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是什麼皇爵,我是神之遺失的恩佐!!”恩佐思想一番,這般說道,什麼皇爵,什麼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輝煌不再夕陽西斜,自己還提這些舊事幹什麼?
那幾人聽完這話還是疑慮的打量了恩佐幾眼“如果您真的是恩佐皇爵,還請閣下隨我們去見見我軍軍團長——斯巴達克!我軍統帥有要事要跟您說,若您不是皇爵,只不過是同名的話,還請閣下速速離去,不然我軍必然打上門來!”
恩佐冷冷的點點頭...呵呵,還當是誰,還當帝國海軍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強大的軍隊,原來前身是巨鯨海盜團呀?!斯巴達克不知道你找自己又有什麼事情了,總不會又是巨鯨生孩子吧?!
不過話說難道那巨大鯨魚就是當年的那條狂瀾巨鯨...還真是世事難料呀。
“請回吧...我不是皇爵...你們認錯人了,但是退兵...還是那句話,三日之內必將突破防線!!”
幾人見事情談不攏,紛紛輕蔑的切了一聲“那就走著瞧!”這麼說完幾人是囂張的離去了。
“等等!”恩佐笑嘻嘻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答應你們上來,可沒打算放你們走!”
那幾人頓時慌了神“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恩佐你...你...”
“我沒說要殺你們呀?!來人,把他們五花大綁,關押到船底水牢去!!敢在我面前放肆!!哼,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這麼說完,大手一揮施施然離去。
不得不說,恩佐這五年可沒白過,相比以前凡事都按慣例來執行的方式,長大之後的恩佐行事多了幾分心眼,也多了幾分狠毒。
這斯巴達克派來的人,自己要是送回去了,立刻就能暴露自己兩條資訊,第一,自己叫恩佐,就算不是皇爵,也是一個跟恩佐皇爵同名的人,第二,他們如此近的距離看過自己的艦隊,自己的兵力部署可謂是一清二楚...這要是回去一說,斯巴達克跟自己是老相識,必然知道自己的這些手下都是自己曾今的那些手下,這下子就可以猜出自己是皇爵恩佐了,這是一回事,自己的兵力被斯巴達克完全瞭解這就是恩佐所不能容許的了。
手下得了恩佐的命令,也只能是三下五除二的將幾人關入了水牢之中。
時到中午,原本一直守在自己艦隊旁邊的那艘船,終於按耐不住,打了旗語,叫恩佐交人,恩佐呵呵一笑,心裡和遠在高空之上的克拉斯交流了一番,於是乎,這旗語派自還在打著,一道光線下來,頓時那船就化成了石頭船沉到海底去了。
第一天就這麼結束了,自那一艘船之後,斯巴達克是再也沒派人來騷擾自己。
夜色來臨。
恩佐卻是無心入睡。
本來低落到極點的內心,因為斯巴達克的出現而泛起了點點漣漪,想到斯巴達克,自然就要想到柳先生了,若是沒有劉先生,只怕自己這輩子也不會認識斯巴達克這種有情有義,但是卻身為海盜頭目的男人了。
話說...不知道柳先生現在到底過的怎麼樣了..整天帶著亡靈到處跑?!
恩佐搖搖頭,這些都不得而知了。
“恩佐,你睡了嗎?”
恩佐派自還在唸想之中,吉良之恩賜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這聲音赫然就是月上花的聲音了,女人啊,還真搞不懂到底是如何一般的生物,前幾日還不和自己說半句話,一副和自己斷交只是上下級關係的模樣,不出三日就偷摸的和自己聊天了?!
當即舉起戒指回到“沒呢...失眠,很久了。”
“我也是。”
恩佐只覺得這句我也是聽的自己蛋疼的緊,自己憂國憂民,憂過往,憂前途,失失眠什麼的那不是在正常不過了,你個小女子...能跟自己相提並論麼?!
但是心裡這麼想,嘴巴自然不能這麼說呵呵一笑說道“怎麼了有心事?”
“恩...”
恩佐當即大囧...不會還想著自己吧?
“看開點,看淡了就好了。”恩佐心中苦笑,自己還失眠著呢,到頭來倒是先開導起別人了。
“恩佐...恩佐大人,到底什麼樣的人,才是你心目中最美麗的人呢?”
恩佐汗顏不已,女人直接起來真不是人呀,無奈的嘆了口氣,乾脆將錯就錯,就當談談心吧“最美麗...如果說女人的話,說那種能夠讓我愛上的人的話,我要求並不高,善良是最重要的因素,我很欣賞那些真善美的女孩,如果拋開處物件這事的話,比如潘多拉,比如安吉麗娜,他們都
是在我眼裡絕美的女子!”
“哦~~那,哎算了,你抬頭,看得見月亮麼?”
恩佐無奈的抬起頭,透過窗戶看著月亮。耳邊又傳來了月上花的聲音“你看,月亮多美...我叫月上花,媽媽說,就像月亮上開的花...無人問津。”
這話說的恩佐有一些刺痛...誰沒有個過去呢!?很顯然月上花也有,這話說的悽慘,讓恩佐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怎麼說呢,有點自私了。
僅憑自己一人的感想,就帶著十萬的部隊背叛了帝國,雖然自己並沒有強迫任何人,但是...自己確實造就這一切的最大原因,當即眼光黯淡了下來“月上花...你的家人,現在都在哪?”
“家人?都死了,所以我被我師傅收留,學會了精神魔法,呼,話說在您出現之前,精神法師還真是個黑暗的職業。”
“黑暗?!我倒覺得挺瀟灑,殺人於千里之外!!孤寂的刺客!”
“呵呵,哪有那麼美,我們每天都在寂寞與孤獨中守候,殺人...被殺,再殺人,這是我們唯一的工作!”
“那現在呢?!還不是一樣?!”
月上花搖搖頭,雖然恩佐看不見“不一樣,原來殺人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可是現在殺人的理由不只是完成任務,還有更多的理由,可以是討伐異端,可以是奪回失去的家園,還可以是復仇!!這些都是讓我們殺人的動力,理由,和藉口。”
“是呀,戰鬥是需要理由的,復仇..或者保護,但是我的惆悵到底是為什麼呢?!”恩佐這句話沒有說給月上花聽,他冷冷的看了眼月亮,似乎可以透過月亮的反射看到月上花的身影,好吧,至少自己迷茫的時候還有人能夠陪自己說說話,至少自己惆悵的時候,還有人關心著自己,哎,算了吧。
恩佐這麼想著,撫摸了一下手裡的戒指“晚安。”這麼說完拔掉了手中的戒指,回身躺在了**開始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三天...三天之內自己必然突破斯巴達克的防禦!
就在恩佐這麼下著決心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恩佐面前,恩佐微微一愣,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白影,蛋疼一下“你來了?神出鬼沒的,真不愧是鬼。”
這身影是誰?!自然是柳先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