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魔開始探索韓哲幼年時的記憶,他就好似一條鑽入了韓哲的大腦中的一隻蟑螂一樣,肆無忌憚的在韓哲的腦髓裡爬著,在那裡面探索著,渴望著發現一切他認為新奇的事情,讓韓哲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五分鐘的時間到了,這隻蟑螂也就此的被碾碎掉了,五臟俱裂,粉身碎骨。
靈巫大部分的時間是呆在韓哲的身體之內的,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呆在身為宿主的韓哲的身體之內,也許會讓他更舒坦一些。
但靈巫也是可以從韓哲的身體裡噴薄而出的,五分鐘的時間到了,靈巫就此現身,十八記帶著銀光的手刀,讓紅麻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個肉塊,腸子都飛了起來,貼在了一面牆上。
紅魔到死也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他那個想要殺死的韓哲念頭卻已經是再也沒有機會完成了,一聲不吭的,紅魔永遠的死去了。
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很急促,紅魔雖然死了,但是這個由他的血而織就的結界卻仍在起著作用,所以門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被敲開的,看來要想走出這個房間最早得等到明天早晨了,正好這段時間韓哲可以用來休息一下,因為韓哲在這個空間之內,已經是感受到了巨大的疲勞感。
kao在牆邊,韓哲慢慢的閉上的眼睛,閉上了眼睛的韓哲,滿眼卻仍然是那可怕的血色……
韓哲慢慢睡去!
……
第二天。 韓哲所在地這間治安局的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第一個進來的人,就是韓哲想要找的那位埃爾西利亞村的治安局長。
戰鬥並沒有發生,韓哲用一塊滲透有乙醚的絲布將格拉菲特和其它幾位警員一起迷倒,紅魔地出來,讓韓哲覺著情況並沒有那麼簡單,格拉菲特很有可能也是被利用了的一個人。
埃爾西利亞村地治安局長格拉菲特就出生於埃爾西利亞村。 值得強調的一點是,格拉菲特是一位正宗的人類。 他的父親是在七十年前作為一名難民流落流到精靈之國的,格拉菲特的祖父曾是奧克蘭帝國的一位步兵,但是在一次區域性戰爭中被敵人俘虜,至今下落不明。
格拉菲特地祖母是一位不懂得持家的浪蕩女人,奧克蘭帝國政府發下一的撫卹金很快就被這個無恥的女人揮霍一空,撫卹金的大部分都被她在賭場中輸掉了,而且還欠下了大屁股的高利貸。 無法還上。 最終這個女人的屍體在一個荒廢了的採石場被人發現,就此格拉菲特地父親成為了一位孤兒。
在來到了精靈之國後,格拉菲特的父親kao在奧克蘭帝國學到了一手打鐵的手藝勉強生存著,直到與一位美麗的精靈族女子戀愛並生了下格拉菲特,格拉菲特的父親是在十三年前死於一場疾病的。
當年,在奧克蘭帝國與甘比亞帝國地連年爭戰中,像格拉菲特的父親這樣流落到精靈之國的人,並不在少數。
格拉菲特從小就是一個十分認真刻苦的人。 曾經幾次回到奧克蘭帝國學習魔法,十六歲的格拉菲特就已經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使用魔法的高手了,並且曾經作為一位精靈之國的援軍參與過幾次地區戰爭,由於作戰勇猛還立過幾次戰功。
退役之後,格拉菲特被安排到了埃爾西利亞村,並最終成為了這裡的治安局長。 官雖然不大,但是格拉菲特卻乾的有聲有色。
資料地這裡也記載了一段有關於埃爾西利亞村地歷史,埃爾西利亞村作為精靈之國邊境上的一個鎮,近百年來一直是一個魚龍混雜地地方,大規模的犯罪活動經常發生。
當時的埃爾西利亞村有一個非常別緻的名字“邪惡的樂園”,當然伴隨其中的也多是一些非法的犯罪活動。
而這種情況在格拉菲特上任之後有所改觀,但是由於罪犯們在這裡勢很大,聰明的格拉菲特在最初採取了一部分妥協的策略,五年之後,格拉菲特在埃爾西利亞村已經根深蒂固。 他開始對包括一切犯罪行為在內的一切非法活動進行最大限度的打擊。
這當然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過程。 但是格拉菲特在整個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決心最終戰勝了一切困難,更重要的是。 格拉菲特的主張得到了精靈之國國王比利亞的堅決支援,當時格拉菲特手中可以驅策的力量並不在少數。
最終,格拉菲特打贏了這場戰爭,並且贏得了國王比利亞的信任,本來格拉菲特是有機會在仕途上平步青雲的,但是他卻沒有這樣選擇,他選擇永遠的留在了埃爾西利亞村,格拉菲特做出這種違背常理的選擇,也顯示出了他獨有的人生哲學,總之這是一個耐人尋味的中年人。
看著此時躺在地上的這個格拉菲特,韓哲很難把他跟資料中記載的那個人聯絡在一起,更讓韓哲疑惑的是,這樣正直且無慾無求的格拉菲特為什麼要幾天前將那三位魔導師無故扣押四十八個小時,並直接致使三人在治安局中被殘忍的殺害。
韓哲對瑪塔道:“瑪塔,你把這個治安局長格拉菲特好好的綁起來吧,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她。 ”
瑪塔點了點頭,照著韓哲的吩咐做了,然後對韓哲道:“好了,朗拿度,我已經綁好了,但是他還得最少一刻鐘之後才會轉醒過來呢。 ”
韓哲點了點頭,然後將格拉菲特的情況簡單的跟瑪塔說了一下,當韓哲說到埃爾西利亞村之前曾是一個各種犯罪活動的集中地地時候,瑪塔的臉色突然有了變化。
對於瑪塔臉色的微變。 韓哲並沒有太在意,因為這個時候格拉菲特已經轉醒了過來。 看著格拉菲特躺在地上窩窩囔囔的樣子,韓哲再次在心中疑問道:“資料中記載,格拉菲特擅長魔法,但是在這麼長的時間裡,格拉菲特怎麼一次魔法也沒有使用過,對於韓哲可說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 ”
格拉菲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見了治安局中地樣子,回憶了一下然後想開口對韓哲說什麼。 但韓哲卻是先開口道:“格拉菲特,失禮了,我應該早告訴你的,我就是奧克蘭帝國地八階藥術師朗拿度,我來到你們精靈之國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調查的,希望你可以配合。 ”
知道了韓哲的身份之後,格拉菲特也同樣並沒有驚奇的表情。 總之在韓哲碰到格拉菲特的這段時間裡,格拉菲特的表現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木訥”。
聽了韓哲地自我介紹,格拉菲特機械般回道:“原來是奧克蘭帝國的人啊,好的,有什麼事情韓哲可以幫忙的,你可以儘管吩咐。 ”
韓哲接著問格拉菲特道:“你是會熟練運用魔法的對嗎?那麼剛才在我已經威脅到了你的生命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反抗。 我查閱了一些資料,瞭解了一些你過往的經歷,也就更覺著這一切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
韓哲這個問題一出,格拉菲特再次雙手抱頭地蹲在了地上,韓哲發現此時的這個格拉菲特對韓哲來說真的很棘手,比韓哲以前遇到過的任何人包括那些敵人在內都讓韓哲覺著棘手。
韓哲再次發問道:“格拉菲特。 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是嗎?”
格拉菲特回道:“是的,其實這些天,我突然發現,我已經無法再使用任何魔法了,包括那些最簡單的魔法在內,而且,一回想到以前地事情,韓哲就會覺著頭痛欲裂,啊……”
此時,瑪塔在韓哲的背後。 眼珠轉了兩轉然後對韓哲道:“朗拿度。 現在格拉菲特這個樣子,你就是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的。 治安局中應該有辦案檔案之類的東西,不如韓哲們找找看看,在那上面也許會得知這兩天治安局中發生的事兒,你問問格拉菲特行不行。 ”
瑪塔的眼珠轉了兩轉,這個動作表示她是有想法的,但瑪塔心中想的是什麼韓哲卻無從而知,韓哲唯一知道的是,就算瑪塔這個眼珠轉動的動作也是那樣地可愛。
瑪塔地這個建議還是不錯的,韓哲點了點頭,然後韓哲接著問道:“格拉菲特,我看一看這幾天內你們局裡地辦案檔案可以嗎?”
格拉菲特很勉強的點了點頭,然後對韓哲道:“好吧,你可以隨意看。 ”
格拉菲特之所以很勉強,並不是他不怎麼願意讓韓哲看這裡的檔案,而是他仍在忍受著巨烈的頭痛,面對他如此狀況,韓哲也只能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看了看格拉菲特此時的狀況,再看看那些此時仍躺在地上的警員們,韓哲並沒有招呼瑪塔為他們鬆綁,顯然他們“睡”的正香,此時深夜,就由他們去睡吧。
韓哲沒有去麻煩格拉菲特為他拿那些韓哲想要看的檔案,好像韓哲的問題總會讓他的頭痛更加劇烈,韓哲獨自一人翻箱倒櫃,撬開了兩道鎖終於找到了韓哲想要看的,記錄了這些日子以來治安局辦公情況的日常檔案。
這個檔案應該是由格拉菲特親手記錄的,因為在字裡行間有著格拉菲特的一些個人感想,這個檔案多少有一些格拉菲特個人日記的意思。 當韓哲悶著頭翻閱那些檔案的時候,韓哲沒有注意到,在韓哲的身後,格拉菲特的眼神突然有了變化,他的嘴角上翹,lou出了一絲輕蔑的嘲笑,而此時他的眼裡竟滿是殺氣。
對於這本檔案韓哲當然十分感興趣,但是此時韓哲最為關心的還是這個治安局近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 韓哲翻到了有關於十月份這一部分的記錄,從月初開始,格拉菲特的記錄一直非常詳細,治安局大大小小地所有活動都被包括在內。 但到了十月十八日這一天,格拉菲特的記錄開始混亂起來,而這一天也正是奧克蘭帝國的那三位魔導師被格拉菲特扣押的那一天。
在十月十八日這一天的記載中,韓哲果然找到了有關於那三位魔導師被拘押的內容,這證明柯蘭的情報並沒有出錯,那三位魔導師確實曾來到了治局,但是有關於這三位魔導師為什麼被拘押與具體地情況。 在格拉菲特的記載中卻是難以找到。
而此前一天,也就是十月十七日這一天地記錄則是引起了韓哲的注意。 在記載之中這一天,治安局裡來了一位身材高大,面目不清的人,這個人自稱埃欣,到治安局是來自首的,他坦言自己曾參與過一次謀殺。
而治安局的人經過核實之後,發現這個來自首的人所說的謀殺是根本不存在地。 完全是他個人編造出來的。 但是那個人卻並不想要離開治安局,一再要求格拉菲特給他應有的法律上的制裁。
這個怪人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他的左半邊臉上有一個很大的傷疤,而且說話帶著諾亞大陸上北部土著人的口音。
在這一天記錄地最後,格拉菲特還是將這個人收容到了治安局中,並且將其關押在了最安全的一所牢房裡,因為這個人口中的“謀殺”雖然不存在,但是他的體貌特徵卻很像另一位在精靈之國內全國通緝的一位重刑犯。
但是此後這個人的狀況在格拉菲特此後幾天地檔案記錄之中卻再也沒有提起來過。 包括那幾位魔導師也是一樣,是在什麼時候釋放的,完全沒有記載。 其實在十月十八日以及之後的檔案記錄中,根本就沒有記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在那些記錄之中,格拉菲特用的最多的就是“頭疼”這兩個字。 好像在這段時間裡,格拉菲特一直在被頭疼所困擾著。
這時,瑪塔再次走到了韓哲的身邊,她開口問韓哲道:“怎麼樣了,朗拿度,有什麼發現嗎?”
韓哲回頭看了瑪塔一眼,可能是由於夜已經深了,瑪塔的臉上現出了些許的疲倦之色,韓哲對她道:“沒什麼太大的收穫,不過可以肯定。 那三位魔導師確實曾被格拉菲特拘押過。 但是不是格拉菲特親手殺掉地,我現在有所疑問。 ”
疑團越來越多。 有些事讓韓哲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韓哲走到了格拉菲特地身邊,此時他仍坐在那裡抱著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他地意識此時好像已經十分微弱,韓哲已經走到他的身邊了,他也沒有抬頭看韓哲一眼。
韓哲看著格拉菲特,心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此時的格拉菲特已經被人施放了特殊的魔法,心志在大部分的時間裡已經被控制了?!不可否認這樣的可能性很高。
瑪塔已經坐了下來,開始翻閱著那仍被韓哲放在桌上的檔案,她看的很仔細,一開始瑪塔並沒有引起韓哲的注意,但是突然間韓哲發現瑪塔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那顫抖本來應該是十分劇烈的,但是瑪塔在努力的忍著,但韓哲仍然感受到了,此時的瑪塔心情十分不平靜,她頭髮的顏色也起了變化,越變越深,直到成為了那種黑色。
顯然發生在瑪塔身上的變化,她是不願意讓韓哲看到的,但是這一切又是那樣的明顯,同處一室的韓哲又怎麼可能看不到,看著瑪塔那痛苦的樣子,韓哲也只能是笑了笑,然後裝作沒看見。 但是在心中,韓哲卻自問道:“在那本檔案上,是什麼東西又刺激到了瑪塔?讓她在瞬間就產生了異變?這應該是瑪塔第一次來精靈之國,那本檔案上的東西應該是很難跟她撤上關係。 ”
韓哲與瑪塔都已經十分的困了,到了不睡不行的時候,格拉菲特的情況好了一些,他對韓哲與瑪塔道:“治安局的二樓有可以住宿的地方,你們兩個就不要離開這裡了,先在這兒住下,不過你們先把我的這些手下給弄醒可以嗎,這些人都是我的嫡系,會絕對配合你們的工作的。 ”
韓哲衝瑪塔點了點頭,然後瑪塔簡短的唸了幾句咒語。 那些縛在警員身體上地魔法雲散開來,只十五分鐘過後,這些人轉醒過來,格拉菲特把情況跟他的手下簡短的說了一下,這些人果然對格拉菲特還算忠心,並沒有人提出異議。 然後這幫人離開了治安局,可能是各回各家了。
而這個時候。 韓哲已經與瑪塔來到了治安局二樓的一個房間內,這裡條件不算太好。 但也已經不錯了,只要房間裡面的床全是單人的,韓哲與瑪塔也只能是分床而臥。
雖然已經累了,但是躺在**韓哲與瑪塔都沒能馬上睡去,韓哲對瑪塔道:“作為我治下的一名女犯,你真地其實是一名精靈之國的臥底?”
瑪塔對韓哲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
瑪塔畢竟只是一小姑娘而已,一開口就已經lou出了破綻。 這樣地回答,相當於一種預設。
韓哲接著問瑪塔道:“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又要到皇家女子監獄去臥底呢,在那裡有什麼是你想得到的?”
當韓哲再次發問之後,瑪塔眉頭慢慢的展開了,但隨之而來的是瑪塔的身上重又出現了那種變化,頭髮的顏色變深變黑,眼睛則是變成了紅色。 這一次。 瑪塔的身體發生這種變化地時候,韓哲離她很近,很清楚的看到了變異的全過程,或許這樣的一個過程並不能說是一種“變異”,因為這種變化在韓哲看來是那樣的緩慢與柔和,給人一種非常自然的感覺。 就好似是瑪塔在變換自己的表情一樣,讓韓哲並不覺著有任何的突兀。
韓哲看著瑪塔並沒有說什麼,韓哲仍在等著她回答韓哲地問題,在瑪塔變成這種樣子之後,她總會給韓哲一種成熟之感,那是一種有著很多經歷之後才應該有的特殊氣質,讓韓哲有的時候不敢相信,眼前坐著的是一個小女孩,與平時的瑪塔所展現出來的可愛更是有著太大地差別。
瑪塔此時所表現出來的狀態,讓韓哲並沒有接著問下去。 同時。 此時與一個並不算熟悉的精靈國女子同處一室,這種感覺還算不錯。
與瑪塔近在咫尺的躺在兩張**。 此時月上梢頭,一切都已經靜了下來,二都沒有睡去,看著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女躺在自己的身邊,韓哲說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而且這還是異國他鄉。
韓哲正在期待著什麼事情有可能會發生,但沒想到瑪塔在這個時候卻突然開口道:「朗拿度,你在想什麼呢,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韓哲心中一驚,心中所想被別人猜出來當然不會是什麼好事,心想這個黑髮的瑪塔還真是有兩下子,很會洞查人的心理,但這對於韓哲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瑪塔敢將這樣的事挑明,說明有戲。 韓哲是這樣想地,但事實證明,他高估了瑪塔。
瑪塔接著冷冷地開口道:「你是不是在想,在這次精靈之國行程結束的時候,將我迅速地抓捕,畢竟,我在皇家女子監獄那麼長的時間,也欺騙了你那麼長時間,我其實不是一個囚犯,或者說,我是故意犯罪然後被關進監獄的。 」
韓哲心中暗笑,顯然瑪塔還是不瞭解男人,與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女這樣近的睡在一起,絕大多數的男人想的都只會是那種事情才對,不過韓哲當然不會就這個問題跟瑪塔明說,於是也就順水推舟的對瑪塔道:「沒錯,但是我更希望你能主動投案自首,我的想法有些不切實際,對嗎?」
瑪塔再次的半天都沒有出聲,當這個聰明的女人再次的開口的時候,話題已經被轉移了,瑪塔道:「我注意到了那個叫埃欣的自投羅網的罪犯,他有可能是三位魔導師之死的主要原因,而格拉菲特只不過是一個替罪羊而已。 」
瑪塔講的很清楚,而她所預測的與韓哲的分析也大體相同,如果這一切的分析都沒有錯的話,那麼現在唯一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是在投案自首之後,埃欣在這個治安局內到底對格拉菲特幹了什麼……
真相,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