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血之誓約仰起頭,望向錢冠。
“放了你?暫時還不行。
我說過,你必須馱著我們飛行。”
錢冠搖了搖頭。
“不行!不要得寸進尺。
我們之間沒有立下‘血之誓約’,我不會為你們服務,高傲的龍族是不會願意被人當做坐騎的。”
“蜥蜴”將頭搖來搖去。
“而且,我的傷勢還沒有好轉,傷口潰爛得厲害,即使你們強迫我飛行,我也無法飛多遠。”
“你的傷不要緊,剛才我看過了,那只是一些細菌的感染,用些草藥就可以抑制住。
我們也許可以幫助你治好傷,只要你答應馱著我們飛行。
我們去南方,越遠越好,當然,我們不會立即逼你上路,我們還要在山洞裡躲上幾天。”
錢冠說道。
“南方?不行,我要去北方,去精的領。”
卡猛搖了搖頭。
“去精領?幹什麼?”錢冠有些不解。
“我們偉大的龍族與精族是一樣的,在幾千年前,我們都是最高神的眷寵,光輝虔誠的神族負責照料我們,雖然後來神族滅亡了,龍族和精族也各自分開了,但是,我們之間的友誼卻是萬古長青,每隔幾十年,龍族和精族都是要互派使者往來的,現在龍族遭遇了麻煩,所以,我打算去向精族求援。”
卡猛實話實說。
“精好象幫不上你們。
因為它們也遇到了麻煩,它們領被毀了,好象是遭遇了超級火山噴發,整個大變成了岩漿的盤……”錢冠將精連續搬家的故事講述一遍。
“什麼?精的領毀滅了?你騙我。”
“龍族蜥蜴”悶哼,由於嘴巴被鐵鏈鎖住,所以聲音依然很低沉,很含混。
“騙你?哼!如果你現在出去瞧瞧,可以看見世界末日的光景。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天上的兩顆月亮撞在了一起,現在的面上到處都是烈火和塵埃,就算是精的領沒有被火山摧毀,也肯定會被月亮碎片摧毀。”
錢冠嘆息一陣。
“月亮撞在一起?什麼意思?”“蜥蜴”問道。
“這個以後再告訴你。
……是不是隻要和你立下‘血之誓約’,你就肯馱著我們飛行?”錢冠揮了揮手。
“你想幹什麼?”“蜥蜴”警惕的抬起頭。
“我想和你立‘血之誓約’。”
錢冠直言不諱。
“妄想!你這無恥的人類!”“蜥蜴”將身子蜷縮起來,無論錢冠怎麼撥弄它。
就是不再說話。
“娜娜,怎麼立這個‘血之誓約’?”錢冠問娜娜。
“我不知道。”
娜娜扭過頭去,望著身邊另一人。
“我也不知道。”
霍金斯將頭扭了過去,向身邊的尤里求助。
“我只是略微知道一些。
畢竟龍騎士已經消失許多年了,具體的‘血之誓約’該怎樣操作,僅僅只是留下來一些零碎的記憶和傳說。”
尤里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你只管說就是。”
錢冠伸出手去,探進木箱,將“龍族蜥蜴”尾巴抓住,倒提起來。
“看見它的犄角了麼?”尤里指了指“龍族蜥蜴”腦袋上的那根尖尖的龍角。
“看見了。”
錢冠望向龍角。
覺得那龍角很像繡子,一節一節的。
差不多二十多節,越靠近頂端越密。
“現在。
它的犄角是黑色的,如果當它的犄角變成白色,那麼你就找一把鋒利的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切一個傷口,滴些血在它犄角上,把它的犄角染成紅色,等它將你血吸收,那麼。
這個‘血之誓約’就算是簽定了,你的血就控制了它靈魂。
這個儀式意味著你們之間建議了真正的友誼。
確立了主僕關係,也意味著你成為了一個龍騎士,與飛龍心靈相通,而且,一旦立下這個誓約,飛龍永遠不能背叛龍騎士,否則就會被自己的血毒死。”
“這麼簡單?”錢冠抽出劍,在“蜥蜴”的犄角上比劃一陣,然後又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劃了幾下,但卻沒有切割。
“別想讓我吸你那臭烘烘的血!如果我的龍角不變色,你永遠不會得逞!”“蜥蜴”掙扎著,努力的使自己聲音聽起來高亢一些。
“你強迫它是不行的。”
莉莉抓住了錢冠手。
“它肯定不會吸你的血的。”
“忘了提醒你,這個‘血之誓約’就是考驗立誓雙方的誠意的,沒有誠意的人是不會被飛龍接受為主人的。
所以,我建議你不要輕易嘗試這個‘血之誓約’,因為這隻飛龍顯然對你很不滿。”
尤里提醒道。
“還是用馭龍盔試試吧。”
娜娜說道。
“馭龍盔?什麼東西?”“龍族蜥蜴”暫時停止了掙扎。
“是不是萬島國飛龍戰隊用來控制飛龍的那種頭盔?”“你見過?”娜娜問道。
“見過,在一個飛龍的屍體上看見過。
那東西很古怪,而且控制飛龍的人類腦袋上也戴著類似的東西。
一靠近那東西,就讓我覺得頭昏眼花,渾身上下不自在,所以沒有仔細研究。
對我來說,那東西和‘磐石之心’一樣討厭。”
“蜴”望著娜娜,眼神帶著一絲恐懼。
“沒錯,就是那東西。
如果你不同意自願做我們的坐騎,那麼,我們只能用那東西控制你,到了那時候,你就是個真正的傀儡了,完全失去自我,你不再是你,只是一隻會飛的玩偶。”
錢冠捏住“蜥蜴”的嘴巴,將它的頭扭了過來。
“你們控制不了我。”
“蜴”說道。
“控制不了?那麼,你就沒用了。”
錢冠說道。
“至少可以當球踢。”
波多威脅道,亮出手裡的鐵錘,作勢揮舞幾下。
“我抗議!”“蜴”咆哮著,扭動著尾巴,嘴角又開始噴出一些火星,錢冠躲閃不及,衣服上立刻出現些焦黑的洞。
“先讓你得意幾天,等我們找來‘馭龍盔’,你就完蛋了。”
錢冠將“蜥蜴”放回木箱,不理它的漫罵,將那箱蓋關上,耳邊立刻清淨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