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忍不住心中將那些護衛都罵了個便,更是將陸焚天也一同罵了。看
這些鬼點子還不是陸焚天想出來了的,現在可好,自己鐵定傲倒黴了。
“參見六殿下,六殿下吉祥。”黃晨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一出,陸峰幾個人瞬間身上起滿了雞皮疙瘩,完全受不了。
“我擦你丫的,想謀殺我是吧,我今天晚上他媽的就告訴我父皇去,軍機大臣一家圖謀不軌,意圖早造反,罪大惡極。”陸峰惡狠狠的道。
“哎呦,我說六殿下,這確實是誤會,誤會,這些天到處都有假冒皇子的傢伙,哪裡想到真的是您喲。”黃晨只不過是個紈絝子弟罷了,既沒有膽量也沒有魄力,陸峰那麼一嚇,他本來安排好的計劃瞬間便被打亂。
若是陸焚天知道還不氣死,可惜現在陸焚天不知道,他這個走狗以後被嚇破了膽。
黃晨此刻已經嚇的跪倒在地上,把著陸峰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那個悽慘,傷心。
“既然是個誤會我也不多說了,你把剛才從鳳滿樓裡帶走的香兒還我兄弟陸剛,還有那李德才幫陸剛借得那個一萬兩白銀的借據,就此瞭解,一萬兩我會還你,還有正月神刀,你他媽的有種就去拿,老子看你有多大個膽子。”剛開始陸峰說話聲音很小,也只有黃晨可以聽見,但是後面突然拉大了嗓門。
黃晨膽子本來就小,更是遇到陸峰這個凶煞。
黃晨萬萬沒想到,陸峰今天竟然這麼狠,以外雖然霸道,但是卻沒有這麼狠過,一上來直接給自己扣上一個大帽子。
一下就把黃晨蓋帽蓋死。
“我他媽的命苦,倒黴啊,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本來想再今天好好整整陸峰,沒想到遇到這一岔子。
“我知道,你也不過是個小羅羅,我也不為難你,說吧,他們想怎麼整我?你若是敢糊弄我,哼哼,準備抄家滅族吧。”陸峰不忘記嚇唬嚇唬他。
“六殿下,我只是個小羅羅,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握給放了吧。”
“沒聽懂我說的話?”陸峰眉頭皺起,嚇的黃晨一個哆嗦。
便把大致的情況都告訴了陸峰。
“哼哼,我的好五哥,我不找你麻煩,你倒是找我麻煩。”
原來這一切果然不出陸峰所料,都是陸焚天搞出來的。
陸峰準備反擊,也怪陸焚天自己倒黴,遇到個二五仔。
“李四大哥,你帶著我弟弟先回我那裡,我與張三大哥一同去辦點事情。”陸峰吩咐道。
“大哥,那香兒怎麼辦?”陸剛有些著急。
“放心,我會把弟妹好好的帶回去的,你就安心吧,今天晚上我就好好與他們會會”。陸峰安慰道。
陸剛聽到陸峰的保證這才安心,他知道陸峰性格,絕對不會對陸峰有一點懷疑。
“那我就去你那裡,等大哥回來。”說著陸剛上了陸峰的馬車與李四一道回去了。
有張三的保護,李四與馬車車伕還是很放心的,打了個眼色,便離開了。
而後陸峰讓張三將黃晨的護衛都弄醒過來。
那些個護衛一個個打著哆嗦,顯然是驚嚇過度,雖然之前暈倒了,但是卻是能聽見陸峰等人說話,知道自己差點將皇子給打了。
這絕對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剛才我們弄錯了,我們往前走,轉個玩兒,就在那個馬車裡面才是假裝皇子的騙子,那傢伙也就兩個護衛一個馬車伕,咱們上去將他狠狠的打一頓,懲治懲治那些個騙子。”黃晨受到陸峰的威脅,完全沒有辦法,只好按照陸峰說的做。
而黃晨知道,前面那馬車裡面坐得也是實打實的皇子,他與那陸焚天商量好,等自己在這打了陸峰一頓後,放個訊號,陸焚天就會趕過來,然後讓陸焚天看看確認一下這人到底是不是皇子。
本來他們準備將陸峰暴打一頓,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的程度。
然後陸焚天出場隨便說句不認識,這事情陸峰只能自認倒黴。
而且接下來還有更大的驚喜給陸峰,但是沒想到出了這個岔子,現在是一步錯,步步錯,接下來給陸峰安排的一切都將會在陸焚天身上發生。
悲催的娃兒,還沒發現,今天晚上自己就要倒黴了。
此時的陸焚天躺在車上有些著急,按道理現在陸峰已經被打過了,怎麼還沒訊號?
而那邊的陸峰也上了黃晨的馬車,並且讓黃晨的護衛將臉都蒙了起來。
“嘿嘿,陸焚天,我的好五哥,今天你就倒黴嘍。”陸峰心中想到。
“黃晨,發訊號,把他引來。”陸峰說道。
“行,但是我們說好的,六殿下,等我發完訊號你就把握打暈嘍,要不然五殿下不會放過我的。”黃晨這下是連膽都破了,心裡苦的要死。
“你廢話什麼勁,我說讓你發訊號,到時候暈不暈是你自己的事情。”陸峰知道黃晨心裡的想法,便也不說什麼,但是實際也確實如此,陸峰也不想黃晨太過倒黴,也許以後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也不能讓他太過倒黴。
若是被自己一下玩死,那以後都沒得玩嘍。
好東西當然要慢慢玩。
黃晨放出訊號,陸焚天一看,心裡開花了。
“哈哈,六弟,大戲就要開始了,做哥哥的請你好好享用吧,哈哈。”隨即指揮著馬伕往陸峰那邊走。
按照事先說好的,自己去了要先報自己是五皇子然後下面就開始驗證陸峰的真偽。
果然陸焚天與黃晨的隊伍撞在了一起。
“前方何人的車,五皇子殿下在此還不速速下車。”那護衛按照陸焚天安排的話喊道。
只是突然的前方馬車中傳來一陣聲音。
“找得就是他們,給我狠狠的打,冒充皇子,罪大惡極。”說話的卻是陸峰只是微微改變了聲音。
在馬車裡的陸焚天之前就感覺不對勁,當對面這話一說,暗道不好。
只是已經遲了,黃晨的護衛就在剛才沒注意差點打了真皇子,現在聽真的皇子說前面有一幫假的,終於是找到了發洩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