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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尋芳錄-----第二章 圍魏救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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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圍魏救趙

“這是消耗戰。”程石嘆道∷“對方的兵力遠勝於我,因此先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逐漸消耗我們的糧草、兵力,避開我們垂死的反撲,慢慢將我們拖垮,最終一舉而克。奇怪,他們為何不以俘虜的性命要求那兩個蠢女人獻城投降?”

“最開始的威脅要求的確如此,但被娜路絲元帥堅決地拒絕。對方見毫無商量的餘地,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要求雙魚軍隊每天都要出城決戰。”

“還好她們沒有笨得不可救藥。”程石抱頭苦笑道∷“我事先警告過她們,要拋開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與阿布的軍隊匯合,沒想到這兩個蠢女子還是舍不下民眾的性命,非要瞻前顧後,現在倒好,連自己也賠進去了!”

羅嚴得克斯慨然道∷“戰略上而言,兩位元帥採取的的確是下策,但這份為民眾犧牲的精神卻很令在下欽佩!”

“欽佩個頭!自己完蛋了就救得了民眾麼?只會有更多的民眾隨著自己的完蛋被俘虜!而且,一旦俘虜失去了威脅的價值,又能否保得住性命呢?”程石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這個尤弗路,我畢竟還是小看了他。原本以為他在昏庸的弗朗西茲總督手下不會有什麼作為,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狠辣高明!”

“根據浮藍雲總督傳回的訊息,我們製造的謠言並沒有奏效。弗朗西茲完全沒有撤換尤弗路的意思,還特意對其最近在戰場上的表現大加褒獎。”羅嚴得克斯解釋道∷“據傳尤弗路已與弗朗西茲總督的四女兒麗娜訂婚,而弗朗西茲本身沒有兒子,可能早就將其當成了自己的繼承人。”

“不對,弗朗西茲一向昏庸多疑,很少論功行賞,現在竟然特意對尤弗路褒獎,說明我們的謠言已產生了效果,只是弗朗西茲準備拖到事成之後再收拾他罷了。”程石攥緊了拳頭∷“可惜我現在手中沒有一兵一卒,否則我一定要將巨蟹城邦搞個天翻地覆!”

羅嚴得克斯平靜的道∷“不,我們有一支五千人左右的軍隊。雖然兵力不足夠,但應該可以有所作為!”

“哪裡來的軍隊?”程石茫然道∷“我曾向浮藍雲總督請求借兵,但並未獲准,難道她改變了主意?”

“不是處女城邦的軍隊,而是天秤的降軍。”羅嚴得克斯解釋道∷“‘魔光之碑’的戰役中,共遺留了近六千人的俘虜,扣除喪失行動能力的,仍有五千餘名戰俘。天秤城邦的軍規很嚴繪,投降敵軍等於叛國,一律死罪,令他們毫無退路,處女城邦又不願他們滯留在自己的境內,而浪費土地、糧食來供養他們,因此我以少將的名義向浮藍雲總督提出收編戰俘,充作雙魚城邦的援軍,已獲得許可。總督還同意提供一部分必需的糧草、裝備,算作對少將軍功的酬謝—少將不會怪我擅自行動吧?”

“好小子!”程石興奮地跳起來,在羅嚴得克斯肩上狠狠的敲了一拳∷“你真行,竟然搞來一支軍隊!事不宜退,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收編,這就去給巨蟹城邦好看!”

“少將!”羅嚴得克斯對程石的興奮大為不解,提醒道∷“尤弗路男爵的巨蟹軍隊號稱二十萬,就算扣除誇大的成份和連日的戰爭損耗,仍不下十幾萬之眾。我們只有區區五千人,最多隻是小規模的騷擾戰而已,根本改變不了整體局勢!”

“誰說我要去進攻尤弗路的軍隊?”程石手掌一揮∷“我要直接攻入巨蟹城邦的都城!”

羅嚴得克斯張大了嘴巴,為程石的構恩所震撼。

程石微笑道∷“巨蟹城邦的主力盡出,國內的兵力嚴重空虛,總兵力不過叄四萬,而且多集中在坎賽貝爾要塞。我們從處女城邦直接攻入巨蟹境內,既可以繞開要塞,又可以打它個措手不及!”

羅嚴得克斯的呼吸逐漸粗重,喃喃的道∷“處女城邦剛經歷過對抗天秤城邦的戰爭,弗朗西茲絕對想不到竟有一支天秤軍隊穿越處女城邦的領土攻入自己的城邦內……五千軍隊的確可以做很多事……我現在明白你為何能百戰百勝了,你做的都是別人連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不過,我們仍然要冒很大的風險,很可能會一去不回!”

“我們怕,弗朗西茲更怕。自己的老巢被攻擊,我不信他膽敢不招回尤弗路的軍隊護駕!”程石眨了眨眼楮,微笑道∷“生死關頭,我們再鼓吹一些尤弗路男爵率軍趁機奪位的謠言……嘿嘿!”

羅嚴得克斯摩拳擦掌∷“我也等不及要大幹一場了!”

急促的敲門聲將程石從睡夢中喚醒,從聲響來判斷,再不開門對方很可能會破門而入。

程石打著哈欠拉開房門,來客閃身而入扯住了他的衣襟∷“馬車已經備好,請少將啟程赴約!”

“羅布斯,你一定要吵人好夢麼?”程石揉揉眼楮,嘟嚷道∷“伊南多公爵也沒有這麼急吧?”

來人正是伊南多公爵的那位忠實的僕人羅布斯,程石還記得他的名字,全都歸因於見識過他的“網人”本領。

羅布斯恭敬的鞠了一躬∷“公爵見了少將上次給在下的紙條,的確沒有怪罪小人,但喝令小人邀請少將赴約的口氣,也越發急促。在下知道少將旅途勞頓、睡眠不足,因此先激請了其他幾位牌友,最後才來邀請少將!

“這麼說來,我還要多謝你的好意了?”

程石語含譏諷,羅布斯卻彬彬有禮,與上次判若兩人∷“不敢。公爵特意叮囑,務必要對少將禮數有加。車廂內不但備有各色早餐,更特意準備了被褥枕蓆,可供少將沿途小憩。”

“公爵真是寬巨集大量,體貼入微。”程石跟隨羅布斯登上馬車,鑽入被窩之中,嘟囔道∷“到了公爵的府第再喊醒我吧!”

到了牌桌之前,程石才知道羅布斯所言非虛。牌桌的石凳上,赫然坐著其他兩位被羅布斯“請”來的牌友,一副睡眼惺鬆的模樣,身上竟然還穿著睡衣,顯然吃的苦頭不小。

其中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兀自在埋怨∷“公爵也太不尊敬人了,我不是前天剛輸給他叄罈美酒、一匹駿馬麼?怎麼今天又找到我頭上了?”

另一個面板白哲,面相斯文的年輕人也打著哈欠抱怨∷“我也是。五天前的牌局我已輪過了,按約定要再過十一天才能輪到我。羅布斯,這是怎麼回事?公爵一向言出必行,這次竟也會不守約定?”

羅布斯上前一步,解釋道∷“兩位是附近唯一牌技可與公爵媲美的高手,今天公爵要約戰程少將,特意破例邀請兩位來作陪。為表示歉意,公爵許可兩位事後可去他的馬廄中自行挑選一匹良馬當作謝禮!”

羅布斯的一頂高帽讓兩人的表情大為舒坦,待聽到公爵的禮物時,兩人同時雙眼放光,神情振奮。

老者喃喃的道∷“好傢伙,公爵這次是出血本了,這趟我算是來對了!”

年輕人則挽了挽袖子,興奮的道∷“公爵那匹‘猩紅’,是城邦內唯一的十七代純種的駿馬,平時連摸都不讓摸,這次我要牽回去騎個夠!”

老者眼楮一翻∷“不行!猩紅是我的,你要‘追風’好了,一樣是難得的寶駒!”

“憑什麼?”年輕人大聲抗議∷“是我先決定挑它的!”

“廢話!”老者怒道∷“誰挑不是先挑它?何況我總比你年長几十歲,尊老讓賢懂不懂?”

“別的可以讓,寶馬和女人一定不能讓!”年輕人舔了舔嘴脣∷“何況你年老力衰,牽回去也是浪費,不如讓給我……”

“休想!我雖然年老騎不動,但我還有兒孫!”

“廢話,要比年紀,我雖然不如你老,但我還有父親和爺爺健在!”

老者和年輕人同時拍案而起,相互糾鬥在一起,面紅耳赤。

羅布斯不失時機的分開兩人,插了一句∷“公爵已決定將猩紅作為今天牌局最後勝者的彩頭,兩位真想要的話,還是牌局上決勝負吧!”

兩人悻悻的坐下,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衫。

旁觀的程石大覺有趣,拱手道∷“敢問兩位高姓大名?”

“老夫是胡伯伯爵。”老者哼了一聲∷“賭場無父子,你跟我套近乎是沒用的,待會我絕不會留手!”

“叫我馬克好了。”年輕人較為熱情,點頭為禮∷“少將的大名我也略有耳聞,待會還要在牌桌上切磋一二。對了,羅布斯,客人都到齊了,怎麼主人還不出來?”

羅布斯躬身應道∷“為了今天的牌局,公爵特意訂作了全套的禮服,現正在更衣,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胡伯冷哼了一聲∷“多此一舉!”

程石微笑道∷“正如一個美食家遇到了絕世的美味,絕不會狼吞虎嚥,而會小心地運用刀叉,慢慢品嚐。只有對自己的嗜好從內心深處予以尊敬,才能達到最高的藝術境界!”

“說得好!”盛裝的伊南多公爵大踏步走進來,欣然拉開雕花木椅落坐∷“牌局如戰場,能與少將做牌局對決,實在不可有絲毫馬虎。”

程石神色恭敬,致歉道∷“在下昨日因故失約,還請公爵見諒!”

“不必客氣,本爵還要多謝你才是!”伊南多公爵從貼身的襯衣口袋中取出程石之前所寫的那張紙條,輕嘆道∷“在下玩牌一生,自信熟悉任何玩法,待看過這張紙條之後,才明白井底之蛙,不足誇大!少將不但將牌由叄十二張擴充至五十四張,所書的‘拱豬’、‘升級’、‘鋤大地’、‘梭哈’等各種玩法,更是聞所未聞、妙趣橫生!”

“其實這些並非我自己的創造。”程石臉上一紅∷“我也只是掠人之美而已。這幾種玩法,在我們那裡十分盛行。”

“哦?”伊南多公爵奇道∷“雙魚城邦境內也盛行玩牌的風氣?”

“偶爾玩兩手而已。”程石含糊答應,心中暗暗慶幸∷“還好紙張太小,只寫了這幾種,要是連麻將、牌九、橋牌統統寫上,公爵會不會瘋狂實在難說!”

“今天我們賭梭哈,兩位可以先看看規則。”公爵將紙條遞給胡伯和馬克傳閱,同時一拍手掌∷“開局!”

僕人們各自手託一個精緻的銀盤魚貫而入,開始佈置起牌桌∷一塊全新的紅絨桌巾鋪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每個人的面前都多了二十個籌碼和一個高腳的翡翠酒杯。冰鎮的陳年紅酒斟在杯中,令室內頓時瀰漫起一陣迷人的酒香味,最後一個銀盤中是幾副全新的撲克,請賓客挑選檢視,以杜絕作弊的可能。

室內光線充足,幾乎不留絲毫陰暗,烘托得氣氛越發隆重。

羅布斯揀出一副撲克,開始熟練的洗牌∷“負責為各位發牌的是小人,在下以性命擔保絕對公正,各位如果發現有任何不妥的行為,可以立刻切掉在下的手掌。洗牌結束,各位可以隨意切牌,發牌時也可以隨意調換次序,杜絕作弊的任何可能。”

“公爵玩牌的作風,我們都很清楚。”馬克陪笑道∷“只是來得匆忙,並未攜帶錢鈔,這籌碼……”

“桌上的二十個籌碼,每個一千聖幣,算是本爵送各位的賭本。用盡之後,只要招呼一聲,可以隨時出資添購籌碼。各位的信用都很好,何況本爵也不擔心各位賴帳—可以開始了麼?”

胡伯捏起鋒利的裁紙刀,切入撲克的中央∷“從這裡切牌!”

“多切七張!”馬克不失時機的加了一句,扭頭望向程石∷“少將是否需要再切一次?”

“不必了。”程石微笑∷“請發牌!”

羅布斯發給每人一張底牌,一張明牌。程石的梅花K最大,他像徵性的押了一個籌碼,各家紛紛跟進,領到了第叄張。

此時牌面只有伊南多公爵的成對,他推出一半籌碼,淡淡的道∷“誰跟?”

程石的底牌為紅心困,贏面實在不算大,考慮了一下就選擇了退出——他的賭本並不多,實在不敢太冒險。

馬克也跟隨退出,胡伯卻面不改色的推出一半籌碼∷“我跟!”

第四張牌發出,對牌局無關緊要,雙方各押了一枚籌碼,領到了最後一張暗牌。雙方可以在兩張暗牌中選擇一張作為底牌,開出另外一張,牌面的結果也因此最後確定。公爵更換了底牌,牌面仍維持五成對的局面,胡伯直接開出了新牌,牌面為同花。

胡伯猶豫了片刻,押了兩枚籌碼,公爵則推出了剩餘的所有籌碼∷“我押你的底牌不是同花!”

胡伯眯起眼楮,冷笑道∷“不是同花,也未必比你小!”

公爵好整以暇的笑道∷“既然如此,何不繼續?”

胡伯玩弄著剩餘的八枚籌碼,遲遲難以決定∷他的底牌是黑桃7,雖然不是同花,但與牌面的梅花7成對,勝過公爵五成對的機會很高,但公爵的底牌如果是任何一張五,則可以湊成叄條,最終獲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胡伯額頭漸漸出現一絲水氣,最終咬牙道∷“我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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