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們說到眾人在翁凡羽的房間中討論對策,血刃在門外偷聽。
在這之前,容我暫且將時間往回一點點,就在薩克斯出門的那一刻。
薩克斯分發完每個人所屬的鑰匙之後就離開了翁凡羽的房間,一出門,他就看到血刃堂堂正正地坐在會議桌旁的椅子上,不過,不同的是整個梭車的光線都變暗了,很明顯,是血刃乾的。
薩克斯暗自嘆了一口氣,徑直走到血刃對面的椅子前坐下。“你還在恨我對嗎?”說話的是血刃。
薩克斯抬起頭,由於光線的昏暗,此時又是下午,血刃的頭藏在一片黑暗當中,而頭以下的位置卻暴露在陽光之中。血刃穿的是經常用來執行任務的緊身衣,這種衣服包裹住的地方相當於一件泳衣所能包裹住的面積。血刃露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修長的雙腿。但是薩克斯卻對此包含的感情卻是心疼,因為只要視力好一點的人就能發下,血刃的腰上、腿上、手臂上都有深淺不一的傷痕,那這正是血刃多年來執行任務的時候對手留下的,雖然經過調養,這些傷痕沒有以往的猙獰,但也若隱若現。薩克斯清楚的明白,面前的這個女子身上沒有傷痕的位置只有臉了。自己多久沒有看過她的臉了?薩克斯在心中問著自己,三年?五年?還是十年。。。抑或更久?自己已經記不清了。
薩克斯發愣很久才反應過來血刃問他的問題,薩克斯搖搖頭:“恨你?給我一個恨你的理由。我沒有資本,我只求在我死之前能問心無愧。”
血刃這時的聲音恢復原來的優美,聽上去就像悠揚動人的歌曲般甜美:“問心無愧?你早就已經做不到了。”
“我怎麼做不到,我薩克斯做事從來光明磊落。”
“我說你做不到!”血刃撩起衣服,露出一小半酥乳,這不是讓薩克斯大飽眼福,而是為了顯露出一道從胸部直到胯骨的猙獰的傷痕。血刃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從你十年前在我身上留下這道傷痕的時候你就不是一個問心無愧的人了。你知道嗎,醫生在幫我去除疤痕的時候,我特意保留下來,為什麼?因為我不能忘記你!”
“十年前的那次只是意外,我們早就應該忘記對方了,十年,太久了。”
“薩克斯!身為騎士的你就寧願這樣一直躲著?你說我們早就應該忘記對方!你敢用你身為騎士的榮譽發誓,你這十年來一直不在意我?我不信你對我沒有絲毫感情!”血刃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冷靜,拍桌而起。
薩克斯聽完,面沉如水地緩緩站起,右手橫在身前,右手手掌握拳舉在心臟前,一字一句說道:“銀甲騎士薩克斯以騎士的榮譽起誓,我十年來沒有在意血刃的事情。”
說完,薩克斯走向地下室,獨留血刃一人。血刃恢復了自己的表情,將衣服拉下,她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翁凡羽房間門口前,誰都沒看到血刃在起身過程中留下的晶瑩。。。。。。
一個被男人傷透內心的女人唯有堅強才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去讓男人後悔。
時間回到翁凡羽和其他人談話完畢,也就3點整的時候。翁凡羽頭一次緊張地在房間內來回踱步,額頭上的汗珠如黃豆般落下。翁凡羽沒有關門,這一切都被血刃盡收眼底,作為一個優秀的檢察員,她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血刃看完翁凡羽之後就轉眼看向慕容真的房間,他沒關門,應該是忘記,他也緊張的不得了,一會兒坐在**,一會兒有起身上廁所,儘管他沒有尿意。
對比起慕容真,費爾南這個怪氣的傢伙倒是顯得很鎮定。他從來就沒關過門,此時他拿著薩克斯給他的鑰匙,掀起地板拿出了那個特製的箱子,將鑰匙插了進去,拿出了那個六個之一的副魔晶核。費爾南把玩了一下魔晶核,他發現這個魔晶核似乎能改變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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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南宮月這種毫無防備之心的人,想要偷到她的東西簡直易如反掌,不要說那把鑰匙了,就算是南宮月此時頭上的髮夾也能不動聲色地拿到。當然,這是在血刃恢復實力的情況下,現在她的等級只不過是體階下級。
血刃對這六個人的情況掌握得七七八八了,翁凡羽此時也關上了門。翁凡羽掏出裝在褲兜裡的通許器,接通了奧特萊斯那邊的通許器。奧特萊斯似乎在就等著翁凡羽的訊息,通許器很快就接通了。
翁凡羽在腦海中想到:“大叔,我這邊有變動!”
“我知道,”奧特萊斯回答道,“我和海安一直在你們乘坐的梭車附近,不出5公里,這你是知道的,否則通許器超過了通訊範圍。”
“嗯,我知道。”
“我們在前不久偵測到一個實力非凡的異能者進入了你們的梭車內,是不是教廷派來的。”
“嗯,沒錯,大叔,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翁凡羽迅速地將事情的經過言簡意賅地闡述了一邊,並說明了現在局勢的嚴重性。
“我果然猜的沒錯,教廷覺得你這次攪黃了他們精心設計的計劃,在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好用這種方式來判定你們個人技術能力。這次教廷派來人叫什麼?看看我有沒有聽過。”
“薩克斯說過,但是我更覺得那是個代號,叫‘血刃’!”
奧特萊斯大吃一驚,似乎將身邊的海安嚇著了:“血刃!你確定她叫血刃!”
“沒錯,血液的血,刀刃的刃,薩克斯就是這麼和我們說的。”
“靠,這傢伙異常麻煩,她的實力在我之下,但是她的速度卻在我之上!估計教廷就是看到你居然能把以速度著稱的風影狼狼王搞死所以才派這個女人來的。”
“怎麼?這人的速度不就是快一點嗎?小心點就行了嗎。”
“小羽,你太天真了,要是真的能提防著她的速度,我也就不用如此擔心你了。這樣吧,我現在這裡有一個對策,也算不上是對策,也就只能是一個預防她偷到魔晶核的馬後炮。”
翁凡羽無語,這不就是一個對策嗎。
奧特萊斯繼續說道:“小羽,從現在起,你們商談的時候儘量說話,但是要說假話,真的話寫在紙上,記住,手腳一定要輕,這廝的速度很快,聽力也是非同小可的,最關鍵的是,透過你的敘述,你手邊有一塊3級風影狼狼王的魔晶核吧?”
“是的,我最近才拿到的。”
“記住,在這整場試煉中,你和你手上的魔晶核是關鍵,薩克斯給教廷的資料遺漏了一點,而這一點,足夠你反盤了!聽著,你接下來。。。。。。”
血刃繼續監視著眾人,現在她才是體階下級的實力,目前的等級,血刃有信心打敗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剛剛和上官陽說完話的上官雪,上官雪才10歲,她沒有經過煉體,也沒有像南宮月用藥材和教廷的實力來輔助自己,她的等級只是人階上級。在體階下級的還有一個人,15歲的慕容真。不過,血刃第一個排除了慕容真,血刃和慕容真的實力相等,但是血刃排除掉他原因是因為慕容真隔壁就是費爾南和翁凡羽,這兩個傢伙,根據薩克斯給的資料,費爾南和翁凡羽都是體階上級。以血刃現在體階下級的實力、速度大大削減的情況下去偷慕容真的鑰匙,很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
十分鐘後,血刃下手了。她抓住上官雪在房間把玩鑰匙的一瞬間迅速出擊。不出所料。血刃輕輕鬆鬆就拿到了鑰匙,轉而隱藏在另一個角落。
上官雪看到自己手中的鑰匙不見了,愣是呆了幾分鐘後才大聲叫喊著,一邊喊一邊跑向會議室的圓桌。
“怎麼了怎麼了?”上官陽首先問道。翁凡羽和費爾南第二個衝出房間,南宮月和慕容真緊隨其後。
一看上官雪的表情,翁凡羽就猜到個七七八八了,他迅速喊道:“所有人看好自己的鑰匙,看看自己的鑰匙在不在身邊!”
“哎呀!我的鑰匙在房間!”這是南宮月說的。
“還不趕緊去拿!”翁凡羽看向南宮月的房間吼道。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一道身影從南宮月的房間中閃出來,不知道消失在那個角落。
“南宮月你是不是故意的!專門把鑰匙放在房間!信不信老孃抽你!”上官陽火了,僅僅幾分鐘之內,兩把鑰匙就不見了。
“你怎麼說話的!你也不看看你的鑰匙在不在你身上!”
“哼,老孃用得著你提醒!”上官陽從口袋中捏出鑰匙,朝南宮月晃了晃,“看到沒,鑰匙,好!好!的!”
翁凡羽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制止:“不要拿出來!”
可是翁凡羽的話還沒說完,那個身影有出動,上官陽正要把手抽回來,鑰匙就在下一秒不見了。三把鑰匙就這麼拱手送人了。
“你們放心,”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又傳來血刃的聲音,這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出來的,“我從誰的手中奪到的鑰匙,就用那條鑰匙開啟箱子,你們,都都躲不過的。”
蔑視,這是強者對弱者的蔑視,也是憐憫。
慕容真算是反應過來了,指著上官陽的鼻子罵道:“你個傻a與傻c之間的傢伙,幹嘛非得把鑰匙拿出來,是你的智商不在正常值以上,還是你媽生你的時候,那胎盤當你養大了!你怎麼那麼沒腦子!”
雙方有打算吵一架了。翁凡羽一把就把那個金屬圓桌掀了起來,圓桌在地上放出“咚”的一聲。
“別吵了!到我房間,我有話要說!”翁凡羽發話了。
一瞬間消失了3把鑰匙,還是在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翁凡羽他們應該怎麼辦?現在距離試煉結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翁凡羽他們應該怎麼轉危為安?請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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