性感,那是一件雪白色的小內褲,這件小內褲用料十分節省,從前到後繞過瑪塔跨下的那個部分窄小到了極點。 就好似在勒了一根鞋帶一樣,並不能遮擋住太多地東西。
看著瑪塔這雖然好看卻並不雅觀的睡姿,韓哲想倒正好符合瑪塔那滿不在乎的秉持牟性格,心中暗笑,雖然韓哲想如狼般的撲上去,翻雲覆雨一番,但是韓哲還是忍住了。 因為對於女人,韓哲從來不會那麼低階。 韓哲無聲的將被子重新蓋在了瑪塔的身上。
……
太陽很快又重新升起。 雖然韓哲起的已經很早了,但是瑪塔起地還是比韓哲早,韓哲不知道女人是不是生來就有這種天賦,那就是當男女同處一室睡覺的時候,最先醒來地永遠都是女人,難道是她們不願意讓男人看到她們的睡姿嗎?
韓哲與瑪塔洗漱完畢,將已經亂糟糟的治安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然後格拉菲特才第一個出現在了治安局的小樓內,他的精神狀態仍然不是太好。
韓哲並沒有管那麼多,而是拿出了治安局的檔案,單刀直入地問格拉菲特道:“在這本檔案裡記載十月十七日那天,你們治安局裡來了一位想要投案自首的人對嗎?”
還好,這次格拉菲特的頭痛病沒有突發,他馬上回答韓哲道:“沒錯,那是一個叫埃欣的高瘦男人。 面相很陰,但是他所說的那個他參與過的凶殺案卻是並不存在的,而僅僅是他編造出來的,當我們查實了這一點地時候,他還不想走,仍然要求我們將其法辦。 ”
“那麼之後呢。 這個人你是怎麼處理的?”韓哲這樣問道。
格拉菲特道:“雖然他並沒有參與什麼凶殺案,但是我隱約覺著他確實是一個罪犯,確切的說,這個叫埃欣的人是一個殺手,在羈押他的第一天的夜裡,我提審了這個人……”
格拉菲特說到這裡就已經說不下去了,他地臉上重現那種極其痛苦的表情,韓哲知道,格拉菲特的頭又開始痛了,韓哲心中不免嘆道:“好好的這麼個人。 就這麼廢了。 ”
那個自稱是埃欣的人。 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他真的是即惡毒又陰險。 看來想要了解那幾天的具體情況,只能是透過格拉菲特的手下了,希望他的手下中,有人可以瞭解到這一切。
韓哲對格拉菲特道:“你先歇一歇吧,我再找你地部下,瞭解一下情況就可以了。 ”
格拉菲特對於無法幫地上韓哲的忙有一些愧疚,他對韓哲道:“不好意思了,朗拿度,我地身體一定是出了問題,在我提審埃欣之後的事情,我就已經有一些記不清了,而且只要一回想,就會出現劇烈的頭痛。 ”
瑪塔看見格拉菲特如此痛苦的樣子,走了過來,然後經過格拉菲特的同意,用回覆系的魔法給格拉菲特簡單的醫治了一下,雖然瑪塔的魔法無法根治,但是格拉菲特的狀況還是暫時的好轉了一些。
過了大約一刻鐘之後,治安局的警員位開始陸續的來到治安局上班,而韓哲與瑪塔已經是取得了格拉菲特的信任,所以,他對昨天發生的乙醚麻痺事件做了一定的解釋,當然,格拉菲特不可能真正理解乙醚這種東西的,他只能從魔法與藥術這個角度來解釋乙醚。
格拉菲特關照的很到位,很快,警員們對於韓哲與瑪塔的敵意就已經是消失掉了。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一個流裡流氣的滿臉青春痘的青年,這是一個十分隨性的青年,這一點從他身上的警服就可以看的出來,本來應該規規矩矩的穿在身上的警服,他卻是挘著懷,衣服上的扣子竟然也沒剩下幾顆,警冒也是歪戴著。
他進了門之後,見著了韓哲與瑪塔,先是走到了瑪塔身邊,然後對她道:“小妞,昨天你挺厲害的啊,竟然不知不覺間就把我們給弄昏了,害的我昨天半夜才回家,結果我老婆非說我出去鬼混了,跟我吵鬧了一晚上,弄的我一宿都沒睡消停。 ”
聽了這個年青人的抱怨,在場的所有人都lou出了會心一笑,瑪塔則回道:“你怪誰啊,看來還是你平時表現不好。 要不你的老婆怎麼會不相信你。 ”
那個青年還想說什麼,但是在這個時候格拉菲特乾咳了一聲,然後對那個青年人道:“皮納爾,你跟你說多少次了,你把你地警服好好穿穿,你看看你,哪有個警員的樣子。 ”
那個被格拉菲特稱為是皮納爾的年青人這個時候才看到格拉菲特。 他對格拉菲特道:“好的格拉菲特局長,我下次一定改。 我今天是衣服釦子都被我老婆撤壞了,我也沒辦法啊。 ”
大家再笑,格拉菲特卻一臉的嚴肅,他對皮納爾道:“你把這兩天的情況根朗拿度說一說,我現在有事,要離開一下。 ”
說完,格拉菲特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顯然他不想讓自己地手下知道自己現在的已經分部失憶了地糟糕狀況。
有了格拉菲特的吩咐,韓哲想這個皮納爾當然會知無不言,於是也就跟皮納爾單獨談了起來了,而其它的警員都出去例行的巡邏去了,治安局的小樓內也就只剩下了韓哲、瑪塔還有皮納爾。
一夜已經過去了,紅魔的死好像並沒有驚動任何的人,畢竟,中世紀地通訊是遠沒有地球上發達的。 但是也得儘快,韓哲此時與瑪塔在這間治安局的調查顯然是不會讓精靈國王比利亞高興的。
單獨坐下,韓哲問皮納爾道:“前些天,有個人來你們這兒自首對嗎,你能把那個人的情況給韓哲介紹一下嗎?”
皮納爾回道:“哦,那個人啊。 他很怪,一直說自己參與了一次凶殺,但是經過調查,他所說的那個被他親手殺了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但是他又不像是一個瘋子,他的眼神很陰。 ”
韓哲接著問道:“你們是怎麼處理地呢?”
皮納爾回憶道:“格拉菲特先讓我們把他關起來,不過提審這個人,是由格拉菲特單獨完成的,具體的情況韓哲也不知道。 ”
這確實不是一個好訊息。 格拉菲特是怎麼審訊埃欣的。 這一點是韓哲現在最想知道的東西,沒有辦法。 韓哲也只能是接著問皮納爾道:“那麼之後呢,在格拉菲特審訊完埃欣之後,有什麼結果嗎?”
皮納爾道:“沒什麼結果,當我們第二天來到治安局的時候,埃欣已經不見了,格拉菲特告訴我們,埃欣確實無罪,他已經把埃欣給放了。 ”
皮納爾這回問起韓哲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地地方嗎?”
韓哲反問皮納爾道:“在那之後,你發沒發現你們的局長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
皮納爾猶豫了一下,然後對韓哲道:“有,格拉菲特一直是很精明的人,從來沒有冤枉任何人,但是之後的一天,他卻固執的將三位來自於奧克蘭帝國的人扣押了四十八小時之久,其實我們早查出了這三個人並不是竊賊,但是格拉菲特卻執意將這三個來自於奧克蘭帝國的人扣押了那麼長的時間。 ”
皮納爾這個人還算實在,並沒有對韓哲隱瞞什麼,但是他所提供的東西並沒有多少真正有用地東西,至於如何找到那個埃欣,韓哲仍是沒有什麼辦法,這一點現在看來很是有一些棘手。
再呆在這裡可能也不會有什麼收穫,韓哲與瑪塔找到了格拉菲特,對他道:“格拉菲特,我與瑪塔先走了,我們得去其它地方一趟,麻煩你了,謝謝你地幫助。 ”
格拉菲特對韓哲道:“朗拿度,其實你是來殺我的是嗎?是精靈國王比利亞派你們來,因為有人懷疑是我殺了那三位魔導師。 ”
韓哲則以最直白地方式回答格拉菲特道:“在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是不會殺任何人的,但一旦證據顯示那三位魔導師確實是死在你的手下,你就必須要為此而付出代價。 ”
韓哲說完這句話,再沒有任何的停留,也就與瑪塔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治安局韓哲與瑪塔向村南邊的那個旅店走去,想要去找柯蘭,此時的韓哲不願意信任任何人,但卻是對這個柯蘭有著不錯的印象,這是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柯蘭在旅店裡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銷魂地事情嗎?
這樣想著,韓哲不禁的笑了笑。
瑪塔在走道的時候也不閒著。 她從地上撿起了幾片落葉,然後夾在了雙手之間巧妙的吹出了哨聲,並且還保持著一定的節奏與韻律。 然後她有些自得的看著韓哲,問韓哲道:“朗拿度,你會這樣用樹葉吹哨子嗎?”
韓哲回道:“不會,像我們這些大人都不會這麼玩兒。 ”
瑪塔有點不以為然,對韓哲道:“朗拿度。 你現在有多大啊,老裝大人。 我看你也就十來歲的樣子。 ”
瑪塔這樣地說法讓韓哲心裡多少有些暗爽的感覺,如果不是穿越,韓哲現在穿越前穿越後地年紀加在一起得將近三十歲了,此時還能在一美女面前裝嫩,韓哲的感覺是白撿了十年。
韓哲這樣想著,瑪塔也再次開口道:“朗拿度,不過你表現的倒是挺成熟的。 不愧是奧克蘭帝國的極品藥術師啊,就是不一樣。 ”
韓哲對瑪塔道:“行了,少說好聽的了。 ”
瑪塔正色的對韓哲道:“我可是很少當面誇別人地啊。 ”
當韓哲來到了柯蘭所在的那家旅店的時候,卻發現柯蘭並不在這裡,沒辦法,韓哲與瑪塔只能在這裡等,柯蘭可能是有什麼急事,但是她留下了口訊。 很快就會回來。
韓哲與瑪塔就坐在旅店的大廳裡,一邊聊天,一邊看著在這裡走來走去的男男女女,然後二人都覺著有一些餓了,於是就要了一些吃的,美美的吃了一頓。 但是當他們吃完了的時候,柯蘭還沒有回來。
瑪塔對韓哲道:“在這裡好沒意思啊,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好不好?”
幹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韓哲點了點頭,與瑪塔一起走了出去。 正當二人走在埃爾西利亞村那整潔地道路上時,一位身著精靈族傳統服裝的老頭走到了韓哲與瑪塔的身前,並問韓哲與瑪塔道:“年青人,你們知道蘇菲教堂在什麼地方嗎?好像就在這附近的樣子,我怎麼給忘了?”
其實這個老頭在離韓哲很遠的時候韓哲就已經注意到他了,他走在路上多少有點跌跌撞撞的。 而且一直在掐著自己地腦門兒。 貌似十分痛苦的樣子。 難道是頭疼,這讓韓哲想起了一直飽受頭疼之苦的格拉菲特。 難道頭疼也會傳染?!
蘇菲教堂是埃爾西利村最有名的一處建築,就算沒到過這裡的人大多也都聽說過,而這個老頭明顯是本地人,怎麼會找不到蘇菲教堂?
韓哲與瑪塔指蘇菲教堂的方向指給了這個老人,那個老人對二人非常感謝,然後又自言自語道:“老了,都要老糊塗了。 ”
韓哲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問道:“老人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
這個老頭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叫韓哲不要管了,然後自是與二人擦肩走了過去。 韓哲也沒有太在意,但是當韓哲與瑪塔又向前走了不到十步的時候,一聲悶響從二人的身後傳了過來,那是人地頭部磕在硬物上時所應發出地聲音,韓哲與瑪塔一起回頭看去,果然那位銀亮怪已經仰面倒在了地上,頭部後面狠狠的砸在了堅硬地地上,血濺了一地。
瑪塔尖聲驚呼了一下,而韓哲已經向那位銀亮怪走去,發生在這位銀亮怪身上的事情,很值得韓哲研究一下。 韓哲蹲了下來,將那位銀亮怪的頭部抬起,這位銀亮怪雖然沒有死,但是摔的很重。
韓哲問這位銀亮怪道:“怎麼回事兒啊,老人家,你是不是生病了,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那位銀亮怪,勉強睜開眼睛,然後對韓哲道:“這幾天,突然感覺頭很痛,很痛……”
然後這位銀亮怪的呼吸就那樣停止了,此時街上的行人不多,只有少數幾個人圍了過來,就是這些人也僅是遠遠的站著在看。 韓哲抬頭問周圍的人道:“有沒有認識這個人的,他的家在什麼地方?”
韓哲不問還好,這一問竟然將街上那僅有的幾個行人都嚇跑了。 正在韓哲不知所以地時候,韓哲突然感覺到那個本已經嚥了氣兒的銀亮怪竟然在地上動了一下,然後那早已經乾癟了的身體竟然變的異常起來,變的銀亮,其身上下都開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瑪塔再次發出了驚聲尖叫,因為在這個時候,身體已經變的銀亮地銀亮怪的樣子完全地發生了變化。 眉目看起來相當的精緻,已經看不出是一位銀亮怪了。 然後,這個銀亮的傢伙的左手也就幻化成了一柄刃刺,並同時的向韓哲刺了過去。
這柄刃刺非常寬大,但刺出來時卻疾為迅速,面對生死之時,韓哲雖然反應奇快,但還是被劃破了左臉上的一小塊兒皮肉。
接下來。 銀亮怪揮舞著左手上突然生出的刃刺,一刀又一刀向韓哲毫不留情地刺來。
韓哲躲了一招又一招,此時韓哲並沒有想要還手,韓哲仍在想著這異於常理的變化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銀亮怪,看起來完全就好似一堆可以隨意變形的金屬一般,在它的身上竟然是可以清晰的倒影出韓哲樣子來。
瑪塔卻沒有韓哲的耐心,只見她伸展拳腳,將魔法能量全部集中到自己的手腳之上。 然後迅猛地向這銀亮攻來。 瑪塔先出一記掃堂腿,魔法的熒光閃過,這一腿顯然掃的極具力量,正在對韓哲狂砍的銀亮怪並沒有被掃倒,而是被直接掃到了半空之中。
當此銀亮怪在空中還沒有落下的時候,瑪塔已經站起了身。 收勢發力,然後一記重拳打在了銀亮怪的後脊椎上,噼啪聲響過後,銀亮怪被打出了十米有餘,身體呈現出一種十分怪異形狀躺在地上,脊椎骨地部分已經被瑪塔打出了一個大洞。
而,瑪塔在這銀亮怪身上的第一次打擊,都留下了些許的痕跡,此時的銀亮怪看起來更像一堆廢鐵多一些。
瑪塔收勢,將拳腳之上的魔法熒光隱去。 然後竟然用責問的口氣對韓哲道:“朗拿度。 你在想什麼呢,你怎麼不還手?”
韓哲還沒有回答。 只見那躺在地上,被瑪塔打的大窟窿小眼子的銀亮怪竟然是重新的站了起來,然後,在韓哲與瑪塔的面面相覷之下,銀亮怪身上所有地窟窿與痕跡都好似水一般地消失掉了,銀亮怪的身體看起來又變地極具戰鬥力起來。 同時,他的身體再次的有了如水一般變形的情況,不光是左手,他身體的其它部分也“生”出了各種足以一擊致命的武器。
接著,這樣的銀亮怪如一匹凶殘的惡狼一樣向韓哲撲來,那種氣勢絕對讓人不寒而慄,好在對些韓哲早有準備,在銀亮怪馬上就用那些鋒利如劍的利器刺到韓哲的時候,韓哲手上的火球也砸了過去。
當然,韓哲所發出的火球其實是他體內靈巫與秀秀的賜予。
這是一個雖然不大,但卻是聚集了大量能量的火球,它的外表與普通的火球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在這個火球的中心卻在燃燒著青藍色的火焰,那種燃燒著的青藍色代表著魔界的力量。
而秀秀就來來自於魔界!
當這樣一枚火球砸到了銀亮怪的臉上的時候,發出了炸裂般的脆響,銀亮怪的那些變異了的牙齒被紛紛被炸飛,而整個頭部竟然也被炸掉了,但即使是這樣一種情況,銀亮怪仍然是向前走了兩步,並沒有倒下。
然後,更加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銀亮怪走向了他那掉落在地面上的腦袋,然後,那已經被炸的不成形的腦袋自動的變成了一灘銀亮色的**,慢慢的移動向了銀亮怪的腳邊,並與銀亮怪的腳部融合在了一起,然後,銀亮怪的腦袋也就再次的長了出來。
這樣的情形,讓韓哲這個穿越於地球的現代人都有些看傻了,難道這個銀亮怪是無敵的嗎?
嗯,現在看起來情況確實是這樣的,不管什麼樣的攻擊,不管自身受到了多大的打擊,這個銀亮怪都可以如水一樣的完全恢復過來。
而任何人可能都會知道的一個常識是,你是無法把水擊破的,因為,水本就是無形的。
瑪塔與銀亮怪再次的陷入了苦戰,瑪塔已經受了傷,但韓哲在這個時候也想出了對付這個銀亮怪的辦法,韓哲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上摸了摸了,一些化學的名詞已經是鑽入到了他的頭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