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尋芳錄-----第二章 藍色


瘋狂的程式設計師 天縱狂妃,相公太傲嬌 戀愛百分百:丫頭,有點萌 我養的太子黑化了 搶婚花花女 皇家鍊金師 重生中考後 為你醉卻那場繁華 傲血戰天 無賴王妃戲古代 繡娘修仙路 血焰天使 踏道 凡女成仙傳 閒妃凶猛 網遊之逍遙盜賊(塞北的風) 驚魂降頭師 綜童話特種兵苦逼人生 千億首席絕寵嬌妻 輪迴之器
第二章 藍色**

校食堂內,程石的師姐沈虹正非常文雅地啃著一條雞腿。

半個小時之後,程石的師姐沈虹依然在啃著同一條雞腿。照這樣的進食速度推算,雞腿上剩下的肉完全可以供她再啃半個小時。

程石呆呆的凝視著正細嚼慢嚥的師姐,吸了口可樂:「師姐,你的吃相真的很可愛!」

沈虹瞪了他一眼:「少拍馬屁。還有,我雖然比你高一級,但年紀比你還小,不要整天師姐、師姐的叫,喊我沈虹就行了!」

「還是師姐好一點,我一向被你照應慣了。呵呵。」程石瞥見師姐臉色不善,急忙改口:「沈……沈虹,你的課題研究怎麼樣了?」

「哦,對了!」沈虹用溼紙巾擦了擦手,笑嘻嘻地道:「把手伸出來!」

程石依言伸出手掌,興奮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麼禮物要送我?」

沈虹突然從精緻的皮包中取出一根尖刺,刺入了程石的指尖:「禮物就沒有,取你幾滴血倒是真的。你什麼血型?」

程石吮吸了一下被扎的手指,嘟囔了一聲:「最毒婦人心,真是不錯。居然以滿面笑容來麻痺我,卻趁機從我身上取血液樣品,唉!」

沈虹解釋道:「我要研究各大洲野生和飼養的公豬之間的血液遺傳因子差異,要能在豬的血液圖下附上普通人類的血液樣本做個簡單對比,論文的效果應該會更好些。」

「什麼,你拿我對比公豬?」程石憤然大叫。

「別激動嘛!」沈虹微笑道:「就當為師姐犧牲一把了。如果是A型血就更好了,你是什麼血型?」

望著師姐如花的笑靨,程石的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頹然嘆道:「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驗過血,沒準我是稀有血型也說不定。」

「好了,就當我的回報好了。等我驗明你的血型,打電話告訴你。」沈虹又啃起那隻永遠都啃不完的雞腿,程石頓時頭大如鬥。

下午兩點,趁導師午睡正酣的時候,程石悄然溜出了實驗室。

一旁忙著做X-ray射線分析的師兄一眼瞥見,朝另一位正在溶液滴定的同門努了努嘴:「瞧見沒,這小子賊性不改,又要溜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整日都在忙什麼,放著好好的課題不做……」該同門雙眼盯著試管中的**,手卻依舊飛快地寫著實驗資料。

程石當然知道自己平時都在做什麼,此刻他正飛快地蹬著單車,趕往附近山區的一片森林。車的前筐中,塞滿了成包的醬牛肉和幾瓶烈酒,這都是他要帶給一位最值得尊敬的人的--他的出現,改變了程石的一生。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程石突然全力剎車,身上騰起一陣寒意。不遠處本來空曠的道路上,忽然現出一個滿身黑色的中年男子。男子冷峻的臉上,一雙冰冷的眸子正凝視著程石的身體,直看得他心底發毛。更詭異的是,男子的身上竟戴著一股凌厲的死亡氣息,讓程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早晨所看的小說中提到的那名神祕人。而不同於小說的是,自己這個程石,遠沒有書中的主人公那樣鎮定。

「你……你幹什麼?」程石結結巴巴的問,同時暗自揣測: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死神,那一定就是眼前這位。

中年男子緩緩開口,聲音同樣冷得像冰:「我買你叄滴血。」

「神經病!」程石推著單車,打算繞過中年男子繼續上路。中年男子手掌一劃,單車突然凝固在路中,彷佛生了根一般,無論程石如何用力,都無法推動它前進一步。程石拍了拍手,轉身瞪著黑衣男子:「你做了什麼?」

黑衣男子雙目閃亮:「果然是你,魔神,我終於找到你了。」

程石怒道:「什麼意思?魔神是什麼東西?」

黑衣男子曲單膝跪倒,躬身道:「魔神就是暗黑界的主宰,因為他棄暗黑界而去,我們才為光明界壓到抬不起頭來。沒想到竟在這一界見到尊貴的魔神大人,真是太好了!」

程石不耐煩地道:「你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不過我確信自己不是你要找的什麼魔神,你去找別人吧!像我這麼普通的人,遍地都是!」

「不會。」黑衣男子搖頭道:「我剛才用的是暗黑魔法中的邪晶術,卻只能凝固住你的單車,你絲毫未受影響。只有一個人能破掉我的魔法,那就是你,魔神大人!」

程石抓起車筐中的食物包,飛馳而去:「不管怎麼樣,我都不信你的鬼話,更不會賣血給你!你滾蛋吧!神經病!」

奔出了好遠,程石才扭頭回望了一下,發現黑衣男子並沒有追來,不由長吁了一口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程石不由自主地啐了一口:「媽的,怎麼遇到小說中一樣的情景,真是邪門!對了,回去趕緊把那本小說丟掉,免得惹禍上身!」

再往前走,穿過一片濃密的樹林,是一小片人跡罕至的空曠平地。程石將盛滿食物的塑膠袋放在地上,提氣呼道:「師父,師父!」

一杆毒蛇一樣的紅纓槍突然自樹後探出,刺向程石的後腦。程石感到腦後風動,一個滾翻出去,伸腳一勾,挑起一杆斜靠在樹幹上的鐵槍握在手中。槍尖迎風一抖,程石擰身回刺,取的部位是身前灰衣老者的咽喉。

偷襲程石的灰衣老者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顯然對程石的反擊頗為讚賞,橫槍格開他的鐵槍,然後槍桿橫掃他的腰間。程石雙足一蹬,竟然躍起一丈,腳尖在灰衣老者的槍桿上一點,槍身迎頭下擊,砸向老者的頭頂。

「好!」老者稱讚一聲,突然抽身後退叄步,槍身一仰,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刺向程石的胸膛。好一記回馬槍!

程石卻好像早有防備,不待身形落地,槍尖已垂直刺入地下,身形借勢拔高兩丈,躍上一個大樹的枝杈。程石好整以暇地微笑道:「師父,你輸了!」

老者笑道:「一味閃避,也能算勝?」

程石在自己的胸前畫了個圓圈,老者急忙低頭一看,自己胸前的那個部位之上果然有一個小小的破洞,不禁恍然:「好小子,這一定是趁我變招施展回馬槍的時候刺破的吧?」

程石從樹上躍下,笑道:「師父果然明察秋毫。對了,徒兒帶來了師父最愛吃的醬牛肉,還有幾瓶好酒!」

老者和程石席地而坐,也不用碗筷,各自以手抓捏醬牛肉大嚼,酒瓶也彼此傳來傳去。良久,老者才興盡拋下酒瓶:「算算也有叄年多了吧!我們師徒的緣分也差不到盡頭了!」

程石大急,嚷道:「師父,你……」

老者揮了揮手,示意程石不要打斷他的話語,續道:「你已盡得我真傳,我留下來不過白吃白喝而已,又有什麼用處呢?」

「不是,師父你不能……」

老者怒道:「不要打斷我!」

程石倏然住口,老者的臉色才好了幾分:「我知道你捨不得師父離去,師父也同樣舍不下你這樣一個天賦極高的徒弟。我學藝四十年,你卻在短短的叄年之內青出於藍,根基這麼好的徒弟,天下間哪裡去找第二個去?」

「那是師父教得好。」程石小聲插了一句。

「不錯,我是教得好,不過你更學得認真。」老者的笑容有些無奈:「叄年來風雨無阻、朝夕苦練,但是這份耐心就非常人所及。但你切記不可驕傲,你還記得你跟我學槍時我告誡你的話麼?」

「記得!」程石恭恭敬敬地應道:「師父說,月棍年刀一輩子槍,槍的境界永遠都沒有止境。」

「你果然記得很清楚。」老者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傷感:「但又有什麼用呢?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江湖,你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飛機,槍法再高也及不上子彈。說起來,師父還要感謝你,只有你才肯那麼辛苦地跟我學這些過時的玩意,總算這一門軒轅槍沒有在師父這一代失傳,算是對得起列祖列宗。至於你能否將它再傳下去,就隨便你了。師父的使命已經完成,不用再揹負著軒轅門的榮譽,可以去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享受我餘下的時光。」

程石急道:「不,師父教我的武功,今天還幫我擊敗了幾個無賴呢!」

「是麼?」老者苦笑:「現在武功的用處,也就只能用來對付無賴了。想當年師祖他老人家……咳,還提這些舊事幹什麼?老了,都老了!」

老者取過貼身的一個小包袱,層層解開,最後取出一枚跡斑斑的槍頭,高舉過頭頂拜了叄拜,然後遞給程石:「這是軒轅門代代相傳的掌門信物,少說也已有千年的歷史,為師現在把他傳給你。嘿,要是當古董來賣,也許能值上幾文!」

程石將那枚槍頭牢牢握在手中,含淚道:「多謝師父!」

老者將散落的兩柄長槍收攏到一起,挑起那個盛著幾件破舊衣服的包袱,就此起身而去。程石在老者身後大叫:「師父,徒兒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老者回首嘆道:「我複姓軒轅,名字已多年不用,自己都忘卻了。你不妨就叫我軒轅不智吧!若非不智之人,又豈會沉迷往事不能自拔?」

老者終於長笑而去,許久許久,林間還依稀迴盪著他悲愴的笑聲。程石依舊佇立在原地,環視著周圍和師父一起渡過叄年歲月的地方,萬般滋味齊上心頭。

手心中,那枚非金非鐵的槍頭縱然滿是綠色的跡,卻依稀透露出一種尊貴的威嚴。

手機聲忽然響起,打斷了程石的思緒。看了一下號碼,是師姐沈虹打過來的。「奇怪,中午剛剛分開,會有什麼急事找自己呢?」程石有些納悶:印象中一直是自己打過去麻煩師姐,從沒接到過師姐的電話。

「程石,快點過來,我要見你!」沈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急促:「你的血型很奇怪!」

程石打趣道:「難道真的被我料中了?我是什麼稀有血型不成?」

沈虹明顯失去了平時的冷靜:「比那還嚴重!你根本沒有血型,或者說你屬於一種從未發現過的血型!快點過來,我們見面再說!」

收線之後,程石略有些暈眩。「『沒有血型』是什麼意思?」那個黑衣男子的身影又浮現在程石的心頭,他不禁得出一個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結論:「難道他要買自己的血,就是因為自己的血與別人不同?難道自己真的是那個什麼狗屁『魔神』?」

這一天實在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程石慢慢的在路上走著,希望能整理出一個頭緒,但徒勞無功。問題的關鍵似乎在那個神祕的黑衣男子身上,也許自己真的該去找他要答案。

回到山腳下時,那輛單車還在原地,黑衣人卻已不見蹤影。車筐中放著一張便條,上面寫著「魔幻酒吧」四個字,乍看起來倒像一張靈符。程石讀完之後,便條上的字跡迅速逝去,完全消散在空氣之中。

「又是一樁邪門的事!魔幻酒吧又是什麼玩意?」程石罵了一句,嘗試著推了一下單車,發現它已經恢復了正常。想起師姐的催促,無暇再做它想,騎上單車就開始朝實驗室狂奔。

衝上街道後不久,程石卻在要拐彎的地方突然來了一個緊急剎車。就在他身旁,一塊大大的招牌巍然聳立:魔幻酒吧!

「先去見師姐,還是先進這家酒吧瞧瞧?」猶豫了片刻,程石終於決定鎖好變速腳踏車,推門進入酒吧內。

「厚重的木門剛被推開,一陣震耳欲聾的瘋狂rape音樂頓時刺痛了程石的耳膜。舞池中央,滿是摟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正放肆地扭動著半**的身軀,彷佛脫離了現實,沉浸在音樂的另一個世界中。高臺上一個領舞的靚麗女孩,正半跪著在甩動她的長髮,一身性感的皮質露臍裝,充滿了頹廢的性慾味道。」--程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本破爛的小說中的描寫,眼前看到的一幕與它毫無二致。

程石穿過人牆,走到正在吧檯練習調酒的侍者身前,試探道:「一杯『藍色**』!」

侍者訝然的望著程石,但還是很快的給他斟滿了一杯藍色的**,然後靜立一旁,似乎很焦急地等待著程石飲下的反應。程石略有些不自在,問道:「怎麼?」

侍者尷尬道:「我不知道你從何處得知『藍色**』這種酒的,因為這是我剛剛才調出的一種酒,還從沒有人試過。我很期待著你的認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