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湖雖然陸峰前世的時候很嚮往,但是現在自己身在這江湖之中卻是不在在意什麼,更是覺得疲勞。
只是陸峰知道,這強者之路卻是不是那麼好走的。
現在陸峰更是陷入到了一個心魔當中,其實也是最近陸峰經歷的事情太多,感到疲勞,一時之間便是被心魔佔據了一席位置,現在若是陸峰不能過去這個心魔歷劫,只怕對以後的修煉有著很大的影響。
此時陸峰便是突然的坐在那裡不在動彈。
二女見陸峰深思熟慮的樣子便是有些擔心,只是叫他們扔下自己的姐妹然後離開這裡,這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此時陸峰竟然不知不覺的陷入到了一種奇妙的境況。
此時陸峰感覺自己出現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之中,自己的眼前更是有著一張,豪華無比的床鋪。
一個**無比的聲音對著陸峰說道。
“睡覺吧,睡上去吧,只要你睡上去就不在疲累了,睡吧,睡吧。”那聲音不停的在陸峰腦海中響起。
陸峰此時眼神空洞,慢慢的向著那床鋪走去。
只是突然陸峰停止了行走,體內世界中的那一個黑白色的卍字竟然是感應到了陸峰的危難,竟然不停的旋轉著,一股股神祕的文字從裡面慢慢的流淌出來,這些文字亦是黑色之色,騎上散發著奇妙無比的氣息,這氣息就連陸峰都沒有見過。
此時陸峰的頭頂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黑白色的卍字,虛無縹緲,時虛時真,變幻無常。
不停的在陸峰的頭頂之上旋轉著。
而此時站在外面的白空卻是心中一驚訝,竟然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其中竟然透露著強大的禪機,禪機便是這佛家的一種神祕力量,不同於其他力量體系的一種力量。
介於真實與虛幻中的一種詭異的存在。
此時白空轉身看去竟然發現了陸峰的異樣,竟然是頭頂之上出現了一個黑白的卍字元號。
“太初陰陽遠古大德神幻光暗聖佛,卍法歸一大禪神術。”白空腦袋轟鳴如同九天之上的炸雷,腦中卻是閃現出這幾個大字。
太初陰陽遠古大德神幻光暗聖佛,乃是遠古聖佛,乃是遠古禪機中的第一人。
乃是禪機佛道的開創者。
傳說中這個佛,其實根本就是一個本源的禪機神力變化而來,乃是萬佛的根源,一切的佛力聖法皆是依靠這太初陰陽遠古大德神幻光暗聖佛的存在使用出來。
就像是他,施展的佛門絕學,皆是依靠這冥冥之中的一尊神奇的大佛,這完全是一個力量的本源,乃是佛界傳說中的締造者。
而佛界也根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而已,據說乃是宇宙初開之時的一股本源的力量演化而來,之時對於這些白空並不是很瞭解,畢竟他再佛界中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也只是個羅漢而已。
但是這太初陰陽遠古大德神幻光暗聖佛他卻是知道一些,黑白色的卍字元號便是這尊大佛所獨特的存在。
這黑色乃是陰陽之力演化到極限的一種表現,就像他們這種純陽之力的力量,根本就是一個初級的力量,修佛,修的便是一個禪機,誰要是遇見或者繼承了這太初陰陽遠古大德神幻光暗聖佛的傳承以後的力量堪稱無比的妖孽,只怕現在的陸峰要是出現在所謂的佛界之中,便會遭受到無數強大的追殺,要是能講陸峰殺死,煉化;他的一切,便是如同繼承了那太初陰陽遠古大德神幻光暗聖佛的傳承,得到他一切的力量,修煉方法。
只是現在的白空乃是一個心地善良之輩。
其實現在的佛界已經不同以往的佛界那般純潔,這白空也不知道是幾萬年前出現在這紫承大陸之上,現在距離那個時代已經過了幾萬年。
現在佛界的那些個佛陀,菩薩什麼的完全是像被豬油矇蔽了心肝,哪裡有半點慈悲之色,只是看似仁慈,但是殺起人來也絕對不手軟。
更何況陸峰這個肥羊一般的存在,這可是有著太初陰陽遠古大德神幻光暗佛的傳承的小子。
要是將其殺死指不定得到多少好處呢。
只是對於這些陸峰根本是不知道,而白空也是幾萬年沒有迴歸佛界,況且他現在的力量弱小無比,就算是想回去也回去不了。
起碼現在他連在空中飛行都做不到,要是想回歸佛界只能用自己強大的力量撕裂這空間,在茫茫虛空之中尋找回去佛界的道路。
其實當年與這白空一起過來的弟子皆是被一個強大的佛陀送來拯救這片大陸,然後教化這大陸之上的子民,信仰佛陀,為自己佛界增強實力。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些魔族竟然那麼強大,這些羅漢,菩薩竟然是耗費了自己的全部金身佛力才將那些魔族殺死,並且封印一群。
更是元氣大傷,就算是有轉世重生的妙法也是何死去差不多。
幾萬年都難以迴歸自己的意識。
現在白空心中驚訝,但是並沒有說話,他也是看出來現在的陸峰完全是受到了心魔的攻擊。
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其實這句話說的意思就是遭遇到了所謂的心魔,修煉之人若是不修煉,產生懶惰的思想情緒,便是會被心魔如體,遭受到心魔的攻擊,實力便是會大退。
陸峰此時剛準備坐上那豪華無比的床鋪便是心中一冷,一股股強大的神祕意念照射下來。
隱約之中陸峰竟然是看見了那黑白色的卍字元號,那符號之中端坐著一尊佛陀,面色慈祥,微笑著看著陸峰。
那尊佛陀赫然長著與陸峰一樣的面孔,只是氣息與現在的陸峰不同。
突兀的兩道神光照射下來,乃是一黑色,一白色的神光,竟然化作兩枚強大而細長的神劍瞬間便是將那張豪華無比的大床切割的粉碎。
就在那一劍刺中之時,那床竟然發出一聲慘叫之聲,著那床竟然化作了一個黑袍男子。
竟然是陸峰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