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震天的比賽結束以後,從擂臺下來,杜傳長和林劍豪、燕傾城都為了過去,燕震天有很多子女唯獨對燕南飛和燕飛霞心最重,一見林劍豪過來便向林劍豪詢問道:“霞兒,現在怎麼樣了”。
“岳父大人,飛霞現在很好,只是現在已經有孕在身,有些行動不便”林劍豪到了現在還是有些懼怕燕震天。
“這麼大的是為什不早通知我”燕震天臉色陰沉,話語中帶著幾分怒氣。
“小婿到燕家去了幾次,守門的家丁都說您在閉關不能見客”林劍豪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道。
“爺爺,我今晚要去姑姑那裡看望一下,你去不去”燕傾城問道。
“去,當然要去了”燕震天立刻換了一副笑臉,燕傾城一直待在母親的身邊,燕南飛回來以後,又被燕南飛著苦修,和燕震天很少見面,所以和燕震天並不怎麼親近,但是愛屋及烏,因為對燕南飛的那份父子深情,所以燕震天對燕傾城也是言聽計從。
“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說一聲,今晚我也過去,一起慶祝慶祝”杜傳長興致勃勃的說道。
“你把三叔也叫上,十三嬸和我娘看來是來不了,徐家和精靈族防咱們像防賊似得”燕傾城氣憤的說道。
“你爹和你十三叔沒在,徐家和精靈族都不想讓咱們燕家把他們的人才拉走”燕震天嘆了口氣說道。
“對了,爺爺,我們有我爹的訊息了”燕傾城從剛才那沉重的話題中解脫出來,把今天最高興的事告訴了燕震天。這燕震天現在依舊是神出鬼沒的,燕傾城到參賽者休息的區域給徐靜報信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在燕家的區域內沒有找到燕震天,一直到了燕震天的比賽開始了才有燕震天的行蹤,這才有機會把這個訊息告訴燕震天。
“真的,飛兒他在什麼地方”燕震天一聽燕傾城的話十分激動,抓住燕傾城的肩膀問道
。
“在仙界的天龍城”燕傾城趕緊說出了燕南飛的下落。
“有什麼憑證嗎”燕震天冷靜了一下又問道。
“爺爺,你看看這個”燕傾城說著把從鳳仙樓帶出的酒遞給燕震天。
“是這個味道,這是你爹造的酒肯定沒錯了”燕震天接過酒壺,將酒壺封口開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燕震天說完就將酒壺遞了回去,杜傳長伸手就想把酒壺接過去,燕傾城舉手將杜傳長的手開啟,把酒壺收起來說道:“我還得讓老祖宗看一下呢”。()
燕震天的比賽是最後一場比賽,比賽結束以後,幾大家族的人和角鬥場的觀眾都開始有序的離開角鬥場。燕傾城見時間還早便對燕震天說道:“爺爺,我跟老祖宗說一聲,去給姑姑買一些禮物”
“好,我們跟你一起去”燕震天說道。
“等我,我去找三弟一起去”杜傳長說著便去尋找西門淚。
“爺爺,你先在等我,我去跟老祖宗說一聲”說著燕傾城也轉身向裁判臺走去。到了裁判臺下,燕藤空正在和其他家族的老祖宗們告別,燕傾城知道這不是自己該進入的場所,便在裁判臺下的一等著燕藤空。燕藤空在裁判臺上一眼瞥見燕傾城,便趕緊和其他人道完別,急匆匆的走下了裁判臺,找到臺下下的燕傾城和顏悅色的問道:“丫頭,有事嗎”。
“姑姑懷孕了,我想出去給姑姑買些禮物”燕傾城說道。
“去吧,別惹事”燕藤空知道這下姑奶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知道了,老祖宗”說完燕傾城扭頭就走。
“回來”燕藤空又把燕傾城叫住。
“老祖宗還有別的事嗎”燕傾城問道。
“這個你拿著”說著燕藤空將一張卡遞到了燕傾城的手中。
“這是什麼呀”燕傾城自到神界以來也沒有見過這東西
。
“這是一張神靈卡,是來儲蓄神靈幣,是在鳳家的錢號開的戶頭,在四界都可以使用”燕藤空說道。這風家的生意生意遍佈神界的四域,四域都能接受鳳家錢號的神靈卡。
“這怎麼用呀”燕傾城自到神界以來,從燕家領的那些月錢還不夠她花的呢,每個月把燕震天的月錢都領出來花掉,哪有錢去存呀。
“你在上面第一滴血,這張卡就是你的了”燕藤空輕苗淡寫的說道。
“啊,這麼多錢呀,老祖宗你不會是貪汙的家族的錢吧”燕傾城將一滴血滴在神靈卡上,完成了認主,用精神力一探查,發現裡面竟然有一千萬神靈幣,不由的驚叫道。
“噓,別讓別人聽見”燕藤空趕緊制止燕傾城。
“還真是貪汙的家族的錢呀”燕傾城小聲說道。
“看你這丫頭說的,我這麼高的身份能幹那事嗎,再說我這種境界的人乾點什麼不得掙幾億呀,還用那家族那點錢,這都是我年輕的時候做傭兵賺的”燕藤空說道。
“那你為什不讓我大聲說”燕傾城還有些不相信。
“你這傻孩子,你不知道財不露白嗎,你先在才下階神級,不怕別人惦記你的錢呀”燕藤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哦,知道了”燕傾城答應這把神靈卡收了起來。燕傾城自小就是天風過的公主,在徐靜的屁護下成長,根本不知道世間的險惡,哪會有這種防範意識呀。
燕傾城從燕藤空這裡拿了神靈卡以後便離開裁判臺到擂臺出找爺爺燕震天,燕藤空看著燕傾城離去的背影,把燕之德叫了過來,對燕之德說道:“派幾個人暗中保護傾城那丫頭,要上階神級的,最好是上階神級巔峰境界的,,對了告訴他們沒有遇到傾城那丫頭解決不了的麻煩別讓他們出現”。
“是老祖宗”燕之德答應一聲便下去安排了。從家族的護衛中挑選出了四個上階神巔峰境界的家族守衛保護燕傾城並再三叮囑:“保護咱們家的小公主,不過沒有遇到小公主解決不了的事千萬別出手”,燕之德也明白老祖宗的意思,這是要給燕傾城一個磨練的機會,要是事事都替她辦了,最終也沒有什麼成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