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傷害我兒子——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兒子,我就只有……凌兒了……求你……”蕭凌重傷未愈,如今又被溫崖如此對待,蕭影心中萬分焦急,趕緊出聲央求,嘴角卻咳出鮮血淋漓。
“別說了,不要求他了,我沒事……沒事,真的沒事。”見蕭影連連咳嗽,蕭凌莫名的緊張起來,蕭影也受了傷啊,並且傷的並不必自己輕啊。
“溫崖,害死雲滌的是我,你要殺就殺我好了,放過……蕭影,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凌兒!”聽他如此說,蕭影趕緊擺手:“溫崖,要找你就找我,跟一個孩子計較,你也對得起你的身份?”
“我管他什麼身份不身份,我只知道我兒子死了,我要你們兩個給他償命!”溫崖狀若瘋狂的喊著:“現在,我就要你看著你兒子死在你面前——讓你嚐嚐失去兒子的痛苦!”
溫崖的劍快而準,絲毫容不得蕭凌閃避,脖子上一陣劇烈的疼痛,鮮血四濺,落滿了衣裳,那一瞬,他看到蕭影面色盡失,咆哮著朝溫崖撲了過來——
“兩世為人……有誰會給我溫暖呢……”蕭凌在劇痛下笑著,用盡最後鬥氣,在溫崖狂笑的瞬間,反掌劈下,純白色的碧火剎那間打入溫崖體內——
“凌兒……凌兒……”顧不得去驚訝被碧火瞬間化為齏粉的溫崖,蕭影趕緊抱住了蕭凌的身子,蕭凌在昏迷前笑了:“原來,一直以來我期待的……是你的關愛……”
說完,他就暈了過去,蕭影失聲痛哭,然而,他卻聽不到了……
“溫崖死了?”藍迪斯學院校長藍特斯驚的瞪大了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溫崖居然死了,同時死去的還有云滌和雲僉兩兄弟,而蕭凌和蕭影皆是受了重傷,如此一來,矛頭也就自然而然指向了蕭姓的兩父子。
“嗯,是蕭影老師說的,不過他和蕭凌都受了不輕的傷,這幾天都在休養著呢。”珈音輕嘆出聲,看向窗外跌落的樹葉:“出事的那天,是我們讓蕭凌和蕭影去的,這事要怪也怪不得他們兩個人,況且,新生大賽那天,校長您也是在場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相信您也看的清清楚楚,所以,還請您想清楚,這件事要怎麼辦?”
“怎麼辦?哎,都死人了,還能怎麼辦?”藍特斯深吸口氣,道:“兩個人都開除!”
“可是,迷迪斯那邊……”珈淵低聲提醒道。
“呃……”藍特斯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開除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況且溫崖一死,雲滌和雲僉兩位雲家的長子也死了,他們再不走,恐怕事情還會鬧大,讓迷迪斯趕緊帶著他們走吧。”
“那好吧,既然沒選擇了,也只好這樣了。”珈淵和珈音對視一眼,如此,對蕭凌和蕭影也算不錯的結果了。
“嗯,快去通知,讓他們趕緊離開吧。”藍特斯也是倒抽涼氣,雲家這件事還真是難辦,這個迷迪斯,只會給自己惹事,帶來的人更會惹事!
“索西亞……再見了……”
彷彿身在夢中,索西亞聽到了語溪的聲音,然而這聲音卻令他恐懼的從沉睡中睜開了眼睛,靈魂飛出,他就看到蕭凌躺在蕭影懷裡,琰燼、迷迪斯、崎雅夜以及莉亞都在,他急急的道:“我要回去看看……必須先走了,這小傢伙就先交給你們了……”
不等眾人回話,索西亞就飛奔出船艙,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迷迪斯,你們照顧好小傢伙,我陪索西亞去看看,估計是洺天宗出事了,他才會這樣……”琰燼看他去的匆忙,說完就趕緊的追了上去。
崎雅夜和迷迪斯對望一眼,目光看向了蕭影,蕭影則是看向了懷中的蕭凌。
“凌……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莉亞輕聲長嘆,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時光彷彿都是緩慢的,他受傷,她眼睜睜看著,卻沒有辦法幫到他,這樣的無助,令莉亞極其的失落。
是否自己當初就不該跟他離開城堡……自從她來到他身邊,他就一直不停的受到傷害……是否自己真的是災星,和他在一起,只會連累他……
如果事實如此,那麼自己,是不是應該在他好了以後,就此離去……就此離去……
“凌兒,一定要堅持住……很快,就沒事了……”蕭影喃喃說著,目光看向天外。
迷迪斯要去的地方叫做米蘭城,米蘭城,厄夷帝國的首都,此去相距半月,而整個路途上,蕭凌都沒有清醒過,只沉沉的睡著,似乎一直就以那樣一個姿勢沉睡著,未曾有過半分的舉動。
莉亞天天陪在他身邊,然而蕭凌依然昏睡,這是第二次,他在自己懷裡昏睡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長,然而蕭凌的狀況卻是一次比一次更嚴重,一次比一次更嚴重……她無法預知,日後的生活,是否自己也會給他帶來這樣的不幸——
凌,快醒醒吧,你睡的夠久了,真的……真的很久了……
懷中的人依舊沉睡,像個孩子般沉睡著,沒有睜開眼睛。
也許是回去的太晚了,索西亞和琰燼趕到洺天宗時,洺天宗已經化為一片廢墟!
“語溪……語溪!”索西亞忍不住大聲嘶喊,接著就瘋了一樣在廢墟里亂翻,然而他翻遍了整個洺天宗,都沒有找到記憶裡的那個人。
“語溪……告訴我,你在哪裡……”索西亞吼完這一聲,身體便是無力的栽倒在地面上,沒了,洺天宗沒了……語溪,也沒了……什麼都沒有了!
“影巖,你這個瘋子,你這瘋子,你毀洺天宗我不管,但是你卻殺了語溪,你該死!你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你,為語溪報仇——一定!”索西亞瘋狂的喊著,然而下一刻,一雙手忽然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耳邊響起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帶著哭腔:“索西亞……你終於,回來了……”
“語溪……語溪!”狂喜似乎一瞬間擠爆了他的心,他回身,死死抱住懷裡的人,似乎害怕一放手,就會成為永別似的。
“索西亞……洺天宗……毀了,對不起,對不起……”語溪臉上髒的像個花貓似的,她緊緊抱著他,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語溪,不怪你,只要你好好的,什麼都不重要了,沒了宗門,可我……還有你啊。”索西亞輕吻著她的臉,雙手不再覺的抓緊了她。
“語溪,洺天宗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裡會變成這樣,而你……怎麼沒事?”琰燼不無奇怪的道。
“是影巖帶著幾個人殺上來了,你們也知道影巖的實力如何,單單只是揮了揮手,洺天宗就在他手下化為一片廢墟了……”語溪有些困難的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
“幾個人?到底是幾個人?他們又是誰?”琰燼趕緊追問。
語溪努力了片刻,道:“我不認識他們,但是我聽他們說過名字,一個叫索加尼亞,一個叫傲掣,還有一個叫蕭慎……”
“該死,居然是蕭慎,這混賬東西!還嫌害的蕭凌不夠麼?”索西亞憤怒的低吼。
“索加尼亞和傲掣這兩個人我不奇怪,但是加上蕭慎,這就大有問題了……影巖那樣的人,如何會帶著這樣一個廢物在身邊?”
“蕭慎,和蕭凌那小傢伙,以前是兄弟吧?”琰燼疑惑的問道。
索西亞點了一下頭,然後有搖頭,琰燼被他兩個動作看的暈了:“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什麼意思啊?”
索西亞瞪了他一眼,道:“這個蕭慎和蕭凌這小傢伙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了,小傢伙廢了他的那個……我估計,這傢伙現在是變.態,和影巖合作,共同對付蕭凌!”
“哎……想不到蕭凌初時婦人之仁,放虎歸山啊……如今蕭慎風生水起,必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了。”琰燼也是長嘆一聲。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而且我們誰能想到,蕭慎還能站起來?”索西亞說到這裡,忽然皺緊了眉頭,臉色頓時慘變:“遭了!”
“怎麼了?”琰燼和語溪都愣了一下。
索西亞十指捏作一團,眼中滿是懊悔之色:“琰燼,我們兩個不該回來啊……這次,我們害慘蕭凌父子了!”
暮日西沉,晚霞落了滿地,秋日的風帶著淡淡的寒氣,從船艙外吹來,正跌落在沉睡之人的指尖。
“凌,你看……秋天了呢……快醒醒吧……秋天了啊……”莉亞輕聲低喚著他,然而他依然沉睡,似乎永遠不願起身。
蕭影從船艙外走進來,看到莉亞落淚,不禁輕聲安慰:“莉亞,少哭點吧,相信凌兒如果清醒著,絕對不會想看到你這個樣子的。”
“嗯……”莉亞低聲抽泣著,望著懷裡的他,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莉亞,出來一下,我想跟你聊聊。”他輕聲說著,轉身走出船艙。
莉亞不捨的看了一眼蕭凌,輕輕將他放在床榻上,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莉亞,離開凌兒吧。”蕭影站在斜陽下,低聲如此對她說。
莉亞一愣,脣關緊要貝齒,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我不要離開他……凌,他真的很可憐……我不能再離開他……真的,不能……”
“你是雲楠之女,對麼?”蕭影輕聲嘆息,聽起來像是換了個話題。
莉亞愣了愣,到底還是點了一下頭,然後淚水就止不住往下掉了:“我是雲楠之女,可我只是想要得到愛情啊……我和凌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的,我不能這樣放棄,蕭影前輩,我知道你看穿我的身份了……可是,我真的不能……”
“森沃城的女子身上都有一種詛咒,終生無法得到愛情……更會拖累身邊最心愛的人,我不希望凌兒有事,所以……我希望你能離開他,不要再害他了。”蕭影說這話的時候,似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他不是個擅於說話的人,但是為了兒子,他卻不得不說出那樣傷感情的話。
“前輩……我知道,我這樣會給凌帶來很大的災難,我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詛咒,可我……已經愛上了凌了,我是他的人,不能離開他……我只是想要好好愛他而已,難道這都不可以麼?”
“我知道你很愛凌兒,可詛咒你也看出來了,凌兒這段時間過的如何,想必就是我不說,你也看的出來了,所以,我請你。離開凌兒——只會讓他繼續衰弱下去。”
“你知道……”莫名其妙的話卻讓莉亞吃了一驚,修煉多年,她原本以為自己的本體不會有人能看出來了,可她沒想到,還是被蕭影看出來了。
“是,我早就知道了,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是碧麟斯家族的人,暗的東西,我看得最清楚。森沃城裡的,根本不是人,他們都是幽魂……就連你也是……”蕭影輕聲嘆道:“若非看你真心愛凌兒,我早就趕你走了,可你是幽魂啊……身上的詛咒,已經逐漸在凌兒身上應驗了,我不能讓你再害凌兒了,你,還是走吧!”
“蕭影前輩……我答應你,我可以走,但是,請你……讓我等到他清醒過來……只要他醒了,我就走,立刻就走……”莉亞流著淚,如此向他保證。
“好吧,到時候你自己走吧……”蕭影吸了口氣,雖然拆散莉亞和蕭凌不是他願意做的,然而,他不得不那樣。
“呃……”莉亞的聲音忽然終止了,蕭影以為她不想再說了,也沒在說話。
“真是精彩的談話啊。”突如其來的聲音忽然衝散了這裡陰鬱的氣氛,影巖的出現,沒有絲毫的預兆,但他身上的殺氣,卻蕭影頓時吃了一驚。
莉亞正靜靜躺在他的腳下,看樣子是被打暈了。
“是你!”蕭影驚訝的喊了一句,目光立刻轉向了船艙裡面,然而從船艙裡走出來的,卻是一名面容陰鷙的青年。
青年手裡抓著一個人,那人正是蕭凌,他仍是昏睡著的,卻被青年狠狠的推到了船艙的甲板上,他低低的笑出了聲:“小雜種,翻來覆去的逃,到頭來還是落在我蕭慎手上了!你逃不掉了……”
“不要動凌兒!”蕭影頭一次對一個人生出了殺機,他冷冷的盯視著蕭慎,眼眸裡有火焰在升騰著,那是怒火是燃燒。
“蕭影,你現在應該擔心你自己呢,擔心蕭凌做什麼呢?”影巖冷聲笑著,盯著這個搶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的男人,猛的一步衝上前去,一巴掌狠狠抽在蕭影右臉上。
蕭影被這一巴掌抽的七葷八素,跌倒在甲板上,鮮血順著脣角流淌而出。
蕭影快速的甲板上爬了起來:“你有什麼衝我來就是了。凌兒是無辜的,請你放過他。”
“放過他?”影巖冷冷一笑,忽然蹲下身子去看地上躺著的蕭凌,手指輕輕晃動:“蕭影,你兒子長的很俊呢,小白臉肯定迷惑了不少女人吧?”
“族長大人說的很對呢,這小雜種不止成為了夜加的弟子,還擁有了變異碧火,您說,他的運氣如何呢?”蕭慎不失時機的提醒。
“哦,夜加?居然還是夜加的弟子呢,難怪……你怎麼都鬥不過這小子。”影巖眼底冷芒閃爍,看向蕭影道:“蕭影,你說,如果我用刀毀了他的臉,然後再讓他變成廢人,這算不算對你最好的懲罰?”
聞言,蕭影身子猛的一顫,“影巖,我知道你恨我,但錯都在我,求你,放過凌兒……放過他,你要怎麼報復我都可以,但是我求你,放過凌兒……他已經夠可憐了……”
“哼,可憐,現在你知道可憐了?當時搶走影雅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我們天使家族的人,呲牙必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這小傢伙是誰啊?和你長的好像,呵呵,比起當年的你,更加完美呢……只可惜,我要你親眼看著他,在我手下毀滅!”影巖在笑,邪魅的笑著,惡毒而詭異。
“影巖——”蕭影急了,趕忙道:“念在他是影雅所出,我求你,放過他……我不希望影雅死後還不能安寧,要怎麼處置,請你處置我,一切,都與凌兒無關……”
“蕭影,現在求我,太晚了……我要讓你看著蕭凌死在你面前,然後我再慢慢殺死你!”影巖起身,轉身對蕭慎道:“這小子就交給你處置了,要他生,或者死,都由你,我只要聽到他的慘嚎,那就夠了……呵呵。”
“影巖,你是瘋子麼?”蕭影見影巖果真要下手,立刻不顧一切朝蕭凌撲了過去,死死將蕭凌抱在懷裡,決然的看向影巖道:“我說過了,要處置你處置我,不要對凌兒下手,他真的……已經很可憐了……”
“蕭慎,還愣著幹什麼?你不是要報仇麼?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了,給我往死裡折磨這兩個人!”影巖最恨的就是蕭影看似慷慨的模樣,當年的影雅,就是為了他這般氣度才愛上了他,所以,他討厭看到這樣的蕭影。
他說完,大步走進船艙,不在看外面的情況。
“是。”蕭慎冷聲迴應著,一腳踢在蕭影后背,忽然冷笑道:“你說蕭凌可憐,他有什麼值得可憐的?他運氣比我好而已……你兒子好膽量,廢了我,我今天就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他每說一個字,就想方設法的對付蕭凌,而蕭影總是有意無意替蕭凌擋去,蕭慎終於怒了,在船上一陣翻騰,很快就拖出一條皮鞭來。
“蕭凌,我看你逃得過幾下。”蕭慎下手素來不輕,手下也是沒個輕重,再加上對蕭凌的憎恨,下手就更加重了,然而蕭影死死將蕭凌護在懷裡,很快身上就滿布血痕,但他強忍劇痛不吭一聲。
“蕭影,你給我讓開——把蕭凌扔出來,我可以饒過你,把他給我扔出來!”蕭慎像是瘋子一樣,不斷的吼著,手下也是越來越快。
但無論如何,蕭影抱著蕭凌的手越來越緊,即便是鮮血跟著嘴角直流,他也沒有避開。
“不要……打……不要……”蕭凌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他費力的抓住蕭影的手臂,“啪”的一聲,鞭子正好抽在他的手臂上,然而他沒有縮回去的意思,低聲說著什麼,然而畢竟氣力不足,他無法說出話來。
“凌兒,沒事的……沒事……嗯……別難過。”蕭影看他這個樣子,心知他難受,但是蕭影卻不能讓開,任憑蕭慎如何對付他。
“不要……不能……這樣……不,值得……”蕭凌眼淚直流,似乎是很久沒有這樣過了,然而他抓住蕭影的手卻在不停的顫抖著。
“凌兒,別激動,傷勢……還沒好啊……”蕭影強忍住劇痛,故作輕快的笑著道:“何況,我真的沒事啊……”
“蕭慎……不要再……動手了……”蕭凌虛弱的呼喊著,然而下一刻,一口鮮血頓時從他口中噴出,他卻不管不顧,還是費力的喊著。
“凌兒,別這樣……快,躺在我懷裡……休息一下……”背後的劇痛越來越重,蕭慎手中的皮鞭越抽似乎越帶勁,令蕭影忍不住悶哼出聲。
“不要,我不要……”蕭凌眼睛已經溼潤了,望著蕭影,忽然間不知如何是好。
這一路走來,蕭影為自己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他都知道,說他內心沒有一絲悸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內心深處那個疙瘩怎麼也無法讓他放開,蕭立和蕭慎,他們欺騙自己那麼多。
可是,這都不關蕭影的事啊,他根本不需要承受自己的冷眼,其實認不認都一樣,為什麼,他就要為自己付出這麼多?
“咳……”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蕭凌緊緊抓住蕭影的手指,不住的搖頭,拼盡全力要推開他,然而他終究推不開他。
“凌兒,別這樣,沒事……很快就……沒事……”蕭影忽然也咳出一口鮮血,陷入深度的昏迷中。
蕭凌輕輕番過蕭影的身子,用自己的身體承受蕭慎的皮鞭,蕭慎似乎很興奮的樣子,下手也越來越重,終於,兩個承受不住的人,一同昏迷了過去……