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夜襲
夜深了,時不時刮來的晚風吹散了猶如輕紗的朦朧,使得群星閃爍,月光清朗。看最全!
不知道過了多久,斜倚在床邊的慕容飛燕突然睜開眼睛,看了看身旁陷入熟睡的甘小雨。將被子輕輕地在她身蓋好,起身檢查了一下纏在腰裡的軟劍,並從包袱內找出一塊黑色面巾矇住臉龐。見沒什麼遺漏之後,來到窗邊,推開視窗,一個鷂子翻身一躍而出,然後又輕輕地落在外面的木質廊道里面。
也許是夜太深的緣故,此時,即便是喝酒的人也都紛紛散場休息了,整個客棧裡面靜悄悄的。
慕容飛燕輕提內力,沿著廊道來到通往三樓的樓梯面。隨即小心翼翼地四下張望一番,確定沒有人後,又躡手躡腳地來到三樓,躲入黑暗的角落裡面。
看著前面的一排排客房,慕容飛燕有些發愁,“不知道單天元那老賊在哪個房間,總不能一間間的進門去找吧?如果貿然進入的話,很難不被別人發現。”
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便聽到“吱呀”一聲,一個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她側目望去,發現一個睡得迷迷糊糊計程車兵從裡面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你小子肯定沒到時間呢,我感覺我剛睡著呢,怎麼又輪到我值夜了呢?你這個混蛋!”
迷糊計程車兵手裡拿著一把長劍,一邊嘀咕一邊來到一個房間門口,站在了那裡。
他的行為讓慕容飛燕眼前一亮,“這是要保護首領的樣子?不過他們的首領最大的應該是單天元了吧?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
不過她並沒有馬行動,而是靜靜地站在陰影之,等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直到值夜計程車兵迷迷糊糊打盹的時候,她才輕提內力,一個箭步衝到對方跟前。身體帶起的冷風讓值夜士兵打了一個激靈,他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對面竟然站站著一位蒙著臉的女人,下意識地便要開口大叫。
“唰!”一道寒光從值夜士兵的面前掠過,士兵努力將眼睛睜開,身子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寒意,嘴裡想要喊出的警報還沒有發出,便見自己好像一下子飛了起來,他疑惑地看著下面的身體,似乎還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在這麼高的地方了,怎麼身子還在下面站著。不過霎那間似乎又明白了什麼,接著便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
慕容飛燕見對方的腦袋即將落地,又隨意地將軟劍一挑,直直地刺入對方的眼眶裡面,然後又輕輕將已經斷掉的腦袋放在地,並把少了腦袋身體也輕輕放平。
這接二連三的動作幾乎是在幾秒內全部完成,所以值夜計程車兵發出警報的願望並沒有實現。除了偶爾從房間裡面傳出的呼嚕聲外,一切都一如既往地安靜。
慕容飛燕將身子貼在門邊,靜靜地聽了幾秒,發現裡面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插入到門縫之輕輕地撥弄著門栓。
沒過多久,門“吧嗒”的響了一聲之後,開了一道縫隙。
慕容飛燕心裡一緊,立刻停止了動作,一臉警惕地保持著隨時攻擊的動作,靜靜地站立在那裡。
不過好像這聲音並沒有影響到屋裡的人。輕微的鼾聲依舊沒有均勻,沒有一絲的停滯。
她推開門,輕輕地走了進去。藉著窗外的月光,發現這同樣是間面積不大房間,雖然裝飾面自己所住的房間豪奢很多,但只要自己揮劍急衝,同樣能夠斬殺正在床酣睡的男人。
她銳利的眼睛機警地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便揮劍衝了過去。
“咔”一聲輕響,在她以為要得手的時候,劍尖卻被一個物體阻擋。床酣睡的單天元突然一個翻身,同樣舉起一把長劍向她刺來。兩把劍在撞擊之後,又迅速分開,單天元目露寒光,一躍而起,伸手將手裡的長劍衝著慕容飛燕的眼睛刺了過來。
慕容飛燕見對方來勢凶猛,急忙側身一躲,然後回劍向對方的手臂削去。
“呯”
單天元將長劍折回,附於自己的手臂之,再次擋住了慕容飛燕的攻擊。也許是單天元出於自信,所以他在醒來之後並沒有直接喊其他人,而是直接對慕容飛燕發起了攻擊。
慕容飛燕見自己的這次攻勢再次被對方擋住,也沒有絲毫的意外,而是在兩劍相撞的瞬間用左手刺出了準備已久的匕首。
對於慕容飛燕的黑手,單天元並不是沒有防備,但慕容飛燕的速度太快,即便他用盡所有力氣,仍舊沒有逃過被刺的命運,只聽到“呲啦”一聲之後,單天元痛的“啊”了一聲。他伸手摸了一把受傷的位置,只見滿手都是黏稠的血跡。
這讓他心非常惱怒,隨手在衣服抹了一下沾在手的鮮血,便又發出了更加犀利的攻擊。
慕容飛燕一擊得手,同樣沒有停滯,快速地揮動手裡的軟劍嗖嗖地以各種刁鑽的方式向單天元發起攻擊。
單天元的傷勢雖然不重,但身體和精神仍舊是受到了一絲影響,所以面對慕容飛燕猶如潑天暴雨般的劍擊,他只能咬著牙齒被動防守。
在慕容飛燕越戰越勇的時候,單天元的那聲慘叫還是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當對方發現自己的首領竟然被人偷襲的時候,一邊衝過來幫忙,一邊大喊“有刺客”。嗓門兒之大幾乎讓整個同福客棧都有一絲被震得晃動的跡象。
“砰……”
“砰……”
……
隨著對方的喊聲,整個三樓立刻陷入了混亂之,各個房間被陸續開啟,一閃不振計程車兵紛紛手握兵器從裡面衝了出來。
此時,剛剛睡熟的魯長河也被這邊的動靜給驚醒了,當他來到這邊一看,發現真有刺客的時候,便怒氣衝衝地喊道。
“給我殺!”
原本還有點無措計程車兵在魯長河的命令之下,立刻手握兵刃衝了過來,將慕容飛燕緊緊地圍在央。
慕容飛燕見圍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便緊咬牙關,向單天元發了起更快的攻勢,她要在被人包圍之前將對方擊殺。
不過單天元作為江湖赫赫有名的玉面狐狸,顯然也同樣身手不凡。對於慕容飛燕的攻勢,他雖然有些落入下風,但卻也不至於被立即祭拜。
“嘭嘭嘭”
“呯呯呯”
……
兩人的身影越轉越快,每一次的碰撞與較量都會產生出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浪,讓圍在周圍計程車兵東倒西歪,無法站穩。
不過士兵裡面同樣也有魯長河這樣的高手,他一見情況似乎對單天元不利,在混亂當,直接將身前的兩名士兵猛推了出去。兩人在魯長河內力的推動之下,根本站不穩腳步,整個身子噔噔噔地嚮慕容飛燕衝去。
對於衝過來計程車兵,慕容飛燕毫不留情,手裡的攻勢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在兩名士兵進入到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後,便將軟劍一抖,一邊防備單天元,一邊用挑斷了兩名士兵的喉嚨。
“啊!”
隨著兩名士兵的慘叫,魯長河再次伸手直接將旁邊計程車兵丟向了慕容飛燕,人還沒有落地,又有兩名士兵被魯長河丟了過來。
隨著被丟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慕容飛燕的軟劍已經被變得翻卷如鋸,不能用了,而她的身也在與眾人的攻擊和防衛撕破了幾處。身濺滿了黏稠的血跡。
而對面的單天元同樣也不好受,此時的他衣衫襤褸、披頭散髮不僅沒有了往日的英俊瀟灑,而且身還多了幾道鮮血直流的傷口。若不是魯長河的幫忙,估計在三十招之內,他必定會落敗在慕容飛燕的手裡。
不過隨著魯長河和士兵的加入,慕容飛燕這邊的優勢也越來越少,如今軟劍也已無法使用,只能依靠匕首與周圍計程車兵進行周旋。
“哼!肯定是日月教的餘孽,今天你死在這兒吧!”魯長河見單天元有點支撐不住對方的攻勢,便舉刀從人群衝了過來。
由於兵器的劣勢,讓慕容飛燕不得不險之又險地躲過魯長河的攻擊,她抹了一把沾在臉的血跡,準備後退幾步從周圍計程車兵手裡搶奪兵器。
“想躲?沒門!”魯長河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哈哈大笑著再次舉刀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