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呂又臣的脅迫
在和梅若柳聊了一會兒,沈風便帶著小老鼠,離開客棧!
此時,大概下午五點多鐘的樣子。
戶外,碩大的火球雖然稍微的收斂了一點,但熱浪仍舊沒有消退。天地間,猶如一個巨大的蒸籠,將見龍城緊緊籠罩其。
由於這次要給沈風帶路,所以,小老鼠只能趴伏在他的肩頭,忍受熱浪的侵襲。
不過,在如此炎熱的環境下,小老鼠有些蔫頭耷腦、迷迷瞪瞪。
“我說讓你少喝點兒!可你卻根本不聽,怎麼?以為哥們兒在害你?你這是尋寶鼠的水平?”
這種高溫,雖然對築基二期的沈風影響不大,但畢竟還是有些熱感。任誰在空曠無人的街道轉悠半天,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所以,由於小老鼠的貪杯而造成迷迷糊糊的走錯幾次路之後,沈風開始數落起來。
“吱吱吱吱”
對沈風的抱怨,小老鼠也同樣不服。在它看來,自己的常規路線一直都是地下行動,現在能夠為你擔任地面導遊,已經是很不錯的行為了。你還抱怨?有本事你跟我從地下行走?
在十幾分鍾之後,一人一鼠再次走到一個斷頭衚衕之,沈風呆呆地看著牆角兒一個拳頭大的老鼠洞,嘴裡一陣大罵:
“破導航,不靠譜兒!小老鼠,真垃圾!你他孃的什麼意思?欺負我大個兒嗎?這麼小個破洞,你鑽沒問題,難道哥們兒也能變成老鼠,跟你組團闖關?你的智商,是不是欠費了停機了啊?”
沈風一臉的鬱悶,氣呼呼的嚷完之後,轉身扭頭,“接著尋路!”
小老鼠沒有吱聲,畢竟這次是自己不對。出於慣性思維,一個迷糊,又把沈風帶到了老鼠洞口。
地下路線,顯然跟地是有區別的。所以即便小老鼠自己,在發現一次又一次死路之後,也有些懵逼了。
“這地下明明是通著的啊?怎麼到這裡不讓走了呢?”
原本距離不算近,再加路線較麻煩。所以,一人一鼠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才終於來到武寧街。
“生死擂?果然還是躲在這附近!”
沈風一看到擂臺,心裡立刻明白了,看來鐵定是跟那幫孩子有關了。
既然這在這附近,那沈風要小心很多,畢竟到目前為止,自己這邊,連對方是誰都還不知道呢。一旦被對方察覺,耽誤時間不說,再一把火把糧食給燒了,那可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變得更加輕盈無聲。而小老鼠似乎也明白處境不是太好,所以,直接跳下沈風的肩頭,機警地在前面帶路。
沈風跟在小老鼠身後,一通的左拐右轉之後,終於在七里巷的呂家牆外停了下來。
“吱吱!”
小老鼠輕輕叫了兩聲,待沈風注意到它的動作時,只見它直接從一條狹窄的石縫,鑽了進去。
“看來是這家了!”
沈風仔細觀察一會兒,發現沒有任何動靜之後,也一躍跳牆頭,翻了進去。
進入院內之後,沈風發現,自己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遠處的一個房間亮著燈外,其它地方竟然還看不清院子的輪廓,“看來院子還真不小呢!”
提前進來的小老鼠,急忙跑到沈風跟前。帶著沈風來到亮燈的窗戶外面。
由於天熱,窗子關的並不嚴實,沈風隔著縫隙,向裡面瞄了一眼。
發現身材瘦弱的呂又臣,坐在桌旁的一把木椅。仔細地端詳著,站在不遠處的三個少婦。只是,心裡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若有所思地皺著眉頭,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
而對面三個少婦的目光,則是緊緊地盯著呂又臣手邊的雜糧麵餅,艱難地吞嚥著口水。
“怎麼回事兒,我也都跟你們講清楚了,如果願意的話,今晚留在這裡。如果接受不了,那也沒關係,走出這個門後,我們當從來沒有見過對方。”
“呂老爺,我……我……答應之後,是不是可以有兩個餅子?”
左側的女人顯然已經有些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那當然,其實若不是我大哥喜歡良家女人,這種好事,也落不到你們頭。別說兩個餅子,即便一個餅子,我去那些青樓裡面一放,保證有大把的女人願意伺候。”
呂又臣的語氣很冷,好像根本沒把這些女人放在眼裡。
“那,那我可以把餅子帶回去嗎?”
間的女人開口問道。
“嗯?怎麼?你們家裡不是每天都在領粥嗎?”
呂又臣有些詫異。
“我……我……呂大哥,你知道的,小四以前挑食,雖然沈大善人給大家分粥。不過,他好長時間都沒有吃過餅子了!”
“你給我閉嘴!趙家媳婦,既然你認為那沈風是善人,直接找他去啊?來我這裡做什麼?立刻給我滾蛋,半個餅子也別想帶走!”
呂又臣似乎被對方的話給刺激到了,滿臉通紅地怒吼道。
趙家女人嚇得一個哆嗦,“噗通”一聲跪在呂又臣面前,不住地求饒:“呂大哥,是我錯了,其實我也認為那個沈風是壞人,只是最近外面一直這麼傳,我順嘴說了,我錯了,呂大哥才是好人的!”
趙家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爬到呂又臣面前,哀求道:“呂大哥,讓我留下吧,小四都念叨好長時間了。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求求你了!你以前不是說過喜歡我的長腿嗎?我現在給你好嗎?你想怎麼折騰都成,別趕我走好嗎?嗚嗚嗚嗚……”
女人一邊哭著,一邊哀求道。
“哼!”呂又臣冷哼一聲。伸手捏著趙家女人的下巴,將她的臉仰了起來,陰笑道,“想不到你還記得這件事情?當時我只是隨口一說,可你回我的卻是一頓臭罵。怎麼?現在後悔了?”
“我錯了,呂大哥,其實我知道你還偷看過我洗澡的,只是我沒有說出來,因為我也挺喜歡呂大哥的。都是你那趙兄弟看得太嚴了,所以,沒有機會與呂大哥說明罷了。小青今晚是呂大哥的人了,還望呂大哥垂憐。”
趙家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將身子在呂又臣的腿蹭了蹭。
“哼!我早暗示過趙有慶,你這個女人,一看是水性楊花的賤人,可那夯貨傻的根本聽不出來。既然你知道錯了,那今晚你留下來陪我吧!”在女人的乞求和勾引下,呂又臣有些鬆口。不過,他隨即又開口問道,“你來我這裡,你男人趙有慶知道嗎?”
“知道!”女人低聲說道。
對女人的回答,呂又臣產生了好,“那他怎麼說的?”
“他……他說,呂大哥是他的好兄弟,不會坑他的……”女人說到最後,自己也覺得無法繼續。
“呵呵,我那趙兄弟說的沒錯,自己兄弟,哪能坑他呢?只是用用他的女人而已。再說不是還給了兩個餅子嘛,也不算白用不是?對不對?”呂又臣看著跪在面前的女人,奸笑著問道。
女人沉默一下,隨即又開口道,“嗯,不算,不算!”
“哈哈哈哈,你看你那賤樣兒?既然都是你情我願,那乾脆把我那趙兄弟也叫過來,在旁邊幫忙好不好?”呂又臣一臉**笑道。
“呃!”女人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哼!知道你這個賤人在瞞著我那兄弟!算了,不跟你計較這些。把餅子吃了,今晚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明天還有賞賜!”呂又臣指了指桌的餅子,開口說道。
“謝謝呂大哥,我會做好的,謝謝呂大哥!”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塊餅子,地蹲在那裡,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你們兩個呢?”
呂又臣不去理會趙家女人,而是抬頭看著另外兩個,開口問道。
“全憑呂老爺吩咐!”左邊的女人看著趙家女人吃餅的樣子,吞了吞口水,低聲說道。
最右邊的女人看去年紀稍小,只見她滿臉通紅的樣子,低聲猶豫道,“呂伯伯,我也願意,只是你要的那個……我這段時間……”
見女人實在羞的說不下去了。
呂又臣開口道:“沒了?鐵根兒不是剛滿月嗎?怎麼會斷奶了呢?”
“前段時間沒東西吃,所以……”
“這樣啊?”呂又臣皺起了眉頭,嘴裡嘀咕道:“我還想著給大哥一個新鮮貨呢!”
“我……”女人一聽呂又臣這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滿臉通紅的快要哭出來一樣。
“這樣吧!我家裡好像還有催奶的藥材,你今晚搭配著餅子先多吃點兒。估計等我大哥過來的時候,也有了。來來來,小云,來伯伯跟前!”呂又臣招手示意讓女人過來。
被稱為小云的女人,低著頭,滿臉通紅地來到呂又臣面前,垂手站在那裡。
“來來,來呂伯這裡!”
呂又臣伸手拉起小云的玉手,順勢將她拉入懷裡,在見到對方身體僵硬的時候,又笑道:“看你,還不還意思呢!來,先把這個餅子吃了!”呂又臣伸手從桌拿起一塊餅子遞給懷裡渾身僵硬的小云,“多吃點兒,吃完之後,也讓伯伯嚐嚐小云的味道!呵呵呵呵……”
……
“老不死的玩意兒!趁火打劫呢!”
沈風看到這裡,實在看不下去了,不過由於不瞭解情況,所以,他倒沒有衝動地直接闖進去。而是在心裡一通羨慕和鄙視之後,跟著小老鼠向別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