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一番之後,東方不敗神清氣爽,整個人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尤其是東方不敗突然發現就在他晉階靈天的時候滿頭的白髮竟然消失不見,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光頭。若是以前,東方不敗只要意念所致,頭髮就會在他精氣的控制之下完全的恢復過來。然而,此時雖然他進階靈天並且一步凝聚出了精之花,對於肉體之力掌握的更加的牢靠,可是卻根本無法讓他的頭髮長出來。
到了此時,東方不敗又如何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和尚的動作?第一次,東方不敗對只隔了一座山的寺廟產生了興趣。藏了這麼恐怖的一個和尚的地方,又哪裡會簡單?不過,此時已經是夜晚了,他壓下了想要去寺廟之中探上一探的想法,只想到了白天前去拜訪,畢竟他也算是受了那個酒肉和尚的恩惠,有恩必報也是他的性格,就算是此時無法報答,他也會記住的,這也是應有之意。
第二天天剛亮,東方不敗隨著鐘聲起來,伴著鐘聲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稍微舒緩一下之後,感覺寺廟之中的早課已經做完,要開始接待香客的時候,東方不敗便離開他居住的洞穴前往寺廟的方向。
東方不敗距離寺廟並不遠,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就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座寺廟。
深山。
古剎。
鬱鬱蔥蔥的山林之中看到寺廟的只簷片瓦,頗有幾分意境。
不過,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這座寺廟藏身山間,並沒有什麼香客,想來這座寺廟的僧人多是以苦修為主,少與外界往來。
東方不敗遠遠的便從空中落下,沿著山梯一步步向前走去,這是應該的尊敬,對於這些細節,東方不敗一向注意。
當他來到寺院門前,發現寺院門匾上方寫著:歸元寺三個大字,門外只有一個身穿白色僧袍的小知客僧在那裡打掃落葉。雖然是夏季,不顧仍然有落葉不斷的從樹上落下,那小沙彌有時剛剛掃過就又有落葉飄落,讓他不得不再一次打掃。儘管如此,這個小沙彌臉上卻是平靜之色,好像一遍遍的打掃對他而言甘之若醴。東方不敗一看便知,這個小沙彌卻是正在修習靜心,不過看他的樣子卻好像已經頗有心得了。
東方不敗看小沙彌十分用心,也不出聲,直到他打掃完一遍之後,放才開口道:“這位小師傅有禮了!”
那個小沙彌知道此時才發現東方不敗,神情略有些尷尬,右手在光禿禿的腦袋上鬧了兩下,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卻一下子露出了他缺了一顆門牙的上頜,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那小沙彌突然抿住了嘴,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豁牙花子。
看到小沙彌的純真模樣,東方不敗發出會心的微笑。
小沙彌躬身一禮,一手拿著笤帚,一手在胸前單掌獨立,口誦佛號:“阿彌陀佛,小僧這廂有禮了,不知施主是前來上香還是還願?”
“兩者都不是,我卻是前來找人的。”東方不敗也不過拐彎,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找人?小沙彌一聽找人突然想起昨天來居住的香客,難道是找她來了?一想到這裡,小沙彌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連帶著對東方不敗都有了一些敵意。
東方不敗的神魂之力感覺何其敏銳,就在小沙彌生起敵意的瞬間,東方不敗就察覺到了,不過他跟這個小沙彌實在是沒有什麼交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會引起小沙彌的敵意?就算他是找人來了,也沒有說來找誰,他一個小小的沙彌哪裡能夠料事如神,猜到自己要找誰?想來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才是。
不得不說,東方不敗猜想的卻是沒錯。這小沙彌對昨日來的女香客一見傾心,愛慕不已。不過他年齡尚小,不懂男女之事,只是從心中本能不想讓別人跟那女香客產生關係,這倒是他的敵意由來。
“本寺只有侍奉佛祖的僧人,卻是不知道施主想要找哪一位?”小沙彌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冷不熱,讓東方不敗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剛好卻是來找僧人的。”東方不敗渾不在意,跟一個十來歲的小和尚有什麼好置氣的,對方無非還是一個孩子。
“哦?”一聽東方不敗是來找和尚的,小沙彌的態度頓時好了很多,他衝東方不敗問道,“不知道施主想要找哪位高僧?小僧可以代為通傳。”
東方不敗聽了這一句倒有些不好說了,便道:“這位僧人於我又大恩,只是我並不知道他的名號,但是卻應該是貴寺的大德高僧,因此便冒昧前來拜訪。”
“啊?這個……”一聽東方不敗並不知道名字,這個小沙彌頓時犯愁了,這可怎麼辦?
“我見的這位高僧,闊面大口,身高九尺,一臉富態,還有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不忌酒肉……”東方不敗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虛的望了小沙彌一眼,畢竟如果他找錯了的話,眼前這個小沙彌多半會勃然變色,到時候就不好處理了。
果然,就在東方不敗說出不忌酒肉這一條之後,那小沙彌突然變臉,右手指著東方不敗,食指不斷的顫抖,想來是急了,他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續的道:“你……你……”
看到此時此景,東方不敗心中也是無奈,正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歸元寺之中突然響起了一聲佛號,一個身披袈裟的年長僧人從中走了出來。
這位僧人一出來便對東方不敗行了一禮,口呼佛號:“施主,貧僧圓果有禮了,弟子頑劣,還望施主海涵。”說完,他望向了小沙彌道,“覺遠,還不向施主致歉,今日你犯了嗔戒,一會回去抄寫《金剛經》一百遍!”
小沙彌一聽僧人的呵斥,頓時從東方不敗躬身一禮,口呼佛號,一臉的肅穆之意。
看到小沙彌這個樣子,東方不敗不知如何是好,他還沒有開口便聽到那位圓果禪師道:“圓真師兄昨日出去遠遊去了,不過臨走之前卻是交代下來為施主留下了一些東西,施主還請隨我來。”
東方不敗一聽,連忙施禮,就在圓果禪師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前行,一路上連寺廟的建築都沒有心思去觀看,心中只是在思量那個圓真和尚到底給了留下了什麼。
圓果禪師把東方不敗領到了一個小院子之中,這院子極小,而且極為破舊,可是圓果禪師的目標竟然是這裡。
“施主請!”圓果禪師開啟門請東方不敗進入,他卻轉身離去。
東方不敗看到後面的門被關住了,便向前走去,當他走進正屋之中的時候,發現這正屋也是極小,不過迎面卻是一個大大的佛字,下方一個小蒲團,想來應該是圓真和尚打坐修行的地方。
看到這裡,東方不敗衝著蒲團施了一禮,口中卻喃喃道:“晚輩東方不敗多謝大師相助,感激不盡,日後若是有所成就,只要大師相召,隨千里萬里必定前來。”
隨後,東方不敗匍匐一拜。
就在東方不敗拜倒的同時,那個蒲團上面突然出現了一件僧袍,東方不敗抬頭突然發現了這個異樣,他上前過去發現僧袍上面還有著一封請帖,上面書的正是“海藍學院”的名字,下方署名處事歸元寺方丈:圓真。
看到這裡,東方不敗突然明白了一切,原來這都是圓真和尚對他的考驗。如果東方不敗當時喝了圓真和尚的酒之後沒有想過來歸元寺的話,他不過靈天境的修為,哪裡能夠躲得過天魔宮的追捕?除非是去找一個山窪裡躲藏起來,否則根本就沒有逃脫的可能。
但是,就算東方不敗前來歸元寺,如果他沒有崇佛感激之心也根本就得不到這件僧袍和請柬,這是他正大光明的離開極魔淵的鑰匙。
想到這裡,東方不敗發現就算是被圓真和尚考驗了一番,他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恨意,反而都是感激之意,只要能夠到了東荒,他就暫時從天魔宮的危急之中掙脫了出來,等天魔宮再一次發現他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到時候他說不定已經有了可以抗衡的能力了。
東方不敗再一次衝蒲團躬身施禮,隨後換上了僧袍。這件僧袍呈月白色,極為素雅潔淨,換上僧袍之後,東方不敗整個人氣質一邊,身上竟然多了一種飄逸的氣質,加上他此時正是光頭,活脫脫的一個和尚。如果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根本就無法認出此時的和尚就是東方不敗。
信步從小院之中走了出來,東方不敗突然發現他根本就不認識路。望著四通八達的路東方不敗嘗試著把神魂之力釋放出來,可是還沒有出身周半尺的距離就彷彿受到了怦然一擊,這座歸元寺之中瀰漫著佛性,東方不敗的神魂之力一出現便受到了佛性的排斥,這一下子讓他極為難受,有種要吐血的感覺。若不是他神魂之力強大,他早就在這一擊之下受了重傷。
有此警告,東方不敗也就不敢在貿然釋放神魂之力,就在這座寺廟之中開始轉圈尋找出路。
也不知走了多久,東方不敗突然發現他竟然轉到了後山的宅院,來沒有往前走便被兩個女子攔住了,臉上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東方不敗一看心中當即有了想要離開的念頭。可是他突然聽到了裡面一陣爭執,隨後一道身影匆匆的從裡面衝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東方不敗。
“小和尚,誰讓你來這裡的?我不是都交代過了麼,閒雜人等不能亂來!”那女子一看到東方不敗神情更加不悅,衝著東方不敗就是一通怒斥。
不過當東方不敗看清楚眼前女子的模樣的時候,心中暗叫倒黴,低著頭不敢抬頭,心中卻一直徘徊著一個念頭:“怎麼會是她?她怎麼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