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丫頭,死鴨子嘴硬對我張少宇形容得還不到位。”張少宇笑呵呵地望著趙靜說道:“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就比較形象貼切一點。”
“嘻嘻,小流氓,算你還有那麼點自知之明。”趙靜朝座位上向後一靠,笑道:“難得啊難得,這話能從你張少嘴裡親口說出來,不容易啊,真不容易啊!”
張少宇將頭轉過去,透過前面的減速玻璃,望著車流中一輛輛不時飛速超車的寶馬、賓士、奧迪、沃爾沃等各樣名車,默然無語,雙手互捏,將指關節捏得“咔咔”直響。
趙靜的玩笑話,他雖然不會往心裡去,但如果心中沒有絲毫的觸動,那他就不是張少宇!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小丈夫不可一日無錢,沒有事業的男人,就不能稱之為真正的男人,我張少宇的事業在哪?何年何月方能叱吒風雲,衣錦還鄉?
“我看還是先送你回宿舍,再定去哪吃吧。”張少宇淡然說道:“拎著這麼個大箱子,你不嫌煩我還嫌累。”
“成,我也正好回宿舍換套衣服,嘻嘻。”趙靜點頭笑道。
計程車拐過前面的路口,朝SCTV電視臺方向駛去。
※※※※※※※
羊西街,是成都市中心非常出名的“好吃一條街”,在這條街上,大至滿漢全席、八大菜系,小到全國各地的風味小吃,都能找到。這麼說吧,只要你有錢,不論你想吃什麼,你都能在羊西街得到滿足。
羊西街馬路兩邊的停車線內,全球的名車幾乎都能看到樣本。這也是羊西街之所以能聞名的另一道靚麗風景線。
夜幕徐徐降臨,羊西街整條街都呈現出燈紅酒綠的昇平景象。
一輛計程車在羊西街中後段的一家大型酒樓前的路邊停下。
這家裝修成古典風格的洞庭春湘菜館,看起來生意似乎相當火紅,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熱鬧得很。
車後門開處,隨著“給個讓你為美女服務的機會,小流氓掏錢付車費吧”的嘻笑聲,趙靜從車內走出。
趙靜換了身裝,外面披了件中長的乳白色風衣,裡面是一套淡黃色的緊身裝,將她一米七二的身材包裹得曲線瓏,配上那雙中幫的黑色高跟摩沙皮靴,看上去格外養眼。
稍經修飾的瓜子形臉蛋,面板有如凝脂白玉,臉上找不到任何一點紫外線造成的瑕疵,兩道清秀的柳葉眉看不到一點人工修飾的痕跡,長而巧的細黑睫毛將她那雙有如兩顆黑鑽般晶亮地大眼睛襯托得更顯靈慧可愛。挺直的鼻樑下,是一雙淡施脣膏的櫻桃小嘴,圓而略翹的下巴,使她隱現一種清高的傲氣。
隨在趙靜身後的,是楊婷瑤。都說燈光下看美女,越看越漂亮,這時的楊婷瑤,白皙姣麗的臉龐襯著一頭漆黑的秀髮,.她穿的還是先那身頗有風韻的復古裝扮,淺灰的小西裝上相稱浪漫的蝴蝶裝飾很有懷舊氣息,動人的造型結合一點動感的羽毛和晶瑩剔透的琥珀、珠珠等做搭配,整個人顯得是那般的優雅、高貴、斯文,更是將女人味傳達到極致。
相對這兩大美而言,付過車費從車前座下來的張少宇,看起來稍顯有點不是很對稱。不說他上穿的那件假牌“七匹狼”絳色夾克,就憑他下著的那條皺巴巴的黑西褲,怎麼看,也不像是陪先前下車的兩名美女來進餐的男伴。
讓那些駐足看養眼美女的路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兩位氣質迥異的美女,竟然一左一右挽著那名長相普通,穿著更一般的男人,二女一男談笑風聲地向洞庭春的大門樓走去。
他們這一行三人,自然是吸引了無數路人的注目。在眾多羨慕和嫉妒眼光的聚焦中,張少宇還真有點不是很自在的感覺。
“瘋丫頭,你是不是存心想我被別人痛揍一頓啊?”張少宇苦著臉邊走邊道:“師姐這麼挽著我走,我已經有點顫顫悠悠了,你再這麼一湊過來,我現在整個人都覺得心驚膽跳。”
“你會怕?你素來不是常以膽大包天自居嗎?小流氓,有我和婷瑤姐這麼出眾的美女讓你左擁右抱的,你心中應該是洋洋得意才對吧?”趙靜不但沒放手,反而將她那噴火般的魔鬼身材和他捱得更緊了。
楊婷瑤雖然知道趙靜是在開玩笑,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趙靜其實已經愛上了張少宇,只是這個大大咧咧毫無心機的丫頭自己還沒感覺到而已。像這型別的情敵,其實是最可怕的,她所具備的潛在威脅,遠比張莉還要強勁。
趙靜堪稱那類既有身材,又有長相,更有氣質的極品美女,在這方面,楊婷瑤自認尚輸她一籌,她清純活潑,美麗大方,是典型的對男人有致命**力的陽光女孩,本著“沒有不偷腥的貓”這句形容男人的經典名言,對張少宇的“免疫力”,楊婷瑤委實心中沒什麼譜。
楊婷瑤下意思地將張少宇的胳臂緊了緊,將嬌軀朝他靠了靠。
張少宇感覺到了她的舉動,像是明白了她的心思,他側頭向楊婷瑤望了一眼。
雖然僅僅只是一眼,但從張少宇深沉而堅定的眼神裡,楊婷瑤讀懂了他對她的真誠、關愛和一往情深,她覺得很欣慰,溫柔嫵媚地望著笑了笑,剛欲說什麼,忽然——
一輛銀灰色的寶馬560從他們後面駛過來,向路邊一拐,剎住車,擋去了張少宇他們的去路。
一名身著中長款式的看上去就非常名貴的黑皮褸的年輕人從駕駛座上下來。
這傢伙長相還算順眼,鼻樑上架著的那副金絲眼鏡,使其看上去有那麼點儒商的味道。一米八零左右的個頭,襯以板寸平頭,顯得整個人非常精神。
“趙靜,還真的是你啊!”年輕人很有紳士風度地和趙靜揮手打了個招呼,微笑著說道:“什麼時候回的成都?怎麼沒打個電話讓我去接你……”
“王磊?!”趙靜的聲音裡有明顯的驚訝味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呵呵,下午接到你電話,再打過去,便一直是不在服務區,不過,我隱隱覺得你可能回成都了,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到了。”王磊將車門輕輕帶上,朝趙靜走了,邊走邊道:“我今晚在洞庭春請幾個湖南來的朋友,就算是打破我的腦袋,也想不到能在這碰上你,擇日不如撞日,呆會兒一起吃,如何?”
“嘻嘻,下午無意中撥錯了電話,對不起。”趙靜很禮貌地笑道:“王磊,聽說你最近春風得意,看來,的確是不錯。”說話間,她撫著張少宇胳臂的那隻手一直沒放下。
王磊向張少宇打量了一眼,很有風度地笑道:“趙靜,這位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哪能呢!”趙靜大方地笑道:“我才沒那麼傻現在就讓男人給拴住哩。來,替你介紹一下,張少宇,我最後的哥們,她身邊的美女,叫楊婷瑤,是他女朋友。少宇,婷瑤,他叫王磊,我哥的同學,小時候都在一個院子裡玩大的。”
張少宇將雙手從兩位美女手中騰出來,越前一步,伸出右手,對王磊點頭笑道:“你好!”
行過握手禮後,王磊似是想起了什麼,望著張少宇風趣地笑道:“現在是不是都流行取張少宇這個名?好像這次小強杯網路原創歌曲創作大賽中,西南賽區的頭一名也叫張少宇。”
“哈哈,王磊,算你運氣好,此張少宇,就是彼張少宇也!”趙靜大笑著露出了張少宇的底牌。
“啊!那真是榮幸之極,哥們,好樣的,這兩輪大賽下來,你為咱成都人臉上爭光不少啊!”王磊再度握住張少宇的右手,顯得很誠懇地說道。
“呵呵,您過譽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張少宇淡然笑道:“像王總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大家風範。”
“哪裡哪裡,也只不過是小本經營,小打小鬧,混口飯吃。”王磊很謙遜地笑道:“對了,張少宇,你是趙靜的哥們,那也算是我王磊的哥們,可不可以賞個臉,大家一起吃餐便飯?”
張少宇隨和地一笑,望了趙靜,說道:“今天我是專程給趙靜接風,她說了算。”
趙靜嫣然笑道:“王磊,下次吧,你不是要有客戶要陪嗎?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王磊很瀟灑地笑道:“下次就下次吧,反正只要像這鬼丫頭在成都,還怕逮不著你?張少宇,楊小姐,有機會大家再聚,我先閃人。”
說完,王磊登上寶馬,找停車位去了。
望著逐漸遠去的寶馬車華麗的尾燈,張少宇看似是默然無語,實則他在心中罵他自己:“都是男人,為什麼別人能開寶馬,而我他媽的卻只能計算著口袋裡的RMB過日子?連請女孩子吃頓像樣點的大餐都請不起,我他媽的怎麼就活得如此窩囊啊!操,難怪張莉要提出分手,這人和人還真是差距太大。張少宇啊張少宇,你小子猴年馬月才能混出個人樣來呢?如果你混不出個人五人六來,你他媽的對得起身邊的哪個人?”
“小流氓,什麼時候你也可以開著賓士寶馬帶著我去兜風遊車河呢?”趙靜半真半假地嘻笑著問道。
“靠,開寶馬坐賓士很?怕穡俊閉派儆畎寥淮鸕潰骸澳闃?勒飧鍪郎鮮裁床攀親畲蟮淖時荊扛嫠唚悖?悄暱幔∧腥巳???ⅲ?柩就罰?醫裉煬徒?傲談?悖?灰?橋?絲諡興?降某晒δ腥慫?滌械囊磺校?藝派儆鈐諶??曛?埃?冀?滌小?
“快看!快看!天上有頭牛在飛!”趙靜手指著夜空,大聲叫道。
還別說,美女的話還真有人信。
周圍有不少人都抬頭望天,等明白過來美女話中的意思後,上當的這些傢伙有氣不敢朝美女發,只得全將鄙視諷刺的目光,集中射向剛剛旁若無人地凌雲表志的張少宇。
張少宇像是當作沒看見,夷然無畏地向四周環顧了一圈。
看著他眼神裡流露出來的那股子強烈無比的信心,那種凜凜生威的豪氣,楊婷瑤靜靜地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老公,我知道你一定能行!不過,別站在這說話了,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們呢!”
張少宇默然地點了點頭。
“?劍≌獠皇欽派儆盥穡俊?
“你說誰?張少宇,唱《淡然一笑》一舉成名的那個?!”
“嗯!是他沒錯!那晚在體育館演唱會的現場我見過他。小強杯西南賽區連續兩個第一,真給咱成都人長了臉!”
“哇!真是的宇少啊。”
“宇少,宇少,能不能我籤個名!”
“宇少,能和你合個影嗎?”
“……”
一時間,眾多的少男少女向張少宇圍湧過來。
這突如其來場面,頓時將張少宇弄得有點手足無措。但很快,他鎮靜下來,而且發自內心地感激這些熱情洋溢的粉絲朋友。因為他們,在這個時候,更使他堅定了自己奮發圖強的上進心。
張少宇從一開始,便把這些粉絲當成朋友,他非常厭惡劉楓那種耍大牌的行為,因此他絕不會去挫傷粉絲們的滿腔熱情。他知道,在自己今後的成長道路上,離不開這些粉絲朋友們的鼓勵和支援。
他臉上浮現出他特有的招牌微笑,親切的,真誠地一邊和粉絲們打著招呼:
“對不起,我身邊沒筆,可能無法給朋友們留下我張少宇的爪痕,合影留念我非常樂意,不過,有數碼相機的朋友記得拍完後發到網上去,我好上網下載保留。”
“我靠!宇少,你現在可是名人,大神級的人啊!怎麼出門不帶簽名筆哇……”
“就是就是,宇少,你身邊的是不是你好女朋友?你讓她去買,我們可以等的說……”
“喂!有帶了數碼相機的哥們姐們沒?一起幫著多拍幾張哇……”
“靠,丫笨啊,用手機拍啊!”
“宇少,五十進三十二,你會不會有新歌?”
“宇少,我們什麼時候能賣到你好唱片?”
“……”
人群裡各種各樣的叫聲嚷聲不絕於耳。
羊西街是成都人流非常集中的繁華街道,頂多也就兩三分鐘時間,張少宇便被至少超過兩百人的粉絲圍在街邊,使得街上的交通秩序也受到了影響。
張少宇一邊引領著粉絲們儘可能向行人道邊上靠,儘可能使街上的車流不至於堵塞住。好在洞庭春湘菜館門頭左右有大塊供客人停車的空地,這才沒造成交通堵塞的熱鬧壯觀場面,以至將警察給招來。
他看上去是麼的老練從容,就像是經常要應對這種場面的天王巨星一樣,輕鬆自若地與這些“宇少”的忠實追隨者親切友好地交談著。
他再三強調和大家是朋友,是真正的朋友,而且宣告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名人、明星,像給大家簽名這等殊榮,他目前還不夠格,請大家多多諒解,他要達到這種級別,還需要大家的頂力支援。
免去簽名的麻煩後,張少宇和粉絲們拍了好幾十張照片,滿足完最後一最多隻有十三四歲,頭上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的合影要求後,張少宇終於和這群偶遇的歌迷依依惜別,在湘菜館門前很多食客不是很理解的目光注視中,走進了洞庭春的大廳。
在身穿紅色旗包的迎賓小姐的熱情招呼引領下,張少宇、楊婷瑤和趙靜向二樓的包廂邊走邊聊。
趙靜半開玩笑關當真地說道:“小流氓,我決定,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來當你的經紀人。”
張少宇長長地吁了口氣,懶洋洋地答道:“只要你捨得扔了電視臺的工作,隨你便,反正我沒工資發給你。”
趙靜親熱地挽著楊婷瑤的手,笑道:“婷瑤姐,我當小流氓的經紀人,你沒意見吧?”
“哪能呢,你這麼會裝著打扮,少宇是得有人幫他好好包裝包裝。”楊婷瑤笑答。
走至二樓前臺大廳的時候,張少宇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少宇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個廣州號碼。
“肯定是李容!”張少宇心中一動,按下接聽鍵更朝話筒大聲嚷道:
“我靠,李容你他媽的還知道打個電話給老子請安呀!”
電話那端,的確是在廣州混的李容。
酒樓事件,他憑機智幫劉松和海叔化解了一場劫難,本以為可以從此平步青雲,扶搖直上,誰知劉松、嚴標這兩個團伙早被公安機關盯上了,藉著酒樓事件,將這兩個披著合法公司外衣,帶黑社會性質的組織,來了個一鍋端。
李容因為沒什麼案底,加上身上還有本大學生文憑,很快便被公安機關釋放,重新又過上了有上頓沒下頓的流浪日子。
他現在用身上最後幾個硬幣給張少宇打這個電話,本意是想找張少宇借點錢解燃眉之急,但電話打通後,聽到遠在成都的兄弟如此開心親切的聲音,借錢的話到了嘴邊,被他硬嚥了下去。
他強裝笑臉答道:“哈哈!少宇,聽到你的聲音真他媽的開心。聽你的聲音,像是有什麼喜事啊!”
“屁的喜事,到現在連工作都沒著落,我他媽的是在窮開心,晚上為趙靜接風洗塵,你還記得這個瘋丫頭吧?”
“我靠,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這野丫頭哇!你小樣不是真把這小丫頭給泡上了吧?”
“哪能呢,我現在是任你溺水三千,只飲婷瑤一瓢,嘿嘿!”
“瞧你小樣,幫我問嫂子好,也替我問候一下趙靜。”
“沒問題,對了,你現在工作找得怎樣了?”
“就那樣吧,媽的,你我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主,得看有不有那種瞎貓撞上死耗子的狗屎運了。”
“媽的,丹仔,我就不信咱哥幾個沒出頭的機會,耐心點,我們還年輕,年輕就是他媽的資本!”
通話中,他邊聊邊隨在趙靜和楊婷瑤身後,走進了一間供六人進餐的小包廂裡。
這是個很僅供食客們進餐的普通包間,裝飾為復古風格,有一扇臨街的明窗。
張少宇習慣性地走到窗邊,繼續著和李容的長聊。
電話那端的李容,斜靠在一個公用電話停中,一邊咬著手中的冷饅頭,一邊和張少宇聊著:“嗯嗯,就他媽的我拿青春賭明天!”
“靠,我不是這意思啊,你小子別理解錯,李容,無論無如,觸犯國家法律的事,我們都不能幹,你他媽的千萬記住這點,你那邊社會環境太複雜了,你遇事一定得多冷靜,別再像以前那麼隨著性子亂來。”
“安啦,你煩不煩啊!貌似我們分開沒多久,你怎麼變得雞婆起來了?”
“我靠,老子這不是替你著急嗎?我他媽的太瞭解你小子那衝動火暴的性格了,給你一把刀,你真敢殺人!這世上貌似沒你李容不敢做的事。”
“嗯嗯!放心吧,我現在沒以前那麼衝動了!踏足社會,與在學校混日子,是絕然不同的兩個概念。哥們,我現在有點長進了吧?哈哈哈!”
“真長進了,我就阿彌佗佛了。”
“好了,不聊了,有空網上聊。”
“媽的,老子可是幾乎天天都在線上,就是難得見你小子露出你的小**!”
“哥們這不是為了生活四處奔波嘛,不說了,少宇,再見!”
“你多保重!”
將手機結束通話,慢慢放進口袋後,張少宇默然地望著窗外明滅閃爍不定的霓虹燈交織而成的夜色,久久無言。
他有一種直覺,李容現在的情況肯定很不好。不然的話,以李容報喜不報憂的張揚個性,早在電話那頭暢聊他的近況和現狀了。李容當初決定南下闖蕩,張少宇一直就在替他擔著心,生怕他最好的兄弟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希望自己能幫幫李容,然而,似乎他目前也比李容好不到哪裡去。
“媽的,賊老天,你他媽的什麼時候也降次好運給我們兄弟,我們只求有份穩定的工作,難道這也他媽的過份嗎?操你……”張少宇忍不住在心裡詛咒起來。
“小流氓,小流氓,別在那扮深沉了,過來一菜啊!”
趙靜的叫嚷聲,將張少宇心中的咒罵打斷了。
張少宇轉過頭來,禁不住喟然長嘆了一聲。
“少宇,剛才的電話是李容打來的吧?他現在找著工作了嗎?”楊婷瑤關切地問道。
“是李容,他雖然在電話裡和我嘻皮笑臉的,但我知道,他的情況不會太好。”張少宇在楊婷瑤旁邊的一把高背紅木餐椅上坐了下來。
“小流氓,你還是先管你自己,再去替古人擔憂吧!”趙靜笑道:“我覺得當前的首要任務,就是確定點些什麼菜,吃完去哪玩。”
“師姐,菜點好沒?”張少宇朝手裡拿著選單的楊婷瑤問道。
楊婷瑤柔聲答道:“剛看選單,裡面有道毛氏紅燒肉,我記得你以前說過紅肉燒挺好吃的,所以幫你點了一份。趙靜則點了份剁交蒸魚頭。”
“才點兩個菜呀,選單拿來我看看,怎麼著也得湊齊四菜一湯吧。”張少宇伸手接過選單,一頁頁慢慢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