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小道上,行駛著一輛馬車,看趕馬人的樣子,似乎很著急。
“駕……”又是一聲吆喝迴響在小道。
“大師姐,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到雪山”朱啞焦急的問著朱敏,而後又回頭看了看昏迷中的女子。
雖然看了好久,但是還是這麼驚豔。
這個女子,有著和她們一樣的黑髮,但卻遠比她的面板白皙,秀氣的眉毛,長長彎彎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嫣紅的小嘴。
雖然雙目緊閉,眉頭微鎖,卻依然不損她的美麗。
“大概還要一日路程,希望她能撐到雪山,就有救了”其實她心裡也很焦急,相信漠北王已發現她不見了,這個時候也許有大隊軍馬在找她們了。
要快一點到雪山,才能安全。
“大師姐,你是怎麼把她救出來的?而她為什麼會被人封的只剩一魂了?”朱敏回頭望著朱啞,靜靜的說道。
“她是被人施了法術,我發現她只有一魂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找加害她的人了,只能先回去,用回魂草救她,希望還來的及。”
“那你是怎麼把她帶出來的啊?具說王宮可是戒備森嚴的耶”朱啞還是很好奇,大師姐到底用了什麼神通。
“你真的很想知道?”朱敏定定的望著她。
直到看到她點頭,才緩緩說道:“我混入宮中幾日,當找到她的時候,她已被被封了魂魄,就算召喚出精靈,也很難從王宮帶走她,所以……,我穿了先祖的隱身衣……”“大師姐……”朱啞聽後先是心頭一驚,接著就是驚惶的看著她,眼中訊速積滿了淚水。
朱敏看到她出現這樣的表情,轉過頭。
“你不要難過,就算在我身上沒有奇蹟出現,但是隻要能救回聖母,拯救我們黑族,我也很開心了”朱啞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是就在這時,狂風怒吼仿似天神震怒,塵土漫天有若魔王降臨。
趕馬的車伕用衣袖遮住了臉。
而馬也仰頭長嘶,馬車也跟著搖晃起來。
“怎麼回事?”朱敏心中瀰漫著不好的預感。
“三師妹,你照顧好聖母,我去看看,如果有異狀,你找個機會帶她迴雪山”看著大師姐凝重的面容,她的心瞬間也往下沉,下意識的抓緊了馬車的內欄。
“大師姐……”“不要說了,記住我的話,寧可丟了自已的性命,也要保全聖母”恐懼和悲傷直湧到朱啞的心頭,但是她不想讓大師姐失望,咬咬牙,對著朱敏重重的點點頭。
朱敏看到她答應,伸出手緊緊的和她相握。
然後,背過身,走出了馬車。
“你是何方妖獸?竟敢攔我去路?”朱敏望著空中渾身銀白的野獸,它飄若浮雲,狂亂飛舞的白色毛髮有如妖魔的催魂索,黑色的眼眸中難掩憤怒的直射向她。
心中一涼,驚訝它竟有此力量,可以驅招颶風。
聽到她的問話,芭麗米從空中緩緩落下,一如飄落的樹葉般輕巧。
然後邁開步子,走上前去。
“站住,你再往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氣了”看著它向著馬車走來,朱敏急聲喝住它,而手也沒有閒著,立刻抽出了隨身魔法杖。
芭麗米沒有被她的氣勢嚇倒,它感應到了主人就在馬車內,當它感應到她有危險去救她的時候,她已經被帶走了。
它心急的一路找尋,才追上這輛馬車,它不知道這些人是好是壞。
可是它要救主人,要帶她回祈福山服下聖母草根,她才能有救。
所以,它只有得罪了。
看到這個銀白的妖獸並沒有止住腳步,朱敏高舉魔法杖,凝聚心神,喃喃念道:“萬物生靈皆俱形魂,天地精靈聽我心令”隨著魔法杖上的點點金光,周邊的花、草、樹木皆舞動起來,瞬間,各種精靈立刻飛舞過來,圍饒著魔法杖。
朱敏揮動著魔法杖,高呼一聲:“攔住它”只見眾多小小的精靈,瞬間圍成了一個圓圈,把芭麗米圍在了中間。
芭麗米左右望了望,忽然……,銀毛直立,隨著一聲震耳的吼叫,從遠處漸漸吹來一陣冷風,只見芭麗米雙腳一動,立時飄到了半空中,接著又是一聲吼叫。
風越來越大,慢慢的夾雜著塵土,樹葉。
直直吹向四周的精靈,只聽啊啊的幾聲,精靈被狂風吹的四散飄零。
“你……”朱敏心中大驚,立刻又抽出斬妖劍,決定實打實的和它比拼一場,爭取時間讓三師妹逃走。
貝兒被這震耳的吼聲驚醒,她覺得自已似乎睡了很久,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已自已竟然伸不直腿,這是哪裡?睜開眼睛,恍惚的看著這個小小的空間,頭頂上是木頭,頭邊上是木頭,還有個小小的視窗。
慢慢的坐起了身,混沌的腦子也漸漸清析起來,陪王上逛花園、跳舞、唱歌、然後渾身疼痛,接著就暈倒了。
可是這裡是哪裡?“聖母,你醒了?呃……,朱啞叩見聖母”發現自已失言,朱啞立刻跪在地上。
“朱啞?”貝兒奇怪的看著她。
“卡娜呢?你是新來的嗎?這裡是哪裡?”“這裡……”她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外面又傳來一聲吼叫,接著就是一個女子的慘叫。
“大師姐……”朱啞臉色變的灰白,轉過身撫開了馬車的布簾,跳下了馬車。
貝兒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也急忙跟了出來。
只見一個女子捂著心口臥倒在地上,口角邊滲著絲鮮血,而邊上的劍也斷了幾截,散在一旁。
“姑娘,你沒事吧”貝兒扶住她,用手擦拭著她嘴角的鮮血。
朱啞忙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塞到了朱敏的口中。
朱敏嚥下藥丸,微吐了一口氣才說:“你們快走,朱啞,快帶聖母離開。
有妖獸”說完還伸手一指。
“妖獸?”兩人聽後一愣,隨即順著她的手指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