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斯最後的一句話驚醒了在座的每個人。
眾人開始意識到只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紛紛安靜下來,屏息凝神,專注地聽著薩克斯接下來的對任務的解釋。
薩克斯環視了眾人,進一步解釋道:“在一天的時間內,讓你們守護著主魔晶核是沒可能的,所以,你們的任務只是守護著位於你們房間內的副魔晶核,要進行偷盜的人是由教廷派來的檢察員,她有權利來判定你們能否進入異能者學院。只要在一天之內,你們房間內的副魔晶核沒有被偷完,那麼就算任務成功,反之,任務失敗,後果,我已經說過了。”
上官陽不以為意地揮揮手,說道:“那很簡單,認出那個檢察員的樣子,不讓他進房間就好啦。”其他兩個女生一併點點頭。
慕容真說道:“哪有那麼簡單,說了是檢察員,那麼他的等級和實力肯定都在我們之上,你說不出來你就能保證不出來?你不用上個廁所啊什麼的?”
薩克斯肯定了慕容真的疑問:“的確,那個檢察員我認識,她的實力不在我之下,為了平衡任務的難度,那個檢察員被教廷那邊下了法術禁錮,她的實力是你們的平均水平。而且教廷允許她進行易容和改變聲線,也就是說,她有可能變成你們當中任何一人,而且,上官陽,你說你妹妹來找你,你會不開門嗎?你又怎麼能知道門後面的一定是你妹妹?”
“哈?不會吧,他怎麼那麼噁心啊,也就是說他有可能男扮女裝?”
薩克斯又搖了搖頭:“你們一直說的是‘他’,而我一直是說‘她’。”
“什麼?她是個女的?”慕容真再一次打斷薩克斯的話。
薩克斯對這點滿不在意,繼續說著:“她不止是女的,而且據我所知,她還掌握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招數,三年前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掌握許多常人乃至比她年長的長輩都不曾掌握的技能。沒有人知道她的實力等級或者真實姓名,她只有一個代號,叫‘血刃’。而且,我偷偷告訴你們。。。。。。”
就在薩克斯想繼續說下去,提高這些新人的透過任務的成功率的時候,梭車原本緊閉著的大門突然被開啟,一道黑影閃了進來,不知閃到了何處,門又被關上了。隨之入耳的則是一道虛無縹緲的女性的略帶嗓沙聲音:“薩克斯,你這樣做,我可以提高試煉的難度,你騎士榮譽似乎也不允許你這樣做吧。”
薩克斯似乎顯得很無奈,他不知道血刃會那麼快來,勉強打了個招呼,還不知道是往哪裡打招呼:“啊,哈哈哈,怎會呢?血刃你來了啊?”
血刃也沒和薩克斯繼續嘮嗑,轉而想其他人說道:“我已經知道你們的實力了,我會在下午3點後才會開始一個一個將魔晶核偷出來,到我偷完的時候,也就是你們失敗的時候,希望你們能撐到第二天下午3點吧,那時候,你們也應該到目的地了。對了,順便提醒你們一下,教廷給我的等級規定,是體階。也就是說從3點開始,我是體階下級的實力。過了8個小時之後,也就是今晚11點,我的實力會到體階中級,再過7小時就到了體階上級。最後的1小時是教廷給的許可權,我的實力會在最後一個小時變成速階上級”
“什麼!”不要說參加這次試煉的新人們了,連薩克斯都坐不住了,“怎麼能這樣!這完全不符合平均實力啊!你確定是教廷給的許可權!”
看^書網(:網遊 可是現在,沒有一個說話,不僅僅是因為沒有辦法,更多的則是在擔心沒有透過試煉的後果。沒錯,就是試煉,自從血刃來到梭車的時候,這個任務已經徹底改頭換臉變成試煉了。
慕容真這個話癆首先打破僵局:“各位,我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商討對策,你們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上官陽揮揮拳頭說道,“鑰匙各自拿各自的,她要是趕來看我不揍她!”
“切,你去啊!沒聽到她比薩克斯還要厲害,去吧去吧,我不攔著你,趕緊的,早去早超生!”
“你!你這個大男人為什麼不去!讓我一個弱女子去!”
慕容真一臉鄙夷地上下打量著上官陽,輕蔑地說道:“弱女子?是誰殺風影狼殺強盜的時候越殺越來勁?弱女子?看不出。我只看出你倒是很平!”慕容真特意將“平”這個讀重音。
上官陽還沒反應過來。不久之後,上官陽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你個賤(和諧)人!老孃和你拼了!”說完,上官陽五指成爪嚮慕容真的臉抓去。
上官雪連忙擠在慕容真和上官陽之間勸架。南宮月、翁凡羽和費爾南至此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翁凡羽看著慕容真和上官陽之間的鬧劇越來越大,他等到雙方的怒氣最盛之時,翁凡羽發話了:“打,你們接著打。”
翁凡羽還想說下去,卻被上官陽打斷:“你個混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你打啊!你看看你想什麼樣子,還是個女生嗎!動不動就爆粗!看看以後有沒有人娶你!”慕容真越說火氣就越大。
翁凡羽也不管他們,繼續說道:“我要是那個血刃,恨不得你們吵起來,吵得越厲害越好,最好打起來,兩敗俱傷,這樣,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拿到你們的鑰匙。”
翁凡羽說出這話的時候很是淡定,但是他越是輕描淡寫,眾人就越是覺得恐怖。薩克斯故意將他們留在房間內,就是血刃的命令。為什麼薩克斯要聽她的?因為血刃給薩克斯的羊皮紙上有教皇的口諭:全面服從血刃的安排!
慕容真和上官陽似乎意識到了形式的危機,也就不想再吵下去,也不敢再吵了。翁凡羽不管他們吵還是不吵,都若無其事地繼續說下去:“將我們留在房間內,表面上是說想讓我們討論一下對策,其實他是故意製造出恐慌氣氛。我想現在的薩克斯已經不能相信了。”
南宮月首次提出疑問:“為什麼?薩克斯沒有理由聽血刃的啊。”
原本一聲不吭的費爾南說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話:“羊皮紙。”
南宮月回過頭看著費爾南,似乎還在為費爾南第一天警告自己而生氣,很生氣地瞪著他。費爾南當然不會在意,他只在意自己的鑰匙,現在他們手中的鑰匙就等同於他們的命。
翁凡羽走到門口,確認房門緊鎖之後又趴在床下,確定沒有人躲藏在自己的房間之後,翁凡羽才繼續說道:“我想也是因為羊皮紙的原因,薩克斯看完羊皮紙之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估計上面是寫有什麼命令之類的話,所以薩克斯才會連忙支開我們,留血刃一個人在那裡。”
翁凡羽的猜測沒有錯。血刃本來就想讓薩克斯先支走翁凡羽他們,好讓自己有時間熟悉一下環境,順便偷聽一下翁凡羽他們的計劃。此時的血刃就在門外,雖然門是隔音的,但是以血刃的實力,想聽到翁凡羽說話還是很簡單的,因為門是隔音的沒錯,但是,門下面有一條用來通風的細縫,翁凡羽的分析被聽的一清二楚。“靠,那個傻子薩克斯在搞什麼鬼!這都被他發現了。”血刃在偷聽的同時不免罵薩克斯兩句。這不能怪薩克斯,誰讓他的表情太豐富了,什麼想法都寫在臉上。
接下來,翁凡羽終於說道重要的環節:“現在時間還比較充裕,還有20分鐘,為了防止被偷聽,我的計劃和你們的疑問統一寫在紙上。”
漂亮,翁凡羽這樣一做,血刃啥也聽不到了,就算她耳朵再靈,實力在高,她也只能聽到奮筆疾書的聲音。“哦,那麼簡單,被血刃發現就大聲喊就行了,對吧?”這是慕容真的聲音。血刃在門後面,聽到這話,她不免一笑:“呵呵,被我發現了鑰匙,你們哪裡還有叫喊的機會。”
20十分鐘之後,時間到了,血刃的實力現在終於下降到體階下級,而在翁凡羽房間的眾人也陸陸續續走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血刃在暗處很小聲的說道:“狩獵。。。開始。。。”在血刃呆在的角落,一雙暗紅色瞳孔盯著正在走回房間的眾人。雖然教廷只是讓她去搶奪魔晶核,但是卻沒有不允許她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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