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各方反應
待眾人安靜下來之後,沈風開口說道:“好,第一位獲得彩頭的人有了,接下來便是我繼續提問了,請大家注意聽!”
沈風的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畢竟是件關乎銀子的事情,每個人全都一副嚴陣以待的表情。 ..
“話說有兩對父子在年前進了大澤山打獵。他們每個人都捕捉到一隻錦雞,可在將他們捕獲的錦雞放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怎麼數竟然都是三隻,而且竟然還都沒錯?為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
“我說我說!”
……
有了男孩獲得銀子的先例,觀眾們的熱情一下子被激發了起來,在沈風提出問題之後,便開始踴躍發言。最終經過排序之後,一位老人首先站出來說出了正確答案,再次令眾人羨慕不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風隨口說出的十道問題也被大家一一解答出來。當然,也有人被沈風坑的。
例如第三次答錯的婦人被沈風要求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自己最喜歡的男人是誰,弄得婦人滿臉通紅,最終都無法說出口來。
不過這還不算狠的,有的男子答錯之後,甚至被沈風要求擺出一個大茶壺的樣子,然後一邊做倒水動作,一邊嚷著“我是一隻大茶壺!”滑稽的身姿和表情讓在場的觀眾幾乎笑出了眼淚。
還有的少年則被沈風要求對著一棵大樹大喊三聲“我愛你!”
總之,得到十兩銀子的人不少,而受到懲罰的人更多。直到沈風提了十個問題,花費了百兩銀子之後,這項節目才算結束。
接下來,便是芊芊臺給大家演唱了一首來自沈風抄襲而來的《恭喜恭喜》,和有饒美雲負責教大家的異界舞蹈。在沈風看來這種模式有些類似民族舞蹈,但他自己實在不懂這些,所以也沒看明白。不過從臺下的觀眾津津有味的反應來看,應該還算不錯。
當溫和的殘陽把紅彤彤的光芒隱入山尖的時候,沈府的首場演出才算落幕。
晚風吹起,臺下的觀眾全都嘻嘻哈哈地拎著自己的板凳猶如潮水般四散而去,一路,所有人都一臉興奮地邊走邊聊,說誰誰的運氣好,白得了十兩銀子,誰誰在接受沈風處罰的時候顯得特別滑稽等等。
無論如何,今天是非常快樂和充實的一天,而這一切全都是新立門戶的沈風帶來的。而對於沈府的這次表演,也同樣獲得了大家的稱讚和認可。至此,沈風這個名字才算被整個飛雪鎮人知曉並認可起來。
待眾人散盡,沈風幫著大家收拾好亂七八糟的場地和物品之後,跟饒美雲和穆秋煙等人打了聲招呼,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屋子直接趴在床享受春孃的按摩服務。
“相公,那麼多點子兒都是你想出來的嗎?你出的那些謎題我也嘗試了,結果一個都答不來。真不明白你是怎麼想到的,真厲害!”春娘坐在床邊,帶著一臉崇拜的表情給沈風按摩。
“嘿嘿!那當然,要不怎麼能夠娶到你這麼好的老婆呢!”沈風趴在床,一臉賤笑地說道。
“相公,我發現那些女孩好像都喜歡你!”
“那是,誰讓你相公這麼優秀呢!簡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敗,汽車見了都得爆胎!”
“相公!”
“嗯!”
“我們要個小孩吧?”
“嗯!”由於春孃的手法還算可以,所以沈風正處於享受狀態,根本沒怎麼在意春孃的問題。而是趴在那裡隨意的應道,不過當他“嗯”完之後突然意識到問題不對,立刻繃緊了身子,“你說什麼?”
“呵呵,沒什麼,我說今天的那個男孩很可愛!”自從沈風身體緊繃的那一刻,韓春孃的臉色便一片慘白,她咬了咬嘴脣,然後又再次舒展,面帶微笑地說道。
“嗯,是挺可愛的,不過你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說咱們要個小孩呢?”沈風抱怨道。
“怎麼?相公不喜歡小孩嗎?”
“不喜歡,小屁孩帶著可麻煩了,不要不要!堅決不要!”沈風閉著眼睛,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了曾經在孤兒院裡的情景,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嗯!那咱依相公的,其實我也沒那麼喜歡孩子!”韓春娘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按摩。
“是嘛!你說像現在這樣多好?要個小孩的話,哪還有這種好日子過?往點,對,再往一點兒,對,是這裡,哎,真舒服……”沈風趴在床一臉享受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又想起了新的煩惱,“我到現在還是沒整明白,你說武冷芳那天也是給我按摩。我倒是挺舒服,直接睡著了。
結果她自己竟然累暈過去了,還好懸丟了性命。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好端端的竟然直接吐血。找來的郎竟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過來的時候本來打算過去看看得,不過聽她們說剛剛睡著,也沒有再去。
明天有時間了,你過去瞧瞧,你們女人在一起,有些話說起來也方便些,該勸的勸,該開導的開導。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身體怎麼能夠受得了?
“好,我明天帶些東西過去看看她,武姑娘是個女豪傑!她的做事能力還是挺強的!”
“是啊,你說她年紀也不大,竟然遭此厄運,想想也是夠倒黴的!”
“相公,明天的演出都預備好了?都會演些什麼?”
“嘿嘿,真想知道?那你過來躺下我告訴你……”
“是不是有點兒大了?”
“嗯,可不是嘛!你看我這一手都無法掌握都!”
……
在沈風小兩口卿卿我我的時候,一隻信鴿撲稜稜地從飛雪鎮一間破舊的窗子裡面飛了出去,頭也不會地飛向遠方。藉著月光,只見那個破舊的窗子裡面站著一道黑影兒,他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乾巴巴的身架和滿臉猶如漁般的皺紋,猶如一根沒有了生機的木頭。
直到信鴿的影子消失不見,他的嘴角才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猶如水面泛起的一層漣漪,在飛快地掠過臉龐之後,又轉瞬消失在眼角的皺紋深處。
在他轉身打算離開視窗的時候,才在嘴裡說出了一句幾乎聽不太清楚的嘀咕,“沈風,呵呵,有點兒意思!”
如果沈風在此的話,雖然與自己印象裡的反差有些大,但他一定會認出此人,只是,這個世界同樣不存在“如果”這樣的事情罷了。
與此同時,人市小街,趙掌櫃的書房們外也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仍舊仰臥在躺椅裡的趙永望看了一眼走進來的下人,隨手裹了一下搭在身的毯子,並沒開口。
“見過趙堂主,安老爺子那邊來了封信,讓你儘快用信鴿發給教主。”進來的下人將手裡拿著的紙條,恭敬地遞在他的面前,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趙永望伸手接過紙條並將來人轟走之後,才緩緩地開啟紙條看了看,然後苦笑一聲,“我說的你還不信,這次該你個老頭兒著急了吧?”
說完後他沉思了一下,便將毯子拿開,來到視窗,“啾啾”地吹了兩聲口哨。
沒過多久,一隻灰色的信鴿便撲稜撲稜地從視窗飛了進來。
趙掌櫃將紙條卷好後放入信鴿腿部的一個細小竹筒裡面,然後站在窗前,雙手向一揚,便將信鴿丟了出去。然後望著皎潔的月光,嘴裡喃喃地說道:“沈小子,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否則我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