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你的智商打的是白條吧?
“我死了?”沈風詫異地問了一句,心裡立即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嗯!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安經業環顧四周,覺得這裡太過嘈雜。便衝沈風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對方跟自己離開這裡。
“大師!你要去哪兒?”
沈風跟在安經業身後,剛剛邁出腳步,便被一幫異常熱情的書生給攔了下來。
沈風真沒想到這幫牲口竟然這麼關心自己,不由愣了一下。他回頭一看,發現大家全都一臉熱切的望著自己,嚇得**一緊,無警惕地說道:“我?撒尿啊!”
即便這樣,眾人仍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大師,我陪你好了!”
“正好我也有,呵呵,一起一起!”
“咦?我怎麼也有這意思了呢?”
“嘖嘖,大師是大師,竟然連撒尿也親自過去!”
“我也跟著過去清理一下,免得等會找不到茅房!”
“走走走,大師,我護送你過去!”
“我也跟,過去看看大師的丁丁到底有多大!嘿嘿!”
沈風一聽這貨居然這麼齷齪,立即瞪圓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斥責道:“關你屁事兒?”
沒想到這貨竟然毫不在意地嘿嘿賤笑,“是不關屁事兒,只是關我屁股的事!嘿嘿嘿嘿……”
沈風一陣惡寒,打了個冷顫,“你居然笑得這麼賤?”
“謝謝大師誇獎!”對方竟然還客氣地躬身施禮。
“我警告你,別跟著我啊!我可不好這口兒!”沈風急退幾步,打算先逃跑再說。
“大師且慢,剛剛還聽這位山溝大儒,呸呸呸!絕世大儒說你沈大師是罕見才。想必大師在詩詞歌賦方面,必然也有很深的造詣。倒不如我們隨你過去,一起探討探討如何?”一個形象儒雅的小白臉拱手衝沈風說道。
沈風一聽對方這麼說,便知道安經業這貨,估計有在外人面前吹大氣了。不滿地衝遠處的安經業瞪了一眼,“都是你這老頭兒惹的禍!”
安經業沒想到沈風竟然還怪了自己,不由搖頭苦笑。心道,“這都什麼人啊,老朽免費替你揚名,這還錯了?”
沈風見安經業不理自己,便轉過頭,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開口說道:“你開玩笑那吧?詩詞歌賦?我連這幾個字長啥樣兒都不知道好嗎?
我跟你說,以你這滿肚子的才華,難道還看不出這老頭兒是個忽悠嗎?踏實聽哥一聲勸,以後再遇到這種騙子,要麼直接三腳踹倒,要麼永遠有多遠,你跑多遠。在這種老狐狸面前,一不小心兒他會讓你以身相許。走了,孩子他媽,呸呸!氣暈了!是撒有娜拉!”
說完之後,沈風不耐煩的揮了下手,拉起身旁的梅若柳,嘴裡嘟囔道,“快走快走,再待下去,咱們的智商肯定會被他們拉破下限。”
說完之後,只見他帶著梅若柳,調動靈力輕提身子,“嗖嗖嗖”幾個閃身之後,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一幫書生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分清是公是母的時候,卻發現沈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呢?”
“怎麼人突然沒了?”
“大師?你在哪裡?”
“昇天了?”
“我呸!還遁地了呢?你這智商打的是白條吧?”
……
經過一幫人一邊鬥嘴,一邊尋找之後,發現根本沒有沈風的影子,心裡不由悵然若失,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愉悅。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維持多久,其一個書生突然在自己腦袋,拍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被身邊的人勸阻道:“別那麼大勁兒,再把裡面的水給拍出來,麻煩了!”
“呃?”拍腦袋的書生猛然卡了一下,隨後才突然明白,對方是在嘲笑自己。氣得直接跳了起來,氣憤地用手指著對方,語無倫次地罵道:“你腦袋才進水了呢!你寫作業都不用墨水,直接用你的腦水!你全家人做飯都不用井水,直接用得腦水……”
勸阻的人沒想到這貨竟然會發這麼大火,心道我只罵你一句,你媽這都回了幾句嘴了?想到這裡,心裡一陣惱火,直接掄圓胳膊,一巴掌甩在對方臉。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罵人書生的臉立即出現了一個非常清晰的手印。不僅嘴裡的牙齒出現了鬆動,而且滿嘴的鮮血也嘩嘩直流。只見他捂著嘴巴,傻傻地站在那裡,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打人書生髮現自己貌似有點兒失手,臉也出現了一絲很不自然的尷尬。只是在眾人面前又不好意思低頭,便裝做強硬的樣子嘀咕道:“我去你二大爺的!不搭理你,你還當曲兒唱了?”說完之後,便擠入人群,離開現場。
一幫書生平日也都只是打打嘴仗而已,如此血腥的畫面還是第一次發生。所以,一個個傻傻地看著,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這樣,一場原本莫名其妙的聚會,又因沈風這貨而莫名妙地散了。只是,在眾人離開的時候,從最初的滿腔熱血打算向城主府提出抗議的想法,變成了思考沈風究竟是否有才,剛才又是如何逃走的問題。
不過,既然有智商堪憂的書生,必然也存在善於思考之人。從山溝大儒的推崇和靈活犀利的口舌以及無人發現的離開等,無一不表明那隻山溝大儒沒有撒謊,沒準兒這個沈風在修為方面也是難得的才。
“既然是跟山溝大儒一起不見的,那肯定是去太白樓了!”
在有的人還為找不到沈風而垂頭喪氣的時候,有的人則直接想到了答案。
單說沈風這邊,在帶著梅若柳離開之後,很快追了走在前面的安經業。
“安老爺子,真沒想到出來逛個街還能遇見你!”來到安經業身邊,沈風笑著說道。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則是對方所說的謠言,於是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說的那個謠言是怎麼回事兒?我這不顯山不露水的性格,怎麼還引發謠言了?”
“難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安經業怪地看著沈風,不過看著他那一臉茫然的樣子,便明白他的確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兒牽扯太多,而且最糟糕的還不是這個!走,回去再說吧!”
說到這裡,安經業不由多看了一眼梅若柳,只是見沈風沒有主動介紹,自己也同樣沒好意思多問。心道這孩子果然是風流多情,這才幾天功夫,竟然在外面又勾搭一個,不行,我得把燕丫頭隆重推出。否則時間長了,估計還真沒燕丫頭什麼事兒了。
安經業的話再次讓沈風心裡一沉,“這還不是最壞的?那意思是還有這更壞的事情唄!”沈風不由皺緊了眉頭。
狀元街的太白樓距離聖恩街並不遠,所以很快三人來到了太白樓。由於太白樓正對著聖恩學院,所以書生也是多了一些,何況現在見龍城處於百年不遇的危機之,更讓一些憤青書生心急火燎。為了緩解這種焦慮,或者說讓更多的普通人和位者知道或接受自己的禦敵和治理意見。所以這些憤青書生一個個走出書房,約三五好友來到客棧酒樓,一邊暢飲聚會,一邊暢聊天下。
客棧喝酒聚會的人有認識安經業的,也有不認識的,但無論是否認識,在見到安經業之後,最多也都只是冷漠的點頭示意一下,表示自己看見你了!
“大城市果然不一樣啊!一個個都很高冷的樣子!”看到這種情形,沈風不由發出一聲感慨。
“高冷?”前面的安經業聽到沈風給了這麼個評價,臉露出一絲不屑,“他們高冷的原因有兩點兒,一是咱們沒名氣,第二,咱們沒權力。”說完之後,安經業也不再多說,仍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帶著沈風來到自己的客房。
待三人進門之後,安經業在後面看了看外面,確認沒人跟蹤之後,這才把門關,開口問道:“你小子也不跟我介紹介紹這位,弄得我老頭子都不知道怎麼稱呼才好!”
“介紹?你想怎麼介紹?咱倆是按兄弟論呢?還是按長輩晚輩論?”沈風嬉笑著沒個正形。
“隨便!只要你承認自己已是花甲之年,那按兄弟,如果沒有,自然是長輩晚輩了!”跟沈風相處久了,安經業自然知道他那副沒大沒小的德性,所以也不氣惱,順著他的意思說道。
“得得得,我承認你是我長輩行了吧?喏,這是我媳婦!是內人,跟春娘一樣!名叫梅若柳!老爺子,我不是跟你吹,我這媳婦兒,那可不是一般人物,你知道人家是啥出身嗎?信義堂聽過沒?”沈風得瑟地吹噓道。
“信義堂?太知道了!一群強……”原本安經業打算說信義堂是一群強盜的時候,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好像不對,立即改口,“一群強人啊!怎麼著?她們有什麼關係不成?”
“我媳婦!梅若柳,嘿嘿,信義堂第二當家人!除了那個扛把子外,都得聽她的!嘿嘿……厲害吧?”沈風來到梅若柳身邊,輕輕在她身拍了拍,牛皮哄哄地向安經業吹噓道。
“啥?”安經業明顯一愣,原本他還以為這個女子沒準兒只是跟信義堂有啥關係呢,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連人家的二當家都給拐了回來。不過,剛想到這裡,隨即有突然明白了什麼,只見他瞠目結舌地指著梅若柳,“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