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看著監控器裡面發生的一切,卓娜將手中的遙控器摔得粉碎。
廢物!廢物!這都是一群廢物!生為一個女人,竟然連男人都搞不定,簡直就是失敗!
在卓娜的低氣壓之下,整個房間連空氣都是凝固的,她的手下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有她一個人來回踱步,神態自若,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把那兩個女人扔出去給弟兄們隨便玩,玩過後記得去市場交易了。”
“是。”
可是卓娜並不覺得過癮,她嬌豔欲滴的口脣一張一合,說得卻是給在場人下的死令:“今日,若讓他將樓上那人帶出這裡,不僅你們得死,你們的家人也都別想在這個世上苟活,我家的狼狗們可是很久沒有吃人肉了,掛念得很!”
提起卓娜養的那些狼狗,在場的人都嚇得面如土色,點了點頭,訊速向三樓關押謝峰的地方跑去,等他們趕到門口時,葉城正在裡面瘋狂地搜尋著謝峰的影子。
“你們究竟把人藏在哪裡了?”
葉城用真氣一直在監控著整個倉庫的附近,老遠就察覺到有一群人正向自己這裡來,來得這麼匆忙,葉城就更加肯定謝峰就在這個地方。
卓娜拖著一襲紅色的針織長裙,款款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一群黑衣男子前面,雙手抱胸,氣勢奪人。
“我不是讓你找了嗎?怎麼,沒找到嗎?我早就說過了,你要找的人不在我這兒。”
葉城沉默了,按照秋蝶所說,謝峰應該就是在這個地方才是,可是自己所在的倉庫裡面空空蕩蕩,一目瞭然,別說是謝峰那麼大一個人了,就連一隻老鼠都沒有看見。
“哼。”卓娜冷笑一聲,“你覺得給楊家做事的那個小姑娘會冒著得罪我的風險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嗎?”
葉城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莫非,秋蝶真的是在給自己是障眼法……
不會!
內心的小慌亂立馬平靜下來,惡虎幫和黑豹幫之間不共戴天,秋蝶是楊志康的人,自然和他同仇敵愾,是不會幫著惡虎幫對付自己的。所以,剛剛的話不過是卓娜的挑撥離間罷了。
“是嗎?得罪你會有什麼風險?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越發肯定我要找的人就是在這個地方!”葉城說完,就快步走到卓娜的身邊。
在年輕男人熾熱的目光長時間注視下,卓娜也有幾分不自然,她清了清嗓子,想要壓回自己的場面:“隨你怎麼說,反正要是找不到人,你就是我的了。”
“哈哈,上了年紀身材發福的女人就是愛說一些冷笑話!”葉城盯著卓娜的臉,看得她心裡直發毛。
“嘖嘖,眼角都開始出現細紋了呢!你還是跟我說實話吧,人到底是在哪兒!”
侯文君看著這一幕,都替葉城捏了一把汗,他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女人不能觸碰的雷區,簡直就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可葉城要做的不僅僅是要在老虎上拔毛,他還要激怒老虎,因為只有情緒激動的人才會犯錯。
同時,為了萬無一失,葉城也已經悄悄地將真氣洩露到玻璃牆邊,就等著事情發展到不可控制的那一刻,一舉擊潰,讓在外面等候的人能夠及時救援。
萬事俱備,只欠卓娜走入葉城設計好的機關之中。
可是,卓娜總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了,什麼腥風血雨沒有
見過,什麼凌辱沒有受過,葉城想用這麼一兩句話來激怒她,未免有些低估她的實力。
“隨你怎麼說,我只等著到時候你找不到人,乖乖地爬上我的床!”
可惡!看著油鹽不進的女人,葉城直恨的牙癢癢!
“咚!咚!咚!”
萬籟俱寂之時,置若罔聞的三聲敲擊聲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葉城和侯文君相望一眼,都看見彼此心中燃起的希望。
侯文君不知道這聲音從何發出,葉城卻耳聽八方,憑著剛剛那幾聲微弱的響聲,他徑直走向了倉庫的東北角。
“老大,這…”卓娜身邊的手下看著葉城朝謝峰的藏身住處走去,緊張地問道。
“慌什麼?讓他弄!”
卓娜語氣雖然輕鬆,但是眼神中已經動了殺念。
今天他葉城找的到人得死,找不到也得死。縱使他是修真之人,玄門弟子又如何?她卓娜早就報了魚死網破之心!
哪怕是縮小到了一個角落,頭頂上還是有許多塊天花板。侯文君正準備一塊塊去敲擊確定謝峰的位置,葉城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只見葉城吞吐幾個來回,手中的結印飛快。
“破!”
葉城大喝一聲,雙手掌心向外舉過頭頂。
像是有一條龍在上面遊走一樣,“噼裡啪啦”頭頂上的天花板沿著一條線,碎成一片,揚塵混成一片。
“噗。”
不同以往那些天花板,這塊碎聲有些悶。葉城蟲侯文君使了一個眼色,揚塵還沒散盡,二人就開始行動。
他們配合默契,一個人蹲下,另一個人立馬踩上去,小心翼翼地將那塊裂而不碎的天花板移開。
謝峰皮開肉綻的背立馬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葉城和侯文君陰沉著臉,將那個曾經頂天立地的男人從狹窄的天花板夾層裡救出來。
在他出來之後,葉城和侯文君又救出了在謝峰身後的妻兒。一家三口被他們平緩的放在地上,妻兒完好,只有謝峰遍體鱗傷。這個鐵骨錚錚的硬漢,不知在前幾日是過著怎樣的日子!
葉城看著他們三魂七魄還在,稍稍安了心,拍拍侯文君的肩膀安慰道:“沒事,謝兄弟只是暈了過去。”
看著平日裡自己尊敬的男人變成此刻眼前的模樣,侯文君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立刻將卓娜等人碎屍萬段。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見到謝峰被人如此凌辱,侯文君和卓娜怒目相對。
卓娜冷笑著沒有說話,事不關己默然的神色倒是將侯文君徹底激怒。
“你這個賤女人,我今日就要代表我黑豹會上萬弟兄,取你這條賤命!賤人,拿命來!”
侯文君莽撞地衝上去,還沒有碰到卓娜就被她身邊的人攔了下來。他好歹是黑豹會的一個堂主,而且現在怒火中燒,對面的人一時之間無法與之抗衡。
但終究寡不敵眾,在源源不斷地圍攻中敗下陣來,廢了卓娜身邊五個壯漢之後,自己也身負重傷。
“你不是說好了嗎?只要我找到人,你不會動我一絲一毫,讓我們走出去嗎?”葉城低著頭,聲音低沉,猶如一潭死水。
卓娜不屑地笑著,道“他對我出現不遜在先,再說了這動手的不是我啊?我只允諾過我不動手,他們可沒對你們發過什麼誓!”
“這麼看來,我
想安安靜靜走出這裡,是件不可能的事了?”
葉城醞釀著自己的真氣,石化後飛速向窗邊移動。
“嘭!”
這股真氣碰碎的不是預期中的玻璃,而是一堵厚厚的銅牆鐵壁。
葉城抬起頭,就看見在卓娜的示意下,無數道鐵牆從四面八方降下來,將他們包圍其中,而那個始作俑者,正準備抽身離開。
“休想走!”葉城腳底生風,轉眼間就來到了卓娜的面前,在最後一道鐵牆降下之前,堵住了卓娜的去路。
“本想在外面看著你怎麼被我的手下打死,或者怎麼在缺氧的情況下苟延殘喘至死,現在看來,我們只好同歸於盡了。能和你殉情,想來還有那麼一絲浪漫呢!”
卓娜笑著說道。
這個女人想拉著自己死?葉城才不願意呢!
他現在還沒拿到畢業證,這麼死了,依照他爺爺的本領,就算自己下了十八層地獄,也有辦法弄他。
所以,他命金貴著呢,他得找到出去的辦法。
五行相生相剋,而自己的火恰好就克眼前這金。
葉城走到一堵牆面前,剛剛準備運功,就感覺有人在自己身後對自己圖謀不軌。
就憑你們幾個蝦兵蟹也想和我鬥?
“啊!”
感覺一陣強勁的風撲面而來,一圈壯漢齊齊倒地,他們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弱不禁風了!
“不想死的大可上來試試。想必你們已經忘了你們的前車之鑑,我現在就來提醒提醒你們!”
剩下的人請眼看見葉城不費吹灰之力掀翻了一圈人,又聽見他放的狠話,一時之間有些不敢再上。
“哦,看來你們是忘了戰場上逃兵的下場是什麼了。”卓娜打量了自己修長的手,毫不經意的一句話,卻激發了那些人的鬥志。
被這些人纏著,葉城便無力顧忌那開啟鐵牆之事。
這些人被他打趴下之後又爬起來,前仆後繼,源源不斷。雖然他們傷不到葉城,但是這麼一來二去,對葉城的真氣消耗相當地大。
幾個回合下來之後,卓娜的手下開始因內裡被傷而口吐鮮血,而葉城也因為真氣被過度消耗而累得氣喘吁吁。
可卓娜卻依舊氣定神閒的站在一旁,妖豔得像一株罌粟。
“叫你的手下快點開啟這鐵牆,不要逼我大開殺戒。”
“大開殺戒?”卓娜對於葉城的話不以為然,“原本他們就是用來和你玉石俱焚的,所以你殺便殺了,倒是為了節約了不少氧氣,可以讓我多活上幾日呢!”
看來這甕中捉鱉是這女人捉拿自己最後第一個法寶,不過打倒一個他不值錢,殺了謝峰也不值錢,卓娜要的可能是整個黑豹會!
那麼,從一開始便是調虎離山之計咯?
怪不得他們會那麼順利地進來!
靠,竟然被這個女人耍的團團抓。
葉城體內的真氣翻湧,體溫開始上升,臉頰也因此變得通紅。
即使自己已經想明白,他還是想最後求證一番,故意說道:“我外面上千兄弟在等著,你就不怕他們將你這鐵籠紮成一個大窟窿?”
“你的那些兄弟?來我惡虎幫的地盤上還敢撒野的也就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了。以為那點兒破槍破炮就能威脅到我?”卓娜搖搖頭,這些年輕人還真是圖樣圖森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