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葉城把試卷遞到百合和楊紫的手上,碰碰直跳的心臟總算是得以喘息。
沒過多久,吳越就失魂落魄地回到考場,看樣子上官夢沒少給他苦頭吃。他情場失意,自然要找一個戴罪羔羊。
他像一頭西班牙鬥牛一樣朝著葉城衝過去,隨手拿起葉城的試卷在手中端詳。
“啪!”
他將葉城的試卷重重地扣在桌子上,所有人都被他的舉動下了一跳。
“老師,怎麼回事?”葉城問道。
吳越冷笑一聲,拿起葉城填的滿滿的試卷向眾人展示,“他剛剛抄了誰的試卷,自己站起來!”
自然是沒有人站起來的,吳越便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葉城身上,“你剛剛抄了誰的?要是我發現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試卷,你和那個暗中幫助你的人,就都得從這個學校裡面滾出去!”
“我自己做的。”葉城面不改色心不跳,直面吳越的眼神不閃躲。
吳越拿起葉城周圍人的試卷,快步走向講臺,“你們幾個要是讓我發現了雷同,統統零分處理!”
“憑什麼!”楊紫和百合異口同聲,她們兩個的學識遠在這張試卷測試的範圍之上,倒不是擔心自己會掛,而是看不慣這個人明裡暗裡針對葉城。
楊紫百分之百是一個萬里挑一的校花,而百合又是和倉景一樣,繼承了良好的基因,能讓人忍不住對她浮想聯翩。
吳越早就把她們當做自己的目標,現在看著她們兩個嗆聲自己,為了日後能有一個好印象,他覺得暫時犧牲一下自己的“原則”。
“楊紫同學和百合同學,你們二位平日裡品學兼優,老師相信你們不是會徇私舞弊之人,你們的卷子就還給你們!”
楊紫和百合原本是打算想以此來讓吳越打消這個念頭的,不過見自己的卷子被退回來,葉城也算是脫離了危險。
上官夢也柔柔弱弱地說道:“老師,我剛剛和您去醫務室了。我......”
“我知道了。”這個是“正在努力的目標”,吳越自然也對她的試卷進行了赦免。
現在只剩下葉城前面那個姑娘的試卷和葉城的試卷在吳越的手上了,葉城前面那個姑娘不算醜,但在楊紫、百合等人的身邊,就顯得平凡無奇了。
尤其是她臉頰上分外明顯的雀斑,讓她在這個美女如雲的學校裡漸漸變得自卑。本就內向的她,現在當著眾人的面,自然是不敢向吳越要回自己的試卷。
醜女在吳越的眼中和男生是沒有分別的,現在他就準備拿這個內向的女生,做自己“借刀殺人”的道具。
“她們三個都有證據,你既然不做聲,那便是做賊心虛,現在,你們兩個和我去教導處一趟吧!”
聽見吳越的話,前面那個女生沒有說話,反而開始輕聲抽泣起來。
葉城的手已經捏起了拳頭,要是這個男人再賤一下,就讓他去見閻王。要是這個畢業證要受盡侮辱之後才能拿到,那麼,他葉城寧可不要!
楊紫看著葉城握緊的拳頭,走上去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鬆。
“吳老師,你說他們兩個抄襲,您的證據在哪裡呢?”
“你沒看見她做賊心虛,都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吳越指著葉城前面那個正在抽泣的女孩子,言辭鑿鑿。
這孫子也太能瞎掰扯了
!
葉城掙開楊紫的手,拍拍前面那個女生的肩膀,“對不起,你別哭!”
緊接著,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城抬腿就是一腳,將強壯的吳越竟然一腳就踢到了講臺那面牆上。
“你不怕被開除嗎?”上官夢擔憂地問道,她儘量幫葉城,沒想到還是沒有避免這種情況。
“要是這個學校都是這種是非不分的傢伙,老子拿著這裡的畢業證也會覺得丟人!”葉城盯著吳越,恨恨地說道。
吳越一瞬間天旋地轉,呼吸困難,好不容易順過氣,指著葉城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我不知道我哪裡得罪過你,不過今天這件事,你想鬧到哪裡,我都奉陪到底!”扔下這句話後,葉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考場。
百合和楊紫對望一眼,楊紫立馬拿起手機,打電話給自己的爺爺,將學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老人家。
葉城在教學樓的天台上吹了大半天的風,就等著學校喇叭喊自己的名字。可等來的,卻是對吳越的處罰。
“我校職工吳越,在考試中故意刁難學生、誣賴學生,根據若干名同學反映,該職工平日裡生活作風不檢點,經開會決定,現免去吳越同志在我校的一切職務。”
什麼?
葉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看見出現在天台門口的楊紫時,一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學校一年拿楊志康多少贊助,要開除一個吳越,簡直易如反掌。
“婉婷老師不見了!”
楊紫說出來的話,險些讓葉城從欄杆上摔下來,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了什麼?”
“婉婷老師不見了!現在同學們都在找她,剛剛我從監控室回來,她是和吳越一起出的學校!”
那個吳越真是賤得令人髮指,應該是方圓十里萬里挑一的高品質賤人了!
葉城滿腔怒火,恨不得立刻就把吳越撕碎,“他現在在哪裡?”
楊紫看了一眼手機,道:“他們已經把資訊發我手機上了,我開車帶你過去!”
葉城點點頭,無意中瞥到了楊紫的手,他忽然拉住自己的眼前人,冷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假扮楊紫?”
百合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發現我不是楊紫?”
因為她手心裡的那顆痣,我一直都記得。
葉城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倒是反問百合,“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
“自然,不過消失的人不止婉婷老師,還有楊紫!葉城,你千萬別在這裡發瘋,你要留著力氣教訓吳越那個王八蛋啊!”
百合假扮成楊紫的樣子,就是怕葉城承受不住這種打擊而發瘋。可令她意外的是,葉城沒有尖叫也沒有暴走,而是心平息和跟著百合上了車。
百合終於受不住心中的疑惑,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沉默?”
葉城面色陰沉,低聲答道:“你不是叫我省力氣嗎?我省!”
婉婷在葉城的心中是一個不能動的人,但楊紫在他的心中是底線,觸者即死。
“你別擔心,楊紫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吳越沒那麼容易下手的!”百合安慰道。
可是在葉城的心裡,不管楊紫師從何人,有了多麼了不起的本領,在他的心裡,依舊是那個堅強
到令人心疼的小女孩,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女孩。
“你能不能開快點?”
百合愣了一秒,將油門踩到了底部。
因為找不到葉城,出於對他的擔心,楊紫便去婉婷那裡看看,哪裡想到一進門就看著吳越正對她做不規矩的事。
師出武當山,楊紫自然有一副俠肝義膽,全然忘了婉婷是自己的情敵,全身心投入到和吳越的戰鬥中。
婉婷一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想著楊紫是因為自己猜身陷重圍,便拿著棒球棒走向二人,瞄準時機,準備擊向吳越的頭部。
從小就優雅得體的婉婷還是第一次見到打架,她心裡的緊張可想而知。再加上楊紫的出手實在是快得令人目眩,所以,婉婷那當頭一棒沒有砸中吳越,而正好不偏不倚砸到了楊紫的頭上。
此時,被綁在工廠柱子上的楊紫看著對面和自己一樣可憐的婉婷,真是哭笑不得。
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蠢的女人?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件事就是對楊紫生活的真實寫照。
“對不起啊楊紫。”婉婷真心實意的道歉,要不是她剛剛幫倒忙,說不定她們現在也不會被抓進來。
現在道歉還有個毛用啊!
楊紫想了想,問道:“你知道我們這是在哪兒嗎?”
婉婷搖搖頭,“我剛剛嚇傻了,什麼也沒記住。”
這個女人真是除了溫柔以外,簡直一無是處。罷了罷了,楊紫頭上不斷傳來的疼痛提醒著她,相信這個女人還不如依靠自己。
“喂!你給我出來!”
楊紫喊道,可是空空如也的廢棄工廠裡,只能聽見她的迴音,一聲聲迴盪。
忽然,從遠處開始有了腳步聲,吳越帶著一個染著黃毛的男子走了過來。
“真是陰魂不散啊!”
楊紫雖然不認識那黃毛的臉,但對他脖子上慫到爆的霸王金鍊記憶猶新。這個人不就是早上公交車上那對遭認唾棄的母子嗎?
黃毛顯然也看見了楊紫,他立刻笑逐顏開,“弟弟,你知道你綁來的這姑娘是誰嗎?”
“大哥,這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楊紫,怎麼著,正吧?”吳越面帶驕傲地說道。
黃毛哈哈大笑,“看來你還沒有我知道的多,這馬子,是楊志康的親孫女!”
聽了這話,吳越也明白了自己為何被開除,他的臉上明顯露怯,“大哥,這有背景的姑娘咱動不得啊!要不下次我再找兩個妞讓你爽爽,這妞就暫時放過她吧!”
吳越自認不敢得罪楊志康,萬一東窗事發,恐怕自己一家人在南陽市都無法立足。
但是黃毛卻不同意,早上在公交車上,他就已經被楊紫撩撥得心癢難耐,好不容易再度重逢,他哪裡能輕言放棄。
“怕什麼?在這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管她是誰的孫女,都是老子的女人!”黃毛顯然已經對楊紫嚮往已久,此刻已經迫不及待地朝她撲過去。
“滾!”楊紫雖然被束縛了雙手,但是她的腳還是很靈活的,一腳把黃毛重重踢倒在地上。
一旁的吳越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葉城的那一腳已經成了他人生中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黃毛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凶狠地說道:“這妞夠辣,老子喜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