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符,你怎麼會有?”瑪特用力的扯住這個護身玉符,臉上也有著讓人難解的激動。
“你……,你要勒死我了。”
安雅被他的態度嚇到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回答他的話,脖子上的線硬生生的被扯在別人的手中,陣陣疼痛傳到腦中。
瑪特也意識到了自已的情緒過於激動,趕緊鬆開了手,但是在她面前的身影卻沒有離去,一雙眼睛緊盯著她,似在等著答案,又像是在她臉上尋找些什麼。
“咳……咳咳……”得到呼吸的安雅,不停的咳嗽著,卡娜急忙走過來輕拍她的背部。
“喂,你這人真是的,好好的,幹嘛跑來掐人?”瑪特無視卡娜憤怒的眼神,依然望著安雅。
“快說,這個玉符怎麼會在你這裡?”“為什麼不能在我這?這是我娘傳給我的,又不是你家的東西,幹嘛這麼凶?”瑪特長老的態度,也惹火了一向直性子的安雅。
讓她直直的吼了回去,當然剛吼完,她也意識到自已在做什麼,忙縮了縮肩膀。
“你說這是你的東西?你們沒死?”瑪特倒沒有計較她的態度,只是激動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不相信,又怕是聽錯了,小心的求證著。
安雅悶了一下,心想,我要是死了,我能在這嗎?真是笨死了。
但是嘴上可不敢這麼說,眼珠子一轉,腦袋裡生出個鬼主意,忙用手不停的揉著眼睛,聲音哽咽的說:“我娘……,我娘在家裡,肯定等的急死了,我說過,晚上要回去吃飯的,這可怎麼辦啊。
555555555”說完還真的大哭起來。
“你是說?你娘還活著?”瑪特看到安雅大哭,心裡一陣心疼,忙伸出了手,可是停在了半空,不知道應該落下去,還是收回來。
“大人,你就讓我回去吧,我娘她一個人,眼睛又不好使,身體又差,要是看不到我,肯定……,肯定……”聰明的沒有在說下去,只是用泛淚的眼眸可憐兮兮的盯著瑪特。
瑪特回視著安雅凝淚的眼眸,眼中依稀看到了十九年前,大腹便便的妻子送自已去王城送貨物時的情景,那時,他們很窮,有一頓沒一頓的,當時有一個富商要送一批貨物到王城,他便去給他當小工。
後來,到了王城之後,這個富商不但不給錢,還找人痛打了一頓討錢的工人,而瑪特就是其中一個,所幸的是被一位官爺所救,而其女又看中了他,他便留在那裡做了上門女婿,也正因為岳父大人的原因,他才能入朝為官,一步一步走上朝殿,位列長老的位子。
當五年前,身邊的妻子過世後,他便派人到老家去尋找她們,誰知道得到的訊息確是家鄉遇水難,大多數人已經死了。
他以為……,她們也死了。
沒想到,在這有生之年,還能碰到她們,碰到他的女兒和結髮妻子。
卡娜和安雅悄悄對視了一眼,瑪特的態度讓她們很不解。
“大人……”看著瑪特的眼圈慢慢泛紅,安雅不安的小聲叫了叫。
瑪特這才從回憶當中回過神來,伸出手,扶起安雅,轉身對著卡娜說:“這位姑娘就先留在這裡了,煩勞你回去將她母親帶過來,就說有位叫瑪特的要找她”此話一出,不光是卡娜和安雅,就連他身後計程車兵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今天長老這是怎麼了?卡娜雖然不解,但是這句話對她們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又回頭望著安雅,只見安雅用眼神視意她同意。
卡娜只好上前回說:“多謝大人,那民女現在就去把大娘帶來”嘴上這樣說,心裡暗想,大娘早在安雅出生時就作古了。
他為什麼要找她?這個玉符,又帶著怎樣的祕密?但是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傷害安雅。
安雅心裡也很是奇怪,可是在這個時候,能出去通知札爾馬這個訊息,應該才是最重要的。
目送著卡娜的身影越走越遠,安雅也慢慢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壞麼。
瑪特感覺到來自安雅的目光,回頭對她一笑,和藹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我叫安雅,十九歲”她老實的回答,對他原本不好的感覺也慢慢消失。
“恩,不錯的名字,走吧,先到帳內暖和一下,這冰天雪的,不要凍壞了才好”聽到瑪特說的話,安雅有一瞬間的感動,但是忽然想到了貝兒,他是要圍剿黑族的人,而小姐就在黑族人手上,他有可能會傷害到小姐,想到這兒,安雅又忙提高了警惕,眼睛滴溜溜的直轉,總想發現點什麼,好讓自已能在晚上破壞一下。
“安雅,你和我說說,這十九年來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吧”“啊!”聽到瑪特長老的問話,安雅又是一驚,他為什麼問這個?難道他認識自已的母親?或是那個該死的父親?看到安雅疑惑的表情,瑪特真的想告訴她,他就是她的父親,他有著同樣的玉符。
但是他現在不能說,如果父女相認了,那他以前的拋妻棄子的事情將會大白與天下,那他的名利,權貴將會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他先找到他的妻子,然後好好的安頓她們母女兩個,從此以後,不會再讓她們受一丁點苦了。
“我啊,從小就沒爹,跟著娘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安雅將她從小到大的故事的,大略的說了一遍,當然這故事當中,少不了“還在人間”的娘。
瑪特越聽越心疼,對安雅的態度又寵了幾分。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駐軍的帳內走去。
而他們兩人不知道,這一幕,恰好全落到了一個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