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腥味的確變淡了不少,不過在明家之中竟然分成兩股,一股強,一股弱,似乎成了兩個人!”黃泉石精說的古怪,其實自己也沒想明白。
“你都說了些什麼呀?!”林風眠自然不解,催問道。
“哎,本大帝也搞不懂了,算了,先找到那怪人再說!”說罷,黃泉石精便告訴了林風眠方位,他一路便追了下去。
這時,一個黑影閃過,林風眠陡然一驚,一掌揮了過去,掌風未到,連忙撤回,竟發現是方柔,不由低聲道:“你怎麼在這裡了?!做什麼呢?!”
“你在這裡做什麼?!”方柔穿著一件薄衫,顯然是匆忙出來。
“我在追查那血影殺手!”當下,林風眠匆匆給解釋了一遍,也得知方柔不過失意外出來去茅房,這才發現了林風眠的蹤跡,當下便跟了上倆。
“你找到了麼?!”
“這不是在找麼?!”
當下,兩個人便開始沿著黃泉石精所說的方向,開始搜尋,不多時竟然來到那明然房外。
林風眠不由驚道:“怎麼到了這裡?!”
“我也不知,不過那血腥味的確是在這裡,而且,兩股都在這裡!”黃泉石精肯定道。
“這倒不好辦了!”林風眠有些遲疑,此刻當真是不知怎麼辦,畢竟這是明家,貿然闖進家主房內,當真是有些為難。
“你在和誰說話?!”方柔有些詫異,問道。
“沒什麼!”林風眠不想解釋那麼多。
方柔看見了林風眠的為難,當下說道:“我來敲門吧1”
“可以麼?!”林風眠問道。
方柔點點頭,輕輕敲著房門,低聲道:“姑父姑母,你們睡下了麼?!”
半晌,屋內都沒有聲音傳出。
方柔和林風眠更是驚疑,想這樣衝進去,卻唯恐被人發現,更怕被明然心生疑慮。
這時,天色已經亮了,晨曦散盡,衝破了雲翳。
方柔遲疑之下,便準備用力推開房門。
“柔兒,”有人趕來,聽聲音似是明曉,“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你假設那神祕怪人便是明然,然後順著目前的線索一路推下去,試試!”黃泉石精道。
“假設?!”林風眠不由得感到幾分好笑,突然轉念一想,在地球的時候,那些警察破案,也是假設什麼的,假設道最後或許便是順理成章了。
“假設那神祕怪人和明然其實是同一個人,這樣的話,他消失就有理有據了,因為怕被我們發現,所以在出發的時候便打昏了明夫人,然後一路追殺到城主府,沒想到這城主實力過去強橫,所以一時間竟然沒有成功,在天亮之際連忙逃回去,卻不曾想到被我發現了,之後便帶著血玲瓏,逃了!”林風眠將假設的推論說了出來。
“不錯,完美的假設!”黃泉石精讚道,“接下來,找不合理的點!”
“不合理的?!”
“比如,明然為何那深夜去殺人,白日卻顯得那麼惶恐和緊張?!為何要引起城主府和三大家族的敵視?!為何會擁有那般詭異的殺人手段?!”
黃泉石精一連串的幾個為何,讓林風眠眼前不由得豁然開朗,隱隱覺得已經有了一條明路白在自己眼前,似乎這個事情已經不是那麼難以下手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林風眠問道。
“當下之急,所有的突破點都在明然身上,我們只有在明家人找到明然之前,趕緊找到此人!”黃泉石精道。
“好!”
不敢耽擱,林風眠身子一閃,便出了房門。
那神祕怪人,或者說可能是明然,雖然不知所蹤,但因為血玲瓏的關係,肯定帶著一絲極為稀薄的血腥味。
林風眠根據黃泉石精的方向,一路追了下去,出了寧城的市集,一路來到了一片荒山,這裡數百里都荒無人煙。
“你確定是在這裡?!”林風眠有些懷疑。
“不錯!”黃泉石精肯定道,“不過這裡太荒了,什麼線索都斷了!”
“為什麼?!”林風眠不解。
“這裡數百里空曠無比,根本找不到那血玲瓏上的血腥味。”黃泉石精解釋道。
林風眠一時間有些棘手,當下運氣,只見渾身蕩起了一層黃金真氣,天神策真氣在半空中緩緩運起,漸漸蔓延開來,足足有數十里,而且還在不斷的蔓延開來。
周圍的一絲一毫都盡入林風眠的心神之中,不論是什麼人,還是什麼鳥獸蟲魚都逃不出他的搜尋!
“呃,這是山...這,還是山,咦,有一片湖,湖裡還有魚,還有個人,難道有人抓魚?!”林風眠感受著周圍的一切,不由訝異道。
當下,身子急轉向那片湖的方向飛去,林風眠知道前面百里處,有一片湖,湖裡有人在抓魚。
“你確定有人在抓魚?!”黃泉石精問道,言語之間有些怪怪的。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靈覺?!”林風眠身子頓住,有些怒意。
林風眠心中一頓,看來拿血玲瓏還是失了蹤跡,正欲說話,卻聽見瀾天殿內的黃泉石精道:“小心,此人絕非明然!”
“什麼!”林風眠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大驚。
“不要問為什麼,相信我,此人絕非明然!”黃泉石精的聲音有幾分急促,道,“務必小心!”
林風眠唯恐被明然看出什麼,當下道:“既然伯父無恙,在下也就放心了,若是有什麼差遣,還望伯父不要客氣!”
“這是自然!”明然還是一副笑容滿賣你的樣子,絲毫看不出異樣。
“既然如此,風眠先下去了!”林風眠說完這句,便匆匆回到房內。
“究竟是怎麼回事?!”林風眠剛回到房內,便連忙問道。
黃泉石精的聲音之中也透著不解,道:“具體如何,我也不知道,不過剛才那人絕非明然,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有的氣息,那人身上那個的氣息絕不是明然的,想來是有人掉包,或者是在掩飾什麼!”
“掩飾什麼呢?!不知明曉和明夫人知道麼!”林風眠的心中慢慢都是極疑惑,卻不知從何下手!
黃泉石精此刻沒有說話,似乎也是說不準,半晌才道:“放心,大不了就殺出去,大戟最近已經恢復了不少的功力,區區一個明家,根本攔不住我們!”
林風眠點點頭,“我自然不擔心這明然會拿我們怎樣,只是唯恐身陷局中,這樣就不好了!”
“哼,若是被這群人算計,說出去,也有損我的名聲1”黃泉石精冷聲道。
“當然!”林風眠心中思慮萬千。
突然有人敲門,似乎是方柔。
林風眠說不準這方柔究竟知不知道這明然是假的,當下給她開了門,道:“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剛回來,所以來問問,究竟發生了什麼!?”方柔急道,眼神中包含真切,似乎不像作假!
林風眠深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她的眼神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只要方柔有半分閃爍其詞,他當即便是一掌!
只見方柔皺眉道:“我也不知,你剛走沒多久,表姐和姑母也匆匆離去,不多時便和姑父一起回來了,去了房內好久,之後沒多久,你也回來了!”
稍微的頓了頓,方柔又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呀?!”
林風眠看著他的眼神,發現她並未說謊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與此同時黃泉石精的聲音緩緩傳來,“此女並未說謊,可信!”
林風眠盯著她的眼神道:“我現在給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在這裡我也不知什麼人可信!”
他看著不過二十歲出頭,眼神中卻帶著遠超本身年齡的猥瑣,整個人的氣息內斂,根本看不出什麼。
“你竟然能夠化形了!”林風眠雖然吃驚,卻想起那日瀾天至尊給了他一團精氣,只要它能夠煉化,便可以化成人形,不料這幾日來,這黃泉石精竟然拿將那團精氣煉了。
帝境強者的精氣,果真非同凡響。
林風眠又道:“你這幅模樣,未免太嫩了吧!眼神卻還是俺麼猥瑣!”
“小子,你這是惹本大帝發火麼?!”黃泉石精喝道,雖然化成了人形,卻還是難掩其張狂之態。
林風眠見狀笑道:“好了,叫我進來什麼事?!”
黃泉石精道:“你身為這瀾天殿的主人,自然要進來看看,我已經將這外面的大陣徹底完善了,而且只要啟動後,除非帝境強者,任何人都沒法攻進來!”
“什麼!”林風眠頓時大驚,沒想到竟然身懷這等異寶,豈不是說今後除非那幾位僅存的大帝,他可以仗著此寶橫行無忌了,那還不趕緊去那些不朽傳承闖上一番。
“你可別妄想帶著瀾天殿去那些不朽傳承橫行!”黃泉石精似乎看出了林風眠的心思,當即制止道。
“為什麼!”林風眠不解。
“哼,那些不朽傳承,雖然沒有出過真正的大帝,但也都是底蘊深厚的大勢力,絕非你現在的實力所能抵擋,雖然有瀾天殿護佑,但只能自保,根本不能無敵!”黃泉石精當即便說出了其中的厲害。
“也罷,我現在也沒心情去找那些人的麻煩!”林風眠不屑道,“近日一定要將這件怪事弄清楚,否則對不起我第一次外出1”
黃泉石精笑道:“放心,玄武之境而已,雖然你不能力抗,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
“你有什麼辦法撒!”林風眠知道這個傢伙肯定藏了不少手段,當即問道。
黃泉石精道:“現在距離午夜還有七八個時辰,你便呆在這裡修煉,這裡面靈氣充沛,修煉一個時辰,遠勝你在在外界苦苦修煉一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